凡煙小說

第三章 夢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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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寧寧家中,一天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了下來。寧寧靠在沙發上開口道:“要不要談談,一聲不響的走了四年。雖然不知道當年你因為什麽原因離開,但是我相信你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離開莫言的。

從晚上你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你還愛著他而且很愛很愛。現在可以告訴我當年離開的原因嗎?”

我知道寧寧的脾氣若是讓她了解當年的事情不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麽事情於是我繞開話題:“你還愛著易學長嗎?當你和易學長分手的原因是什麽?為什麽好好的突然分手?你還愛著他嗎?”

“懶得跟你講、悠然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我知道寧寧還愛著易學長,因為憑她的性格如果不愛了就會直截了當的說不愛,而不是逃避話題。雖然不知道當年他們為什麽分手,但我又有什麽資格去問寧寧呢?不是沒對相愛的人都能死守到老,世界很現實,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不放手的苦衷,只是每個人的都不盡相同罷了。累了一天也倦了了洗洗睡吧,把一切留給明天。

開始於那個清晨,A城的第一中學高二1班的門被推開,走進的是班主任徐老師。喧鬧的班級一下子安靜下來:“同學們,今天很高興我們迎來了一位新同學,大家歡迎他進來。”

進過班主任這麽一說,所有的同學都個個好奇的伸長脖子目光對準門口。走進的是個男生,身高很高至少有180吧,矗立在講臺上。

班主任開口道:“這是我們班的轉學生,大家以後要好好相處,他叫林莫言。”

班主任的話還為說完,底下的女生就開始歡呼好帥啊!跟我看的漫畫男主角一樣帥,男生則是一片噓聲叫喊著花癡。

班主任沒辦法只好停下講話,環視一周班級,然後目光盯向我突然感覺危險。我從小就怕老師光註的目光,這樣好像我錯什麽事一樣。很久後老師才開口道:“林莫言同學,你就做許悠然同學旁邊吧。”

什麽做我旁邊不要啊,說到這我就不得不提我同桌,我同桌是寧寧我的死黨。高中一直和我一起坐著感情好的沒話說。現在換個陌生人來誰願意啊,於是我諾諾的舉手到:“老師,我旁邊有人坐的,是唐寧。她今天剛好生病了,請假。”

對上老師的目光她停頓下說道:“我知道你旁邊坐著唐寧,等她回來我會再給她安排座位的,先讓莫言同學做你旁邊吧。”

沒辦法,我只能默默的接受換同桌的事實。淚奔啊·····

看著他慢慢走向我坐下來,身邊多了一股男性氣息真心不習慣。

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了,班主任發話了教室安靜了下來。

第一節課我還堅持把心思放在課本上,到到第二節課我真心是撐不住了。平時跟寧寧說話慣了,一下子來了跟不熟的還真不習慣。開始慢慢的把目光轉向他,發現他並沒有在看課本而是在速寫本上塗塗畫畫。好奇心驅使下,挪了挪位子靠近看清楚。原來他在畫畫,好像在設計一件飾品。看起來像是一條項鏈。好漂亮啊,很樸素的一臺項鏈卻讓人離不開眼,小小一張16開的紙張上好像施了魔法讓人感覺淡淡的憂傷。忽然那只手停下筆,擡頭一看對上畫主人目光,又是一場動魄心魂的較量墨色的眼睛深不可測,那是黑夜裏的寶石散發的光芒,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他開口了:“快把你的口水擦擦吧。”

我下意識的去摸下嘴角,被騙了,臉瞬間蹭的一下紅了。這人太可惡的,丟人丟大發了。算了新同學照顧一下他,我大人不跟他這個小人計較。下課鈴聲終於響了,終於可以趴一下了。沒有寧寧的日子總是特別困,悲劇啊!今天看來沒辦法睡覺了,讓你周圍為一圈的人你猶豫辦法好好睡覺嗎?

首先開口的是班長李芳芳:“你好!林莫言,我是李芳芳也是這個班的班長,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幫忙。”

林莫言並沒有任何興奮之色,淡淡的說道:“謝謝”。奇葩的是這平時不可一世的班長美人竟然不生氣,還笑得跟花一樣。

接下來的路人甲乙丙紛紛自我介紹,帥哥依舊淡淡的回應不得不感嘆,帥哥的魅力還真是大啊。看我多淡定啊,坐懷不亂。

接下來的兩節課他還是一句話不說,自顧自的畫著他的畫。暗中想著這家夥上課都不聽,再過半個月半期考到看他怎麽死吧。哈哈

······我是不是太壞啦!(小言:好戲在後頭)終於熬到下課了,又是美好的一個上午過去了。

☆、夢起

第二天寧寧回來了,慶幸的是沒被調遠就在我前面,我的美好時光又回來了,一整個上午林莫言依舊沒聽課,在他的速寫本上塗塗畫畫。我不時的偷偷瞟幾眼,過於專註畫畫的他也沒發現。

寧寧轉過頭來神秘兮兮的說道:“然然,你新來的同桌,我都坐著一上午了,也不曾聽到他說過話。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麽幽閉癥啊,不然怎麽到高二還轉學啊。”

這個我怎麽會知道,我只是比你多做了他同桌一天。昨天一整天我們講過的話都不超過三句。你昨天沒來都把我悶死了。說話間林莫言突然起身出去了,嚇了一跳。

陳景看林莫言走出去立馬過來。我們知道他又要過來說八卦了,陳景號稱我們班的包打聽,外號陳打聽。雖然平時八卦點但是真的好像沒什麽事他不知道的。

“唐寧、悠然你們知道新來的這位同學有什麽背景嗎?”

“我們怎麽知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就給我滾遠點,小心我揍你。”唐寧從小就被他家人送去學跆拳道,性格比較外向班上的男生都忌憚她,被她這麽一說。陳景身體抖了抖說道:“我聽說這林莫言來頭大著呢,沒點家庭背景能在高二轉學到我們學校。聽說他在家在G城,來A城是來他爺爺家的。他爺爺可是我們這某軍區的高級領導具體什麽職位我就不知道了。”話還沒說完林莫言就回來了,陳景只好退回自己的位子。

熬了一天終於到放學的時間,因為今天是我值日就讓寧寧先走了,做完衛生我和林莫言一起走出教室。

兩個人走在教室的走廊上此時已經沒什麽人了,誒!林莫言聽說你來自G城是不是真的?G城好玩嗎?`````

問了一堆也不見他回答,就算我臉皮在厚也不好意思問下去。轉眼來到校門口,只見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掛著還是軍區的牌子。身側的林莫言已經走上前坐進車裏,可見陳景說的是真的。時間也不早了,再晚回去爸媽該當心了。

回到家,看到許爸許媽都已經在家了。看許悠然回來許媽首先過來拿過悠然的書包,許爸就走進廚房裝上飯等著悠然吃飯。

許爸許媽只有許悠然一個女兒,許爸是名公務員,許媽在財務公司當會計。許媽生許悠然時難產,生了一天一夜才把許悠然身出來。幸得母女平安,從此許爸許媽是對許悠然放在手心是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疼的不得了。就此養成了許悠然這缺心少肺的性格,一天到晚是嘻嘻哈哈,就是不見她憂愁。鄰居家張奶有點小封建天天對許爸許媽說道:“你家悠然就是被你們寵著,小孩子現在千萬別這樣寵著。將來時要遭難的喲!人得一生哪能一帆風順哦。總要吃苦的,小時候沒吃過的苦,那就得長大挨哦。還好你家悠然性格好,不然將來必遭大罪”。

剛開始許爸許媽被張奶奶一說要有點心驚膽戰的,後來說的次數多了,也就聽之任之了。

令人害怕的期中考還是到了,就許悠然那缺心少肺的主,平常考試到真沒令她頭痛過。因為她不管多努力成績還是班上不下,一般般的過成績也降不到哪去。久而久之,許悠然那廝就不再擔心那些考試,反正許爸許媽對孩子采取放羊政策。對成績要求並不高,只要許悠然平平安安的過完高中他們就可以燒香了。但是這次期中考,許悠然那廝卻不淡定了,原因來自他的同桌林莫言,因為那廝每科考試都不超過15分鐘就結束出場了。本來許悠然還想著第二天怎麽看林莫言的笑話但是放榜時,榜首的名字卻讓她傻眼了林莫言居然是全年段榜首有沒搞錯啊!天哪,這叫她怎麽淡定啊。那廝天天上課做自己的事還能成榜首,還在許悠然這貨夠沒心沒肺沒過一個上午就想通了,她認為像林莫言這樣背景好的,成績又好,又會畫畫的簡直是天才。能坐在天才的旁邊就是榮幸,這成了許悠然一個新的炫耀資本。

林莫言從小出生在優秀的家庭,爸爸自己開公司、媽媽又是一名醫生、爺爺還是一名將軍、奶奶是個相當有名是珠寶設計師。這樣的家庭讓林莫言從小就傲氣,這次是因為爸爸的公司要到海外拓展,媽媽要去德國學習才會把他是外公外婆這兒來,林莫言從小受外婆的影響對珠寶設計特別感興趣。天資聰穎加上長得又好,是擱誰家誰愛戴,唯一的遺憾就是林莫言不愛說話,總喜歡一個人獨處。

林莫言以前在學校,女生都是洋娃娃,又嬌氣又愛哭,對男生說話總是輕聲細語,下課還總愛纏著他,他從來沒見過想許悠然這樣的女生。每天下課只顧和唐寧講話有時還可以和男生打鬧,成績半上不下也不見她愁,按唐寧的話說許悠然你就個沒心沒肺的主。不知從何時起悠然的身影已經進入林莫言的視線,每天看著悠然拿著本書舉在手上偷偷在書後睡覺,小嘴張大呼呼著,有時還會流口水。一不小心被老師發現叫起來問問題就滴溜溜的地轉著大眼睛,手還不時戳著前面的唐寧,讓其掩護著過關。著讓他著實覺得可愛,每次悠然偷偷看著他畫畫他其實都知道,只不過懶得去理悠然。

有次林莫言站在廁所外洗手聽到,站在對面走廊的悠然跟一個女生說道:“玲玲你知道我新來的同桌林莫言吧?你知道嗎?人家不僅長得帥,還是紅三代,又會畫畫,你是沒看見他設計的那些首飾。絕對比的上那些發布在雜志上的大師設計首飾。你看吧,平時也沒看他怎麽讀書,期中考竟然還考全部第一簡直是天才。你說是不?”

那叫玲玲的女生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你都不知道現在我們學校的校草排行榜有重新洗牌了,你的同桌可是後來者居上。”

林莫言聽著只能無奈的搖頭,感嘆這時代的花癡真多。沒想到悠然接下來的話,差點使咱們的林大才人一頭紮進水裏溺死。要是真死那到時候真是天妒英才,恐怕閻王爺覺得可惜咯,一聰明孩子竟然是這樣死去。

只聽悠然姐下來開口說道:“玲玲,你看我這新同桌簡直就是我們看的那些小說裏走出來的人物嗎?我知道你崇拜他,看在你是我好姐妹的份上只要你把你珍藏的那些言情小說借我看幾天我就送你一張林莫言的畫畫手稿怎樣”

林莫言在一旁把手的皮都搓一層了,心裏那是一個氣啊。感情這許悠然還把自己拿來當交易,就知道這廝平時死皮賴臉的撿自己扔掉不要的畫稿沒好事,沒想到在這等著呢?好啊!許悠然你等著看我咋麽收拾你。

回到教室林莫言看到,悠然已經坐在那裏了。走到位子上莫言憤憤的坐下,氣場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就算悠然那廝在遲鈍也感覺到周身的氣場有變化,轉頭看見同桌林莫言一黑臉就知道壞了。但是悠然想自己今天還沒跟林莫言說過話呢。應該不是自己的問題,於是燦燦的笑著問到:“林莫言,發生什麽事了誰惹你了,讓你怎一黑臉。”

林莫言想著這傻妞還好意思整一張傻笑的臉來問自己:“誰惹我了,問的好啊,許悠然我問你?你是不是把平時從我這收集的畫稿,拿來作為跟隔壁班女生借書交換的工具啦?”

悠然一想壞了,這林莫言的怎麽跟神仙一樣,難道天才還會讀心術。連我把他的畫稿拿去跟玲玲做交易的事也知道。偷偷看了一眼林莫言,那廝現在整一張黑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包大人的私生子再次,大眼一轉也知這次不好過關。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是坦白從寬。

偷偷掐了手臂一下,想擠出兩顆金豆豆來博取同情。但是又怕疼下不去手。

林莫言在一旁看著悠然表情豐富的臉,又看她偷偷掐自己的手臂哭笑不得,真是敗給這傻妞了。雖然還是面無表情心裏倒是不氣了。就等著悠然那廝開口呢。

“林莫言,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把你的畫稿送人,但是還不是因為你畫的太好啦。隔壁那女生是你粉絲,我是為了完成她願望才把你畫稿送人的。這不都為了給你揚名嗎?”

“許悠然,這樣說倒是我錯怪你了。什麽時候我揚名需要靠你那?好心幫人達成願望,那你要跟別人借小說。你這貨說謊怎麽眨眼啊?

把你收集的所有畫稿都給我交出來。”

林莫言這麽一說,悠然真急了,所有的畫稿都交出來那不是要她的命嗎?且不說其中幾張她十分喜愛珍藏著,但是還有幾張已經被她交易出去了,要她去跟那些人要回來時萬萬不可能的。“林莫言,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交我的畫稿行嗎?”這下狠狠使下勁往手臂一掐金豆豆馬上掉出來。

輪到林莫言慌了,雖然知道她多半是在做假,但不知為什麽就是舍不得看她這幅樣子。只好狠狠的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不要再拿我的畫稿去做交易,我就答應不收回。”

悠然在一旁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知道了。(具體悠然聽進去多少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們林大帥哥是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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