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你央求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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繚繚的水汽,繞在白光澄澄的浴室裏,蓮蓬頭裏水聲淋淋瀝瀝的灑。

兩人之間皆是相互無言。

葉笙歌的表情微僵,眉心緊擰。

背上,溫溫熱熱的毛巾避開偌大的傷,無比溫柔的拭掉黏黏膩膩的汗漬。

她耷拉著腦袋,漆黑的長發撩起,柔順的搭在頸窩,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透著淺淺紅潤水色的面頰,側面,睫毛蜷蜷微翹,徐徐的眼波惹得人心癢難耐。

言易山眉眼不動,喉頭卻不經意的顫抖,咽了咽,開口時,嗓音喑啞的打趣道:“怎麽樣,舒服嗎?”

“技術挺嫻熟。”葉笙歌背對著他,微微地有些僵,突然回眸,沖著他挑了挑眉,挑釁著說道:“怎麽,金主先生是經常伺候女人洗澡嗎?”

言易山擡頭,墨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淡笑著反問道:“如果不是我願意,你覺得天底下有女人敢讓我這麽伺候?”

葉笙歌兀自笑了起來,打趣道:“那我能讓你這樣親自伺候,是不是祖上積德,三生有幸了。”

言易山挑了挑眉,玩味的笑著,“原來你是這樣覺得的嗎?”

秀氣的眉頭蹙了蹙,葉笙歌有些不明白,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嗯?”

果真,下一秒。

言易山得寸進尺的往前貼了幾分,熱氣徐徐的撩在耳邊,眸底的光漠然一沈,低啞著說道:“你難道不該考慮考慮,被我這樣親自伺候,得付出多高的代價嗎?”

葉笙歌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眸光驚恐的看著他。

言易山盯著她,臉上的神色沈暗,微挑的嘴角笑意深沈,“你說說看,洗得這麽幹凈,不吃豈不很可惜?”

“你想幹什麽?”葉笙歌驚覺危險,“唔……”

還未動身,肩膀就被扣住被人一擁入懷,下巴被扣著,仰頭,唇上溫熱滾燙。

熟悉的氣息灌入鼻腔,濃烈得震人心魄。

水色的眸子明艷艷的睜開,眼神裏皆是驚愕羞澀。

惱怒在瞬間騰起,這個趁機逞兇的大色狼,真是防不勝防!

情急之下,葉笙歌立刻擡手,一把掐住言易山的脖子。

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言易山頓時氣息一滯,隨即移開,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悶聲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就在耳邊,高高低低,循著熱氣,撩在心口。

葉笙歌盯著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只覺得萬分惱怒。

這混蛋,難道不知道她現在是重傷未愈嗎?!

她一把推開言易山,抓過旁邊小小的毛巾護在胸前,往後退了幾步,瞪著面前的男人,怒道:“言易山,你再亂來,小心我不客氣了喲!”

那粉紅色的小身子,眸子明艷,攝人心魄。

真是一副……好光景。

言易山倒是突然騰起一絲捉弄她的心思,挑了挑眉,“不客氣?”

突然,他擡手,撫著襯衣上的扣子,表情邪魅的看著她,揚了揚眉,“說說看,你要對我怎麽何不客氣法?”

葉笙歌盯著他從容不迫的動作,整顆心瞬間緊張起來,揪著毛巾,口齒不清的問道:“餵!你……你解衣服扣子幹什麽……”

言易山無比優雅的解著襯衣的紐扣,擡眼,似漫不經心的微笑,淡淡的說道:“解扣子能幹嘛?”

說著,他一把將身上的襯衣脫掉,在半空裏揚了揚,笑著說道:“當然是脫衣服啊!”

“餵!”葉笙歌看著他手裏的襯衣,氣的臉色通紅,緊張的瞪著他,怒道:“你幹什麽!你別過來!”

言易山被她逗得心情愉悅,彎下腰,將臉湊了過去,漆黑的目光盯著她,壞笑著說道:“這麽緊張?”

他的主動靠近,帶著強有力的壓迫感,嚇得葉笙歌渾身神經緊繃,躲開他的手,“別碰我!”

真是禁不住撩啊……

想著面前的女人就是他的笙歌,言易山的心情美得遍地開花。

那雙閃爍不停的眸子,酡紅的小臉,真是越看越喜歡。

見小野貓開始有了發怒的征兆,言易山卻更加的靠近了幾分。

葉笙歌瞪著面前赫然放大的面孔,正準備反擊,卻見言易山突然出手,手臂從她的耳際穿過,卻並未作出過激的動作。

隨即,腦袋被什麽東西罩住,眼前一片漆黑。

葉笙歌被嚇了一跳,整個人楞在原地。

突然,她感覺一只手貼著幹毛巾輕輕地扣在她的頭頂,那輕輕柔柔的動作,像是在替她擦拭頭發。

葉笙歌猛地一驚,擡頭,目光詫異的看著他。

所以……他只是想要給她擦頭發嗎?

想著方才片刻間腦袋裏閃過的,活色生香的畫面,葉笙歌頓時臉色通紅,低著頭,暗暗咒罵自己的思想汙穢。

言易山溫柔的替她擦拭著頭發,看著面前女人自我厭棄的表情,心裏的笑意更甚。

他揚了揚眉,壞笑著說道:“臉這麽紅?是不是腦袋裏在想什麽熱烈的動作畫面啊?”

葉笙歌一聽,羞愧得腦袋垂得更低。

那害羞的模樣,可愛得深入人心。

言易山兜著滿懷的笑意,沈著臉,一邊替她擦拭著頭發,一邊佯裝正經的訓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傷?太莽撞容易出事,所以這幾天就算你再想要,都要憋著!聽到了嗎?!”

這混蛋!誰想要了!?

葉笙歌猛地擡頭,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大吼道:“你……”

大兄弟,是你當著我的面脫衣服的好嗎?!

也不看看你以前做的那些齷齪事,還怪她想入非非啰?

行行好,能不能別裝正經人!

言易山對上她那雙噴火的眸子,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板著臉,正經八百的訓斥道:“別用這副嬌滴滴的小眼神看著我,你央求我也沒用,我必須要對你的身體健康著想。”

葉笙歌氣得真是沒誰了,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這混蛋!”

言易山點了點頭,抓過旁邊幹凈的浴巾將她裹起來,鄭重其事的說道:“放心,等你徹底好了,我一定混蛋給你看!”

“……”

葉笙歌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在美國被那瀑布底下的礁石撞壞了腦子!

這死皮賴臉,厚臉皮耍流氓的樣子,那裏還有半分以前的冷漠疏離,高傲矜貴!

真恨不能沖上去,揪著他的腦袋狠狠地搖一搖!

言易山盡職盡責,一路將葉笙歌抱上了床,然後從樓下拿了只軟膏,扔給她後就火急火燎的往浴室裏沖。

葉笙歌的前胸被熱水燙紅了一片,幫忙上藥這種事當然是樂意之至。

只是眼下這女人身上有傷,撩她的結果那肯定是自我的折磨。

剛才在浴室白白嫩嫩的光景,已經將他撩得死去活來,言易山真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將她給辦了。

傷到她,到時候真得把自己給心疼死。

言易山躲在浴室裏,唰唰地沖著冷水澡,終於將那股邪火壓下去。

三兩下將自己擦幹,穿著睡衣,剛走出來,就見葉笙歌站起來,悄悄的往放門口挪。

他皺了皺眉,揚聲呵斥道:“你要去哪裏?”

葉笙歌擰了擰眉,擡手,指著門外,不緊不慢的說道:“回房間睡覺啊!”

言易山的臉色有些沈,不肯放人,語氣卻有些抱怨的意味,“這裏沒有床嗎?你非要去那邊睡?”

她不是一直睡的隔壁嗎?

葉笙歌頓了頓,開口說道:“可是……”

言易山不想多說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床的方向帶,語氣堅定的說道:“沒有可是,以後你也只能睡這裏。”

葉笙歌實在是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和他瞎折騰下去。

既然大金主都已經發話,她斷然沒有再去拒絕忤逆的理由。

躺在床上,閉著眼,耳邊全是窗外窸窸窣窣的蟲鳴。

葉笙歌忍耐了許久,終於睜開眼,側臉,瞪著旁邊撐著腦袋正盯著自己的男人。

她擰著眉,表情有些煩躁的問道:“金主先生,很好看嗎?”

“嗯!好看!”言易山看著她,毫不避諱的說著,突然,擡手扶著她的眉眼,溫溫淺淺的說道:“眼睛最好看!”

葉笙歌扭頭,避開他指腹的觸碰,情緒有些不穩。

言易山看著她沈默的側臉,心裏閃過些微的痛,臉上確實笑意,打趣著說道:“怎麽呢?誇你還誇出一個不高興來了?”

他笑了笑,將身子往前傾了傾,在她抿著的唇角輕輕地啄了一下,“知道你累,行了,我們早點睡,嗯?”

手臂穿過她的後腦勺,順勢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撫。

葉笙歌的臉窩在言易山的胸口,強烈而又熟悉的氣息灌入鼻腔。

直到對方的呼吸漸變得沈緩,她這才睜開雙眼。

言易山的臉在明明暗暗的光影裏,落下俊朗英挺的剪影。

她用Tina漸漸填滿言易山心口,在逐漸將自己驅逐的片刻,整個人卻變得木然了。

……

清晨,言易山是最先醒的。

臂彎裏溫溫熱熱,低頭,便看見葉笙歌在他懷裏,安安靜靜的躺著,睡得格外的沈。

言易山的心滿滿當當的,全是感動。

擡手,輕輕地撥了撥她的睫毛,小蝴蝶在晨光裏,微微的顫了顫。

想必她是真的太過疲憊,被他這樣鬧來鬧去也未見醒來。

不忍心叫醒她,言易山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很快的將自己收拾好,離開時,還不忘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直到房門傳來鎖芯輕微的聲音,原本睡意深沈的雙眼倏然地睜了開。

葉笙歌從床上站起來,站在窗簾後,透著那細微的縫隙,靜靜地看著院子裏神清氣爽的男人。

她閉著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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