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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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薛舟曉想這個問題想了很久，得出一個結論，李淺身上有股幹凈的香味，當然這事他沒跟家裏說，反正第二天開始上班也就忘了。
說到上班，也就是在銷售部跟著人家跑腿，端茶送水帶外賣，陪笑陪吃陪挨罵……其實上頭要是打個招呼什麽的他的待遇就不一樣了，文皓也是想讓他真學點東西，丟故過去的時候只給部長說了，放來鍛煉。銷售部，新人那是什麽待遇，那就是一培養耐心脾氣人情世故的地方。
一周星期後他有點受不了了，跟楊梓一說，楊梓給他一嫵媚笑容，“好啊，我跟文皓說說，把你扔給李淺安排吧。”
從此以後薛舟曉就很老實的一點外跑的主意都不打了。雖然知道扔給李淺的可能性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李淺那什麽人，他怕呆不了幾天心臟受損……
然後他總結出一條經驗，只要你做事做好了對人好點，也就混得開了。在這個組裏他呆一個月以後就發現，跑腿啊飯局什麽的，習慣了也就不累了，反而可以拓寬視野，而且雖然是底層員工，但是有時候接觸的客戶那也是談吐不凡，各行各業的，很有點360行都看到的感覺。組裏混久了也發現其實大家都挺好相處，反正他人開朗，又喜歡笑，大家也挺喜歡他。
期間李淺也見過他幾次，打過幾次電話，第一次問他在BU習不習慣之類，聊了些家常，第二次問要不要一起去玩，後來李淺就一直聊些有趣的事情。薛舟曉回話的次數10個手指都數的清，都有點我是忙人的意思。有時候他也會想，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咳咳，當然，也不是在貶低自己，也就打個比方。總覺得BU那是一個傳奇，現在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有點不真實。
私下裏聽其他人八卦，李淺是近半年才回國的。一直以來BU都更註重海外的發展，這次著重發展國內，是因為國內近年來的經濟好起來，都有點想分一碗羹的味道。李淺出生在X市，小學畢業就去了加拿大念書，然後是瑞士，英國。據說，李淺本科是在倫敦大學皇家音樂學院念的……當時薛舟曉都有吐血的沖動。這離譜得不止一點。
“薛舟曉，部長叫你去他辦公室。”
“哦，來了。”說完準備擡腳，一看傳話人，他都有點詭異了。
傳話的人是他組長，顯然也一臉詭異的看著他，但是又不好問。薛舟曉聽的時候多少有點慣性，這時細想才明白，是部長，不是組長。一個公司銷售部部長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多少有點……他也不想了，有句話不是叫做，時代在發展嘛。
坐電梯上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每層樓的工作牌都不一樣。等他被帶到辦公室，看著眼前這位銷售部部長，他姐的頂頭上司，突然有一種原來這裏真是BU的感覺。長相自然是英俊的，舉手投足間有股子指點千軍的氣勢。也就是這種氣勢和他身上一身正裝，給薛舟曉黑壓壓的感覺。
謝綿接到李淺通知的時候也有點詭異的感覺，不過既然李淺都說了，他也照做。這事說大也不大，況且他跟李淺接觸一年，私交還好，只是在這件事上覺得李淺有點小題大做，他完全可以讓那一組的組長解決。
“你好，我是謝綿。”
“……您好，我是xx組薛舟曉。”他心裏都少有點虛。在商場上混過的人氣場真不是蓋的。
“你覺得BU公司和員工怎麽樣？”謝綿看著他，黑色的鏡框與反光的鏡片後一雙偏褐色的瞳孔帶點深究餓的意味。
“好啊。”薛舟曉開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U本身的地位決定了員工的素質，任何紛亂的雜事都能有條不紊的進行，員工做事積極也不見埋怨，面對突發事件也能臨危不亂，態度好也沒見勾心鬥角的，客戶刁難也不見發怒……”把人先誇一通看看謝綿的臉色他才說BU，“BU在國內，一定大有所為。”
“嗯。”謝綿推一推眼鏡，“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就職？”
他楞了2秒，隨即反應過來，高興得眼睛發直，嘴都咧開了。“真的？！那……太……謝謝……我……”
“咳咳”謝綿提醒他，“別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看我。”
“……哈……哈哈”他尷尬的笑了幾聲，聲音仍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是說你畢業後可以直接來工作，現在你來BU都可以直接當你是實習。”謝綿說著，甩給他一份文件，“這個是Every和我們公司這次合作的資料，我把你能看懂的整理了，你去談上面這個價錢。”
薛舟曉還處於興奮中，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消化不良，又聽謝綿道：“現在是上午11點，給你個吃飯時間，我們好Every約好了下午一點半開談,2點結束。他們要5kw，我覺得可以更低。我們控制的最高價要再少5bw。你去談下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1點在樓下等我。”
薛舟曉拿著文件走出去的時候大腦還在當機，一片空白。等到了辦公室，心裏直抓狂。大腦裏翻江倒海的咆哮。
要他去談價錢？！還是Every那個全國做廣告做得最好的公司？！
Every所做的每一個廣告都被廣告界稱奇，代表的幾個廣告更是被推崇為不可覆制之作。每一個廣告都被賦予Every的精神：意象，創新，靈魂。
薛舟曉拿著文件看了又看 ，文件被整理以後確實很容易看懂，上面也寫得很清楚，林林種種的除去，Every都會凈賺1千多萬。不過上面有一句Every那邊負責人附加的一句話：這個Case的預算是4千5百萬，至於另5bw，那是因為是我負責這個案子。看了落款，很瀟灑也很囂張的字跡：關塵軒。
******************
要說到關塵軒，沒人會否認他是個天才。但是他的脾氣出了名的怪。E家幾個將自家推上廣告界的經典都是出自他手。不過他接案子有個特殊的條件，那就是對方談判人和他胃口。要說這樣一個人在商場上容易得罪人，可他偏偏因此結交了些得罪不起的人。況且李淺回國就算只有半年但並不代表他了解國內的事情只有半年。早在英國他爸有意讓他回國接任的時候他就開始了解國內情況，官，商，武，文，雖然還不完全，但大體都知道。關塵軒惹不起，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後面那個人，就算跟關塵軒接觸快半年了，他仍然懷疑，藍家那位，看上他哪一點了。
薛舟曉到樓底下就看到了車。不像一般的任務車，這是BU配置的幾輛見大客戶的車之一——奔馳。車型薛舟曉認不出，不過聽說這幾輛都是上千萬的。
他走近了看到謝綿才打個招呼坐上副駕駛。其實他真的很想坐後面……
一路上謝綿只說過一句話，就是說這個案子如何如何重要。薛舟曉有點雲裏霧裏，主要是太不真實了。而且這麽重要讓他談總覺得……
等到了約好的地點薛舟曉有點搞不清狀況了。一般談判什麽的不是在商務樓麽？為什麽他看到的更像喝下午茶的地方？還是VIP……
1點半的時候，對方人才來。踩點非常之準薛舟曉都不由的佩服。看到人的時候他又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關塵軒長相用個客觀的詞評價，那是俊美，對薛舟曉來說，第一反應是這人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吧，第二反應則是，溫潤。他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白，除了袖扣是寶藍色，頭發是黑色，全身上下真白的過分。那樣的一個人走出來，眉梢輕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舉手投足都是畫裏的味道。他的頭發倒長不短，前面的碎發有些遮住眼睛，仍然可以看出他的一雙桃花眼，五官長得很協調，以致於因為面相和氣場太過美妙，加上穿著問題，根本不像談判。
關塵軒進來後就掃了一眼2個人，哪個是正主，哪個是今天他要看得人一清二楚。
“說吧，時間不多，謝綿你就不用開口了，要是這小孩不能把我搞定，你就直接跟他說，那500萬哪怕他自己也得出。”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搭住沙發邊緣，一手放在交叉了的腿上。語氣很傲慢，眼神也很傲慢。
謝綿很直接的點了點頭，說了聲“麻煩了，關先生。”便走到角落邊的椅子上當真優哉游哉的喝起了茶。他和關塵軒交情不深不淺，目前這情況，看就比較好。
薛舟曉硬著頭皮，雖然還是搞不清狀況，可他記得自己的任務。
“…關先生，您好，我是薛舟曉，這次BU派出的談判人……”他心裏那個汗啊，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行了行了，薛舟曉是吧，我們直接重點，來說服我吧~”說完竟有些期待，眼睛也盯這薛舟曉看。
“……”這次薛舟曉直接內牛滿面，被囧到了。深呼吸一口氣，想想也沒什麽，這不上面還有皓哥嘛，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死馬當活馬醫了。
“預算是4千5百萬，光這樣您們公司已經賺了1千多萬，你的抽層完全可以從裏面提，不需要額外的500萬……吧……”
關塵軒有些失望，但他是誰啊，再接再厲的鼓勵薛舟曉，眼神一直示意，來吧來吧，努力說服我吧~看得人直想M他……
擦擦不存在的汗，薛舟曉有些頂不住了，他現在真是完全搞不清狀況，眼前這人怎麽看怎麽像是逗他玩……
“關先生，我直說吧，商場上的我幾乎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你就得多支付500萬——”
“因為我叫關塵軒啊！”他理所當然地回答，“500萬，我到外面玩一玩就沒了，做一個案子那麽久怎麽也得有些回報吧。”
薛舟曉心裏有些糾結。他是窮人，一家人在他姐上班之後的情況才有所好轉，一個月的吃穿用錢也就1000左右。這得怎麽用500萬才能這麽沒了啊。
“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讓那500萬去慈善機構。”他有些洩氣，有些憤恨的道。
關塵軒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呢~可以再找李淺出500萬拿出去捐，多有公德心啊~”
“……”他已經無語了。這個人不開口的感覺和開口的感覺簡直是囧囧有神的差異。
“……你要是這麽覺得也可以，反正那500萬不能給你，其他條件隨便你開。”
關塵軒聽了就有些想笑了，要是人人都這麽談判，還混什麽啊。不過既然說條件隨便開……“條件隨便開是吧~好啊，你親我一下~”其實他本來也只想逗他玩，但真本性不出就沒意思了。
薛舟曉都有直接跑人的沖動，心裏真是百轉千回，就差沒把文件往關塵軒身上扔然後罵一句，老子不樂意，你XX的！
想歸想，還是閉了眼睛無奈又憤恨的親關塵軒的臉，心裏五味陳釀。第一個吻被男人占了，第二個還得主動獻身！雖然都是美人吧……好吧，看在美人的面子上小爺我不計較~
關塵軒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心裏不爽，轉了一圈才想到一個可能——他是直的。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樂了，反正薛舟曉是答應了，光親臉有什麽意思？
“……你——！”薛舟曉瞪大了眼大叫，他xx的，又被親了！偷襲！怎麽都喜歡偷襲！
“味道還不錯。”關塵軒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眼神嫵媚的直勾勾的盯著薛舟曉。要換個場景，換個時間，這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一聽這話，薛舟曉臉立馬紅了，這這這……和人臉皮真厚！
只見關塵軒笑著站起身，謝綿也過來了。他一直有註意這邊情況，聽到薛舟曉的大叫自然也走了過來。
“4500萬我同意了。”話說給謝綿聽，卻是對著薛舟曉講的，“來找我玩啊，你很對我胃口，好欺負，靦腆又暴躁，簡單來說就是個傲嬌受~呵呵~下次也許可以試試舌吻~”語閉一臉暧昧的沖薛舟曉笑，就擡腳走人，“合同下午發給你，我走了，拜拜。”
謝綿看了一眼薛舟曉，看著有些意氣風發的關塵軒走出去，想到關塵軒說的“你很對我胃口”就有點囧……人是不可貌相，但這麽久了他還真沒見過比關塵軒更有個性的人……無奈的默默嘆了口氣。不過，也許這樣更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喜歡我家關塵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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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星期後他有點受不了了，跟楊梓一說，楊梓給他一嫵媚笑容，“好啊，我跟文皓說說，把你扔給李淺安排吧。”
從此以後薛舟曉就很老實的一點外跑的主意都不打了。雖然知道扔給李淺的可能性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李淺那什麽人，他怕呆不了幾天心臟受損……
然後他總結出一條經驗，只要你做事做好了對人好點，也就混得開了。在這個組裏他呆一個月以後就發現，跑腿啊飯局什麽的，習慣了也就不累了，反而可以拓寬視野，而且雖然是底層員工，但是有時候接觸的客戶那也是談吐不凡，各行各業的，很有點360行都看到的感覺。組裏混久了也發現其實大家都挺好相處，反正他人開朗，又喜歡笑，大家也挺喜歡他。
期間李淺也見過他幾次，打過幾次電話，第一次問他在BU習不習慣之類，聊了些家常，第二次問要不要一起去玩，後來李淺就一直聊些有趣的事情。薛舟曉回話的次數10個手指都數的清，都有點我是忙人的意思。有時候他也會想，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咳咳，當然，也不是在貶低自己，也就打個比方。總覺得BU那是一個傳奇，現在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有點不真實。
私下裏聽其他人八卦，李淺是近半年才回國的。一直以來BU都更註重海外的發展，這次著重發展國內，是因為國內近年來的經濟好起來，都有點想分一碗羹的味道。李淺出生在X市，小學畢業就去了加拿大念書，然後是瑞士，英國。據說，李淺本科是在倫敦大學皇家音樂學院念的……當時薛舟曉都有吐血的沖動。這離譜得不止一點。
“薛舟曉，部長叫你去他辦公室。”
“哦，來了。”說完準備擡腳，一看傳話人，他都有點詭異了。
傳話的人是他組長，顯然也一臉詭異的看著他，但是又不好問。薛舟曉聽的時候多少有點慣性，這時細想才明白，是部長，不是組長。一個公司銷售部部長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多少有點……他也不想了，有句話不是叫做，時代在發展嘛。
坐電梯上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每層樓的工作牌都不一樣。等他被帶到辦公室，看著眼前這位銷售部部長，他姐的頂頭上司，突然有一種原來這裏真是BU的感覺。長相自然是英俊的，舉手投足間有股子指點千軍的氣勢。也就是這種氣勢和他身上一身正裝，給薛舟曉黑壓壓的感覺。
謝綿接到李淺通知的時候也有點詭異的感覺，不過既然李淺都說了，他也照做。這事說大也不大，況且他跟李淺接觸一年，私交還好，只是在這件事上覺得李淺有點小題大做，他完全可以讓那一組的組長解決。
“你好，我是謝綿。”
“……您好，我是xx組薛舟曉。”他心裏都少有點虛。在商場上混過的人氣場真不是蓋的。
“你覺得BU公司和員工怎麽樣？”謝綿看著他，黑色的鏡框與反光的鏡片後一雙偏褐色的瞳孔帶點深究餓的意味。
“好啊。”薛舟曉開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U本身的地位決定了員工的素質，任何紛亂的雜事都能有條不紊的進行，員工做事積極也不見埋怨，面對突發事件也能臨危不亂，態度好也沒見勾心鬥角的，客戶刁難也不見發怒……”把人先誇一通看看謝綿的臉色他才說BU，“BU在國內，一定大有所為。”
“嗯。”謝綿推一推眼鏡，“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就職？”
他楞了2秒，隨即反應過來，高興得眼睛發直，嘴都咧開了。“真的？！那……太……謝謝……我……”
“咳咳”謝綿提醒他，“別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看我。”
“……哈……哈哈”他尷尬的笑了幾聲，聲音仍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是說你畢業後可以直接來工作，現在你來BU都可以直接當你是實習。”謝綿說著，甩給他一份文件，“這個是Every和我們公司這次合作的資料，我把你能看懂的整理了，你去談上面這個價錢。”
薛舟曉還處於興奮中，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消化不良，又聽謝綿道：“現在是上午11點，給你個吃飯時間，我們好Every約好了下午一點半開談,2點結束。他們要5kw，我覺得可以更低。我們控制的最高價要再少5bw。你去談下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1點在樓下等我。”
薛舟曉拿著文件走出去的時候大腦還在當機，一片空白。等到了辦公室，心裏直抓狂。大腦裏翻江倒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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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所做的每一個廣告都被廣告界稱奇，代表的幾個廣告更是被推崇為不可覆制之作。每一個廣告都被賦予Every的精神：意象，創新，靈魂。
薛舟曉拿著文件看了又看 ，文件被整理以後確實很容易看懂，上面也寫得很清楚，林林種種的除去，Every都會凈賺1千多萬。不過上面有一句Every那邊負責人附加的一句話：這個Case的預算是4千5百萬，至於另5bw，那是因為是我負責這個案子。看了落款，很瀟灑也很囂張的字跡：關塵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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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到關塵軒，沒人會否認他是個天才。但是他的脾氣出了名的怪。E家幾個將自家推上廣告界的經典都是出自他手。不過他接案子有個特殊的條件，那就是對方談判人和他胃口。要說這樣一個人在商場上容易得罪人，可他偏偏因此結交了些得罪不起的人。況且李淺回國就算只有半年但並不代表他了解國內的事情只有半年。早在英國他爸有意讓他回國接任的時候他就開始了解國內情況，官，商，武，文，雖然還不完全，但大體都知道。關塵軒惹不起，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後面那個人，就算跟關塵軒接觸快半年了，他仍然懷疑，藍家那位，看上他哪一點了。
薛舟曉到樓底下就看到了車。不像一般的任務車，這是BU配置的幾輛見大客戶的車之一——奔馳。車型薛舟曉認不出，不過聽說這幾輛都是上千萬的。
他走近了看到謝綿才打個招呼坐上副駕駛。其實他真的很想坐後面……
一路上謝綿只說過一句話，就是說這個案子如何如何重要。薛舟曉有點雲裏霧裏，主要是太不真實了。而且這麽重要讓他談總覺得……
等到了約好的地點薛舟曉有點搞不清狀況了。一般談判什麽的不是在商務樓麽？為什麽他看到的更像喝下午茶的地方？還是VIP……
1點半的時候，對方人才來。踩點非常之準薛舟曉都不由的佩服。看到人的時候他又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關塵軒長相用個客觀的詞評價，那是俊美，對薛舟曉來說，第一反應是這人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吧，第二反應則是，溫潤。他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白，除了袖扣是寶藍色，頭發是黑色，全身上下真白的過分。那樣的一個人走出來，眉梢輕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舉手投足都是畫裏的味道。他的頭發倒長不短，前面的碎發有些遮住眼睛，仍然可以看出他的一雙桃花眼，五官長得很協調，以致於因為面相和氣場太過美妙，加上穿著問題，根本不像談判。
關塵軒進來後就掃了一眼2個人，哪個是正主，哪個是今天他要看得人一清二楚。
“說吧，時間不多，謝綿你就不用開口了，要是這小孩不能把我搞定，你就直接跟他說，那500萬哪怕他自己也得出。”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搭住沙發邊緣，一手放在交叉了的腿上。語氣很傲慢，眼神也很傲慢。
謝綿很直接的點了點頭，說了聲“麻煩了，關先生。”便走到角落邊的椅子上當真優哉游哉的喝起了茶。他和關塵軒交情不深不淺，目前這情況，看就比較好。
薛舟曉硬著頭皮，雖然還是搞不清狀況，可他記得自己的任務。
“…關先生，您好，我是薛舟曉，這次BU派出的談判人……”他心裏那個汗啊，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行了行了，薛舟曉是吧，我們直接重點，來說服我吧~”說完竟有些期待，眼睛也盯這薛舟曉看。
“……”這次薛舟曉直接內牛滿面，被囧到了。深呼吸一口氣，想想也沒什麽，這不上面還有皓哥嘛，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死馬當活馬醫了。
“預算是4千5百萬，光這樣您們公司已經賺了1千多萬，你的抽層完全可以從裏面提，不需要額外的500萬……吧……”
關塵軒有些失望，但他是誰啊，再接再厲的鼓勵薛舟曉，眼神一直示意，來吧來吧，努力說服我吧~看得人直想M他……
擦擦不存在的汗，薛舟曉有些頂不住了，他現在真是完全搞不清狀況，眼前這人怎麽看怎麽像是逗他玩……
“關先生，我直說吧，商場上的我幾乎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你就得多支付500萬——”
“因為我叫關塵軒啊！”他理所當然地回答，“500萬，我到外面玩一玩就沒了，做一個案子那麽久怎麽也得有些回報吧。”
薛舟曉心裏有些糾結。他是窮人，一家人在他姐上班之後的情況才有所好轉，一個月的吃穿用錢也就1000左右。這得怎麽用500萬才能這麽沒了啊。
“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讓那500萬去慈善機構。”他有些洩氣，有些憤恨的道。
關塵軒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呢~可以再找李淺出500萬拿出去捐，多有公德心啊~”
“……”他已經無語了。這個人不開口的感覺和開口的感覺簡直是囧囧有神的差異。
“……你要是這麽覺得也可以，反正那500萬不能給你，其他條件隨便你開。”
關塵軒聽了就有些想笑了，要是人人都這麽談判，還混什麽啊。不過既然說條件隨便開……“條件隨便開是吧~好啊，你親我一下~”其實他本來也只想逗他玩，但真本性不出就沒意思了。
薛舟曉都有直接跑人的沖動，心裏真是百轉千回，就差沒把文件往關塵軒身上扔然後罵一句，老子不樂意，你XX的！
想歸想，還是閉了眼睛無奈又憤恨的親關塵軒的臉，心裏五味陳釀。第一個吻被男人占了，第二個還得主動獻身！雖然都是美人吧……好吧，看在美人的面子上小爺我不計較~
關塵軒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心裏不爽，轉了一圈才想到一個可能——他是直的。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樂了，反正薛舟曉是答應了，光親臉有什麽意思？
“……你——！”薛舟曉瞪大了眼大叫，他xx的，又被親了！偷襲！怎麽都喜歡偷襲！
“味道還不錯。”關塵軒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眼神嫵媚的直勾勾的盯著薛舟曉。要換個場景，換個時間，這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一聽這話，薛舟曉臉立馬紅了，這這這……和人臉皮真厚！
只見關塵軒笑著站起身，謝綿也過來了。他一直有註意這邊情況，聽到薛舟曉的大叫自然也走了過來。
“4500萬我同意了。”話說給謝綿聽，卻是對著薛舟曉講的，“來找我玩啊，你很對我胃口，好欺負，靦腆又暴躁，簡單來說就是個傲嬌受~呵呵~下次也許可以試試舌吻~”語閉一臉暧昧的沖薛舟曉笑，就擡腳走人，“合同下午發給你，我走了，拜拜。”
謝綿看了一眼薛舟曉，看著有些意氣風發的關塵軒走出去，想到關塵軒說的“你很對我胃口”就有點囧……人是不可貌相，但這麽久了他還真沒見過比關塵軒更有個性的人……無奈的默默嘆了口氣。不過，也許這樣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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