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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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

“你……你冷靜一點……嗚嗚……”話未說完,嘴唇再次被封住。

赫連詢瘋狂地索取身下人的香吻,舌頭笨拙地在她嘴裏攪動,帶著壓到萬物的氣勢,不容拒絕。他渾身滾燙,雷霹靂柔軟的身子對他來說就是退燒的良藥。

“嘶——”赫連詢硬生生將雷霹靂身上的騎馬裝撕碎成好幾片。

“不行……不行啊,你還沒……沒成年……”雷霹靂一邊承受著赫連詢極盡喪失理智的進攻,一邊奮力勸說。

突然,赫連詢伸手探入了雷霹靂的大腿內側,緊接著低頭吻上了她胸前的渾圓。

如同一陣電流擊過全身,一陣異常舒適的酥麻感襲來。

雷霹靂第一反應是——去你mother的未成年,老娘不忍了!

一個翻身,她由下反攻為上,主動吻上赫連詢因為藥力而異常發紅的唇,雙手利索地解開赫連詢的衣裳。

很快,兩人赤誠相見。

赫連詢緊緊攬住雷霹靂的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潤滑的觸感,不時用力揉搓。少頃,他一個翻身,重新將雷霹靂壓到了身下,先是吻上她的香唇,然後是修長的脖頸,緊接著是誘人的山峰。

“啊……啊……”雷霹靂不受控制地呻*吟出來,十指插入赫連詢的密發中,緊緊按住他的頭,想讓他們之間的距離更加親密。

之後,雷霹靂感覺到赫連詢分開了她的雙腿,再次壓了下來。

說實在的,她畢竟是第一次,心裏難免緊張害怕,但此刻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

雷霹靂閉上眼,等待他們的融合。

片刻之後,炙熱終於抵達她的神秘地帶。

“啊……”雷霹靂下意識地身子一緊。

據說第一次會很痛啊,有人比喻過像一把刀插入身體,把自己撕裂一般。於是,她咬緊下唇,雙手握拳。

然……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半響之後,赫連詢的炙熱還在外邊徘徊,時不時頂她一下。

Excuse me

雷霹靂睜開眼,微微擡起頭看向赫連詢,問道:“怎麽啦?”

赫連詢大口喘著氣,紅著臉回道:“我……進不去……”

“……”

初級選手的困惑來了——悲催地找不準地方!!!

一盞茶之後。

雷霹靂坐在草地上,雙手不停地擼動,臉色發黑,“好了嗎?”

“你再快點。”赫連詢閉著眼享受雷霹靂的服務,舒服地嘆氣。

已經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射?她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斷了。哎,說來這都是報應啊,她就不該動邪念,導致現在需要手動幫某人解決生理需求。

看來原則還是要繼續遵守才對啊!

嗚嗚,她突然想哭。

作者有話要說: 論男性新手們的困惑,哈哈哈哈哈,我好汙……

☆、第 32 章

狩獵完畢,一行人按照來時的路線打道回府。

跟在馬車車隊後面步行的士兵雙手拎滿了各類野物,就連一些原本代步的馬匹也用來拉貨,可見此次收獲頗豐。

雷霹靂坐在馬車內,捶捏自己發酸的雙臂,兩個腮幫子因為生氣而鼓鼓的。

她氣什麽?

第一,她氣赫連詢不信自己,她都勸他不要喝那杯酒了,他仍一意孤行;第二,她氣六王妃愈發過分,竟然存了心思來找人玷汙她的男人,真是豈有此理!

赫連詢緊盯著雷霹靂的一舉一動,覺得可愛非常,眉眼裏皆是笑意,見她因為方才的某項運動而手臂不適,主動挨著雷霹靂坐下,伸手作勢替她按摩,狗腿範十足。

雷霹靂趕緊縮回手,面露難色地問道:“你幹嘛?難道藥力還沒有退?”她真的沒勁了。

“如果沒退,夫人可是要在這裏替我解決?”赫連詢勾嘴邪笑,沒了半分以往故作斯文的姿態,儼然一浪蕩公子。

聽這話,雷霹靂便知赫連詢是沒事了,瞪了他一眼,“既然沒事了,就坐過去些,擠得我不舒服。”

赫連詢自然是聽出了雷霹靂話裏的怨氣,“夫人可是在為方才的事惱我?”

雷霹靂扭過臉去,賭氣道:“沒有!”

赫連詢見狀,雙手攬住雷霹靂的腰身,將頭依偎到雷霹靂的頸窩裏,獨屬於雷霹靂的清香絲絲入鼻,他怡然閉眸。

“你幹嘛?”雷霹靂推搡著赫連詢,卻也不敢大聲說話。

赫連詢反而加大手臂的力度,將雷霹靂抱得更緊,“昭兒,我今日很開心!很開心你是真心為我,很開心你心裏有我。”此刻,他猶如一個溫順的孩子依賴在她懷中,不吵不鬧,具有磁性的聲音喃喃在耳,吐出的熱氣撲灑到她脖頸處的皮膚,生出幾分滾燙來。

昭兒,他這麽喚她,第一次。

雷霹靂沒來由地心一顫。她未曾經歷過男女情愛,可這個比她小八歲的少年卻撥動了她的心弦。

她不再拒絕赫連詢的擁抱。

“可我不開心,你今日不信我。”嘴上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抱怨,然能讓她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其實就代表她已經不怎麽惱他了。

赫連詢聞言,睜眸在雷霹靂脖間輕柔落下一吻,“以後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我會用我的一生來疼惜你、信任你。”他沒有過多解釋,有些事不讓她知道反而更好。

雷霹靂再次心跳加速,心裏生出幾許甜蜜來。她也是萬千少女中的一員,何曾不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又高又帥的多金王子,與之恩愛一生。

赫連詢帥嗎?答案是肯定的。

赫連詢高嗎?答案是比身高165的她高了大半個頭,而且人家還未成年,還可以長幾年。

赫連詢有錢嗎?答案是廢話,人家爸爸是皇上。

現在看來,她似乎在朝自己的夢想靠近。

唯一讓她有所遺憾的是,他還沒成年。

雷霹靂伸手像媽媽摸兒子般摸了摸赫連詢的頭,道:“乖,快點長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聞言,赫連詢笑了,他坐起身,頗有深意地凝視雷霹靂。

“怎麽啦?”雷霹靂不解。

赫連詢勾起嘴角,俯身湊到雷霹靂耳畔,低語道:“遵命夫人,我會盡快學習如何真正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語氣中帶著幾絲暧昧的挑逗。

雷霹靂先是一怔,隨後立即明白赫連詢“真正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指的是什麽,又回想起自己剛剛雙手握住他的炙熱時的情形,不由得老臉一紅,眼波流轉,自然而然地嬌嗔道:“討厭。”

赫連詢被雷霹靂嬌羞的樣子撩到,修長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慢慢取下她覆在臉上的大紅色面紗。

雷霹靂對望上赫連詢深邃的雙眼,沒有制止他。

一時間,馬車內的氣氛安靜而暧昧。

面紗被取下,雷霹靂臉頰上一道猙獰的疤痕露了出來。赫連詢用指腹輕輕地在疤痕上摩擦,接著又如蜻蜓點水般在疤痕上吻了一下,疼惜道:“當時應該很疼吧?”

雷霹靂羞笑著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赫連詢見狀,眼裏憐愛之意更甚,“對不起,早知道有朝一日你我會是夫妻,我應該出手相救的。”

出手相救?他怎麽出手相救,除非他在現場!

想及此,雷霹靂驀然睜大眼,她雙手捧住赫連詢的臉,左瞧瞧、右看看。

“昭兒,怎麽了?”赫連詢有些不知所以然。

六年前,那個被她強吻的小男孩的臉漸漸與眼前這樣臉重合。雖然六年前的他還未張開,相貌比現在普通很多,可她可以肯定了——赫連詢就是當初在丞相府被她強吻的人。

“你……你……你是那個小男孩?”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也太狗血了吧!

聞言,赫連詢也吃了一驚,“你該不會到現在才認出我吧?”

“哦。”雷霹靂懵著臉應了一聲。

赫連詢當即不樂意了。這女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吻了他後,就把他給忘了????

他突然覺得很是不爽!

“啊!”雷霹靂激動地站起身,看向赫連詢,“這麽說,當年推我的那個人就是正一?”好家夥,終於給她逮到了!

赫連詢突然意識到正一在王府的好日子可能到了頭。

郊外,抓住粉衣女子,正在進行審問的正一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晚上,正一回到康王府。

一進府邸,眾人都用同情的眼光註視正一,正一有些奇怪。

迎面走來一個男仆,正一走上前去準備詢問王爺現在在哪裏時,那男仆像見了惡人般避之不及,一溜煙就跑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身上有什麽東西?

正一快步走到一水缸面前,左右照看,沒發現什麽異常呀,於是心裏的疑惑更甚。

正前方又走來兩名婢女,看到正一紛紛欲離去,正一淩空一個360度翻身,飛落到兩名婢女面前,攔住她們的去路。

“出什麽事了,怎麽你們見了我就躲?”

婢女們猛搖頭。

正一怒了,“快說!”

其中一比較膽小的婢女禁不住正一怒喝,到底是開口了,“王妃……王妃很生你的氣,你好之為之吧。”說罷,拖著自己的姐妹溜之大吉。

王妃生他的氣?他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嗎?

正一想著,穿過康王府外院,進了內院,看到自己所有的行禮都被打包好放在門口,而他的寢門上正插著一把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正散發著寒光。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正一啊,你好自為之吧。

正一:王爺SOS,趕緊用美男計救命啊!

赫連詢:我……現在老婆第一。

正一:塑料兄弟情!

☆、第 33 章

倏的,內院的燈籠同一時間亮起,驅散了黑夜的遮掩,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的雷霹靂出現在正一視線內,火光照得她臉上晦明不定,她懷裏還抱著一只火紅的狐貍,陰側側地呲牙咧嘴,此情此景詭異非常。

正一師出北疆大宗,這些年又跟在赫連詢身邊出生入死,可謂見過不少世面,卻著實被眼前的一人一狐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認得那狐,那可是極為罕見的火狐,當然他之前沒有見過真正的活物,只是聽師傅偶然提起過,據說當年北疆有個部落獵得一只幼年火狐,引得周遭好幾個部落圍攻,大家紛紛出兵搶奪,結果死傷無數,那幼年火狐也不見了蹤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覺得身側陰颼颼的,且那股徹骨涼時不時穿身而過。

正一的感覺自然不是幻覺,因為趙夔就站在他身邊,對著他一頓猛揍,嘴裏念叨著“敢欺負我家小姐,活得不耐煩啦,我打死你個狂妄之徒!打死你!”

“屬下給王妃請安。”正一回過神,單膝下跪給雷霹靂行禮,同時在心裏感嘆自家王妃真不是一般人,這世間能看見火狐者本就稀少,獵得火狐者更是罕見,而能將火狐馴養在身邊者恐怕鳳毛麟角,不,他很肯定,偌大九州只有七王妃一人!感嘆完畢,正一腦子飛快運轉。他自問自從七王妃入府以來,自己刻意跟她保持距離,兩人並無過節,跟她打照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如果七王妃要跟他算賬,那就只可能因為一件事。

六年前的那件事!

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

想及比,原本單膝下跪的正一朝雷霹靂雙膝跪下,神情如壯士斷腕,認罪道:“屬下該死,任憑王妃處置!”

雷霹靂捋了捋滾滾腹背的毛,挑眉看向正一,喝道:“好你個正一,既然早就認出了我,為何不盡早認罪?”

正一低下頭,“屬下無話可說,請王妃責罰!”

“責罰?我再怎麽罰你也換不回我的容顏,你可知這些年來我心裏有多苦。”雷霹靂說著,故作自憐地伸手撫上自己臉上的疤痕。她絲毫不覺得自己當年輕薄了一個十歲男孩,是有錯在先。

赫連詢遠遠站著,靜看內院發生的一切,他知道正一不會有多大危險,對眼下的亂局很是淡定,反而看到雷霹靂滿腹委屈的樣子時露出一絲淺笑。若他猜的沒錯,他的七王妃怕是要狠狠坑一把正一了。

可正一是實誠人,聽到自己當年的舉動讓主母受累多年,滿心思是請罪,當即從腳踝處拔出自己隨身佩戴的匕首,向雷霹靂雙手奉上,“正一自知罪不可恕,王妃要殺要剮,正一也絕無怨言,唯求王妃賜正一死後屍身回歸故土,常伴爹娘左右。”說罷,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急什麽?就算是你死了,我的容貌也不覆從前好看。再說了,這些年你服侍王爺有功,光憑這一點,我也是不會要你性命的。”

正一聞言擡頭,“還請王妃明示。”

好了,魚上鉤了。

雷霹靂眸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狡黠,但很快被她掩去,“從今天開始,我要你為我做十件事,且不問理由。”

為她做十件事?

正一此刻也終於明白過來,王妃這是借著由頭讓他替她辦事啊。

趙夔聞言有些不樂意,覺得雷霹靂實在是輕饒了這廝。

“這……”正一有些為難,畢竟他是七王爺的貼身侍衛,行事須得遵照赫連詢的旨意來。

“你做還是不做?若不想做的話,我也不為難你,你拿著行李立即離開康王府吧。”

“本王覺得很是劃算,正一,你就趕緊應了吧。”赫連詢撥開竹枝,徐步走到雷霹靂面前。

雷霹靂和正一皆聞聲望去。正一見赫連詢來了,立即行禮。

“你堂堂一王爺,竟然偷聽墻角,合適嗎?”雷霹靂揶揄道。

赫連詢微微一笑,“夫人錯了,我可沒偷聽,是光明正大的聽。”說完伸手去摸雷霹靂懷中的滾滾,被滾滾呲了一聲,便收回了手,“它性子竟跟夫人有幾分相似。”他表現得很淡然,看滾滾像看尋常的寵物般。之前聽聞南榮曦被狐妖附身,想來是因為她養了只世所罕見的狐貍。

呵,他這王妃,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雷霹靂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懶得跟赫連詢爭辯,看向正一,用眼神詢問他意下如何。

正一看了眼自己主子爺,稍後躬身抱拳,“屬下謝王妃不殺之恩。”

雷霹靂滿意地勾起嘴角。

“現在,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一件事。”

她附身在正一耳畔低語了幾句,赫連詢聽了失笑地搖了搖頭。她倒是有些孩子氣。

不過也好,有些人是不能慣著。

就寢時分到。

雷霹靂在香蓮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回到寢房時便見赫連詢穿著寢衣坐在床頭怡然看書。

她楞在門口。

“你最近不是一直睡書房嗎?”準確的說,是自從雷霹靂故意捏造赫連詢不舉的謠言之後,赫連詢便沒有來過她的寢房。

赫連詢放下手中的書,“前段時間公務纏身,冷落了夫人,以後為夫會註意的。”

他說的一本正經,要是不知道實情的人,還真的會信了他是因為公務而一直在書房伏案辛勞。可雷霹靂不同,要知道王府的鬼一到晚上就來找她嘮嗑,更是把他在書房裏的一舉一動報告得事無巨細,小樣,明明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睡覺,哪裏有什麽勞什子公務?

雷霹靂切了一聲,走到梳妝臺前坐了下來,散下三千發絲,然後拿著木梳梳理頭發。

赫連詢見狀,側過身子,單手撐住頭,靜靜看著雷霹靂梳頭。

燭光下,女子剛剛沐浴完,靜若處子,垂及腰間的發絲微微帶著點濕氣,身上僅著一襲白色素紗長裙,裏面的紅色肚兜若隱若現,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素白修長的玉手拿著木梳輕柔地梳理烏發,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天然去雕飾,卻最是撩人心!

誰說南榮昭很醜來著,在赫連詢看來,她勝過景都所有的女子。臉上那道疤,不值一提。

梳理完畢,雷霹靂拖鞋上床,爬過赫連詢的身體,坐到了床的裏邊。

赫連詢看著雷霹靂從他身上爬過去,一股熟悉的芬芳撲鼻而來,某部位的溝隱約可見,可見尺寸不小。他突然覺得手好癢,卻也不是單純的癢,更像是一種急需滿足的渴望。

是的,他好想摸她的胸。他渴望那種柔軟的觸感。

於是,雷霹靂剛躺下,就感覺到被子裏有鹹豬手來襲她的胸。

“把你的手拿開!”

經過幾次親密接觸,她已經很確定了,這小王爺八成是有戀乳癖,否則怎麽對她的胸那麽感興趣。

赫連詢沒有回答,反而將身子貼得她更緊,一雙手加快速度在她渾圓上揉捏。

雷霹靂不客氣了,當即伸手“啪”地一下打到赫連詢手背上。

赫連詢吃痛,怕雷霹靂生氣,暫時不甘心地將手收回來,改成摟住雷霹靂。

雷霹靂:“……”

“昭兒,你我已是夫妻,何必拒我於千裏之外?”赫連詢在床上的聲音沒有白日裏的沈穩,要孩子氣很多。

雷霹靂伸手假模假樣地掐算了幾下,道:“我掐指一算,覺得你五行缺母愛,所以才喜歡……餵,別摸了,把你的豬蹄從我胸前拿開!”雷霹靂黑下臉,再次打走某人臭不要臉的手。

赫連詢再次進攻失敗,改變撒嬌策略。

他翻身將雷霹靂壓到身下,眼神變得深沈而霸道,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就一件衣服,稍微一脫,就沒啥了。

“不要!”雷霹靂驚然叫道,趕緊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衣服。

“怎麽了,你白日裏不是很期待嗎?哦,我懂了,你這就欲迎還拒。”赫連詢雙手分開撐到雷霹靂兩側,笑得宛如一個惡魔。然而是惡魔,也是一個帥得讓人流口水的惡魔。

雷霹靂望著赫連詢誘人的身材和臉蛋,很挫士氣地心跳加快,“誰……誰欲迎還拒?要就是要……”

“你要什麽?”赫連詢俯下身來,打斷雷霹靂的話。

如此親密的距離硬生生讓雷霹靂把那句“不要就是不要”給咽了回去,她被赫連詢那句誘惑力十足的“你要什麽”給洗腦。

要什麽?

要什麽?

“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雷霹靂脫線回應,雙手還很配合地比劃著hip-hop經典的手勢。

果然,她一緊張就容易犯二。

赫連詢一臉茫然。

這什麽鬼?!

作者有話要說: 誰說女人變臉快,赫連詢第一個不服!小奶狗和大惡魔自由切換!

☆、第 34 章

見赫連詢發楞,雷霹靂第一反應就是想從他臂彎下鉆逃出去,可頭才擡起來,就被赫連詢按住肩膀重新壓了回來。

“昭兒,給我吧!”赫連詢說著,在雷霹靂脖間的鎖骨上咬了一口,酥麻又帶著痛意。

雷霹靂小聲啊了一下,將赫連詢推開一掌的距離,“我說過,你十八歲之前不行……”

“我不同意!”赫連詢斷然拒絕,“昭兒,你很清楚,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言下之意,他有需求。

“那你也不會啊,今天都找不準地方……”

作為一個男人,被自己心儀的女子抱怨不善房事,面子怎麽都會有些掛不住了。

赫連詢聞言,便有些急了,“夫人可是在抱怨我?”

雷霹靂擺手,“我的意思是,你還需要學習。如果此時我們強行進行,那第一次房事不順的話,很可能會給你給我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於我,我可能之後都會排斥行房,於你,你可能……”眼光瞟向赫連詢已經豎起的下半身,“你可能之後就真的不舉了……”

赫連詢不知雷霹靂這番話是從哪裏得知的,但他確實在書上看過類似事情,低眸凝思片刻,咬了咬牙,側身躺了回去。

雷霹靂暗暗舒了口氣,知道赫連詢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可一口氣還沒舒完,便見赫連詢的手又在她胸前游走起來。

她剛要開口嚴厲譴責,被赫連詢搶先打斷。

“二選一。”

在被他睡和被他摸之間二選一。

雷霹靂秒懂,把話憋回去,有些訕訕地道:“嘿嘿,那你……慢慢摸。”

她就當為了預防乳腺癌做胸部按摩了。

雷霹靂本來因為欲求不滿而有些不悅,聽到雷霹靂如此出人意料的回應後又沒由地笑了出來,笑完以後意識到自己最近似乎因為雷霹靂情緒波動特別大,將視線定在雷霹靂的側臉上。

他好像越來越喜歡跟她待在一起了。

把身子向雷霹靂挪了挪,赫連詢將頭埋到雷霹靂的頸窩間,開始閉眸休憩。

雷霹靂感受到赫連詢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間,覺得有些發癢,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不要動!否則我真的把持不住了。”赫連詢啞著嗓子在雷霹靂耳畔低語警告,語氣中帶著即將入睡的沙啞。

自然,手還是在雷霹靂胸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摸來摸去,像極了哺乳入眠的嬰孩。

雷霹靂識相地不動了,規規矩矩地平躺在赫連詢身邊。只是她習慣睡前翻動身子,現下保持平躺的姿勢,真真覺得難受,睡意全無,瞪著眼睛看房頂。

不多時,身邊赫連詢的呼吸聲漸趨平穩。

雷霹靂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確定赫連詢已經入睡,想將他的手從自己胸前拿開,可碰到他的手剛使勁,睡夢中的赫連詢便不悅地揮開她的手,仍舊“堅守陣地”,又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

雷霹靂索性放任他去,反正……更親密的舉動他們都進行了。

舒展開身子,雷霹靂將腿搭到赫連詢身上,也闔上了雙眼,安然入眠。

夜深人靜後,上次那美貌的綠衫女鬼再次飄進寢房,停在赫連詢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即使摸不到。

突然,一團烈焰從房梁上竄下來,驚得綠衫女鬼迅然躲入墻角。

滾滾輕然落到床畔,以守護身後床榻的姿態呲牙咧嘴地威懾對面的女鬼,渾身通紅的毛發皆束了起來,散發出熊熊火焰。

女鬼認出滾滾是火狐,又禁受不住它身上熾熱的烈焰,不舍地望了眼赫連詢,隨即消失在寢房內。

確定女鬼身影消失後,滾滾恢覆往日的神態,身上的毛發服帖地收起來,原本散發的火焰也漸漸熄滅。

轉頭望了眼床上睡得像豬一樣的兩人,滾滾有些不爽,畢竟它剛剛也睡得正香。雷哥沒辦法,是它的主人,赫連詢就不一樣了,跟它非親非故,還天天發情,纏著它雷哥要□□,害得它大冷天的一只狐睡。想及此,滾滾擡起前爪在赫連詢臉上踩了一腳。

哼,就算是它守護赫連詢的回報吧。

睡夢中的赫連詢似乎感覺到什麽,蹙起了眉頭。

看著赫連詢臉上落下一個腳印,滾滾心情好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毛發,然後躍上房梁,再次呼呼大睡起來。

翌日。

六王爺赫連謐照例去上朝,府裏小廝早就備好馬車在門口等候。

他剛要上馬車,便瞥見一披麻戴孝的少女跪在不遠處嗚咽,她的身後擺放著一具被破席子卷著的屍體,看樣子是在賣身葬親人。路過的百姓不少駐足觀看,或指指點點,或好奇地詢問。

話說那少女雖然不施粉黛,穿著也寒磣,可即便是這樣,她那張臉仍舊美得讓人過目難忘,雙眸清澈似秋潭,細眉彎彎若春柳,皮膚白皙通透,更襯得櫻桃小嘴紅得誘人。再往下看,即使她穿著有些寬大的喪服,可閱人無數的赫連謐還是可以估量出她對渾圓的尺寸,只覺得胸腔內熱血沸騰。

他要這個女人!

這是赫連謐的第一想法。

馬車夫候在一旁,見六王爺楞在原地,擡頭看了看太陽,估摸著時間,提醒道:“爺,時候不早了。”

該上朝了。

赫連謐回過神來,已經撩開車簾的手又收了回來,勾嘴一笑,躍回地上。

“派人去宮裏說一聲,本王今日身體抱恙。然後……”用眼神指向跪地賣身的少女,“把她送到我房裏來。”

車夫順著赫連謐的視線看去,心下了然,應了聲後,立即著手去辦事。

赫連謐再看了那少女一眼,轉身回了書房。

一柱香後,房門被叩響。

“爺,人帶來了。”小廝站在門外回道。

“讓她進來。”赫連謐在屏風後沐浴。

少女怯怯地入了屋,房門隨後關上。

“過來!”

少女一楞,卻也不敢違背,慢慢走到屏風後,待看到赫連謐裸著身體時,驚慌地轉過身去。

赫連謐愛極了這種少女的青澀,猛地伸手攔住少女的腰,稍微一使勁將把人抱進了浴桶中。

“啊!”少女受驚一叫,瞬時衣衫被水打濕,緊貼住她的身體,曲線畢露。

赫連謐身下一熱,二話不說粗暴地撕開少女的衣裳,將她摟入懷中熱吻起來。

少女未經人事,只能青澀地任赫連謐索取,感覺到男人的手從她胸前一路摸下,最後摸上了她的雙腿之間。

少女下意識夾緊大腿,心跳飛速加快。

赫連謐感受到懷中的嬌*吟逐漸加重,一個翻身將少女壓到了身下……

浴桶中的水在糾纏的身體的律動下翻騰著,不時水花四濺。

得知六王爺沒去上朝,六王妃帶著太醫趕來,被守門的小廝攔住。

小廝還未開口解釋,房裏男女歡好的聲音便清晰入耳。女子略帶痛楚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瞬間如一把劍刺入六王妃的心房。

袖中的手握得發白,六王妃竭力維持自己端莊的儀態,“房裏是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 提問:雷霹靂讓正一去做什麽事?

明日預告:小王爺不堪妻子說他不通房事,憤然讓正一去將景都所有的yellow book買回來學習。

正一 :我也很無奈。

作者:正一你也可以提前學習一下的,保不準哪一天我給你寫個老婆出來。

正一朝小王爺書房狂奔中……

☆、第 35 章

府上小廝不敢欺瞞自家主母,如實回道:“是今早個兒跪在王府門口賣身葬父的一個女子。”

聞言,六王妃的臉色又陰沈了幾分,他竟寧可碰一個低賤的女子也不來她房裏,這不是直接打她的臉嗎?

然轉念一想,她又慶幸此刻在赫連謐身下承歡的女子無權無勢,男人嘛,圖個新鮮是常有的事,她不是毫無肚量,只待爺玩膩了,她隨便派個人便可以把她打發了,威脅不到她在王府的地位。

六王妃整理好思緒,對小廝道:“我聽聞王爺今早不舒服,所以帶了個太醫來給王爺瞧瞧,現在既然王爺……”望了眼屋內,咬牙切齒,“事務繁忙,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言罷,看向太醫,“勞煩太醫在這稍等片刻。”

太醫自然這點眼力見是有的,連忙裝糊塗點頭答應,退到門房口等候。

六王妃近身侍奉的婢女敏兒機靈地站到太醫身邊,“奴婢陪太醫等候。”隨後暗中對六王妃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都交給奴婢。

六王妃會意,袖中握拳的手松了開來,重新微仰起頭,擒著絲帕徐步離開了。

“啊——”屋內,伴隨著一聲低吼,轉移陣地到床上的赫連謐在連續的沖刺後發洩出自己體內蓄積的精子,舒服地癱倒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也隨後停止了叫喚,面色潮紅,大口喘著氣,三千發絲淩亂地鋪灑在床榻上,有種激烈歡好後別樣的誘惑力。

情*欲褪去,赫連謐恢覆王爺之尊的高高在上,從少女身上爬起來穿衣,背對著少女道:“你叫什麽名字?”

“民女賤名叫阿鶯。”

“阿鶯?”赫連謐勾了勾嘴角,這名字俗氣的很,卻俗氣得有意思,他喜歡。

“挺好,配得起你方才的表現。”配得起她方才不絕於耳的叫*床聲,他聽著那嬌甜的叫聲,作為男人的征服信心倍增,“性質”更盛!

這一次,他做的酣暢淋漓,比與他那中規中矩的王妃同房有意思多了。

阿鶯聽了,害羞地低下頭,“阿鶯今後就是王爺您的人了……只要王爺開心就好……”

很好,他就是要這種乖巧聽話的人,赫連謐心情大好地轉身勾住阿鶯的下巴,“從今日起,你就留在我書房當通房婢女,可願意?”

阿鶯受寵若驚,“真的?阿鶯多謝王爺垂愛。”隨即作勢要磕頭,被赫連謐攔住。

“在王府不比外面,你必須聽我的話,否則……”赫連詢拖長音調,洩露出幾分殺氣。

阿鶯莫名覺得周身泛起一陣寒氣。

近幾日來,景都大街小巷都在傳兵部尚書司馬逸之子司馬英正遇害一事,或道司馬英正因為自己不舉而羞憤自殺,或道某個從兵部尚書手裏溜走的江湖殺手被報仇而潛入府中刺殺司馬英正,甚至還有傳司馬英正是死於自家人手裏,原因是因為司馬英正意外撞見自己的妻子與父親司馬逸亂*倫。

總之,各色流言不絕於耳,且第三種說法因為滿足了人們的八卦和獵奇心理,更是被傳得有板有眼。

兵部尚書司馬逸聽了坊間的傳言,說沒心虛不可能,但更多的是氣憤和擔憂。氣憤的是,他惱百姓胡說八道,他怎麽會殺了自己的親兒子?擔憂的是,流言再傳下去,他的聲譽怕是要受損不少,萬一傳到聖上耳朵裏,他的仕途怕是完了。

為了防止事情進一步惡化,司馬逸端著兵部尚書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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