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你不應該這樣說的。”她說，很驚訝一個單身女人可以接納自己的哥哥不貞潔一事。

“你是在告訴我顧松不在工作嗎？你打到他的房子裏了嗎？”

“是的。”她說，最近大努力不把我看做白癡。

“我甚至讓助理去他那。”

“他的車在這嗎？”我開始有些泛冷的感覺。

“是的。”李雪莉說。“它停在顧松房子前，鑰匙在裏面。門帶在那。”

“車門還是房子的門？”

“什麽？”

“就是帶在那的。哪個門？”

“哦，車。”

“出事了。”我說。我的全身都發出了恐怖的警告。

“你最後見到他是什麽時候？”

“就是昨晚。他過來看看我，他離開殺不多是在……哦，讓我看看……一定是在九點半或者十點。”

“有誰和他在一起嗎？”

“沒有。”他沒有帶任何人來，這是事實。

“你認為我應該通知局長嗎？”她問。

我把一只手放在臉上。我目前還不打算這麽做，無論局勢什麽樣。“再等一小時。”我建議道。“如果在一小時內顧松他還沒來工作，你就通知我。如果他去了，叫他打給我。如果事情真的都好了那個地步，我想應該是我來報警。”

在顧松的BOSS把一切重覆很多遍之後我終於掛上電話，只是因為她討厭掛上電話後的擔憂。我不能通過電話線讀她的思想，但我能讀出她的語氣。

當我起床淋浴時把無線電話也帶了進去。我沒有洗我的頭發，以防不得不立刻出門。我穿上衣服，泡了一杯咖啡，把頭發編成一根長辮子。當我做這些動作的所有時間裏，我都在想，當我靜坐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在向我逼來。

我想到了一些問題。

第一：在我的房子和他的房子之間，我的哥哥顧松以外碰到了某個女人然後墜入愛河，完全拋棄了多年的習慣，也忘記了工作。此刻，他們正在某一處的床上，盡情那啥。

第二：那些女巫，或者無論如何他們是什麽，不知怎麽的發現顧松知道艾離在哪，然後他們綁走了他，強迫他吐出這些信息。（我回想了更多關於女巫的信息。）顧松能保守艾離的秘密多久呢？我的哥哥有許多看法，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很勇敢的人——或者準確地說是有一點頑固。他不會那麽輕易就說出來的。也許由一個女巫對他使了咒語讓他說出來呢？如果女巫對他這麽做了，他也許已經死了，畢竟他們已經劫持他好幾個小時了。如果他說了，我現在會很危險，艾離也命中註定。他們隨時都會來，女巫們不必被黑暗束縛。艾離會在陽光下死去，毫無防備。毫無疑問這是最壞的結果。

第三：顧松和笆兒以及周洲回到A市。也許他們決定支付他一些預付款，又或者僅僅是顧松想要訪問喪屍酒吧。一旦到了那，他會被喪屍女孩引誘，然後整晚和她停留在那，顧松在那就像艾離在那些女人中一樣，會被完全吸引。如果那些喪屍咬了顧松，顧松現在可能還在熟睡。我猜第三點比第一點可能性要小一些。

如果笆兒以及周洲知道顧松在哪兒卻沒有打電話給我，我真的會發瘋的。我本能的直覺就是拿把斧子直接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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