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5章 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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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寂靜無聲。

劉毅皺著眉,低頭沈思,並沒有看我。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生硬地坐在沙發上。夏蒓則是盯著我,目光似乎有些灼熱。

蔣睿靜自顧自端起茶杯,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

我問她:“什麽選擇?”

蔣睿靜沒有回答,而是揮了揮手,她旁邊坐著的陌生中年男人站起身,“李小姐,請配合我做一下身體檢查。”

“等等,什麽身體檢查?”她不會是想對我做什麽壞事吧?現在燕無極不在我身邊,我根本什麽都阻止不了。

“多多,你不用怕,凡是正規公司你在正式上班之前都必須做全面的身體檢查,以確認沒有攜帶類似於乙肝這樣的傳染疾病。這裏是學校,你作為老師,我也必須確定你的身體是健康的。”

蔣睿靜看著我繼續道:“我給你的任何選擇,前提都必須要你的身體健康。”

我面上表現的稍稍松了口氣,實際上心還是仍然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我根本沒有退路,我是那些孩子唯一的希望。

我只能祈禱蔣睿靜不是早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立刻把我殺了,只要我還能活著,不管她對我做了什麽,,燕無極一定都可以解決。

“那就檢查吧……”

中年男人聽到我的話,打開了腳邊的黑色箱子。

蔣睿靜所謂的全身檢查在我只是一個幌子,她到底想做什麽我不知道。但想靠聽心率,測血壓就知道有沒有傳染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切的檢查前提都是要血液化驗,這是最準確也最快捷的方法,血液會最直觀的表達出一個人身體裏產生的變化。

男人拿出一個針管,這是抽血時用到的。

蔣睿靜開口解釋:“我們要抽血化驗。”

我垂下眼,盯著針頭發呆。看來是我把蔣睿靜想的太簡單了,她怎麽可能會在我一個醫科大畢業的學生面前耍這些無用的東西,抽血化驗這種最基本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會去做。

針頭插進我的胳膊,一股尖銳的疼痛讓我差點叫出聲來。我的身體比之前好像敏感了很多,許多本來完全可以忍受的小刺痛現在也被放大了很多倍。

我甚至身子都開始微微顫動。

“多多,你沒事吧?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我還想勉強笑著回覆她,可隨即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入目的還是夏蒓的辦公室,他們幾個人也都還在。

我快速冷靜下來:“我……我怎麽了?”

中年男人冷聲道:“你暈針了。”

暈針?我怎麽可能會暈針?

夏蒓端過來一杯溫水,遞給我,“多多,你醫科大的居然還暈針,難怪你實習沒有按照學校的安排去醫院,而是進了一家企業。”

我訕訕笑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中年男人遞過來一份單子,上面列出了血液檢查的各項指標,基本上都在正常範圍值內。

“這是我的化驗結果?”怎麽會這麽快就出來了?

蔣睿靜見我楞神,解釋道,“箱子裏的那個儀器是我們公司的最新產品,可以隨身攜帶的血液檢測儀。你的身體檢查並沒有問題,你很健康。”

我張了張嘴想要問她什麽,可卻被蔣睿靜打斷,“現在可以說那雙重選擇了。”

“第一,你有了孩子之後,一出生就由我接走,我會給他最好的照顧。你可以繼續在山村裏過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想看孩子,我就會安排直升機或者車子過來接你,保證你們可以經常聯系。”

這個選擇雖然聽起來很誘人,可只有傻子才會去答應這種條件。先不說孩子被她抱回去還是不是自己的了,可能最後孩子連命都沒有了。

蔣睿靜接著道:“第二,你有了孩子之後可以讓他先在這裏讀小學,然後初中時由我接走,待他畢業之後直接進入我的公司。以你的基因來看,你的孩子應該也不會差。我這也算是為自己提前招納人才,畢竟很多東西都需要信得過的人來做。”

蔣睿靜這個人不光聰明,她還狡詐。這兩個選擇聽著都很不錯,不過在我看來就是空頭支票而已。

我先不提任務和我自己本來的身份,只是把我當做李多多來看。我能在這所學校任職多久還不一定,她倒是直接開始幫我考慮自己的孩子了,甚至連孩子長大之後的路都想好了。

聽著好像這個董事真的把她當做一個長輩來為我考慮,可我一個不過剛剛進入學校的人,怎麽可能得到這種待遇。

可我卻聽出了她話裏的另外一重意思,那就是她希望我留下來,沒錯,與我擔心的剛好相反。

她沒有趕我走,也沒有為難我,而是在第一次見面這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她居然就想把我留下來,甚至還畫了空頭支票給我。

唯一的可能就是夏蒓對蔣睿靜說了什麽,這才會讓她是今天這種反應。

我擡起頭看著蔣睿靜:“我可以再考慮考慮嗎?我還不一定什麽時候會要孩子……”

蔣睿靜笑笑:“也對,是我太著急了,多多歡迎你加入這所學校,為山村教育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她伸出一只手,“我相信這些孩子都會記住你。”

我握住她的手,“謝謝董事。”

“今天晚上放學之後到食堂來,我們大家一起吃個飯,為你的加入慶祝一下。”

在這之後我就離開了辦公室,因為夏蒓和蔣睿靜還有事情要談,而我作為新人還不能參與其中。

我沒有想著要偷聽,這種事情毫無意義,而且還會為我自己惹來災禍。

一路快步回到宿舍,燕無極正坐在裏面收聽錄音機,這是山村裏唯一的娛樂活動。

我腳步踉蹌地跑到床邊,燕無極立刻扶住我,“怎麽了?”

我伸出胳膊,指著剛才抽血的針眼,壓低聲音,“我今天暈倒了一會,不可能是暈針的,我沒有這個問題。”

“還有,抽血的時候那個針紮進去非常的疼,那種疼痛感非常非常的強烈。”我一連用了好幾個非常,一再強調那種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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