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在外面。”他註意到，有幾分猶豫不決。

“我下班回家，你能看見我的衣服。”

“女人們不應該在深夜獨自呆在外邊。”他不讚同地說。

“告訴我吧。”

“好吧，女人們比男人更容易受到襲擊，所以她們應該更加受保護——”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同意。你該和經理說教去。我可不想工作到這麽晚。”

“那你為什麽會在外邊？”

“我需要錢，”我說。

“你的家庭裏沒有男人嗎？”

“我有一個哥哥，我不記得你甚至是否見過顧松。”他的左腿的一道傷口看上去不太好。我又加了寫熱水在盆子裏。然後我試著清除全部的汙垢。當我用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周圍時，他畏縮了。在我的註視下這些小一點的傷口和瘀青似乎變淡了。熱水燒開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這熟悉的不知怎麽的讓我安心。

“你的哥哥允許你做這份工作？”

我試著去想象我哥哥顧松的臉，當我告訴他讚成我在家休息因為我只一個女人，不應該在外工作。

我擡起頭看他，鄒著眉頭。“顧松有他自己事。”

我把那盆熱水移到一邊，然後用一塊幹毛巾輕拍艾離。這個喪屍現在有一雙幹凈的腳。真累，我站起來。我的背很疼，我的腳也很疼。

“聽著，我想做最好打電話給巴爾，她很可能知道你發生了什麽。”

“笆兒？”

“你的第二號指揮人。”

他還了問別的問題，我只好回答。我舉起一只手。

“等等，讓我先問問她發生了什麽。”

“但如果她已經背叛我了呢？”

“然後，我們也需要知道那個。越快越好。”

我打了電話。

“餵，你好。”一個厚重的男音說道。

“請問……？”

“有什麽可為你服務嗎？”在電話裏他是個聲音性感的喪屍。

“我是顧黎。”

“哦，”現在他用一種更自然的聲音說。

“聽著，新年快樂，顧黎，但是我們這會很忙。”

“找一個人？”

然後是一段長長的沈默。

“噓，等會兒。”他說，然後我就什麽都聽不見了。

“我是笆兒。”笆兒接了電話，她安靜的撿起聽筒，以至於我聽見聲音時嚇了一跳。

“你仍舊還有一個主人嗎？”我不知道在電話裏能說多少。我想知道是否她還會容忍艾離呆在這個小鎮，或者是否她還服從於他。

“是的。”她沈穩地說，明白我想知道什麽。

“我們……有一些麻煩。”

我斟酌著知道我能夠明白字裏行間的意思。笆兒告訴我她仍舊忠誠於艾離，而艾離的追隨團體們正遭受著某些襲擊或是危險。

我說：“他在這。”

笆兒的感激一閃而過。

“他還或者？”

“是的。”

“受傷了？”

“腦子。”

一陣長時間的沈默。

“他對你有危險嗎？”

她並不是擔心艾離是否會真的對我有所威脅，我猜她事項知道我是否會庇護艾離。

“這會我不這麽認為，”我說，“他的記憶似乎有點問題。”

“我討厭巫婆。人類有正確的觀念，即便他們在火刑柱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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