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9章 餓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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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既然是特殊調查局的人,那麽他的心理素質絕對不成問題,到底是什麽引起了他的波動?還是說他在死屍上面有什麽重大的發現不成?

我端起奶茶,也品嘗了一口,和在普通店裏喝到的不太一樣,奶味醇厚但並不膩人,裏面反而有一種特別的像是植物一樣的清香氣息。

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再擡起頭的時候,小鬼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肚子好餓,為什麽上菜這麽慢?”

我看他根本不像是餓了,就是單純的嘴饞。

燕無極問完他如何附身汪洋的事,再就沒有了下文。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服務生才端著菜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主要是我們餐廳的菜為了保證美味,每一道都是必須嚴格按照要求來。”

菜剛放到桌上,汪洋就一把將盤子拉了回去,直接拿過筷子,夾起一大口,塞進嘴裏。

“唔,燙燙燙。”他邊道,邊往嘴裏吸氣。

服務生笑著看他,又來了幾次,將所有菜全部上齊。

三個人,盤子卻擺了整整一桌子,好酒也上了足足有兩瓶。

汪洋吃的飛快,偶爾喝一小杯酒,模樣要多滿足就有多滿足。

我肚子並不餓,只是每道菜嘗了一口,燕無極和我也差不多。

汪洋附身的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餓死鬼了,短短二十分鐘,一大桌子的菜都被他掃了個精光,酒水也喝的見了底。

他拍著肚皮,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吃了這麽多的東西,我估計等這小鬼走後,有汪洋難受的了。

兩瓶高度白酒,汪洋的臉卻不紅,看得出這老家夥酒量不錯,只希望他能附著汪洋的身子回到店裏再離開,不然他一走,這一個醉了酒的大男人,可有些麻煩。

“人間就是好啊,哪像冥界,什麽都沒有,酒也難喝的要死,這簡直就是折磨。”

燕無極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吃也吃完了,喝也喝完了,該做你答應我的事了。”

汪洋眼睛一瞪,眸子轉了兩圈,“我答應你什麽了?”

燕無極似乎早料到他會耍賴皮,“離開他的身體,你自己回冥界,或者我也可以送你回去,不過肯定不會舒服就是了。”

“你這後生,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祖爺爺了,怎麽這麽不懂尊老愛幼。我這才剛剛吃飽飯,消消食休息一下,總還是可以的吧?反正又不差這一時半刻回冥界,讓我再人間多待一會又能耽擱什麽呢?”

燕無極沒再接話,汪洋就自顧自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滿足的休息。

十分鐘後,燕無極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汪洋半瞇著眼,“去吧,放心,我不會逃走的。”

燕無極只是笑著看他,轉身便推開了包廂的門。

“小丫頭。”汪洋突然湊著臉,與我說話。

我身子稍稍往後,拉遠和他的距離。

“這道士是你什麽人?”

我丈夫。

不過我不能說話,也就只是看著他,並沒有張口回答。

“爺爺問你話呢。”

我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小丫頭你不會說話?”

我點頭。

“那我問你什麽你就點頭搖頭就行了。”

“這道士是你男人?”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的企圖,沒點頭也沒搖頭。萬一他要是想拿我做威脅,讓燕無極只能放走他,那他以後留在人間,指不定又會附身到誰的身上。

不過燕無極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就說明這個小鬼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麽,或者說燕無極很有可能在他身上動了什麽手腳。

“你這丫頭,不會說話,還聽不懂我問你的什麽嗎?”

我已經打算不理他了,垂下頭不看他。

他卻沒有被我的愛理不理惹生氣,而是繼續煞有介事地道,“我跟你說,這個道士,我看著可眼熟,我好像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了。他如果真是你男人,你可得小心一點。”

他到底想要幹嘛?不過他的最後一句話倒是引起了我的註意,雖然我知道他有一大半的可能是在誆騙我,可我還是忍不住掀起眼皮。

“我告訴你他是誰,你給我打掩護,我從這小子身子裏離開,怎麽樣?”

果然,我就知道。

我繼續低下頭,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雖然我對燕無極以前是做什麽的,他經歷過什麽,家在哪裏父母是誰非常好奇,可這個小鬼,只會騙我。

他肯定不會先告訴我燕無極的身份,而是讓我先掩護他離開,之後我哪裏還會再見到他。

他還真以為年紀輕的人就腦子笨嗎?

“丫頭,要不我先告訴你一半,然後你決定要不要掩護我?”

聽他話裏的意思,好像還真是知道點什麽。

我看了他一會,還在猶豫,汪洋已經有些著急了,燕無極只是去洗手間,很有可能隨時就會回來,“你倒是快點啊,同意不同意?”

反正不管他說什麽,我只要聽完那一半,然後選擇不同意就行了。

我點點頭。

我倒是好奇,他能說出什麽東西來,好像特別有把握,在我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就會選擇掩護他一樣。

“他可不是什麽道士,他只是打著道士的名義在人間招搖撞騙。我想起來我是在冥界裏見過他,而且是好多年前了,道士雖然能以魂魄入冥界,但有些地方可不是生人的魂魄就能進去的。”

“而且這麽多年,他居然還生的這樣年輕,奇怪的很。”

他的意思是說,燕無極不是道士,而且還很有可能不是生人,也就是不是活人?

“怎麽樣?你掩護我離開,我就把下面的事情也告訴你。”

我根本一點都不相信他。

先不說他的話有沒有證據,而且不管怎麽聽,都像是一種編造出的謊言。

我果斷搖搖頭。

“丫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自然就是不同意掩護你的意思咯。

包廂的門這時被推開,燕無極踏著步子進來。

汪洋前傾的身子和已經離開座椅的屁股立刻又回到原位,摸著肚子,沒再說話。

燕無極目光直直地看向汪洋:“你們剛才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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