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女人嗎？”我問道，因為我可以告訴她就算她對我不說一個字，她依舊在危險的邊緣。

“如果你覺得顧松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引誘她們就因為他長得很帥，那麽你再想想吧。”霍麗告訴我，她的臉不知怎麽回事看上去很冷酷。她希望我明白這些人有多麽危險。“也有一些男人，他們是……他們不是正常的巫士，我的意思是，他們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人。”

這點我絕對相信，因為我身邊就發生著一些怪事。

霍麗說這些似乎她比我猜想的知道得更多……比我希望從的這得到的還要多。我實在是受夠她了。“他們有什麽不同？”

“他們喝喪屍的血液。”霍麗朝邊上鱉了一眼，似乎是感到有人在探聽她。這是在示意我。“巫士——巫士有很大的力量可以用在邪惡上——他們足夠壞。強大的巫士也會喝喪屍的血……顧黎，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危險。他們中有一些人是變形人。離他們遠一點。”

獅子們嗎？他們不僅僅是巫士，還是變形人？他們也喝喪屍的血液？我真的感到害怕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染上這麽多麻煩的。

“他們在哪？”

“你在聽我說話嗎？”

“沒錯，但我要知道他們在哪！”

“他們在一間離商業區不遠的老事務所。”她說，我能在她的腦子看見圖片。她去過那裏。她也見過他們。所有的這些都在她的腦子裏，我通過讀心術能夠看清楚地得到。

“為什麽你會在那？”我問道，她畏縮了。

“我很擔心告訴你這些，”霍麗說，她的語氣很生氣。“我不應該讓你知道的。但我擔心顧松……你會殺了我的，顧黎，我還有我的孩子。”

“不，我不會。”

“我在那是因為他們的領袖發送了一個告示要求這片地域所有的巫士都要集合，就像，一個會議一樣。她轉告我們所有的消息。我們中有一些人為她的真誠奉獻以及她的力量而感動，但大多數向我們這樣小城鎮的，都不喜歡她喝血——基本上就是喝喪屍的血——或是她也喜歡那些黑暗的巫術。現在，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全部。”

“謝謝，霍麗。”我想要試著告訴她她的恐懼幫了我多少忙，但終究她只是希望我快點離開，我讓她弄得心煩意亂。霍麗僅僅是做了一個最大的讓步，實際上她仍舊是相信我的讀心術能力的。無論她們聽到了怎樣的謠言，她們都寧可相信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足夠私有，無論相反的事實怎樣證明。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

在離開時我輕輕拍了霍麗的肩膀，但她沒有從舊沙發上站起來。她用那絕望的眼神看著我，就好像片刻之間有就有人沖進門擰下她的腦袋。

看上去她似乎害怕我超過害怕她說的話，以及她所想的。我盡可能快地在我離開公寓，試著把註意力轉移到那些看著我發動車子的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我都認不出來。

我想知道A市的巫士們為什麽想要顧松，他們是怎樣使得艾離和我哥哥之間牽上關系的呢。我能接近他們然後找出答案嗎？艾離的屬下笆兒和周洲會給予幫準嗎？

還有就是那些巫士喝的究竟是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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