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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來讓我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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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的屁股痛得不行,腳踝也被扭傷,她又不肯示弱,顛顛著從光滑的地板上掙紮著爬了起來。

貓著稍微站起來了點,這重心還沒穩,就見言易山黑著臉,兇神惡煞向她撲了過來。

葉笙歌被他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戾氣嚇得慌神,顛著那條破腿直往後躲,指著他厲聲大吼:“餵餵餵,你幹嘛?!別過來啊,小心我報警告你非禮!”

言易山壓根不理她,筆直地朝她走過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拽著她快步就往門外走。

“餵!你幹什麽?放手啊!”

葉笙歌的腳被扭了,再加上這家夥一身的蠻力,她只得一邊掙紮一邊被拖拽著,跌跌撞撞的小跑。

言易山一言不發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像提貨物似的將她提起來,再猛地給塞了進去。

最後,“嘭”地將門摔上。

葉笙歌一心想要蹦下車,根本沒反應過來,稍不留神,迎面被門給磕了一臉,“pang”地一聲,痛得當場眼淚直飆。

簡直肺都氣炸了!

大爺的!

怒不可遏,葉笙歌捂著鼻子,噴火的雙眼瞪著隨即上了駕駛座的男人,不顧形象的大吼道:““言易山,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吃藥看醫生啊,沒事幹嘛來禍害我?”

誰曾想,她鬧得跟窩耗子似的,旁邊這“神經病”半句話沒有回,只是沖著她冷冷一笑。

他這詭異的一笑,笑得葉笙歌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等她意識到事情不妙時,這車就跟吃了“chun藥”似的,“嗖”一聲不受控制地沖了出去。

強大的沖力,葉笙歌整個人“哐”地摔在了身後的靠墊上。

後腦勺磕得生疼,頭昏腦漲,眼冒金星。

如今的這時段,雖不算是高峰期,但畢竟在市中心,車流量還是比較大。

言易山這冷面獸心的家夥,踩著油門,一路橫沖直撞,見縫插針,速度更是加得越開越快。

賽車時,人人都追求速度,葉笙歌也不例外,並不等於她願意陪著言易山這樣作死的玩命。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眼見著轉角處有一輛消防車鳴著笛躥出來,言易山這瘋子卻不踩剎車狠踩油門,引擎聲轟得極大,直直地橫沖過去。

眼看著就要撞上去“車毀人亡”,葉笙歌嚇得心頭一緊,拽著安全帶,滿臉蒼白。

只見“嗖”地一聲,風的速度在耳邊刮過,扭頭,只見那橙黃色的車頭,赫赫地從她的右手邊掠過。

這種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從後怕的驚恐到情緒的崩潰,葉笙歌終於是繃不住了,扯破嗓子開始嘶吼:“言易山!你特麽的瘋了嗎!?你受了什麽刺激非得拉著我跟你陪葬?!”

言易山冷著臉,睨了眼旁邊失控的女人,幽深的眸子寒涼沁骨,開口,語氣嘲弄地說道:“這速度就受不了了嗎?嗯?!你昨晚玩得嗨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失心瘋?!”

葉笙歌一聽,頓時臉色一凜。

昨晚?!他怎麽會知道昨晚她玩車了?!

葉笙歌瞪著他,語氣不佳地吼:“你居然調查我?!”

這無疑,是認了!

言易山的臉黑得沈,眸光黝黑,冷哼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葉笙歌明顯感覺到車又被提了速度,目光謹慎地盯著裏程表,緊張得抓住安全帶,匆匆忙忙地罵了一句,“瘋子!”

言易山的手扶著方向盤,此時窗外飛逝的景物和他臉上殘笑的冷漠對比強烈,倒讓他的形象落成一串陰影。

開口,聲音如鬼魅般低沈,“昨天的比賽沒分出勝負?”

葉笙歌謹慎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言易山哪裏肯接受護士,擡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葉笙歌與他對視,大吼道:“聾了嗎,說話!”

突然,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叭”,葉笙歌嚇得瞳孔放大,尖叫起來,“小心,車!”

言易山一手控著方向盤,猛地打轉,“轟”地一聲,成功躲過疾馳而來的車,葉笙歌嚇得臉色鐵青。

下一刻,下巴傳來一陣鈍痛,言易山的聲音暴怒地吼道:“說話!”

葉笙歌只感到胸腔裏心臟快嚇得跳了出來,哪裏還敢再招惹這瘋子,眨了眨眼,咬咬牙,嗓音緊張的說道:“沒......沒有......”

“很好!”言易山看著她,眸子裏凈是濃稠的冷意,扣著她下巴的手緊了緊,突然,嘴角掛起一抹殘笑,陰沈沈地開口:“那我今天就帶你來場玩命的加時賽!”

“什......什麽?”

葉笙歌的眸子大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言易山猛地甩開。

車速猛地拔到一個高度,葉笙歌盯著裏程表,嚇得臉色鐵青。

這男人,是要玩命嗎?!幾乎,升到了跑車的極限速度。

黑色的跑車,在環形的北上上嘶鳴。

葉笙歌不明白,為什麽言易山會挑北山這條環路。

又不是和他的比賽未分出勝負,那所謂的加時賽定義又是什麽?

她昨晚走過一遍這條路,所以很清楚路況,知道哪裏應該倒彎減速。

可是,言易山這瘋子,絲毫沒有安全意識,不管是陡路下坡還是急速轉彎,根本沒有半分的猶豫,踩著油門呼呼的過。

方向盤在他的手中不斷的旋轉,追求速度的漂移,降檔後高度數的旋轉,後輪失去抓地力,離心作用幾乎可以將人從座位上甩下去。

葉笙歌坐在副駕駛,山澗清冷的風刺刮著皮膚,深不見地的峽谷在她的手邊不斷的變換交替。

這一路,險象環生,幾次差點與山上下來的車撞得滿懷。

葉笙歌終於是被玩得崩潰了,一路上尖叫聲淒厲驚懼。

直到她的尖叫聲破喉而出,幾乎是悅耳的奏鳴曲,言易山那張森冷的臉頓時挑起一抹寒笑。

終於,車在山頂停了下來。

葉笙歌吼得嗓子都要啞了,破口大罵起來,“言易山,你特麽的就是個瘋子!”

說完,她擡手就要去開車門。

一股蠻橫的力道襲來,拖拽著強行將她扣回了位置。

“我準你走了嗎?”

葉笙歌被嚇得不輕,怒著吼道:“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言易山按住她的肩膀,高大的身影罩過來,笑意帶著清薄又致命的危險,冷冷地說道:“Tina,我告訴過你,別給我招惹些亂七糟八的人,你是沒長記性還是沒帶腦子?”

“你什麽意思?”這樣陰邪的他讓人覺得恐怖,葉笙歌慌張地推攘著他的胸口,“我招惹誰了?”

言易山眼底的陰翳沈得可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扣在一邊,淡淡的笑著說道:“拿我當跳板,要自立門戶了嗎?”

他的臉色很黑沈很冷,諷刺著說道:“我這裏拿不到女一號,你就直接改找其他男人?”

“手段挺高明啊?!”言易山擡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嗓音低沈又慵懶,“做這些事,不知道屁股要擦幹凈點,別被我發現嗎?”

葉笙歌臉色蒼白一片,搖了搖頭,卻不服輸地說道:“我沒有!”

“沒有?那不妨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麽?”

男人的薄唇挑起一抹笑,抓起旁邊的照片猛地砸了她一臉。

那一疊照片,全是昨晚從酒吧到北山賽車的照片。

最上面的那張,正是的官驍發在微博裏尋人的照片。

葉笙歌看著這些照片,頓時面色一僵。

言易山撿起那張照片,擡手,輕輕地在葉笙歌臉上拍了拍,笑得陰森,諷刺著說道:“挺風塵的,會抽煙會勾魂還能陪哥哥們花式賽車,你挺多項全能啊!”

“很會玩是嗎?”他現在情緒不好,用力迫使葉笙歌擡頭與他對視,笑著說道:“行!來讓我檢查檢查,你昨晚到底玩得是有多瘋!”

為方便運動,葉笙歌在舞蹈室穿得是貼身的運動服。

言易山冷冷地掃了一眼,擡手環住她的腰,扣著小腹的位置,作勢就要往下扒。

葉笙歌急了,用力捉住他的手,防備性地蜷著身子,惱怒地吼道:“言易山,你別侮辱我!”

“侮辱?!活得像你這麽下賤的,侮辱都是擡舉你!”言易山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

擡手,一把將她翻了過來,死死地扣在靠墊上,撩開她的上衣,盯著光潔的背,咬牙切齒地問道:“痕跡呢?在哪裏?洗掉了?”

他這語氣,活像是發現妻子不忠捉奸的丈夫。

葉笙歌冷哼一聲,扭頭,目光憤怒的瞪著言易山,嘲諷道:“是嗎?有金主先生你賤嗎?”

已顧不得半點後果,她現在滿腔的怒火需要爆發,“昨天不是還在悼念那個叫什麽笙歌的,不是尋死覓活要吞槍子嗎?”

葉笙歌的眼圈有些泛紅,或許是壓抑得太久,又或許,是對言易山的變化感到惱怒。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內心因為他放棄對“笙歌死亡”的計較,反倒最在乎她這個新寵的憤慨。

她的內心覆雜,最後全部化成了諷刺。

葉笙歌笑得有些冷,“怎麽?今天又因為我這個新寵惹了風流債大發雷霆,你的一往情深還真是挺矜貴啊!怎麽,高級寵物死了,現在是要在我這新寵身上找樂子找痛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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