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奶狼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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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雋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冬灼在說什麽, 等他意識到是什麽意思時耳根瞬間熱了,他有些說不出的羞臊,想著要解釋:“……獼猴桃也不是我要吃的, 是你給我的。”

“對, 是我給你準備的。”冬灼又親了他一口,聲音低沈:“應該只能吃給我看才對。”

蘇雋鳴覺得這個氣氛被冬灼說得越來越微妙, 他才不是像這只狼一樣整天只想著這些事情, 擡手想著要推開他,結果在他想站起身時腿間的椅子被膝蓋抵了上來。

結實有力的雙臂扶著椅子兩側,膝蓋又壓著椅子中間,整個人完全被冬灼圈在椅子上。

暧昧危險的氣息攀升,是無法逃離的強勢。

四目相對。

“我這個人很自私,你給他們看過了, 那我呢, 你得要偏心我。”

蘇雋鳴被冬灼的步步逼近弄得坐立難安, 他吞咽著口水,抿了抿唇, 想著辦法:“就只是吃個獼猴桃而已, 那我再吃一個?”

“然後呢?”冬灼問。

“什麽然後?”蘇雋鳴回答。

冬灼看著蘇雋鳴臉上的似懂非懂, 在猜測他是真的不懂還是懂了不願意承認,但不論是什麽都無所謂,反正他這個醋缸已經被打翻了。

“吃兩個。”他說道。

蘇雋鳴心想不就是吃兩個嗎, 這家夥真的是小氣,又不是他故意在直播間裏吃水果睡覺的:“兩個就兩個。”

“兩張嘴都得吃。”

“什麽兩——”蘇雋鳴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是什麽意思話語戛然而止, 幽幽盯著冬灼, 眸底有些羞惱, 也覺得這只狼怎麽可以這麽離譜, 花樣都是哪裏學的。

他頓時間被羞得無語。

兩個嘴……

冬灼垂下眸看著臂彎裏被自己惹惱的男人,現在是連看都不看自己了,或許是也有羞赧的成分在,耳朵紅紅的,也有跟自己置氣的成分,覺得他這樣離譜。

“生氣了?”

蘇雋鳴暫時不想理他,覺得莫名的委屈,又不是他想在直播間裏吃水果的,那他是乖乖聽話吃掉水果而已。也不是他故意要在直播間睡著的,那他也是真的困。

他推開冬灼要站起身。

但是推不動。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冬灼知道蘇雋鳴臉皮薄,估計是自己這麽說不好聽了,他不讓蘇雋鳴走開始哄人:“是我沒用愛吃醋,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肯定不會這麽欺負你的。”

蘇雋鳴看著冬灼害怕自己生氣的樣子,聽著他的解釋眸底盡是羞惱與無奈:“……你以後少看點什麽東西。”

玩的太花了。

“不生氣了?”冬灼聽出蘇雋鳴語氣的緩和,試探的親了他一口。

“還生氣。”蘇雋鳴想推開冬灼的胸膛:“我要起來。”

就在他話音落下間,面前的冬灼就變回雪狼,英俊的雪狼形態通體毛茸茸,幹凈大爪子直接搭到他的膝蓋上,擡起前爪仰著頭望著他,抖了抖黑色狼耳朵。

蘇雋鳴看到那兩只狼耳朵指尖又止不住的酥麻了,眸光微閃:“好端端變回狼做什麽。”

“主人。”

這一聲低沈暗啞的叫喚從狼形狀態發出,‘主人’兩個字染上了其他意味。

蘇雋鳴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喊得他後腰都軟了,抿了抿發幹的唇:“不都說過不要這樣喊我。”

“給你摸摸耳朵。”冬灼低下頭,把耳朵蹭上蘇雋鳴的手掌:“別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小氣。”

毛茸的狼耳朵撥弄過掌心,惹得酥麻連連。

蘇雋鳴本來就對雪狼無法抵抗,更別說他最愛的耳朵,伸手揉上冬灼的狼耳朵,湊在他耳朵前小聲抱怨:“本來就是你的錯,水果不是我準備的,打瞌睡是為什麽,還不是有了你的寶寶。”

“憑什麽要用獼猴桃懲罰我。”

“你真小氣。”

冬灼爪爪趴在蘇雋鳴的腿上,耳朵被他揪著,彎下腰在他耳畔輕輕的批評,其實根本就不痛不癢,就跟撒嬌似的,他心癢難耐的伸出舌頭舔上蘇雋鳴的臉。

下一秒就聽到‘啪’的一聲清脆。

一個響亮清脆的大比兜拍在他臉上,結結實實的。

冬灼:“……”默默收回舌頭,對上蘇雋鳴警告的眼神,委屈幽怨的抖了抖耳朵:“老婆你打我。”

“色狼。”蘇雋鳴伸出手指戳著這家夥的腦袋。

而且還玩得花。

冬灼把臉埋在蘇雋鳴腰間,爪爪抱著他,那麽大只的雪狼形態委屈嗚嗚出聲:“我那麽愛你,舔一口都不行嗎。”

“你那是一口嗎?”

“那我們是愛人多幾口也不過分吧?”

蘇雋鳴看著趴在腿上的毛茸茸大家夥,又沈又要撒嬌,恢覆狼形就是撒嬌個不停,尤其是那兩只他最喜歡摸的狼耳朵,就會招惹他。

什麽叫多幾口,那明明就是抱住來啃。

想到昨晚他又感覺到說不出的熱了。

“白天不行。”他把這兩只搭在腿上的大爪爪挪開,站起身。

冬灼像是聽到什麽暗示眼睛瞬間亮了,立刻跟上他,黑色的狼尾巴搖得可歡了,狼腦袋仰頭看向蘇雋鳴:“老婆,那我們今晚可以嗎?”

“我有說晚上可以嗎?”蘇雋鳴往樓下花園走去,捏著肩膀活動肩頸,坐了幾個小時得要活動活動。

冬灼見他捏著肩膀:“肩不舒服嗎?是不是坐太久了?”

蘇雋鳴腳步停住,他低下頭,對上冬灼擔憂的目光,似笑非笑道:“嗯,累,所以不要再掰高我的腿了,肩膀會疼。”說完推開花園門。

全然沒發現後邊這只狼王眼神變身了。

隨即恢覆人形,跟了上去。

秋日下午的天氣很舒適,十幾度的溫度不會很冷也不算很熱,偶爾吹拂過來的風會帶著涼意。

“該叫人來施肥了。”蘇雋鳴彎腰摸了一下朱麗葉玫瑰下的土,手剛摸上泥土就被冬灼握住手,見他變回人笑問:“不繼續搖尾巴哄我了?”

“怎麽總是愛摸這些臟兮兮的,旁邊不是有鏟子嗎?”冬灼把這只手放到襯衫上擦幹凈,聽他調侃自己:“哄,我晚上變回去哄你個夠。”

蘇雋鳴見他把自己的手擦在上萬塊的襯衫上,頓時無語,想把手抽回來。

“躲什麽,給你擦手,臟兮兮的。”冬灼握著他手腕不讓走。

蘇雋鳴無奈:“你這衣服很貴的,旁邊不是有洗手池嗎,我走過去洗個手不就行了。”

冬灼幽幽對上蘇雋鳴:“你對浪漫過敏嗎?”

蘇雋鳴:“……”

“拿上萬塊的襯衫給你擦手我樂意。”冬灼低頭親了親被自己擦幹凈的手,挑眉看著蘇雋鳴:“擦腳都樂意。”

蘇雋鳴別開臉咳了聲,緩解著心悸惹起的躁動不自然,故作淡定回答:“你喜歡就好。”

冬灼將這男人唇角微陷的弧度盡收眼底:“那我肯定喜歡。”

“你不是說去兩個小時的嗎,會開完了?”蘇雋鳴把手從他手裏抽離,去旁邊拿小鏟子跟剪刀。花園裏的葉子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每天裁剪,也當作是自己的戶外活動。

“沒開完,看到你直播睡覺就回來了。”冬灼見他又要搗鼓花園,只能任命給他去拿小板凳,打算陪著他。

也不是沒說過請一個人來打理花園,畢竟花園的面積並不算很小,但都被蘇雋鳴拒絕了,就是要親自動手,那他自然不可能阻止這男人消遣的娛樂。

就是得要陪著。

因為蘇雋鳴一點都不老實,要是不看著真的能上串下跳,就仗著開胸手術很成功。

蘇雋鳴拿過剪刀,坐在小板凳上,先修建這一片的花圃,仔仔細細的:“等下員工就說你不務正業,整天想著金屋藏嬌,戀愛腦,開會還要看人家直播,小陸總有點丟人哦。”

午後太陽光線溫和,溫溫柔柔灑落在花園,些許落在坐在花圃前修剪花草的蘇雋鳴身上,柔和的光勾勒著雋美的五官,認真的模樣很是好看。

“有什麽丟人的。”冬灼單膝蹲在蘇雋鳴身旁,手撥了撥被他剪下來的雜葉,笑道:“愛老婆值得炫耀。”

他恨不得告訴給所有人聽他愛蘇雋鳴。

蘇雋鳴笑著沒有回答他,繼續修剪葉子,在愛他這件事裏他從沒有懷疑過,他也知道如果他允許,這家夥真的會到處去炫耀。只是現在雪狼還屬於保護動物,在文件還沒有正式批下來他都會擔心會有輿論的影響。

尤其是現在他作為雪狼宣傳大使,且不說他人知不知道冬灼是雪狼,就算是不知道,但只要是冬灼在他這裏露面了都會成為未來輿論的點。

他很愛冬灼,他希望能在一個更好的時候,向所有人介紹他的對象是冬灼,是一只雪狼。

告訴所有人愛不僅能夠超越性別,還能超越一切。

這就是他的選擇,他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哢擦’一聲,一朵綻放得最漂亮的朱麗葉玫瑰被剪了下來,還沾著水珠,在被剪落的瞬間花瓣輕顫,水珠仿佛在花瓣上跳躍,隨即被男人的指腹輕輕撫觸。

蘇雋鳴拿著略有些荊棘的花枝,他側過身,手撐膝蓋上,將這朵剛摘下的朱麗葉玫瑰遞給冬灼。

“送給你。”

冬灼看著這朵嬌艷欲滴的朱麗葉玫瑰,挑眉對上蘇雋鳴:“舍得送給我?”

他之前可沒少被蘇雋鳴戳過腦袋,就因為總是拿爪子扒拉這些朱麗葉玫瑰花,弄掉了不少花瓣。

“你對浪漫過敏嗎?”蘇雋鳴用玫瑰花敲了敲冬灼的額頭,語氣微嗔,眸底笑意粲然:“玫瑰贈猛虎,我心甘情願。”

誰是玫瑰。

誰是猛虎。

玫瑰是從誰的手上遞過去,不言而喻。

冬灼接過玫瑰,拿在手上,對上這男人金絲邊眼鏡底下溫柔至極的目光,令人完全無法抗拒的深情,他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誰招架得住愛人說要將他送給自己。

他不是對浪漫過敏,他現在是入了迷。

不知道吻了多久,兩人抵著額頭喘息著。

“乖乖,想不想試試我的狼形?”冬灼撫著蘇雋鳴的後頸。

蘇雋鳴呼吸略有些急促,聽到他這麽說眸底浮現幾分慌張,狼形什麽狼形,瘋了嗎,直接把玫瑰花拿了過來:“不給你了。”說著便要站起身。

冬灼哪裏能讓人走,笑著直接把他拉回來,雙臂圈抱住他:“說好送給我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就是——”蘇雋鳴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打橫抱起,他驚呼出聲,以為冬灼真的要來狼形的,頓時慌了,惱怒盯著冬灼:“你要是真的敢我不要你了!”

“試試?”

“不行!!”蘇雋鳴掙紮著要從冬灼懷裏下來,狼形開什麽玩笑,太嚇人了。

冬灼聽到他聲音著急得染上顫抖,估計是被自己嚇到了,他把人抱穩笑了笑:“好了我開玩笑的,哪裏舍得,不嚇你了。”

“……”

蘇雋鳴停下掙紮,幽幽盯著冬灼看:“好笑嗎?”

冬灼勾唇:“不好笑。”

蘇雋鳴見他還笑一巴掌蓋住他的唇,有些生氣:“那你笑?”

說完就感覺掌心被親了親,如同燙手山芋那般他把手拿開,目光撞入冬灼饒有趣味又寵溺的雙眸中,這才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就是被逗了,沈下臉。

……

氣氛有那麽幾秒的僵持。

幾秒後,蘇雋鳴忍無可忍道:“煩人。”

冬灼徹底被這男人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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