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奶狼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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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好大的車。”

房車裏,瑞四抱著他的小破包,好奇的環視著車裏的環境, 手摸著自己坐著的椅子, 真舒服。

“我昨晚都沒時間問你什麽時候來的海市。”蘇雋鳴倒了杯果汁放在瑞四面前,然後就對上坐在對面的冬灼看過來的幽怨眼神, 有些無奈, 便坐到他身旁。

“我走來的。”瑞四如實說道:“但是我狼形跑錯地方跑上了高速,還被警察抓走了。”

冬灼:“……”

蘇雋鳴:“……”他才說怪不得那天去警察局撈狼的時候這家夥那麽安靜,原來已經不是第一次。

瑞四被他們兩人看著,摸了摸後腦勺,有點害羞:“怪不好意思的。”

蘇雋鳴沒忍住笑出聲,剛笑出聲就被冬灼勾住肩膀半圈入懷中, 怔了兩秒, 笑著看向他:“幹嘛?”

“我想你別是總對其他人笑得那麽好看。”冬灼低下頭附耳說道, 視線落在蘇雋鳴唇邊微陷的弧度。

蘇雋鳴聽著這聲小聲的幽怨,眸底盡是無奈寵溺, 也知道這家夥的脾性, 雖說有時候占有欲比較強, 但也就是對他的撒嬌跟依賴,想成為他心目中最特殊的。

他笑著哄道:“好,我知道了。”

一旁的瑞四端起這杯果汁, 低頭小心翼翼的聞了聞,發覺是甜味的, 遲疑的喝了口, 下一秒眼神瞬間亮了, 他震驚看向蘇雋鳴:“小雋鳴, 這是甜的!”

‘小雋鳴’這個稱呼瞬間讓冬灼黑了臉,本來心情就微妙。

“咳。”冬灼半瞇雙眸看向瑞四:“四哥,不能這麽喊吧?”

“不能喊什麽?”瑞四捧著果汁,被兇得一臉茫然:“不能喊小雋鳴嗎?”

冬灼沈著臉:“當然不行,這個稱呼那麽親密你怎麽能喊。”

瑞四表情有些糾結:“可是我從小就是這麽喊的啊,當時你都還沒出生,小雋鳴從小的時候我們就這麽喊他的,而且他也算是我們帶大的,喊了三十年都習慣了。”

冬灼額角突突,這話一說倒顯得他小肚雞腸,側眸幽怨的看向蘇雋鳴:“你說呢,能這麽喊嗎,我會吃醋的啊。”

“為什麽吃醋?”瑞四像是想到什麽,覺得有點奇怪,認真道:“醋的味道是酸的,不好吃,弟弟你喜歡吃醋啊?”

冬灼:“……”

蘇雋鳴抿唇強忍著笑意,但在看見冬灼想說又不知道怎麽說的憋屈樣,知道他這個醋吃的實在是不是滋味,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了。

冬灼見蘇雋鳴在笑,頓時郁悶至極,抱著他將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你別讓他這樣喊你。”

瑞四把杯中的果汁喝完,小心翼翼瞄了眼冬灼,對上狼王警告的眼神,默默扭開頭當作沒看到,表情無辜,並不是很想改口。

蘇雋鳴被這家夥弄得無奈:“那你也得給人時間改口是不是?”其實他也不知道一到八以前是這麽喊他的,所以前天剛聽到也是很意外。

“四哥,改口。”冬灼眼神幽幽看向瑞四。

瑞四抱著他那個小破包側身坐,充分發揮社恐特長,眼瞎耳聾,繼續當作沒有看見沒有聽見,開始欣賞起座椅沙發的紋路。

冬灼一臉詫異的看向蘇雋鳴:“他不聽我的?”狼王的地位隨著政策的變化受到了撼動。

蘇雋鳴被冬灼的滿臉震驚對方不聽自己的表情逗得失笑,他擡手拍了拍這家夥的臉:“你又沒在保護區跟他們生活他們現在怎麽會聽你的,除非你發火,你兇他唄。”

冬灼:“……”聽著這男人逗他玩的語氣頓時無語,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點幼稚,但又很不是滋味:“四哥,改一個稱呼,不然我聽了心裏不舒服,他是我老婆。”

“老婆?”瑞四聽到陌生的詞匯表情放空:“是什麽意思?”

“就是伴侶的意思。”蘇雋鳴用一個通俗易懂的詞匯解釋給他聽:“小雋鳴這個稱呼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冬灼他比較喜歡吃醋,你要不就直接叫我雋鳴,讓他心裏好受一些。”

瑞四這下明白了,了然點頭:“哦~原來在人類社會老婆就是伴侶的意思。”說著開始跑題:“那我怎麽樣才能有呢,我大哥已經有了,還有寶寶,你們也有寶寶,那我的寶寶呢?”

蘇雋鳴頓時被逗笑,他看向冬灼:“我發現你們雪狼對寶寶都很執著。”

冬灼也估計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事跡,臉上掛著不自然,咳了咳,故作嚴肅看著瑞四:“那就別喊小雋鳴,就喊雋鳴,可以嗎四哥。”

“有啥區別嘛。”瑞四小聲嘀咕,他看了眼冬灼,被對方的眼神嚇到,手摸著破包的邊緣,委屈巴巴的低下頭:“……那好吧。”

冬灼見瑞四這幅樣子頓時間心情微妙,想到他就是因為這樣被人欺負,要不是昨晚連夜把那些亂造謠的賬號實名查出來還不知道得要被罵多久,便放緩語氣:

“四哥,我沒有要兇你的意思。”

“那我能喊小雋鳴嗎?”瑞四轉過頭,頭鐵又問了一遍。

冬灼臉色倏然一沈,聲音低沈嚴肅:“不行。”

瑞四被嚇唬得臉一皺巴:“我就問問而已嘛,那麽兇的你。”

蘇雋鳴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只雪狼在鬥嘴,心情莫名的愉悅。他看向車窗外,城市繁華,十字路口人群湧動,路邊的樹影往後移動,城市規劃得十分好。

可是再好再漂亮都沒有那片白雪皚皚的草原來得讓他留念。

雖然很冷,但是卻遇到了一群很暖的雪狼。

這群狼就是他的前半生。

而後半生也會是這群變成人來到他身邊的雪狼們。

“看什麽呢?”

蘇雋鳴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抱住,目光落在車窗上冬灼的面孔,凝視著笑得溫柔:“在看我的後半生。”



“嗚嗚嗚爸爸你終於回來了,大爸說你嫌我吵不要我了。”

蘇雋鳴剛回家就看見一道小身影沖了過來,幾乎是直接撲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腿,雪狼基因天生的強勢力量讓他一個成年男人湊差點被這個小不點撞倒。

冬灼眼疾手快的護住蘇雋鳴的後腰,這才沒讓他摔了,看向小宴禮表情有些嚴肅:“陸宴禮,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這樣跑不要這樣撲過來,你之前把爸爸撞倒的事情忘了嗎?”

說著把小宴禮拎開。

之前就是有一次這麽玩讓蘇雋鳴撞上茶幾邊緣角,把腰給撞傷了。

小宴禮被大爸拎起來,一邊哀嚎著,一邊在空中蹬著小短腿掙紮著要下來,委屈巴巴朝著爸爸伸出手:“爸爸抱嘛,你都好幾天沒有抱寶寶了。”

蘇雋鳴知道小宴禮粘他的程度,加上自己確實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陪伴的時間也不算很多,聽著這奶乎乎要抱抱的聲音,看他這樣心裏有些愧疚。

便伸手把小宴禮從冬灼手中抱過來。

“好,抱。”

“嘻嘻嘻。”小宴禮趴在爸爸肩頭,沖著大爸做了個鬼臉:“爸爸抱我咯~”

冬灼:“……”

就在這時,小宴禮看見爸爸們身後高大帥氣的大哥哥,大眼睛瞬間透亮,朝他揮了揮手:“哇,你好帥啊,怎麽可以那麽帥得你!”

瑞四其實早就看見這個小朋友,他有些恍惚,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在看見現在這個小朋友在跟自己招收時有一種很感動的感覺,他也擡起手:“你也很帥氣。”

又對蘇雋鳴說了句:“他跟你小時候好像,我以為看到了你。”

小宴禮聽到有人誇自己帥,心花怒放的托臉害羞:“真的嗎?我也很帥!”

瑞四看得入迷,覺得好神奇,點頭:“嗯,帥。”說完再對蘇雋鳴說道:“這個動作也好像,你小時候也會這樣的。”

站在一旁的冬灼表情愈發幽怨,他都沒有見過蘇雋鳴小時候,越聽越是嫉妒跟郁悶。

蘇雋鳴將冬灼的眼神盡收眼底,見況把小宴禮遞給瑞四:“瑞四,他就是我兒子叫陸宴禮,要不你現在陪他玩一玩熟悉一下?”

小宴禮絲毫不認生,他立刻就抱上瑞四,歪著腦袋笑容燦爛:“好呀好呀,我們一起玩唄!”

瑞四抱著懷中這個小不點心都被萌化了,感動的看向蘇雋鳴:“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超可愛。”

冬灼接受不了轉身往裏頭走。

剛要走就被蘇雋鳴拉住手,腳步頓住,他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

“那你們玩吧,註意安全。”蘇雋鳴沒讓冬灼走,拉著他的手,交代小宴禮跟瑞四幾句:“坨坨,交給你一個小任務,帶著瑞四叔叔逛一圈家裏,然後教教他什麽東西能碰,什麽東西危險不能碰,能完成這個小任務嗎?”

“保證完成任務!”小宴禮屁股坐在瑞四臂彎裏,朝著爸爸挺胸敬禮,表情認真。

然後小宴禮就指了指花園的位置,示意先從那邊開始。

瑞四也對這個漂亮的大房子充滿著好奇,就抱著小宴禮在他的指示下先走過去。

一大一小走了後——

“別總是生氣,你明知道這些事情動搖不了我對你的感情。”蘇雋鳴轉過身,借著交握的手,將冬灼拉到自己跟前。

冬灼被突然拉近,差點撞上蘇雋鳴,只能用另一只手握上他的肩頭,才避免了太用力撞到對方,畢竟雪狼的力量跟人類總是懸殊的。

要不然他只舍得對蘇雋鳴三分力,若要是全力,這男人會哭瘋的。

“你別總是這樣不小心,等下撞傷你。”

蘇雋鳴擡頭,他看著冬灼:“你也別總是糾結我的過去沒有你,現在我最愛你的。”而後環上他的腰身繼續哄道:“不論人家喊我什麽都好,都沒有你喊我來得好聽。”

“那你喜歡我喊你什麽?”冬灼被他主動的抱上哄得心花怒放。

“你喊我什麽我都喜歡。”

“但我不沒機會喊你小雋鳴。”

蘇雋鳴聽他還在糾結這件事,頓時哭笑不得,這件事他能有什麽改變的機會嗎:“我畢竟比你大那麽多歲,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糾結這個沒意義的。”

“那你喊我哥哥。”冬灼說道。

蘇雋鳴挑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冬灼扛到了肩膀,驚呼出聲:“陸冬灼!!”

冬灼將人抗在肩上,一只手握著蘇雋鳴西服褲下的小腿,另一只手穩穩的托臀,掌心感受著緊致的柔軟,就這樣抱著往房子樓上走去。

“蘇雋鳴,我總有辦法讓你喊我哥哥的。”

“陸冬灼,你吃醋就不能吃一點高質量的醋嗎?真的是很小氣啊。”

“我就是小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連兒子的醋都能吃。”

走廊上響著兩人的對話,聽得樓下阿姨探出了個頭好奇:“陸先生蘇先生你們別吵架啊?”

蘇雋鳴聽得一陣羞臊,想從冬灼肩上下來,卻被他直接抱進臥室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放下。

房門緩緩關上。

他看著冬灼靠在門上,深沈的眼神註視著他,手解著黑襯衫的扣子,胸膛緊致健碩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動作散漫漫不經心,說不出的荷爾蒙在微妙氣氛中渲染彌漫,透著幾分危險氣息。

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現在是白天。”

“我可能是真的小氣。”冬灼襯衫半解,便停下動作,見蘇雋鳴往後退他走近:“乖乖,你哄哄我吧,不然我心情會很不好的。”

蘇雋鳴聽著這句話後腰發麻,那種從內心深處就上湧的羞赧與無法抗拒。

明明是羞恥的,但他似乎被這只狼帶得開放了。

“如果不哄我你知道我的。”冬灼沒讓蘇雋鳴再後退,伸手握上他的手腕將人拉近自己懷中,垂下眸,擡手勾下他鼻梁上的眼鏡,低頭吻了他一下,聲線暗啞:

“我不進去你也能哭的。”

蘇雋鳴呼吸屏住,那種密密麻麻的感覺從後脊背上湧,睫毛輕顫,對上冬灼如狼般要被吞噬的目光。

這句是實話,因為這只狼的舌頭可怕程度能讓他渾身痙攣,他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因為這樣哭了。

那種侵占大腦失去理智的瘋狂。

是他最受不住的。

他垂下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手抓住冬灼半敞開的襯衫,骨節因用力染上白,與耳根的透紅相互映襯著:“……我,我喊,那能不玩這種嗎?”

“哪種?”冬灼雙手輕輕掐著白襯衫下纖細的腰肢,反問。

“……”蘇雋鳴微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還要不要我哄了,不哄拉倒。”

冬灼被看得心頭躁動,低頭吻上他,吻了會才放開他,垂首抵著額頭暗啞輕笑出聲:“現在快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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