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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你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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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城擰著眉,嚴肅的說道:“來自西伯利亞,全球最厲害的催情蠱。”

這種催情蠱,是西伯利亞一種相當古老的蠱術。

它是要女人以自己的血作為引子,搭配某種神秘的符咒煉成。

能催發人體內深藏的情愛,藥性比常見的“春藥”更加兇猛。

言易山的臉色黢黑一片,語氣更是森冷,“後果如何?”

沈涼城的表情凝重,解釋道:“這種蠱只有種在男子的身上才有用,催發他們的潛力,但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紓解,輕則喪失生育能力,重則......”

言易山擰眉,等著他的後話。

沈涼城有些猶豫,頓了頓,這才開口說道:“yù huō焚身而死!”

霍琰一聽,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我靠!大爺的,這麽厲害!”

顧律川瞄了眼沈涼城,漫不經心的說道:“找個女人過來不是就解決了嗎?”

霍琰一聽,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言易山聞言,臉色變得更加的冰冷森寒。

沈涼城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事情可沒那麽簡單。”

霍琰耐不住性子,踹了他一腳,惱怒的吼了起來,“你有話快一次說完!”

沈涼城睨了他一眼,表情凝重,說道:“這種蠱毒,要施蠱的女人才能解。如果隨隨便便來女人,不光解決不了問題,反倒讓問題變得更嚴重,兩人都當場血管暴裂而亡。”

聞言,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陰森恐怖。

霍琰氣得咬牙切齒,說道:“大哥,你這是得罪誰了,下手這麽狠!”

言易山靠在床頭,忍受著體內上躥下跳的邪火,咬著牙滿臉蒼白,眸底更是風起雲湧。

擡手,拇指撫了撫被咬破的唇瓣上殘留的口紅,指腹間相互摩擦著,黑色的眸子冷冷的半瞇著,犀利的眸光散射出來。

Tina!

好樣的!

你最好是藏好一點!

千萬千萬不要落在我手裏!

今夜的蓮城,註定不平靜。

林摩端著言易山的召集令,匯聚了黑白兩道的人,拿著Tina的照片,在蓮城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底下的人將更是Tina落腳的酒店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林摩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時間拖延一分鐘,對於言易山來說,就少一絲存活的機會。

然而他並不知道,剛才在進入酒店,就在水晶雕刻的旋轉大門口,他才與Tina碰過面。

那時,他正快步向前走,一邊向身邊的人交代。

從酒店內,迎面走出來一位身形高挑,模樣姣好的年輕亞洲女子。

黑發褐眸,皮膚白皙光潔。

她長得異常的漂亮,五官輪廓更是立體凸出,烈焰紅唇,襯著一身黑色長裙。

葉笙歌面色平靜,眸光裏無風亦無浪,與林摩面對面時,她還禁不住大膽的微笑起來。

然而,林摩並沒有絲毫的懷疑,只是顧著交代事情,絲毫沒有一點懷疑。

葉笙歌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在素來以神探子著稱的林摩面前,成功逃脫。

這種感覺,簡直是爽爆了天!

直到兩人擦肩而過,葉笙歌這才收住腳,站在酒店門口,轉身,滿眼嘲諷的看著他的背影。

林摩,沒想到,你也有老眼昏花,認栽的這一天呢!

給你的機會,自己沒把握好,那就只能讓你的主子多遭一天的罪了!

葉笙歌笑了笑,轉身,慢悠悠的往人群裏走。

秦舒貝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言易山生病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她端著秦家大小姐的架勢,像個炮彈似的沖進來,趴在言易山的床邊,深情焦急的說道:“易山哥,我聽說你生病了?到底是怎麽了?”

她的靠近讓人很是反感,言易山甩開她的手,皺眉輕呵,“誰準你進來的!”

被拒絕的秦舒貝臉色有些難看,但仍舊不肯放棄,趴在言易山的床邊賣萌,癟著嘴,說道:“對不起,是我莽撞了。可是,我是真的擔心你,怎麽樣,現在好些了嗎?”

她說話時,刻意將身子向下壓,前襟微敞,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言易山咬著牙,體內氣息不穩,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沈涼城見狀,立刻挑了挑眉,砸了砸舌。

消息是走漏了呢!

大半夜,穿得這麽風情,想必,也是已早有打算了呢!

女人啊!真的是洪水猛獸啊!

秦舒貝的確收到了消息,但並不是她安插在言易山身邊的眼線,她有那份賊心可沒有賊膽。

她不過收到一個匿名電話,對方使用了變聲器,告訴她,言易山中了催情蠱毒。

她將信將疑,但這又畢竟是一個接近言易山的機會。

於是,刻意的將自己打扮得風情萬種,該露的,絲毫不拖泥帶水。

沒想到,這一次,她真的押對寶了。

方才言易山看她的眼神,她能感覺得出來,是有欲望的。

那種欲望,是男人對女人才有的。

言易山體內的燥欲漸漸的狂妄起來,他靠著自制力,雙眸陰冷的瞪著秦舒貝,惱怒的大吼道:“給我出去!”

秦舒貝被吼得心臟猛地一跳,撅了撅嘴,滿眼委屈的看著他,“我就只是單純的關心你,你再怎麽不高興,也不能趕我出去啊!”

說到這裏,秦舒貝狠狠地抽泣兩聲,委屈的說道:“你明明答應過我姐,要好好對我的,現在居然兇我還攆我。”

言易山只覺得腦門子疼,幹脆閉眼,擡手用力揉著太陽穴,直接忽略她。

沈涼城關註著言易山的體征,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

渾身的溫度上升得很是嚇人,心臟和脈搏的速度也在加快,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內臟出血的。

他黑著臉,對著身後的林摩大吼道:“你找的人呢?怎麽還沒有到?”

林摩也是一臉的焦急,屏住呼吸,“我們已將蓮城搜遍了,沒有發現絲毫Tina的行蹤。”

霍琰從外面趕回來,一把踢翻旁邊的凳子,怒道:“尼瑪!勞資查完了蓮城所有的監控!尼瑪!這女人特麽難道是竄天猴,上天了不成!”

秦舒貝聞言,立刻自告奮勇,上前,猛地捉住言易山的手,祈求道:“易山,何必舍近求遠,不就是催情蠱嗎?我可以幫你解的,真的,我不後悔。”

霍琰一聽,頓時笑意更深了。

這是抓準時機要上位的節奏啊!肉都燉好了,裝盤等卿享用的節奏吧!

大哥,真是“好福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大聲地說道:“言少,Tina在門外求見。”

好家夥,自動送上門來了?!

言易山體內的火“嗖”地躥上腦門,他擡手,用力一把甩開了秦舒貝,冷冷的說道:“把她給我帶進來!”

被甩開的秦舒貝,眼裏的恨意是更加的濃厚了。

或許是怕葉笙歌再有什麽過激行為,帶她進來的黑衣人將她看得異常的緊。

葉笙歌倒是無所謂,全程態度傲慢驕縱,坦蕩灑脫,眸光帶笑,挑釁著說道:“言少,我怎麽聽說你在找我。有必要嗎?勞師動眾全蓮城的搜。”

言易山的眸光,冰冷刺骨,不動聲色,卻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

葉笙歌擰了擰眉,調試著此刻有些不安的情緒。

秦舒貝的計劃被打破,心裏更時氣得緊,站起來,瞪著她,吼道:“Tina,看你地幹了些什麽好事!”

葉笙歌瞄了她一眼,開口滿嘴流利的中文,打趣道:“喲呵!這裏怎麽還有位備胎呢?”

被奚落的秦舒貝瞪著她,吼了起來,“你!”

葉笙歌仰著頭,碧綠的眸子森冷的看著她,嘲諷的意味更濃,“怎麽?難道你不知道嗎?言易山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你想要當備胎,恐怕不是很夠資格呢!”

秦舒貝氣急,猛地一擡手,“你!”

“住手!”旁邊始終沈默不語的言易山突然放話,語氣森冷的呵斥道:“都給我下去!”

秦舒貝的手,在距離葉笙歌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她有些著急,開口勸說道:“易山,這個女人的心腸這麽歹毒,我們不能放你和她單獨相處。”

葉笙歌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秦舒貝扭曲事實。

言易山的目光,打從葉笙歌進來時就沒有再移動半分,只是語氣更加的薄涼,言簡意賅,“我說,出去!”

秦舒貝氣極,惱怒地跺了跺腳,然後轉身,直往門外走。

其他幾位爺見狀,對著言易山點了點頭,跟著也撤了出去。

沈涼城帶上房門時,忍不住瞄了一眼房間內對峙的兩人,搖了搖頭,“這嗆口的辣椒,辣嘴巴啊!”

總的來說,還是他家蘇念想好。

清新爽口,還不上火。

房間內,葉笙歌舊地重游,好不容易平覆內心的感傷,轉而看著他,邪肆地笑了起來,“言少,你單獨將我留下來,不怕我再對你動什麽歪心思嗎?”

體內的燥欲鬼鬼祟祟,隨時都有可能沖破屏障,戰勝理智。

言易山咬著牙,一把掀開被子站起來,沈著臉向她走去。

葉笙歌被嚇得直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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