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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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路上，沈嘉看張奕鳴臉色有些不好，不像去時的興致勃勃。想想他平日裏待人溫雅有禮的樣子，環境造就一個人的性格，剛剛那種打量怕是引起了他的不適。
在這一醒來遇到的就是照顧自己張翠蘭母女，再者就是和藹慈祥的王婆婆和儒雅俊美的張奕鳴。
險些忘了，人心善惡難辨，怎麽可能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對你抱有善意。
“奕鳴哥，你沒事兒吧？”沈嘉心裏有些歉疚，總歸人是她邀請的。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些恍惚。”張奕鳴給了沈嘉一個抱歉的眼神，自己走神了。
沒生氣就好，撓撓腦袋沈嘉繼續問道：“奕鳴哥，你原來一直沒有在高坡村裏住嗎？你，看起來不像是在這兒長大的樣子。”
自己先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自己現在呆的地方是可是古時的鄉村，別說讀書人了，能有幾個普通村民識得大字？普通的倫理綱常，禮義廉恥大家或許是懂的。
但就張奕鳴這渾身的氣度可不像是在小山村長大讀幾年書就能培養出來的。倒像是從小用金玉堆砌嚴格管教出來的大家公子。
“還未曾有我時，就已經舉家搬到了鎮上，父母都在當地某了差事。我平日裏忙著讀書，也未曾回來過。此番是婆婆有些想念家鄉，我也找個清凈地方溫書。便隨婆婆第一次回到高坡村。”
雖說張奕鳴覺得沈嘉人不錯，但這番交情還不至於讓他和盤說出。有些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原來如此。那我不該多來打攪你溫習書本啊。”鎮上長大的，能有這番氣度也不是易事啊。這不就好比在三線城市混出了京圈大佬的氣場嗎？
張奕鳴語速有些快的打斷沈嘉：“其實也沒什麽的，考試內容我領悟的差不多了，不然我也不會離開學堂。到這裏來也是為了保持心態的平穩。”
有什麽打攪的？吃美食的事能叫打攪？
沈嘉又重新開心起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也確實該多走走多看看。那既然如此，下次做好吃的還請你過來幫忙！”
張奕鳴的笑一如既往的斯文：“榮幸之至。”
“對了，奕鳴哥。我想去集市上買些東西，你們剛搬過來，缺的東西也不少吧？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去置辦啊，可不可以喊上我一起？”沈嘉發出同行申請，有人作伴就沒那麽孤單了。
張奕鳴想了想，家裏缺的東西確實不少，也就和沈嘉約好一起去集市。
王婆婆提著剛買回來的五花肉，正巧就遇上了往回走的張奕鳴和沈嘉：“你們這是去了哪兒啊？”奕鳴和沈家娃子關系倒是好，原來也沒見過少爺那麽待見一個女孩子。
“婆婆，我來提吧。”張奕鳴上前想接過王婆婆手裏的籃子，一旁的沈嘉作出解釋：“我剛有事兒去了村子裏一趟，就想著奕鳴哥剛回來，可以一起去轉轉。”
王婆子側過身子拒絕張奕鳴的幫忙：“不用了，這點東西我還提得動。”
轉頭又對沈嘉說道：“還真是，昨兒剛回來，事情還沒忙完。那些個親戚都還沒來得及走動，也就剛路上碰到幾個打了個招呼，改天還真得帶奕鳴去認認路。”
也不能總是在家裏呆著不出去，得把這身份做實了，才不會招人懷疑。
“哪需要奕鳴哥去認路？要是大家知道您有這麽一個長得好看還是秀才的孫子，我怕您家門檻都要被踩爛。”
王婆子笑得臉上開出花，“嘿，你還真提醒我了。趕明兒啊，我得去換上個結實的門檻”
看著沈嘉打趣的眼神，張奕鳴有些苦笑不得。這二人真是。
“沈丫頭，還沒吃飯呢吧？我剛買了肉，走我哪兒吃去？”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去了，給您打下手！”
“那感情好啊！”
看著親親熱熱聊著就走了的二人，被遺落在旁的張奕鳴有些無奈，到底誰才是一家的……
沈嘉回到家裏，拿出上次摘的馬莧齒還有各類香料再去隔壁幫忙。雖說有些基礎的調料，但香料的完美配合才能讓食材的味道更好的發揮。
沈嘉抱著東西路過還順帶催促張奕鳴：“奕鳴哥，這也沒你啥事兒。你去溫書吧，吃飯再喊你啊。”
說完就趕忙朝廚房那邊走去了，邊走還邊朝裏面喊著：“王婆婆，水燒開了嗎？”
“回來得正好，剛燒開嘞！”
沈嘉加快步伐，“我這就來了！”
張奕鳴摸摸鼻子，怎麽感覺聽起來自己毫無用處呢？罷了，看書混飯吃吧。
“婆婆，您把剛買的豬油拿出來一下啊。”
“誒！我給你放這兒啊。”
走進廚房的沈嘉放下手中的東西，把新割的五花肉清洗幹凈，整條丟進燒開的鍋裏，燙了大慨三十秒又趕快撈出來放進幹凈井水裏降溫。
沈嘉伸手去感受了一下肉溫，感覺沒那麽燙手了，把肉條放到菜板上切成厚塊兒，再次丟進鍋裏重覆剛才的步驟，瀝水控幹，放到一旁。
這樣反覆焯水，燉出來的肉會更加軟糯彈牙。
挖上一鏟雪白的豬油放入鍋中，沈嘉有些饞豬油拌飯了。也不知道這肉鋪子買的豬油怎麽就是比自家熬出來的要更白更香。
等到油融化後，沈嘉把桂皮、香葉和八角放進鍋中，慢慢翻炒。煸出香味後把瀝幹的五花肉倒入鍋中一起煸炒。
等把兩面都變成微微焦黃的狀態時，就放入冰糖、老抽生抽和鹽繼續翻炒。等到每塊肉上都染上漂亮的焦糖色，就倒入剛剛提前舀出來備好的熱開水，只要沒過全部食材的量就夠了。
也不用蓋蓋子，直接大火煮開，再小心撇走面上的浮沫。浮沫不處理幹凈就會影響到食物的味道。
處理幹凈後沈嘉把鍋蓋蓋上，對著燒火的王婆子說道：“婆婆，可以不用看著火了。架上柴小夥燉上半個時辰就可以了。”
“說是讓你來我這兒吃飯，結果啊，還是要你親自動手做。還真是讓我老婆子有些不好意思啊。”
“您是我的長輩，合該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說起來，還是我占您的便宜，要我還買不起那麽大塊肉呢。”
“家裏備著的調料種類實在是不太夠，我弄得有些粗糙。等下次備齊了，我得請您再好好嘗嘗，那味道才叫一個絕！”
沈嘉邊回著話，邊淘洗馬莧齒，“婆婆你們家有蒜嗎？”
“有！回來的時候備了些調料，就是沒備全，我給你剝。”
原先她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人，哪有閑錢和精力整出那麽多花兒？後來去張府裏當個粗使婆子，也輪不上她進廚房這種油水重地。
張奕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更不懂這些。二人身上就是帶著足夠的銀兩也缺著買了好多吃食調味品。
剛剛看著沈嘉做飯，王婆子微微有些咂舌。這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步驟，居然還是粗糙的了？
那肉還沒出鍋，那香味兒就直勾勾的往鼻子裏鉆了。等下出鍋了不曉得能有多好吃。
“婆婆，蒜多剝點兒，蒜蓉爆香了才好吃。”
“要得！”
沈嘉把洗幹凈的馬齒莧撈出控水，把剝好的大蒜都剁碎了備用。把另外一口鍋洗幹凈備用。王婆子連忙從這邊竈臺移火過去。
等到鍋裏的水都燒幹後，沈嘉往鍋裏放上豬油，融化後放蒜蓉爆香。再把馬齒莧倒進去，入鍋翻炒至斷生，加點鹽翻炒均勻，就可以出鍋了。
就著鍋裏的油，沈嘉剛好把今早上摘的蘑菇用上，又煮了一鍋湯。撇去油沫兒，撒上蔥花，香氣逼人。
等到這邊把湯盛出來，燉的紅燒肉也就差不多了。沈嘉揭開蓋子，厚塊的五花肉泛著誘人的醬紅色，咕嘟咕嘟的氣泡在五花肉上炸開，一層一層的濃稠湯汁爭先恐後往肉上裹，整個廚房都飄散著香味兒。
“婆婆，勞煩把火燒大點，這邊湯汁一收幹就可以出鍋了。”
“要得。”王婆子感覺自己聞著這味兒都要流口水了，燉了那麽長時間的肉香味兒更濃了。
最後撒上一把蔥花，出鍋，一份家常簡易版的紅燒肉就做好了。
一葷兩素一湯，這夥食，沈嘉自己都感動了。大塊大塊的肉啊。
“王婆婆咱們開飯了吧？”沈嘉現在滿腦子只有放在竈臺的那份紅燒肉。
不說沈嘉了，王婆子也被飄著香氣兒的紅燒肉勾得饞。
“你先把菜端到院子裏的桌子上，我這就舀飯。咱嘛這就開飯！”
廚房關不住的香氣早就逃竄到了張奕鳴讀書的房間，滿紙的之乎者也早就在眼裏扭曲得不成樣子。
聽到開飯二字，張奕鳴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開飯了啊，自己總是要出去幫個忙不是？
……
夾起一塊紅燒肉，富有彈性的肉在筷子尖上立不穩似的顫動。放進嘴裏，一口下去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就著香甜松軟的紅燒肉，沈嘉幹了兩大碗幹飯，最後還喝了一大碗湯。
看起來細嚼慢咽的張奕鳴也沒有少吃，最後三人把幾個菜洗劫一空，一股自胃裏升騰起來的滿足包裹住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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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醒來遇到的就是照顧自己張翠蘭母女，再者就是和藹慈祥的王婆婆和儒雅俊美的張奕鳴。
險些忘了，人心善惡難辨，怎麽可能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對你抱有善意。
“奕鳴哥，你沒事兒吧？”沈嘉心裏有些歉疚，總歸人是她邀請的。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些恍惚。”張奕鳴給了沈嘉一個抱歉的眼神，自己走神了。
沒生氣就好，撓撓腦袋沈嘉繼續問道：“奕鳴哥，你原來一直沒有在高坡村裏住嗎？你，看起來不像是在這兒長大的樣子。”
自己先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自己現在呆的地方是可是古時的鄉村，別說讀書人了，能有幾個普通村民識得大字？普通的倫理綱常，禮義廉恥大家或許是懂的。
但就張奕鳴這渾身的氣度可不像是在小山村長大讀幾年書就能培養出來的。倒像是從小用金玉堆砌嚴格管教出來的大家公子。
“還未曾有我時，就已經舉家搬到了鎮上，父母都在當地某了差事。我平日裏忙著讀書，也未曾回來過。此番是婆婆有些想念家鄉，我也找個清凈地方溫書。便隨婆婆第一次回到高坡村。”
雖說張奕鳴覺得沈嘉人不錯，但這番交情還不至於讓他和盤說出。有些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原來如此。那我不該多來打攪你溫習書本啊。”鎮上長大的，能有這番氣度也不是易事啊。這不就好比在三線城市混出了京圈大佬的氣場嗎？
張奕鳴語速有些快的打斷沈嘉：“其實也沒什麽的，考試內容我領悟的差不多了，不然我也不會離開學堂。到這裏來也是為了保持心態的平穩。”
有什麽打攪的？吃美食的事能叫打攪？
沈嘉又重新開心起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也確實該多走走多看看。那既然如此，下次做好吃的還請你過來幫忙！”
張奕鳴的笑一如既往的斯文：“榮幸之至。”
“對了，奕鳴哥。我想去集市上買些東西，你們剛搬過來，缺的東西也不少吧？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去置辦啊，可不可以喊上我一起？”沈嘉發出同行申請，有人作伴就沒那麽孤單了。
張奕鳴想了想，家裏缺的東西確實不少，也就和沈嘉約好一起去集市。
王婆婆提著剛買回來的五花肉，正巧就遇上了往回走的張奕鳴和沈嘉：“你們這是去了哪兒啊？”奕鳴和沈家娃子關系倒是好，原來也沒見過少爺那麽待見一個女孩子。
“婆婆，我來提吧。”張奕鳴上前想接過王婆婆手裏的籃子，一旁的沈嘉作出解釋：“我剛有事兒去了村子裏一趟，就想著奕鳴哥剛回來，可以一起去轉轉。”
王婆子側過身子拒絕張奕鳴的幫忙：“不用了，這點東西我還提得動。”
轉頭又對沈嘉說道：“還真是，昨兒剛回來，事情還沒忙完。那些個親戚都還沒來得及走動，也就剛路上碰到幾個打了個招呼，改天還真得帶奕鳴去認認路。”
也不能總是在家裏呆著不出去，得把這身份做實了，才不會招人懷疑。
“哪需要奕鳴哥去認路？要是大家知道您有這麽一個長得好看還是秀才的孫子，我怕您家門檻都要被踩爛。”
王婆子笑得臉上開出花，“嘿，你還真提醒我了。趕明兒啊，我得去換上個結實的門檻”
看著沈嘉打趣的眼神，張奕鳴有些苦笑不得。這二人真是。
“沈丫頭，還沒吃飯呢吧？我剛買了肉，走我哪兒吃去？”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去了，給您打下手！”
“那感情好啊！”
看著親親熱熱聊著就走了的二人，被遺落在旁的張奕鳴有些無奈，到底誰才是一家的……
沈嘉回到家裏，拿出上次摘的馬莧齒還有各類香料再去隔壁幫忙。雖說有些基礎的調料，但香料的完美配合才能讓食材的味道更好的發揮。
沈嘉抱著東西路過還順帶催促張奕鳴：“奕鳴哥，這也沒你啥事兒。你去溫書吧，吃飯再喊你啊。”
說完就趕忙朝廚房那邊走去了，邊走還邊朝裏面喊著：“王婆婆，水燒開了嗎？”
“回來得正好，剛燒開嘞！”
沈嘉加快步伐，“我這就來了！”
張奕鳴摸摸鼻子，怎麽感覺聽起來自己毫無用處呢？罷了，看書混飯吃吧。
“婆婆，您把剛買的豬油拿出來一下啊。”
“誒！我給你放這兒啊。”
走進廚房的沈嘉放下手中的東西，把新割的五花肉清洗幹凈，整條丟進燒開的鍋裏，燙了大慨三十秒又趕快撈出來放進幹凈井水裏降溫。
沈嘉伸手去感受了一下肉溫，感覺沒那麽燙手了，把肉條放到菜板上切成厚塊兒，再次丟進鍋裏重覆剛才的步驟，瀝水控幹，放到一旁。
這樣反覆焯水，燉出來的肉會更加軟糯彈牙。
挖上一鏟雪白的豬油放入鍋中，沈嘉有些饞豬油拌飯了。也不知道這肉鋪子買的豬油怎麽就是比自家熬出來的要更白更香。
等到油融化後，沈嘉把桂皮、香葉和八角放進鍋中，慢慢翻炒。煸出香味後把瀝幹的五花肉倒入鍋中一起煸炒。
等把兩面都變成微微焦黃的狀態時，就放入冰糖、老抽生抽和鹽繼續翻炒。等到每塊肉上都染上漂亮的焦糖色，就倒入剛剛提前舀出來備好的熱開水，只要沒過全部食材的量就夠了。
也不用蓋蓋子，直接大火煮開，再小心撇走面上的浮沫。浮沫不處理幹凈就會影響到食物的味道。
處理幹凈後沈嘉把鍋蓋蓋上，對著燒火的王婆子說道：“婆婆，可以不用看著火了。架上柴小夥燉上半個時辰就可以了。”
“說是讓你來我這兒吃飯，結果啊，還是要你親自動手做。還真是讓我老婆子有些不好意思啊。”
“您是我的長輩，合該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說起來，還是我占您的便宜，要我還買不起那麽大塊肉呢。”
“家裏備著的調料種類實在是不太夠，我弄得有些粗糙。等下次備齊了，我得請您再好好嘗嘗，那味道才叫一個絕！”
沈嘉邊回著話，邊淘洗馬莧齒，“婆婆你們家有蒜嗎？”
“有！回來的時候備了些調料，就是沒備全，我給你剝。”
原先她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人，哪有閑錢和精力整出那麽多花兒？後來去張府裏當個粗使婆子，也輪不上她進廚房這種油水重地。
張奕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更不懂這些。二人身上就是帶著足夠的銀兩也缺著買了好多吃食調味品。
剛剛看著沈嘉做飯，王婆子微微有些咂舌。這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步驟，居然還是粗糙的了？
那肉還沒出鍋，那香味兒就直勾勾的往鼻子裏鉆了。等下出鍋了不曉得能有多好吃。
“婆婆，蒜多剝點兒，蒜蓉爆香了才好吃。”
“要得！”
沈嘉把洗幹凈的馬齒莧撈出控水，把剝好的大蒜都剁碎了備用。把另外一口鍋洗幹凈備用。王婆子連忙從這邊竈臺移火過去。
等到鍋裏的水都燒幹後，沈嘉往鍋裏放上豬油，融化後放蒜蓉爆香。再把馬齒莧倒進去，入鍋翻炒至斷生，加點鹽翻炒均勻，就可以出鍋了。
就著鍋裏的油，沈嘉剛好把今早上摘的蘑菇用上，又煮了一鍋湯。撇去油沫兒，撒上蔥花，香氣逼人。
等到這邊把湯盛出來，燉的紅燒肉也就差不多了。沈嘉揭開蓋子，厚塊的五花肉泛著誘人的醬紅色，咕嘟咕嘟的氣泡在五花肉上炸開，一層一層的濃稠湯汁爭先恐後往肉上裹，整個廚房都飄散著香味兒。
“婆婆，勞煩把火燒大點，這邊湯汁一收幹就可以出鍋了。”
“要得。”王婆子感覺自己聞著這味兒都要流口水了，燉了那麽長時間的肉香味兒更濃了。
最後撒上一把蔥花，出鍋，一份家常簡易版的紅燒肉就做好了。
一葷兩素一湯，這夥食，沈嘉自己都感動了。大塊大塊的肉啊。
“王婆婆咱們開飯了吧？”沈嘉現在滿腦子只有放在竈臺的那份紅燒肉。
不說沈嘉了，王婆子也被飄著香氣兒的紅燒肉勾得饞。
“你先把菜端到院子裏的桌子上，我這就舀飯。咱嘛這就開飯！”
廚房關不住的香氣早就逃竄到了張奕鳴讀書的房間，滿紙的之乎者也早就在眼裏扭曲得不成樣子。
聽到開飯二字，張奕鳴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開飯了啊，自己總是要出去幫個忙不是？
……
夾起一塊紅燒肉，富有彈性的肉在筷子尖上立不穩似的顫動。放進嘴裏，一口下去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就著香甜松軟的紅燒肉，沈嘉幹了兩大碗幹飯，最後還喝了一大碗湯。
看起來細嚼慢咽的張奕鳴也沒有少吃，最後三人把幾個菜洗劫一空，一股自胃裏升騰起來的滿足包裹住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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