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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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天下父母心，當周老婆子提出來的時候她是不願的。
她絕對是舍不得大丫嫁給一個傻子的。可是拿得出那麽多聘禮的人家，說不定真像周老婆子說的那樣是戶殷實人家。
若是傻得不是很嚴重，能是個老實的，嫁過去能好好過日子，再怎麽也被在這個家裏受磋磨好。
張翠蘭心動了，拜托了走親戚的人順便幫著打聽一下。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人眼裏閃爍著的覆雜的情緒，“翠蘭兒，怎的，會打聽那戶人家？”
吧張翠蘭著急極了：“咋？那人傻得很厲害？”莫不是，莫不是像個三歲小兒還流著個鼻涕？
“我聽說，周家那兒子，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個傻的。就是後頭磕著了腦子，時不時的有些不清醒。”
張翠蘭兒松了一口氣，只是偶爾，那倒也還好。不至於時時刻刻都像帶個不懂事的娃。
“就是.”那人欲言又止，大丫那麽乖一個姑娘，這親奶也真夠狠的，“這周家條件確實好，曾經在同村兒娶過一個媳婦，被他發病的時候打死了。”
“啥？！”張翠蘭驚得聲音變了掉，娘沒提這件事兒啊！
那人看向張翠蘭兒的眼神一時充滿了憐憫。嫁入這種人家，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娘，你怎的可以這樣？”張懷志那麽多年第一次對著自己老娘大聲喊。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啥。這，這是送大丫去死啊！
被揭穿了的周老婆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故作姿態的連敲著地，“你這是啥態度？敢對你娘這樣說話，反了你了？”
常年養成的習慣讓張懷志一個瑟縮，囁喏到：“大丫是你親孫女啊。”聲音都降了幾個度。
眼見著事情被戳穿了，周老婆子一句話張懷志又慫了，張春花也不怕了。
自己是高估張懷志了，有周老婆子在，翻不出花兒。
哼，不中用的東西，誰叫你生的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活該！張春花輕蔑的看向張翠蘭兒，滿臉嘚瑟。
“你知道啥！也不知道聽哪個爛嚼舌根的說的，登雲村兒那邊是我本家事兒我能不知道？是哪個女娃子命格不好，壓不住。”周老婆子越說越有底氣，“我是專門去算了的，大丫的八字硬，能出啥事兒！”
張春花也在一邊陰陽怪氣，“大哥，你也不能光聽嫂子一個人瞎說啊。娘還能害了大丫不成。”
“可是，可是這種事情也說不準啊。又嫁得那麽遠，還是大丫出個啥事兒，咱也不知道啊！”張懷志儼然已經信了周老婆子的解釋，只是心裏還殘存著些為人父的擔憂。
“大哥，怕啥啊。打個招呼，出了啥事兒，那些表親還能不搭把手？”眼瞧著張懷志動搖了，張春花忙著添柴加火，想燒盡他最後一絲猶豫。
天兒倒是燥熱的，就是踩著的地兒透著涼氣。不然張翠蘭怎麽感覺自己就是站在這兒，就渾身打顫。
家醜不可外揚，周翠蘭兒就是一個大字兒都不認識都知道這個道理。這件事捂的嚴嚴實實誰都不敢說。
家醜，那得是一家子才行啊。自己算怎麽一回事兒？
“啊啊啊～～你走開，走開！！！！”張麗突然蓬頭垢面的尖叫著從房間裏跑出來，到處揮著手，像是躲著什麽東西。
張翠蘭兒心裏一咯噔，“大丫！”
立馬就沖上去抱住張麗，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傷著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看得剩下的三人目瞪口呆。
張懷志反應過來立馬也沖上去拉住張麗，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先沖上去的張翠蘭沒出什麽事兒，反倒是張懷志一走上去臉上就添了幾道杠。
“啊，走開，走開，別碰我！！”
“大丫，你咋了！我是娘啊！”
“大丫，啥別碰你啊？”
剛剛還在激烈反抗的張麗突然停了下來，歪著頭看向還在石桌旁邊坐著的周老婆子母女倆。
直直的舉起手臂，“你看，有鬼嘞，就在那兒。”亂糟糟的頭發擋住了張麗的半張臉，就這樣瘋瘋癲癲的，二人心裏都是狠狠一跳。
早就黑透了的院子沒啥響動，嘩啦啦的風吹樹葉聲在耳邊放大，挑逗著敏感的神經。
“娘，這小丫頭片子怎麽，怎麽瘋瘋癲癲的啊。”張春花被嚇得說話都打磕絆。
周老婆子心裏也發毛，強撐著自己，“怕啥！她在哪兒胡言亂語，你也跟著信，像啥樣？”
被罵了的張春蘭憋憋嘴，心裏直犯嘀咕，你要是不怕，抓著拐杖的手倒是別抖啊！
說完剛剛那番話，張麗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張翠蘭兒連忙撐住，往身上帶。人都要急哭了，剛剛還好好的，這是咋了。
張懷志站在一旁幫不上忙，幹著急。
“吱—”
突然傳來的開門聲嚇得張春花直叫喚，“啊！有鬼啊！”哆哆嗦嗦的往桌子底下鉆。
沈嘉站在院子外，一臉無辜，“嬸子這是怎麽了，我只是聽著有聲兒過來看看。”話是這麽說，但是站在一旁的張奕鳴卻聽出了她不小心洩出來的幸災樂禍。
面上倒是裝得一本正經，張奕鳴淡淡的看了一眼沈嘉，雖然看不清沈嘉的表情。但是張奕鳴就這麽就能想到沈嘉的眼睛裏必是閃爍著狡黠的光，燦若星河。
雖然沈嘉沒想到自己開個門還有這等好效果，但是不影響看見張春花這個樣子感到快樂。
王老婆子也被嚇得不輕，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直喘氣兒。剜著沈嘉，這丫頭大晚上的幹什麽。
這時候，周老婆子倒是完全忘了，自己這是在別人家的地盤上。
註意力一直放在張麗身上的二人倒是沒被嚇著。就是張懷志看著周老婆子的樣子，馬上沖了上去，“娘，你沒事兒吧。”
張翠蘭兒不管這些，一心一意看著自己懷裏的女兒，仔細的把亂發整理好，滿眼都是擔憂。
沈嘉瞅著差不多到自己的部分了，清清嗓子，免得影響自己等下發揮。
“呀！大丫這是怎麽了？”滿是焦急，“奕鳴哥，你學過醫，快去看看吧！”
趕鴨子上架的張奕鳴老老實實走自己的戲本，無奈的答應沈嘉，“好。”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縱容。
張奕鳴走過去，點頭示意，“得罪了。”搭上了張麗的脈。
張奕鳴來了，張翠蘭兒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也不敢出聲打擾，就這樣滿眼期翼的望著他。
不得不說，張奕鳴還是真的很能唬人的。往哪兒一站，話都不用說，就是一股仙風道骨的樣子。
張春花滿身別扭的鉆了出來，罵罵咧咧的拍著身上的灰。一雙吊梢眼望向沈嘉全是抱怨。
她不開心沈嘉就開心了，一臉誠意的道歉，“張家婆婆，春花嬸子真不好意思啊，都怪我。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那曉得，這還不小心嚇著你們了。”
“你這話啥意思！”
周老婆子上下打量著沈嘉，目光有些淩厲，她這幾年沒怎麽見過她，沒想到是個牙尖利嘴的。
沈嘉也不杵，就這樣大大方方的站著哪裏讓她看。自己幹嘛要看怕她，再說了，黑黢黢的，她能看見啥。
“剛剛她是不是有些胡亂舉止？”張奕鳴皺著眉詢問，溫潤的嗓音淺淺清泠泠的滑過小院兒。
張翠蘭兒連忙點頭。這邊幾個人也不自覺被張奕鳴的聲音吸引，轉移了註意力。
“這是受到了刺激，神智受損。像她這樣突然暈了過去，或是有些嚴重了。後面怕是很難清醒過來。”
“怎的，怎的會這樣啊？”張翠蘭兒傻眼了，神志不清，那，那大丫不也成了個傻子嗎？
張春花和周老婆子也傻眼了，周家可不是要娶個傻子配傻子啊。
張懷志急忙忙的開口，“那就沒得治了嗎？”
“也不是毫無希望的，就是。”張亦鳴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就是後期的整治要花很多錢，且不一定能喚醒她的神志。”
好家夥，那不就是砸手裏了嗎？
各自都打著心裏的小算盤，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效果和自己想的一樣好，沈嘉悄悄挪到張亦鳴的身邊，黑燈瞎火的，隔遠了不好交流啊。
張亦鳴只感覺有股淡淡的清香湊了過來，袖子被人扯了扯。
一低頭就看見沈嘉大大的笑容，滿臉都是讚賞，一時沒忍住也勾了勾嘴角，心裏一片柔軟。
沈嘉晃晃張奕鳴的袖子，示意他趕快把剩下的臺詞念完。
接收到沈嘉示意的張奕鳴壓下自己的笑容，嚴肅開口：“現下最好不要挪動，若是加劇晃動可能會加重病情。”
張麗現在不能換聘禮還要花大筆錢，周老婆子才懶得搭理。扯著張春花站起來就想往外面走，“既然不適合挪動，那就先這麽著吧。”
跟著回家難不成還要自己一把老骨頭照顧一個瘋子不成？
張懷志從聽到要花很多錢開始就呆在哪裏，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現在聽到說不易挪動，也腆著臉和沈嘉說到：“沈丫頭，這事，可又得麻煩你了。”
沈嘉趕緊點頭，她現在就盼著這家子人趕快走。
得到了回覆的張懷志看向母女倆，神色覆雜，“翠蘭兒，你先好好招呼大丫。有啥事兒等明兒再說。”
張翠蘭分都沒分個眼神給這一大家子，她現在只擔心自己的女兒。
得不到回答的張懷志嘆了一口氣，和張春花扶著周老婆子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說今天一定離，結果我又不行了。還默默刪了昨天的作話，臉疼。嗯，就臉疼。
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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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是舍不得大丫嫁給一個傻子的。可是拿得出那麽多聘禮的人家，說不定真像周老婆子說的那樣是戶殷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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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蘭心動了，拜托了走親戚的人順便幫著打聽一下。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人眼裏閃爍著的覆雜的情緒，“翠蘭兒，怎的，會打聽那戶人家？”
吧張翠蘭著急極了：“咋？那人傻得很厲害？”莫不是，莫不是像個三歲小兒還流著個鼻涕？
“我聽說，周家那兒子，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個傻的。就是後頭磕著了腦子，時不時的有些不清醒。”
張翠蘭兒松了一口氣，只是偶爾，那倒也還好。不至於時時刻刻都像帶個不懂事的娃。
“就是.”那人欲言又止，大丫那麽乖一個姑娘，這親奶也真夠狠的，“這周家條件確實好，曾經在同村兒娶過一個媳婦，被他發病的時候打死了。”
“啥？！”張翠蘭驚得聲音變了掉，娘沒提這件事兒啊！
那人看向張翠蘭兒的眼神一時充滿了憐憫。嫁入這種人家，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娘，你怎的可以這樣？”張懷志那麽多年第一次對著自己老娘大聲喊。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啥。這，這是送大丫去死啊！
被揭穿了的周老婆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故作姿態的連敲著地，“你這是啥態度？敢對你娘這樣說話，反了你了？”
常年養成的習慣讓張懷志一個瑟縮，囁喏到：“大丫是你親孫女啊。”聲音都降了幾個度。
眼見著事情被戳穿了，周老婆子一句話張懷志又慫了，張春花也不怕了。
自己是高估張懷志了，有周老婆子在，翻不出花兒。
哼，不中用的東西，誰叫你生的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活該！張春花輕蔑的看向張翠蘭兒，滿臉嘚瑟。
“你知道啥！也不知道聽哪個爛嚼舌根的說的，登雲村兒那邊是我本家事兒我能不知道？是哪個女娃子命格不好，壓不住。”周老婆子越說越有底氣，“我是專門去算了的，大丫的八字硬，能出啥事兒！”
張春花也在一邊陰陽怪氣，“大哥，你也不能光聽嫂子一個人瞎說啊。娘還能害了大丫不成。”
“可是，可是這種事情也說不準啊。又嫁得那麽遠，還是大丫出個啥事兒，咱也不知道啊！”張懷志儼然已經信了周老婆子的解釋，只是心裏還殘存著些為人父的擔憂。
“大哥，怕啥啊。打個招呼，出了啥事兒，那些表親還能不搭把手？”眼瞧著張懷志動搖了，張春花忙著添柴加火，想燒盡他最後一絲猶豫。
天兒倒是燥熱的，就是踩著的地兒透著涼氣。不然張翠蘭怎麽感覺自己就是站在這兒，就渾身打顫。
家醜不可外揚，周翠蘭兒就是一個大字兒都不認識都知道這個道理。這件事捂的嚴嚴實實誰都不敢說。
家醜，那得是一家子才行啊。自己算怎麽一回事兒？
“啊啊啊～～你走開，走開！！！！”張麗突然蓬頭垢面的尖叫著從房間裏跑出來，到處揮著手，像是躲著什麽東西。
張翠蘭兒心裏一咯噔，“大丫！”
立馬就沖上去抱住張麗，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傷著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看得剩下的三人目瞪口呆。
張懷志反應過來立馬也沖上去拉住張麗，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先沖上去的張翠蘭沒出什麽事兒，反倒是張懷志一走上去臉上就添了幾道杠。
“啊，走開，走開，別碰我！！”
“大丫，你咋了！我是娘啊！”
“大丫，啥別碰你啊？”
剛剛還在激烈反抗的張麗突然停了下來，歪著頭看向還在石桌旁邊坐著的周老婆子母女倆。
直直的舉起手臂，“你看，有鬼嘞，就在那兒。”亂糟糟的頭發擋住了張麗的半張臉，就這樣瘋瘋癲癲的，二人心裏都是狠狠一跳。
早就黑透了的院子沒啥響動，嘩啦啦的風吹樹葉聲在耳邊放大，挑逗著敏感的神經。
“娘，這小丫頭片子怎麽，怎麽瘋瘋癲癲的啊。”張春花被嚇得說話都打磕絆。
周老婆子心裏也發毛，強撐著自己，“怕啥！她在哪兒胡言亂語，你也跟著信，像啥樣？”
被罵了的張春蘭憋憋嘴，心裏直犯嘀咕，你要是不怕，抓著拐杖的手倒是別抖啊！
說完剛剛那番話，張麗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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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志站在一旁幫不上忙，幹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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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站在院子外，一臉無辜，“嬸子這是怎麽了，我只是聽著有聲兒過來看看。”話是這麽說，但是站在一旁的張奕鳴卻聽出了她不小心洩出來的幸災樂禍。
面上倒是裝得一本正經，張奕鳴淡淡的看了一眼沈嘉，雖然看不清沈嘉的表情。但是張奕鳴就這麽就能想到沈嘉的眼睛裏必是閃爍著狡黠的光，燦若星河。
雖然沈嘉沒想到自己開個門還有這等好效果，但是不影響看見張春花這個樣子感到快樂。
王老婆子也被嚇得不輕，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直喘氣兒。剜著沈嘉，這丫頭大晚上的幹什麽。
這時候，周老婆子倒是完全忘了，自己這是在別人家的地盤上。
註意力一直放在張麗身上的二人倒是沒被嚇著。就是張懷志看著周老婆子的樣子，馬上沖了上去，“娘，你沒事兒吧。”
張翠蘭兒不管這些，一心一意看著自己懷裏的女兒，仔細的把亂發整理好，滿眼都是擔憂。
沈嘉瞅著差不多到自己的部分了，清清嗓子，免得影響自己等下發揮。
“呀！大丫這是怎麽了？”滿是焦急，“奕鳴哥，你學過醫，快去看看吧！”
趕鴨子上架的張奕鳴老老實實走自己的戲本，無奈的答應沈嘉，“好。”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縱容。
張奕鳴走過去，點頭示意，“得罪了。”搭上了張麗的脈。
張奕鳴來了，張翠蘭兒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也不敢出聲打擾，就這樣滿眼期翼的望著他。
不得不說，張奕鳴還是真的很能唬人的。往哪兒一站，話都不用說，就是一股仙風道骨的樣子。
張春花滿身別扭的鉆了出來，罵罵咧咧的拍著身上的灰。一雙吊梢眼望向沈嘉全是抱怨。
她不開心沈嘉就開心了，一臉誠意的道歉，“張家婆婆，春花嬸子真不好意思啊，都怪我。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那曉得，這還不小心嚇著你們了。”
“你這話啥意思！”
周老婆子上下打量著沈嘉，目光有些淩厲，她這幾年沒怎麽見過她，沒想到是個牙尖利嘴的。
沈嘉也不杵，就這樣大大方方的站著哪裏讓她看。自己幹嘛要看怕她，再說了，黑黢黢的，她能看見啥。
“剛剛她是不是有些胡亂舉止？”張奕鳴皺著眉詢問，溫潤的嗓音淺淺清泠泠的滑過小院兒。
張翠蘭兒連忙點頭。這邊幾個人也不自覺被張奕鳴的聲音吸引，轉移了註意力。
“這是受到了刺激，神智受損。像她這樣突然暈了過去，或是有些嚴重了。後面怕是很難清醒過來。”
“怎的，怎的會這樣啊？”張翠蘭兒傻眼了，神志不清，那，那大丫不也成了個傻子嗎？
張春花和周老婆子也傻眼了，周家可不是要娶個傻子配傻子啊。
張懷志急忙忙的開口，“那就沒得治了嗎？”
“也不是毫無希望的，就是。”張亦鳴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就是後期的整治要花很多錢，且不一定能喚醒她的神志。”
好家夥，那不就是砸手裏了嗎？
各自都打著心裏的小算盤，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效果和自己想的一樣好，沈嘉悄悄挪到張亦鳴的身邊，黑燈瞎火的，隔遠了不好交流啊。
張亦鳴只感覺有股淡淡的清香湊了過來，袖子被人扯了扯。
一低頭就看見沈嘉大大的笑容，滿臉都是讚賞，一時沒忍住也勾了勾嘴角，心裏一片柔軟。
沈嘉晃晃張奕鳴的袖子，示意他趕快把剩下的臺詞念完。
接收到沈嘉示意的張奕鳴壓下自己的笑容，嚴肅開口：“現下最好不要挪動，若是加劇晃動可能會加重病情。”
張麗現在不能換聘禮還要花大筆錢，周老婆子才懶得搭理。扯著張春花站起來就想往外面走，“既然不適合挪動，那就先這麽著吧。”
跟著回家難不成還要自己一把老骨頭照顧一個瘋子不成？
張懷志從聽到要花很多錢開始就呆在哪裏，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現在聽到說不易挪動，也腆著臉和沈嘉說到：“沈丫頭，這事，可又得麻煩你了。”
沈嘉趕緊點頭，她現在就盼著這家子人趕快走。
得到了回覆的張懷志看向母女倆，神色覆雜，“翠蘭兒，你先好好招呼大丫。有啥事兒等明兒再說。”
張翠蘭分都沒分個眼神給這一大家子，她現在只擔心自己的女兒。
得不到回答的張懷志嘆了一口氣，和張春花扶著周老婆子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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