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

“謝謝你呀，顧黎。”

“沒什麽，艾離。”

因為他的聲音聽上去很失意——我所知道的艾離決不是一個會為服務他的人做些什麽的——我親手蓋上他的手臂上的被子。當我看見它的時候，我向它滑過去，他的手指緊緊握住我的。

雖然我不認為握著一個喪屍的手睡覺是有可能的，但我此時卻是在做。

翌日。

我緩慢地醒來。依偎在被單底下，時不時地拉伸著一直胳膊或者一只腿，我逐漸想起昨晚那些超現實的記憶。

這會艾離沒有和我一起躺在床上，所以我不得不假設他正安全地躺在暗閣裏。我穿過大廳，時鐘告訴我已經是中午了，外面的陽光明亮，穿過冰涼的空氣。因為新年，顧松給了我一個溫度計，能夠顯示外邊的溫度然後用裏面的數字向我顯示。他也為我裝上了。現在我知道兩件事：一件是已經中午裏，另一件是這會外邊是三十四度。

廚房裏，我給艾離清洗腳的那鍋水還放在地板上。當我把它倒在汙水溝歷史，我看見艾離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清洗過的人造血肉的瓶子。當他在這裏的時候我得再弄些更多的來，因為我不想有一個饑餓的喪屍在自己的房子裏。這對於笆兒來說應該是唯一有禮貌的。

我工作的酒吧在新年第一天裏將會直到四點才會開門。在新年第一天裏，以及之後一天，新來的女服務員也會加入工作，所以我有兩天的時間空閑……然後，在這之中哦好那個我至少有一天要和一個精神病喪屍共處一室。生活絲毫沒有改善。

我哥哥顧松在四點多過來了，開著他那輛黑色的，以及紫色鑲邊的跑車飛速出現在小道上。我那時正在洗頭，頭發仍舊是濕的。

“昨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越過肩膀說。

“我上床的時候差不多是三點。”

“你覺得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怎麽樣？”

“我想你最好還是不要和她約會了。”

這不是他預料到的。他的眼睛滑倒一邊對上我的。

“你感覺到什麽了嗎？”他用一種屈服的聲音問道。我的哥哥知道我有讀心術的能力，但他從不和我討論這個，或者別的什麽人。我曾見過他和那些指控我不正常的人打鬥過，但他知道我與眾不同。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總是選擇不相信，或者相信我也許並不能讀出他們的思想——僅僅是其他人。天知道，我總是試著扮演或者談論例如我不接受那些泛濫的無聊的思想，道歉，控告之類的，但有時候那些思想還是會滲進來。

“她不是你的型。”我說，其實那個女孩是個變形人。

“她肯定不是個蕩婦。”他抗議道。

“不，不是蕩婦。”

“好吧，那麽。”他怒視著我。

“顧松，當喪屍出現——當我們發現他們其實是不是這幾十年認為他們膽小怯懦的想法那樣——你難道沒有好奇時候那些聳人聽聞究竟有幾分真實？”

“你肯定知道。”他說。

我肯定他的眼睛盯著我的，我點了點頭。

“好吧。”他厭惡地說。“我真的喜歡那個女孩，她是一只沈睡的老虎。”

“真的嗎？”我問，對她沒有滿月就在顧松面前變身感到震驚。“你還好嗎？”第二個聲音，我為我的愚蠢而生氣。她當然沒有做什麽。

他第二次對我咧開嘴，在爆發出笑聲之前。

“顧黎，你真是一個怪異的女人！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她真的會——”他的臉一下子僵住了。“我希望我不知道。”他用一個細小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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