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環此時顧四周。“福德。”他說，點點頭。“歐宸。”他對歐宸不怎麽真誠地點點頭。“我沒見到這次的新盟國。”他說，指得是女巫。北一停頓了一會兒之後補充完整：“愛碧在這做什麽？”

我試著不去目瞪口呆將我心裏多想地大聲喊出來。這正好是我的問題！可是北一怎麽會知道愛碧？我試著我試著回憶他們在C市的關系，只要他們實際上真的面對面見過的話。我想不起有這麽一次見面，更不要說北一知道她做了什麽了。

“她是歐宸的女人。”笆兒說，用一種十分謹慎，但有幾分困惑的語氣。

我皺起眉頭，看著歐宸，他的臉有些發紅。

“她來這是看一下，她決定和歐宸一起來。”笆兒繼續。“你反對她在場？”

“當我被C市的統治者拷問的時候她也有參加。”北一說繼續道：“她因我的痛苦而高興。”

歐宸僵住了，和我一樣震驚地看著他。

“愛碧，這是真的？”

愛碧試圖不去畏縮，現在每一雙眼睛都盯著她，而且每一雙眼睛都不友善。“我只是訪問一個住在那的獅子人朋友，C市護衛隊中的一個。”她說。她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很平靜。

“很顯然，我擁有我的自由，我不認為你記得很清楚我去過那。畢競你沒有被邀請。”她的語句中有一些輕蔑。

“你加入了拷問，加入了傷害我的拷問。”北一說，他的聲音仍舊不帶一點感情，足以使人信服。“你最喜歡用鉗子了。”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北一他在那？”歐宸問愛碧。他的語氣有些激動。那是一種痛苦的，憤怒的，背叛的情感。“你知道有人在C市被拷問，你卻什麽都沒有做？”

“他不是人，而是一個喪屍。”愛碧說，聽起來有些惱怒。“當我後來發現你帶著那個叫做顧黎的女人搜尋北一，以便讓你的父親不再欠債喪屍，我就感到糟糕。但那時候，只是個喪屍事務，我為什麽要幹涉呢？”

“但為什麽你要加入拷問呢？”歐宸的語氣有一些緊張。然後是長時間的沈默。

“當然，她想要殺死顧黎。”北一說，他仍舊設法讓聲音平淡不帶感情。

“當我把她推進去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在車廂裏！我不知道我把她和一個饑餓的喪屍所在了一起！”愛碧瞪著北一說道。

我不知掉別人怎麽想，但我沒有相信她。

歐宸低頭按著腦袋。他擡起頭看著愛碧。他不再是一個沒有能力面對真實的男人了。在很長，很長的時間裏，我感到對不起他超過了對不起任何人。

“愛碧，此刻起，我放棄你。”歐宸說。福德退避了，阿曼還有劍波看上去都驚訝而又深刻。

“我不會再見你了，不會再追求你，不再和你分享肉體。”歐宸冷漠的望著愛碧。

愛碧盯著歐宸，被他的宣告驚呆了。房間裏裏的其他人卻依舊保持安靜。只剩愛碧瞪大眼睛。

“不。”愛碧用一種窒息的語氣說道，一只手在她面前揮舞著，似乎這樣就可以抹去發生的一切。“不，歐宸，不要放棄我，不要！”

歐宸看向一邊，不去理會愛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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