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你聽到沒,不要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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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摩從直升機上縱身一躍,直升機上的隨從見狀,立刻嚷嚷起來,“林執事,你沒帶傘,你沒帶傘啊!”

這麽高摔下去,你會摔成肉醬的啊!

林摩雙手環抱於胸,如一枚導彈速降,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要猛紮下去的漠北,嘴角的笑愈發的凜冽。

果真下一秒,漠北在半空掙紮起來,身形矯健,手法嫻熟地掙脫繩子。

千鈞一發之時,傘面“唰”地被打開,他墜落的速度立刻驟降。

林摩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不斷的變化姿勢調整方向,很快就追了上去,“哐”地拽住漠北的肩。

早已聽說,言易山的身邊高手如雲,卻沒想到,隨便出來一個人,竟然能有這樣的身手。

臨近落地時,只見林摩狡黠一笑,擡手,用力卸掉他漠北身上的降落傘,然後擡腳“嘭”地將他踹了下去。

漠北“噗通”一聲,整個人摔在海島的沙灘上,塵土飛揚。

靠!變態!

下一秒,滾滾海風裏,男人的聲音含著凜然與森冷,嘲諷著傳來,“堂堂美軍的FBI的特編高級特工,身手就這麽菜?”

漠北擡頭,滿眼驚懼的看著對方,磕磕絆絆起來,“你......你怎麽知道的?!”

言易山黑著臉,擡手,從身邊人手裏接過資料,“啪”地扔在漠北臉上。

海風而起,將那疊厚厚的A4紙吹得漫天亂飛,隨著紙頁的翻動,漠北痕清楚的看到,自己所有的資料,事無巨細,應有盡有。

他的資料,可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加密文件,言易山竟然能夠這麽輕易的拿到。

言易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說我要是現在全球公布你FBI的特工身份,你猜猜,冷西爵會怎麽收拾你?”

漠北聞言,心口一震。

言易山的眸子含著冷毅,說話的聲音更是含著涼薄,“他最恨臥底,更討厭特工。”

漠北的眉心皺得緊,下一秒,就聽見言易山開口,冷冷地說道:“你來蓮城已經有些時日,林泉的身份想必已經調查得清楚,關鍵時刻你沒出手相助反倒助紂為虐,雖然都是同行,但我想你應該也不甘心走她的老路。”

是的,他才調查清楚,那個被關在籠子裏備受折磨三年,被剝掉臉皮扔進大海的女人,就是林泉。

他的同行,中國境內派出的最優秀的緝毒女臥底。

漠北無數次的不在後悔,他按照上頭的指示韜光養晦,一心只有任務,放棄救助。

冷西爵用林泉作誘餌,處理掉身邊很多的人,他因為沈得住氣,所以才獲得他些微的信任留在身邊。

只是那雙求助的雙眼,每每午夜時分便如一顆瑰麗的黑珍珠,盤旋在他所有不可磨滅的夢魘裏。

漠北並不怕死,從進入FBI的那天開始,他便默認自己的名字被鐫刻在死亡名單薄。

漠北出其不意,俯身,沖著言易山就是一記掃狼腿。

言易山眸色一緊,下一秒,躍身而起,沖拳,直往漠北的心口砸。

漠北被揍得臉色微變,反手,左勾拳反擊,卻不想,言易山眼疾手快成功避開,隨即在沖著他胸膛踢過去一腳。

漠北被這接二連三的拳腳相加揍得有些蒙圈,他歷練這麽多年的鋼筋鐵骨,似乎半點也沒討到好。

言易山的身手,絕非一朝一夕,那絕對是多年高強度訓練的結果。擒拿術精湛到令人咋舌,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兩兩相對,漠北被揍得口吐鮮血。

言易山擡腳踩著他的肩膀,面無表情,拍了拍掌心裏的灰塵,仿佛是隨手做了些並不起眼的事。

他早已洞察出漠北的心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開口,語氣略微帶著些寒涼,冷冷地說道:“FBI派出來的特工,以任務為己任,生死不顧。你臥底十年還沒觸及到他的要害,但卻見過無數同行的悲慘結局。剩下你一人,卻走不到重點,讓整個FBI因為你,籌謀多年的心血功虧一簣,你覺得如何?”

漠北從地上站起來,滿眼戒備的看著言易山,說道:“如果只是威脅,我想言爺你也沒有必要把我空投到這荒無人煙的島上吧?”

“我覺得很有必要!”

言易山動著手腕,語氣甚是冰涼,漠北見狀暗叫不妙。

果然,下一秒,言易山出拳,直往他身上落過去。

漠北左擋右躲,手臂碰撞傳來骨頭磕碰的聲音,腳下風生四起。

荒無人煙的孤島上,一群黑人滿眼警惕的關註周圍的情況,銀色的沙灘上,兩個人男人在相互博弈。

頭頂的雲團聚攏,狂風肆起。

兩人從沙灘爭鬥到海裏,漠北已經記不清自己被狠戾的毆打了多少次,腦袋接連收到撞擊,整個人被扔到海裏再拖回去狂揍。

與此同時,香山別墅內,葉笙歌冷著臉目光直勾勾的瞪著門口的威猛大漢。

她被禁足,無法出門,但林摩又不在場,底下人根本不可能對她放行。

她收到陸西顧的通知,漠北被言易山抓了,現在生死未蔔,而且Amber也已無端的消失。

葉笙歌瞪著面前的威猛大漢,目光尖銳,語氣冰冷,“你如果不幫我聯系林摩,我可以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有些猶豫,但這女人身份的突然高升,令他們不得不考慮。

索性,還是給林摩撥了個衛星電話。

葉笙歌見電話一接通,立刻將電話奪了過來,沖著那頭直接吼道:“閉嘴!讓言易山接電話!”

林摩還未開口,就被那頭一聲淩厲的“閉嘴”嚇得不敢開口,看著在沙灘上揍人揍得利落的男人,也不敢猶豫,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言爺,笙歌找你。”

言易山頓住,“嘭”地將漠北灌入海裏,然後甩了甩手上的血水,接過電話,“笙歌,什麽事?”

漠北仰躺在沙灘上,感受著海浪的巨大沖擊,瞪著面前面無表情,說話確實溫柔如水的男人,忍不住直翻白眼。

這男人,真是在暴戾與溫柔來去自如,切換得毫無破綻!

難怪葉笙歌罵他是神經病大變態!

真是一點也不辱沒。

葉笙歌的聲音在那頭含著冰銳,劈頭蓋臉的吼,“言易山,你是不是抓了漠北?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給我趕緊放了他!”

那著急的語氣,是關心其他男人的,言易山越聽,臉色越黑。

漠北見狀,捂著臉,心裏更是惴惴不安。

葉笙歌,你是嫌我不夠慘不夠慘是嗎?

先讓你男人一般的虐,然後再刺激他來狠狠虐嗎?!

言易山的臉更加的冷,眼神幽寒的盯著地上的漠北,冷冷地問道:“有必要這麽關心他嗎?”

漠北只感到背脊發寒,心知肚明,第二輪的狂揍暴虐又要開始了。

葉笙歌還在那頭變本加厲的鬧起來,“言易山,你別給我動他,你聽到沒,不要動他。”

言易山卻“啪”地將手機掛斷,猛地扔進深海,貓著腰,一把拽起漠北,再次出拳攻擊。

葉笙歌在那頭急得不行,沖著電話“餵餵餵”了半天,撥號,那頭永遠都是無法接聽的狀態。

她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官驍在家裏悶了幾天,言易山對媒體公布的小心對他是致命的傷害,但他這麽多年,第一次對女人行動。

沈迷許久,仍舊無法沈澱下被鬼迷住的心竅,這才驅車前來,準備一探究竟。

他始終保持著幻想,覺得媒體上的所有,都不過是緋聞。

哪怕那人是他的親舅,他也需要過來攤牌。

誰知道,驅車剛到香山別墅的門口,就看見大鐵門處於黑衣人對峙的女人。

官驍瞪著葉笙歌那張臉,一時間忘了剎車,直到汽車“嘭”地將那威猛大漢撞飛,他這才回過神來。

葉笙歌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楞住,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追了過來。

這是個立刻離開的好機會。

葉笙歌面色一沈,在他們即將抓到自己時,快步跑向官驍的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跳了上去。

官驍滿眼怒火的瞪著葉笙歌,大吼道:“你竟然真的在這裏?”

葉笙歌看那群黑衣人就要沖過來,她有些急,擡手,沖著官驍的腦袋就是一掌,大吼道:“發什麽楞,開車啊!”

官驍被揍得瞬間清醒,瞪著面前的女人,諷刺道:“呵!憑什麽!Tina,你以為小爺我真是讓你呼來喝去的嗎?”

葉笙歌扭頭,有些氣悶,直接長腿一伸,踩著油門,導著方向盤,歪歪扭扭地沖了出去。

官驍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彪悍,嚇得一身的冷汗,立刻接過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沖著她直吼,“餵!女人,你是不是瘋了?!”

葉笙歌放下車窗,目光緊緊地盯著身後追來的車,沖著他吼了一句,“閉嘴!開你的車,瞎說什麽話!”

官驍被罵得心頭火大,瞪著旁邊神情緊張的葉笙歌,氣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猛地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瑪的!欠你的!欠你全家的!

葉笙歌點開手機的郵件,登陸與漠北之間共同使用的郵箱。

郵箱裏,有漠北不久前傳送而來的訊息。

葉笙歌仔細的翻看著,漠北這次的資料很詳盡,她擰了擰眉,看著旁邊的官驍,冷聲說道:“去蓮城郊外的福鑫社。”

官驍聞言,立刻震怒,大吼道:“福鑫社?餵,女人,你讓我去福鑫社?那裏可是地痞流氓出沒的地方,你讓我這麽一個光鮮亮麗的影帝去那種地方,要是被記者拍到,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葉笙歌冷著臉,淡淡的說道:“你可以不去,那你現在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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