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就是那個。”我簡短地說。“不管怎樣，當我在喪屍酒吧見到你的時候……”

我們又開始了一陣愛……

這一次沒有那麽大的沖擊，而是更緩慢一些，艾離希望我看著他的眼睛。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我已經精疲力盡了，即使我在極大的興奮之中。我聽說過很多關於男人並不在乎女人是否愉悅，或者男人假定她們與自己做得很愉悅。但是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不是那樣的。我不知道是否因為他們都是喪屍，或是因為我很幸運，要麽就是兩者皆有。

艾離一直在讚美我，而我意識到我卻沒有對他說出心中所想，忙著似乎不太公平。他托起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沖著他的脖子喃喃：“你真漂亮。”

“什麽？”他顯然很震驚。

“你告訴我說我的身體很美。”當然這不是他過去會用到的形容詞，但實際上我很尷尬。“我只是想讓你只要你也一樣。”

我感覺到當他笑的時候他的胸脯在顫抖，只有一點點。“你最喜歡哪一部分？”他問，他的語氣裏帶著戲弄。

“哦，肌肉。”我立刻說。

“我的……肌肉？”

“沒錯。”

“我以為是另一個部分。”

“好吧，那個當然……也很充分。”

“充分？”他拿起我的手，放在我們討論的地方。

“這樣很充分嗎？”

“也許我應該說相當親切？”

他又開始準備，我不知道我還行不行。我現在很想知道明天我走路是否會很滑稽。

我指出我更願意躺在床上，他似乎很開心地和我交換位置。再一次之後，我覺得我身體的每一處都凝結了。我沒法再說更多對我哥哥顧松的擔憂，以及今天發生在A市的所有不開心的事還有那些麻煩。我們小聲地互相讚美，我正好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我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晚上艾離是怎麽做的，因為我已經睡死了。

第二天還有許多煩惱等待著我，但感謝艾離，給了我輕松寶貴的幾個小時。

二天早晨，我醒來時正式陽光普照。我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我全身酸痛，卻心情愉悅。我身上有一兩處瘀青，但並不嚴重。我的脖子上沒有什麽牙印，雖然它在另一處還很明顯。不是仔細看的人不後悔發現我昨晚正和一個喪屍作伴。

再一次的淋浴室絕對有必要的，所以我放松下來搖搖晃晃塔上地板走向於是。我們離開的時候簡直是一團糟，毛巾扔地到處都是浴簾架子上半扯下來，但我沒有撿起來的意思。我拉上窗簾，笑容在我的臉上，而我在心裏哼著小曲。當水沖打我的背時，我條件發生地感到舒服。爭取快樂並不需要花費太多。和一個已經死去的家夥帶一個晚上就能達到目的。並不只是動感給我那麽多快樂，而是陪伴。實際上，是親密。

我整晚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一個告訴我我很漂亮，一個享受我，並且給我強烈歡愉的男人。他觸摸我，抱我，和我一起笑。我們的歡愉沒有懷孕的危險，因為喪屍並不能生育。我沒有對任何人不忠，艾離也一樣。我沒有看見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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