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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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學校一個精神不太好的老師,家裏似乎不簡單,如果你們不想惹更多的麻煩,就放我過去打發她走,我這樣也跑不掉。”她說著,用嘴呶向自己的胳膊。

三個男人看向其中一個,似乎是他們的頭,見那人點頭了,冷硬的扔下一句話:“趕緊的,我們沒空在這陪你耗。”

“媽的,老娘還不想陪你們玩呢!”左飛飛心裏暗罵著,調轉方向走向於悅。

於悅的慌張溢於言表,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這麽輕易的就救了左飛飛,等到左飛飛走近了,她腿腳發軟的用冰涼的手握住她的小臂,想看看遠處還不敢看的表情大大的取悅了左飛飛。

“小悅,聽我的,現在,馬上離開這裏。”

“那你呢?”

“我跟他們解決點事情,解決完我馬上就走。”

“你別騙我……,我知道你是被他們抓過來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了?”於悅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我現在沒那麽多時間跟你解釋,你留下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懂麽?現在趕緊走,會有人來救我的……”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自己一個人!”於悅慌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眼淚直在眼眶打轉兒。

左飛飛突然覺得特別感動,這樣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平時如此膽小的一個人,在這樣危機的關頭,克服了所有心裏障礙,只因為不想扔下她一個人。她想陪著她,她何德何能讓她為自己犧牲至此?

於悅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得驚恐起來,她小幅度的指指她背後:“他們……他們過來了。”

左飛飛用力往後一推她,壓低了聲音呼喝:“你快走!”

於悅哭著閉了閉眼睛,不管了,死就死吧,她三秒鐘考慮完畢,指著迎面上來的男人的鼻子,聲音顫悠悠的吆喝一句:“有本事把我一起帶走!”

她想,以她的家世,老爸要是找找人,或許沒人有膽子對她們怎樣,左飛飛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這些壞人把她帶走了,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奶奶,你要保佑我逢兇化吉啊,我好害怕啊……”她默默的在心裏祈禱著。

於悅這一喊正中來人的下懷。不走近還不知道,這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長的還是很不賴的。反正關了燈都一樣,只要長那玩意兒就行了,管她精神不好還是智商低的,一點不耽誤。

經過這一磨,領頭的那個男人沒了耐性,他皺著一對毛毛蟲一樣惡心的眉毛,上下的打量著她倆。

“都帶走!”

被推上面包車前,兩個人被用黑布條蒙上了眼睛。

左飛飛慵懶的閉著眼睛背靠在一堆貨物上,席地而坐,一切都毫無預兆,這種未知帶來的恐懼,確確實實是,很痛苦。

旁邊於悅的哭聲時不時的傳過來,她嘆了口氣:“說了讓你別跟來,別哭了……”

“我害怕的控制不住……”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縮在她身邊

左飛飛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他們到底是誰啊?”於悅抽噎著,小聲問她。

“我也想知道……”

一聽說她都不知道,於悅忍不住大聲的哭出來。

“再哭一聲,我就割下你的舌頭來!”前排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警告道。

於悅的哭聲戛然而止……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間酒吧,還未到開業時間,黑漆漆的一片通到底,透著慎人的寒意。

酒吧盡頭一間隱蔽的屋子內,一個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煙,等了很久的樣子。

“這就是你看中的那個老師?”他指著左飛飛,問那個人。

“是”他恭恭敬敬的答道。

左飛飛輕蔑的看了一眼那張在教室內消失了幾天的年輕面孔,小小的年紀,學什麽不好,竟然學人家強取豪奪。

“她不適合你。”肥胖的身軀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隨後站起來,慢慢的移動到她身邊,胖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猥瑣十足。

“還是跟我比較合適。”

那個年輕的孩子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胖男人,“大哥,她……”

“怎麽?想跟我搶女人?”胖子不悅的扔下一句話,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左飛飛脖子上下巴上亂摸。

“我奉勸你,最好馬上把你的手給我拿開。”伴隨著於悅嗚嗚的哭聲,左飛飛冷冷的開口。

胖子毫不憐香惜玉的一巴掌招呼在左飛飛臉上,狠狠的將她的臉打偏了過去。左飛飛咬牙擺過頭來,怒目橫視著他。

“識趣的就少說兩句,省的受皮肉之苦,這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了你!”

於悅死命忍著不敢哭出聲,眼淚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淌。

還是嚇著她了,左飛飛餘光瞥見她哭的慘兮兮的那個樣,心生不忍。

“你放了她,我就跟你。”

胖子又上前一步,嘴裏的煙臭味迎面撲來,左飛飛不自覺的屏息。

“你憑什麽跟我講條件?你以為你是誰?嗯?”

那個年輕的身軀最終沒忍住,拽過左飛飛擋在身後,“大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子一腳踢的老遠。踢人的腳還未落地,他兩指捏起左飛飛的臉頰,迫使她的頭看向倒地的那人:“這就是違背我的下場,你看清楚了?”

左飛飛漠然的掃視在他肥的令人作嘔的臉上,一字一頓的對他說:“我可是勸過你的。”

胖子捏住她臉頰的手用力往後一推,左飛飛順勢倒地,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受傷的胳膊,於悅哭著,扶了好幾次才將她勉強扶起來。

胖子脫掉自己的外套,徒手扔在左飛飛臉上。

“我看你他媽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說著,就拖過左飛飛,一把將她脖子上的圍巾扯了下來,然後雙手扒著她的外套,用力的撕扯開來。

“我求求你別這樣好不好……”於悅哭的驚天動地。

左飛飛說不虛是假的,她用僅剩的一只手緊緊握住胖子油乎乎的手,慌亂之中一腳踢在他的下身。

“給我上了她!”胖子疼的弓著身子半天緩不過來。

周圍的人得令,剛要動手的一瞬間,大門被人大力的踹開。

殷逸銘帶著一臉殺氣,一腳將弓著身子的胖子踹翻在地。他擡腳碾在他呼痛不止的臉上,只聽輕微的“哢嚓”一聲,胖子的鼻梁就生生的斷在他腳下。

胖子的手下嚇的呆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身後斷斷續續的有人進來,殷逸銘根本不予理會,不解氣的又在他大腿上補了一腳,瞇著眼睛看躺在地上的人:“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

“你是誰?你是不是活夠了!?”胖子捂著不斷流血的口鼻,艱難的問。

一群人緩緩的前進了幾步,將殷逸銘重重的包圍起來。氣氛緊張的一觸即發。

殷逸銘拖過左飛飛細細的端詳她的臉,怒聲問道:“誰打的?”左飛飛垂下眼瞼,避而不答。

眼下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很不利,殷逸銘一挑多是沒問題,可是帶著她們這兩個拖油瓶,恐怕要吃虧。

“咱們先走吧,以後再說。”

殷逸銘拳頭收緊,握的咯嘣作響,他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對她說的人,豈容得下這幫雜碎對她動粗?

“誰打的她?”他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嚇得那些人紛紛向後又退了一步。

“如果不說,你們今天,都得、死。”

劫後餘生

胖子還癱在地上,連捂鼻子的力氣都沒有,甕聲吼道:“還跟他廢話什麽,動手解決了他!”

那群人這才大夢初醒,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往上沖。殷逸銘利落的脫下外套隨手一甩,於悅眼疾手快的伸長手臂撈過來抱在懷裏,緊緊的貼著左飛飛,連哭都忘了。

其中剛剛把左飛飛帶回來的那個領頭人,在殷逸銘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的逼近了左飛飛,想挾持她做人質。他的腳步放的不能再輕,還是被已經嚇破膽處在崩潰邊緣的於悅發現了。

“救命啊!!”於悅的尖叫聲與殷逸銘的拳頭同時落在他臉上。

那人毫無防備的被瞬移過來的殷逸銘只用一拳就徹底的廢了戰鬥力。他出手的速度與力度讓在場所有練過幾下子的人都瞠目結舌,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去送死,於是場面就這麽僵持著。

就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時刻,門外竟然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聽那個陣勢,最少也要有三五十人。果不其然,一排高大的保鏢在前開路,本來寬敞的屋子瞬間因為多了這麽多人而變得擁擠。隨著自動分成兩行的保鏢欠了欠身子,一個不怒自威的男人踏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胖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肥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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