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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海馬弟弟綁架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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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海馬弟弟綁架案[2]

「我不準你對游戲動手!」

來人與之對視,楞了一秒,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一個小女孩居然跑出來想要保護人?有趣!」他伸手將兩人都提起,走回前方,然後將游戲隨處一扔,拎著杏子回到另二人身邊。

「看這女孩多神勇,自己跑出來保護那弱不禁風的小鬼!」

「哼!上次那小鬼也被他們藏在身下,害我差點漏算了!」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勇敢到什麼地步!」

「你想幹嘛?」

杏子趁三人調笑,一鼓作氣掙脫對方,往後逃跑,卻立刻被飛撲上來的人壓制在身下。

「居然還敢逃跑,我看不給你一點顏色,你不懂什麼叫恐懼!」說完,他從杏子背後粗暴地撕裂她的制服。

「杏子!?」

城之內等人趴在地上,目眥俱裂地瞪視前方,恨不得自己能沖上前痛揍那可惡的混蛋。

簡直比禽獸還不如!!

但他們無能為力,因為渾身劇痛,一點爬起的力氣都沒有。

而本田在那一瞬間,將手蓋住美惠的眼,不願讓她看到當前的景象,自己也閉上眼。

游戲睜著大眼,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敢對杏子做出這種事。

淚水不停地落下,游戲握緊雙手,沖上前想將人推開,卻反倒被早有準備的對方抓住雙拳,輕松按在腳邊。

女孩恐懼害怕的淚水與顫抖的身軀讓男人心裏得到莫大的滿足,現在他對眾人都想保護的小鬼更有興趣。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的朋友都把你藏在身後?」他擒住游戲的下巴仔細端詳,白嫩的臉蛋,淚眼汪汪的大眼,纖細的身軀,難不成……

「你該不會是女的吧?」他打量游戲較一般小孩都要嬌小的身材,忍不住猜測。

「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一旁的兩人慫恿他。

「也是!」他露出殘酷的笑容,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想伸手探入游戲的褲內確認。

不過在他動作前,詭異的聲音率先響起,瞬間吸引住三人的目光。

三人皺眉,謹慎地左右打量,確定所有小鬼都被他們揪了出來。

那麼,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莫名感到不安的一人掏出手槍,朝他所認定的聲音來源處開了一槍,卻無任何動靜變化,聲響依然存在。

很快地他們便知道答案了。

愈來愈靠近的怪異聲響被確定是從另一側邊的鐵門傳來的。

但三人才剛確認來處,一聲巨響,伴隨猛烈撞擊,工廠為之一震,掀起了一大片煙塵。在煙塵中,他們隱約看見了一個陰影,不過方要細看,陰影卻消失了。

「夥伴,抱歉,途中耽擱了一下。」

一個仿佛在耳邊低語的聲音出現,使三人敏感地回頭,正眼對上對方。

來人長相幾乎與男人腳旁弱小的男孩八成相似,卻又是完全的不同。

他散發的氣勢幾乎壓過在場的三個大男人,即使面對這種場面,仍笑得從容自若,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在眼底。

上下打量完來人的身分,確定只是一個披著外套的小鬼單槍匹馬,獨身前來英雄救美的樣子,一男人大笑。

「什麼嘛!不過就是另一個自投羅網的小家夥,沒什麼大不了的。」盡管他方才的確被這小鬼的驚人氣場所驚,但……

一個小鬼能對他們做什麼啊?哼!何況手上還帶著累贅。

「餵!你是來救你弟弟的吧?勸你還是乖乖聽話,才可以少受點罪。」

「夥伴,別害怕。」來人沒有理會,更像是沒註意到三人,他的目光只專註於被束縛在地的游戲。

「什麼啊!這小鬼真令人火大!」受到忽視的男人忍不住上前想狠踹一腳攻擊,卻被俐落閃過。

接著,眾人就這樣看著他將手上的人丟在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城之內等人身上,然後突然消失,最後神出鬼沒地出現在游戲身旁。

而等壓制游戲的男人反應過來、對上他的眼時,他已經被一腳踩在地上。

亞圖姆牢牢地將男人的臉踩在地上,接著扯下披在背後的外套輕輕放落遮掩杏子遭撕扯而露出的背部,然後將他的夥伴抱起來。

在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現時,游戲的感覺很不真實,只能傻傻地追隨他的一舉一動。

直到他真正來到自己面前,溫熱的體溫、熟悉的聲音,才讓游戲找回神,確認眼前的真實。

他真的來了!

想到這,游戲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這令他感到安心的依靠。

「亞圖姆是真的!」

任夥伴緊緊摟住自己的脖頸,亞圖姆閉上眼,感受來自夥伴身上傳來的顫抖與恐懼。

看來是嚇壞了。

「夥伴,我不會騙你。」輕拍幾下安撫,在夥伴的掙紮中,亞圖姆將人放下,然後,他解放腳下的人,居然輕而易舉地將人踢回另二人身邊。

「杏子!」見危機似乎解除,美惠自不遠處哭著跑來擁抱自己的好友。

就算本田遮住她的眼睛,她的耳朵仍能接收訊息。

「你沒事吧?」美惠驚慌地上下檢視杏子的安全。

「呃……沒事……」杏子呆呆的回應,目光仍直盯著站在身旁的陌生人看。

亞圖姆打量四周,似是滿意的勾起嘴角。

他伸手捂住游戲的眼睛,要他閉上眼,待會兒不論如何都不能睜開眼睛,直到他呼喚他。

游戲乖巧地答應了。

「那麼,游戲的時間到了。」安頓好夥伴在自己身後,亞圖姆總算正視眼前的三人,話說得輕巧,卻露出令人打從內心發寒的邪惡笑容。

他神色從容地往前靠近三人,三人卻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你……想幹什麼?」一人忍不住問出口,畢竟這人盡管是個孩子,卻渾身散發令人不安的詭譎氣息。

「別再靠近了!」另一人大喊著,想到自己有槍,才翻找著要掏出威嚇,亞圖姆卻已到他面前,比他更快一步地將槍拿在手裏。

這時,稍微恢覆一點體力的城之內等人忍著疼痛努力撐起身,方想一探究竟,卻發現壓在自己身上昏睡的,不正是海馬的弟弟嗎?!

「木馬!」見狀,海馬立刻將人拉到自己懷裏確認。

眼角餘光掃過旁邊的動靜,位於正中間的男人沈下臉,瞇眼打量站在他們前方深不可測的少年。

「你想怎麼樣?」居然可以把他們綁來的孩子帶走,可見他定是解決了守在那裏的人。

這小子似乎不簡單,比那八個難對付多了,何況現在武器還在他身上……

他暗自琢磨將槍搶回來的機率。

不過在他思考前,亞圖姆率先開口了。

「來玩個游戲吧。」

「什麼游戲?」他不動聲色詢問。

小孩的對話很正常,為何他卻感到不太對勁。

「時間不多了……俄羅斯轉盤如何?」亞圖姆笑著將手裏的槍快速拆解,看也不看的扔下幾顆子彈,然後將槍重新安裝,並上膛。

「規則很簡單,對著自己開槍就行了。」他一面說一面示範,將槍放在自己額旁放了一槍,空心。

不過這舉動倒是嚇壞了在場的眾人,除了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游戲。

亞圖姆把耳塞也塞了。

「至於賭註嘛……」他視線移向好不容易掙紮著坐起的六人。

「就用我們來做打賭如何?贏了,我們就任憑處置。」

「什麼?!」這人到底是敵還是友啊?!

未等三名綁匪反應,一旁聽見亞圖姆的話的小孩們先忍不住吃驚。

玩這麼危險恐怖的游戲,居然還拿他們做賭註?!

聽見旁邊傳來的驚叫聲,男人大笑,斜眼偷瞄被丟棄在地的子彈數。

哼哼!地上有六顆子彈,加上他先前開了一槍,現在他手上的槍裏根本一顆子彈也沒有!

想以此來嚇他?簡直笑話!

哼!他就陪他玩玩,反正到最後他會揭穿他低劣的謊言,告訴他大人可不是這麼好愚弄的!

「好!我就陪你玩這場游戲!」

「不可以!」

男人才答應,身後便出現反彈,他掉頭一看,這才發現自男孩出現後,再也沒開口說話的某人竟一臉驚恐?

「喔,是你呀。」亞圖姆倒是認出了他,「你逃獄了?也好,這次一起玩吧。」

話語內容很輕松,對方卻表現得更加害怕,像是碰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幾欲崩潰。

「老大!絕對不要和這小鬼玩游戲!他……他……他就是讓其他兄弟至今昏迷不醒的原因啊!」他似乎感到非常恐懼,一面說著,一面打顫著結巴。

「一派胡言!你們玩游戲玩輸一個小鬼,還敢大聲嚷嚷,丟不丟我的面子啊!」被稱為老大的男人大聲斥責,卻也忍不住對眼前笑得很是邪惡的少年起了警戒。

也許他確實玩游戲很厲害,但……玩到將人送精神科?

不,這應該只是巧合!何況現在,他已經發現他的破綻,他們穩贏的!

於是他將兩人招至身邊竊竊私語幾句,告訴他們少年的別腳手法已經被他識破!

「真的嗎?」曾經面對過少年恐怖的男人仍感到不確定。

聞言,男人在他頭頂狠狠重擊一拳,企圖打醒他。

「你這樣算什麼男子漢啊?!」居然連一個小鬼頭都怕!

然後,他不再理會,轉身向少年伸手。

「來吧!我們都奉陪到底!」

「很好,游戲開始,誰要先來?」

「你先。」男人很大方禮讓小孩。

亞圖姆緩慢舉起槍,扣下板機。

在確定是空心後,他身後所有人提起的心總算落回原處,松了一大口氣。

玩什麼游戲不好,玩這種讓人提心吊膽的!

一百條命都不夠嚇啊!

城之內暗吞了口口水,比當事人還要緊張,眼也不眨一下地盯著,就怕下一秒出了什麼巨變。

由於大夥的命都懸在眼前背對的人身上,因此他們格外擔憂。

「換你們。」

亞圖姆將槍遞給他們,雙手環胸,志得意滿的模樣。

男人也自信地笑著,毫不猶豫地沖自己開了一槍,接著將槍拋給身邊人。

「你再笑也沒有多久了!」想用笑來掩飾心虛嗎?他早就看破表面的假象了!

「是嗎?」亞圖姆沒有理會,只是等待另二人完成。

接過槍的男人雖然害怕,但他相信少年的游戲只是一場騙術,於是飛快扣下板機,空心。

而顫抖地接過手槍,曾見識過少年詭譎手段的男人依然害怕不已,情緒十分不穩,但在另二人的註視下,他還是閉眼完成。

「輪到我了。」亞圖姆接過手槍,將槍貼在自己側邊額際,不慌不忙的扣下板機。

空心。

男人順勢拿過亞圖姆手上的槍,一想到等等可以看見少年自信滿滿的臉上出現驚愕,就忍不住大笑。

「哈哈!最後一發,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會被你嚇唬吧?」他打算先揭發少年的騙術。

「喔?」對於男人的話,亞圖姆似乎很感興趣。

「怎麼?還想裝啊?看看地上吧!六發子彈,這把槍總共七顆子彈,你以為我會忘記先前開過的那一槍嗎?」男人大聲嘲笑,「我怎麼可會被你那點小伎倆給騙過去?」

真相大白,眾人驚愕當場。

對於游戲的危險性等於零感到慶幸,卻對計謀被發現而將要輸掉這件事感到憤怒!

他們可是被拿來當做賭註啊!

「只要開完這一槍,一切都結束了!」男人一臉勝卷在握,將槍抵在額旁。

「我贏了!」他扣住板機,在要壓下的瞬間,聽見少年發出了笑聲。

「你笑什麼?」男人感到不愉快。

指著他手上的槍,亞圖姆一臉自若。

「我忘了告訴你,早先你對我開的那一槍,我可是把子彈放回去了。」言下之意,裏面確實是有顆子彈。

「怎麼可能?!」男人驚疑不定地望著手裏的槍,再擡頭打量少年的表情。

毫無破綻。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亞圖姆笑得危險,「游戲已經到了最後,就由你來作結。」

聞言,男人望著少年殘酷的笑容,遲遲不動手。

他才不相信這小鬼真的可以把子彈找到!

但是萬一……

就在他遲疑不定間,他身旁的男人已先行崩潰。

「我就知道一切不可能這麼簡單!你果然是魔鬼!」男人抱著頭,跪倒在地哭喊,身軀一陣陣顫動著。

「怎麼了?不是認為是騙術嗎?」亞圖姆沒有理會崩潰的男人,目光始終盯著握槍的男人。

「如果你不敢,就是我贏了。」

那怎麼可能!

他才不相信!

這一定是小鬼的詭計!他不會認輸的!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這場游戲是我贏了!」他伸手將槍口對上少年。

他確實沒有勇氣!但他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你要違反游戲規則嗎?」面對槍口,亞圖姆一點畏懼感也沒有,仍是一派輕松地望著對方眼底似有疑慮流過,「違反游戲規則的懲罰可是很重的。」他低聲笑說。

「少羅唆!下地獄去吧!」

男人扣下板機的那一瞬間,他瞪大眼,對於看見少年額上浮現了一只金色的眼睛感到不敢置信。

「黑暗之門打開了。」

碰!的一聲槍響,所有人都嚇住了。

但亞圖姆沒事,完好如初地站在那,對面的男人卻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不要對著我!不要──快救救我啊!快救救我!!!」

「老大!你怎麼了?快清醒啊!」見狀,身旁的男人連忙上前攙扶住自家老大搖搖欲墜的身軀,大力拍打他的臉頰,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男人仿佛陷入什麼恐懼當中,捂著雙眼不停掙紮滾動,之後,他突然身軀一震,然後開始哀號。

「好痛!救我啊!我好痛!留了好多血、血,救命啊!!」

確認老大無法聽進旁人的任何話語,男人憤怒地站起身,瞪視眼前的少年,知道他是造成老大發生異狀的始作俑者,他一步步朝少年靠近。

「你對老大做了什麼?」

「違反游戲規則的懲罰是很嚴重的。」亞圖姆註視男人憤怒的雙眼。

「快點讓他們恢覆!」

「游戲的輸家也必須接受懲罰。」亞圖姆無視男人的話,在男人沖上前欲抓住他時,伸手在他面前。

男人看見少年額上發出光芒的眼睛,他吃驚地後退,一切卻來不及了。

「心靈崩解!」

語落,男人仿佛失了魂一般,緩緩倒落在地。

「哼!用你充滿罪惡的心來贖罪吧。」亞圖姆看了倒地的男人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經過目瞪口呆的六人身邊,他看也不看,眼中只有仍乖乖坐在原地的游戲。

他扶起他並拆下隔絕一切聲音的耳塞。

「夥伴,沒事了。」你可以睜開眼睛。

游戲緩緩睜開眼,眼前是亞圖姆放大的臉。

他拉住亞圖姆的衣服,左右打量現場狀況,然後,他發現大家都在,三個壞人都躺倒在地上,忍不住開心地撲進亞圖姆的懷抱中。

「亞圖姆真是太厲害了!」單純善良的他,自然以為亞圖姆只是想方法讓三個壞人累到睡著。

但親眼看完全程的眾人可不那麼想!

他們驚疑的目光不住在這個突然出現、卻擺平一切,還跟游戲很熟的陌生少年身上上下打量。

剛才那個渾身充滿危險、笑得不懷好意的家夥到哪去了?為什麼在游戲身邊時,他笑得仿佛跟一般小孩沒兩樣??

而且他剛才到底怎麼解決三人的啊?!

他始終背對所有人,因此他們只看見三個男人的臉部表情由傲慢至震驚的變化,最後逐一崩潰倒地。

還來不及細想,自遠方傳來愈來愈接近的警鈴聲與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吸引他們的目光。

幾人轉頭看向大門被粗暴地撞開,跑在最前頭的,是全副武裝的海馬家保鏢。

「海馬少爺!你們沒事吧!?」

定睛一看幾人身上明顯嚴重的毆打痕跡後,幾名保鑣差點忍不住切腹謝罪。

好在,還知道要先為他們療傷比較要緊。

警方小心謹慎地靠近倒地的三人,在發現三人完全不具攻擊性後,感到莫名奇妙。

不遠處,另一小隊也派人來報告在另一間倉庫發現幾名昏迷不醒的通緝犯?

在走出鐵皮屋前,眾人還是忍不住回頭,想再看那神秘又詭異的少年一眼,卻發現身後只剩下游戲一人跟著走上前。

「游戲?!他、他人呢?」怎麼一轉眼就消失了?!簡直跟鬼魅一樣!

「嗯?你們說亞圖姆嗎?」游戲疑惑擡頭,發現眾人吃驚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解釋,「他先離開了,亞圖姆不太習慣面對這種情況。」

接著,游戲看向海馬護在懷裏沈睡的木馬。

「不過木馬能安然無恙回來真是太好了!」這一切都要好好感謝另一個我!

一群人望著游戲開心的笑顏,腦海瞬間浮現一模一樣的臉卻邪惡萬分的笑……內心一陣寒意襲來,幾個男孩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游戲該不會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有多可怕吧?

見識過那令人魂飛魄散的死亡游戲後,他們深感那人的恐怖,即使他看起來並沒有比他們年長多少,居然還用了不知名的方法使三個大男人意識不清?!

因此聽見游戲的發言,男孩們不約而同地想著。

「啊!現在更重要的是你們的傷。」游戲擔憂的目光朝向大家看得見、看不見的身體上。

對於游戲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們感到慶幸又發冷。

難怪剛才那人要游戲閉上眼,甚至連耳塞都用上了!

作家的話:

真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原本打算星期三前就要跑上來掛,但是過到今夕不知是何夕.......結果就忘掉了,等到驚覺時,一個星期已經來到了尾巴......我真的很對不起大家。Q口Q

今天過得不怎麼順心,出門一路的內心都在暴動,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希望我能快點冷靜下來,回歸到正常的生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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