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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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姐, 你這是要幹啥啊？”這些肉可真夠折騰人啊，又是上鹽又是碼料的。擱廚房裏吹了好幾天，掛那麽多肉搞得她心裏都不安穩, 生怕有小偷盯上, 晚上睡覺前都忍不住過來溜上一圈。
“咱們又不是沒有柴火了，幹嘛非要用這個新鮮葉子燒啊。等下凈是煙, 肉都要熏黑。”
竈上橫牽上一條繩子, 下面的鍋已經移開。黑黝黝的竈口直直的對著上方的臘肉，像是要把上方所有東西都都吞入腹中。
接過張麗手中的臘肉掛上，竹子扭成的繩索牢牢栓住, 成為半空中唯一的支撐。
借著張麗的攙扶，沈嘉從竈上下來, “要的就是把它熏黑。” 順手撇了一根柏樹杈遞給張麗, “你聞聞, 是不是有股子香味兒？”
張麗接過，湊近一嗅, “聞著是香。”
“香就對了。”沈嘉拍幹凈手上的灰，“我要的本就不是明火，是這上頭的味道。你想想，燃起來的煙繞著轉一圈。”
沈嘉伸手畫出一個圓，“那味兒不就留在肉上了嘛。”
張麗大為感嘆，“我說你折騰那麽大半天是幹啥呢。沈嘉姐你怎麽就有那麽多好法子呢？”
和原來一個天一個地的夥食比起來，張麗早就沒有從前那麽饞肉了。原先過年吃的鹹肉和現在的鮮肉比起來, 早就沒啥吸引力了。
可她沒想到, 沈嘉把普普通通的鹹肉都翻出了新花兒樣。
本來還不甚感興趣, 現在又開始饞了，“到時候肯定很好吃。”
沈嘉挑眉, “我的法子對了去了，變著樣兒能讓你一年吃到的新鮮東西不重樣。”
其實用柏枝可不止這個作用，燃燒後的柏樹纏繞上臘肉分泌出的油脂，給臘肉整個都鍍上了一層芳香。
同時還能起到殺菌的作用，經過熏制後的臘肉也能保存更久。
但是有些東西解釋起來也麻煩，“你要想著吃，就在這裏好好看著，起碼得熏到晚上，面上變了色才行。”
為了吃的，張麗怎麽都不會覺得累，還挺樂呵的，“好啊。”
沈嘉不放心的叮囑到：“你也不要全放柏樹葉，邊上那些東西記得全都要用上啊。”
雖然柏樹枝熏出來的肉確實好吃，但是用多了總歸是不太利於健康的，加上其它東西綜合會好很多。
“行！我知道了。”
“我去山上轉上一圈，等下回來。”真做起活兒來，沈嘉怎麽都比不上從小幹慣活兒的張麗。
沈嘉很放心的把這裏都交給張麗，她想去看看山上有什麽新發現沒有。馬上就入冬了，聽張翠蘭兒說往年是要下上幾場雪的，不算小。
到時候一場雪下來，山上剩的東西可就不多了。院子裏好久沒有填新成員了，是時候趁現在趕一波了。
小鋤頭放進背簍，沈嘉都準備走了，張麗卻喊住了她，“沈嘉姐，等一下！”
“嗯？怎麽了。”
張麗的眼神有些飄忽，開口也差點底氣，“沈嘉姐，我可以問你一點事兒嗎？”
看著樣子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說得清的事情，沈嘉放下背簍，把張麗往裏面吆，給自己騰個位置出來，眼含鼓勵，“有什麽事兒，說吧。”
當姐姐就是不容易，小孩子有了心事你還要負責開導。
張麗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手裏的樹枝兒，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什麽的，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張夫子是不是，是不是有哪個意思啊？”
這想不懷疑都難啊。最近無意撞見沈嘉和張奕鳴二人同處的時候總讓人覺著不對勁。
張翠蘭兒每天也拉著她問個不停，就問她有沒有看見張奕鳴過來找沈嘉。
這二人明擺著就問題，可張翠蘭兒總是拿小孩子當借口不讓她多問，張翠蘭兒不在的時候沈嘉又總是在隔壁院子。好不容易今天一個人都不在，這下她總是能問個明白了吧。
沈嘉看著張麗的星星眼，卡殼了。不為別的，就是，本以為是來吃瓜的，結果熱鬧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也沒什麽不好說的，沈嘉大方承認，“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樣。”
張麗：“！！！”
“那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沈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最開始，沈嘉是覺得張麗這年紀也就是個初中生。早就把位置擺在長輩上的沈嘉根本就不認為該把這種事告訴張麗。學習才是最重要，愛情的弦沒必要那麽早撥動。
後來她倒是想起了，現在的小學生每天都開始網抑雲了，初中生還能有啥不懂的？而且，張麗還是個心智更早熟的古代人，心狠的，就像張麗原來那個爹，都可以嫁出去了，還有啥好瞞的。
但是，她忘說了。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就算和張奕鳴之間的身份發生了變化，但在張奕鳴有意的尊重下——他不想在婚前舉止輕浮，損了沈嘉的清譽，讓張翠蘭兒誤會。
二人之間除了見面的次數比以往更多，呆在一起的時間變長和以往實在沒有多大的區別。
別說親上了，沈嘉連自己男朋友的手都沒有碰到幾次。每次當她想拉個小手感受一下甜甜的戀愛的時候，張奕鳴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她。
那樣子，沈嘉總感覺自己是個惡霸在欺負清冷孤傲的姑娘。根本就生不出自己在談戀愛的感覺。
所以，她直接就忘了告訴張麗這件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能承認嗎？
不能啊！
沈嘉只好學著張翠蘭兒的樣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張麗憤怒了，“你明明也沒比我大哪裏去！”
“你這麽說就不對了。”
沈嘉又開始忽悠小朋友了，“有些事可不只是從年齡上分辨的。”
張麗納悶，“那還能怎麽分啊？”
“我是不是識字？是不是比你懂的東西多？”
“是啊。”所以？
“這，便是問題所在。”沈嘉還故意買關子，“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我雖年紀不大，也未曾離開過這小小山村。但我從書中汲取到的人生閱歷卻是遠遠高於你的。”
“所以，我從心智上來說，我早已是一個大人。”
張麗被哄得一楞一楞的，“原來是這樣的啊。”
沈嘉乘熱打鐵，灌輸教育理念，“等你以後長大了，你自然就懂我的一番苦心了。所以你以後是不是應該更認真的學習？”
“嗯！”
沈嘉露出了老母親的欣慰，瞧這孩子多乖啊。
“那，沈嘉姐，你們怎麽還沒成親啊？”
一石二鳥的開心消散，沈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樣教張麗。
認真等待回答的姑娘，眼裏滿是懵懂的依賴和疑惑。
“大丫，你可以喜歡的人了？”
沈嘉突然斂去笑容，張麗卻有些扭捏，“姐，你問這個幹嘛啊？”
她問起沈嘉和張奕鳴二人時都不敢細說，說到了自己身上更是扭捏。
“大丫，姐姐問你。若是你遇到了心愛之人，可想和他在一起，與他成親？”
“那當然是想的啊。”細若蚊聲，但凡換一個人，張麗斷是不願提起這個話題。
“那你可知，與你成親的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可真的了解他？而不是別人嘴裏的他？”
“可，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面前的小姑娘有些迷茫，隱約有什麽東西動搖了。
沈嘉接著說：“你爹娘當初乆拾光不是真心相愛，媒妁之言嗎？可為何到了這種地步？”
哪怕到了現在，小姑娘還是下意識維護自己的爹，“不是的！我爹他，他原來不這樣的。只是，只是奶不喜歡我。”
沈嘉也不想戳張麗的傷疤，但言傳身教，從身邊的事說起，總是更容易明白幾分。
“那便是了，二人在一起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一如我和亦鳴哥，我們真心喜歡對方，但還不夠互相了解。等所有事情攤開了擺明了，再決定也不遲。”
還能這樣的嗎？
如果當初她奶不是逼她嫁給一個傻子，她想，只要媒人告訴她是一個手腳健全、老實巴交的良人她都是願意嫁的。
誰在乎了不了解對方呢？誰去想過呢？
“現在你有娘，有姐姐護著。不用再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姐姐希望當你遇到真的喜歡的人可以擦亮眼睛仔細去看看。”
或許是沈嘉過於溫柔，讓她感受到了有人撐腰的感覺。哪怕還不是很明白，但也酸了眼眶，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沈嘉擦掉張麗眼角的淚花，“所以說，你還是一個小孩子。還有好多事情要學習的小孩子。”想了想，沒忍住把自己聽了好多年的話加上，“等你以後大了你就明白了。”
居然又點題了，沈嘉忍不住佩服自己日益增長的口才。
“行啦，我得出去了。你自己在這兒慢慢想，別一直在屋裏熏著，時不時進來補一補就是了。”
雖然孩子很聽話，但是該幹的活兒得繼續幹完啊。
一直守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張麗便想著做點針線活兒，結果找遍了屋子沒看見。
張麗略一思考，大抵是被她娘拿到了隔壁去。最近她總是找些理由賴在那邊，想來就是想盯著二人。
也不知道娘對張夫子有什麽不滿意的。大人的事，果真覆雜。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點遲。看到小天使們的留言真的好感動啊，真的超級感謝你們的陪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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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張麗手中的臘肉掛上，竹子扭成的繩索牢牢栓住, 成為半空中唯一的支撐。
借著張麗的攙扶，沈嘉從竈上下來, “要的就是把它熏黑。” 順手撇了一根柏樹杈遞給張麗, “你聞聞, 是不是有股子香味兒？”
張麗接過，湊近一嗅, “聞著是香。”
“香就對了。”沈嘉拍幹凈手上的灰，“我要的本就不是明火，是這上頭的味道。你想想，燃起來的煙繞著轉一圈。”
沈嘉伸手畫出一個圓，“那味兒不就留在肉上了嘛。”
張麗大為感嘆，“我說你折騰那麽大半天是幹啥呢。沈嘉姐你怎麽就有那麽多好法子呢？”
和原來一個天一個地的夥食比起來，張麗早就沒有從前那麽饞肉了。原先過年吃的鹹肉和現在的鮮肉比起來, 早就沒啥吸引力了。
可她沒想到, 沈嘉把普普通通的鹹肉都翻出了新花兒樣。
本來還不甚感興趣, 現在又開始饞了，“到時候肯定很好吃。”
沈嘉挑眉, “我的法子對了去了，變著樣兒能讓你一年吃到的新鮮東西不重樣。”
其實用柏枝可不止這個作用，燃燒後的柏樹纏繞上臘肉分泌出的油脂，給臘肉整個都鍍上了一層芳香。
同時還能起到殺菌的作用，經過熏制後的臘肉也能保存更久。
但是有些東西解釋起來也麻煩，“你要想著吃，就在這裏好好看著，起碼得熏到晚上，面上變了色才行。”
為了吃的，張麗怎麽都不會覺得累，還挺樂呵的，“好啊。”
沈嘉不放心的叮囑到：“你也不要全放柏樹葉，邊上那些東西記得全都要用上啊。”
雖然柏樹枝熏出來的肉確實好吃，但是用多了總歸是不太利於健康的，加上其它東西綜合會好很多。
“行！我知道了。”
“我去山上轉上一圈，等下回來。”真做起活兒來，沈嘉怎麽都比不上從小幹慣活兒的張麗。
沈嘉很放心的把這裏都交給張麗，她想去看看山上有什麽新發現沒有。馬上就入冬了，聽張翠蘭兒說往年是要下上幾場雪的，不算小。
到時候一場雪下來，山上剩的東西可就不多了。院子裏好久沒有填新成員了，是時候趁現在趕一波了。
小鋤頭放進背簍，沈嘉都準備走了，張麗卻喊住了她，“沈嘉姐，等一下！”
“嗯？怎麽了。”
張麗的眼神有些飄忽，開口也差點底氣，“沈嘉姐，我可以問你一點事兒嗎？”
看著樣子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說得清的事情，沈嘉放下背簍，把張麗往裏面吆，給自己騰個位置出來，眼含鼓勵，“有什麽事兒，說吧。”
當姐姐就是不容易，小孩子有了心事你還要負責開導。
張麗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手裏的樹枝兒，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什麽的，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張夫子是不是，是不是有哪個意思啊？”
這想不懷疑都難啊。最近無意撞見沈嘉和張奕鳴二人同處的時候總讓人覺著不對勁。
張翠蘭兒每天也拉著她問個不停，就問她有沒有看見張奕鳴過來找沈嘉。
這二人明擺著就問題，可張翠蘭兒總是拿小孩子當借口不讓她多問，張翠蘭兒不在的時候沈嘉又總是在隔壁院子。好不容易今天一個人都不在，這下她總是能問個明白了吧。
沈嘉看著張麗的星星眼，卡殼了。不為別的，就是，本以為是來吃瓜的，結果熱鬧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也沒什麽不好說的，沈嘉大方承認，“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樣。”
張麗：“！！！”
“那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沈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最開始，沈嘉是覺得張麗這年紀也就是個初中生。早就把位置擺在長輩上的沈嘉根本就不認為該把這種事告訴張麗。學習才是最重要，愛情的弦沒必要那麽早撥動。
後來她倒是想起了，現在的小學生每天都開始網抑雲了，初中生還能有啥不懂的？而且，張麗還是個心智更早熟的古代人，心狠的，就像張麗原來那個爹，都可以嫁出去了，還有啥好瞞的。
但是，她忘說了。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就算和張奕鳴之間的身份發生了變化，但在張奕鳴有意的尊重下——他不想在婚前舉止輕浮，損了沈嘉的清譽，讓張翠蘭兒誤會。
二人之間除了見面的次數比以往更多，呆在一起的時間變長和以往實在沒有多大的區別。
別說親上了，沈嘉連自己男朋友的手都沒有碰到幾次。每次當她想拉個小手感受一下甜甜的戀愛的時候，張奕鳴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她。
那樣子，沈嘉總感覺自己是個惡霸在欺負清冷孤傲的姑娘。根本就生不出自己在談戀愛的感覺。
所以，她直接就忘了告訴張麗這件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能承認嗎？
不能啊！
沈嘉只好學著張翠蘭兒的樣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張麗憤怒了，“你明明也沒比我大哪裏去！”
“你這麽說就不對了。”
沈嘉又開始忽悠小朋友了，“有些事可不只是從年齡上分辨的。”
張麗納悶，“那還能怎麽分啊？”
“我是不是識字？是不是比你懂的東西多？”
“是啊。”所以？
“這，便是問題所在。”沈嘉還故意買關子，“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我雖年紀不大，也未曾離開過這小小山村。但我從書中汲取到的人生閱歷卻是遠遠高於你的。”
“所以，我從心智上來說，我早已是一個大人。”
張麗被哄得一楞一楞的，“原來是這樣的啊。”
沈嘉乘熱打鐵，灌輸教育理念，“等你以後長大了，你自然就懂我的一番苦心了。所以你以後是不是應該更認真的學習？”
“嗯！”
沈嘉露出了老母親的欣慰，瞧這孩子多乖啊。
“那，沈嘉姐，你們怎麽還沒成親啊？”
一石二鳥的開心消散，沈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樣教張麗。
認真等待回答的姑娘，眼裏滿是懵懂的依賴和疑惑。
“大丫，你可以喜歡的人了？”
沈嘉突然斂去笑容，張麗卻有些扭捏，“姐，你問這個幹嘛啊？”
她問起沈嘉和張奕鳴二人時都不敢細說，說到了自己身上更是扭捏。
“大丫，姐姐問你。若是你遇到了心愛之人，可想和他在一起，與他成親？”
“那當然是想的啊。”細若蚊聲，但凡換一個人，張麗斷是不願提起這個話題。
“那你可知，與你成親的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可真的了解他？而不是別人嘴裏的他？”
“可，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面前的小姑娘有些迷茫，隱約有什麽東西動搖了。
沈嘉接著說：“你爹娘當初乆拾光不是真心相愛，媒妁之言嗎？可為何到了這種地步？”
哪怕到了現在，小姑娘還是下意識維護自己的爹，“不是的！我爹他，他原來不這樣的。只是，只是奶不喜歡我。”
沈嘉也不想戳張麗的傷疤，但言傳身教，從身邊的事說起，總是更容易明白幾分。
“那便是了，二人在一起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一如我和亦鳴哥，我們真心喜歡對方，但還不夠互相了解。等所有事情攤開了擺明了，再決定也不遲。”
還能這樣的嗎？
如果當初她奶不是逼她嫁給一個傻子，她想，只要媒人告訴她是一個手腳健全、老實巴交的良人她都是願意嫁的。
誰在乎了不了解對方呢？誰去想過呢？
“現在你有娘，有姐姐護著。不用再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姐姐希望當你遇到真的喜歡的人可以擦亮眼睛仔細去看看。”
或許是沈嘉過於溫柔，讓她感受到了有人撐腰的感覺。哪怕還不是很明白，但也酸了眼眶，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沈嘉擦掉張麗眼角的淚花，“所以說，你還是一個小孩子。還有好多事情要學習的小孩子。”想了想，沒忍住把自己聽了好多年的話加上，“等你以後大了你就明白了。”
居然又點題了，沈嘉忍不住佩服自己日益增長的口才。
“行啦，我得出去了。你自己在這兒慢慢想，別一直在屋裏熏著，時不時進來補一補就是了。”
雖然孩子很聽話，但是該幹的活兒得繼續幹完啊。
一直守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張麗便想著做點針線活兒，結果找遍了屋子沒看見。
張麗略一思考，大抵是被她娘拿到了隔壁去。最近她總是找些理由賴在那邊，想來就是想盯著二人。
也不知道娘對張夫子有什麽不滿意的。大人的事，果真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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