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呢？”她一板一眼的說，“要是艾維沒辦好這裏的差事，艾離會大發雷霆的。”我是頭一次註意到潘小天有種模糊的口音，一時聽不出出自哪裏。

“艾維他好像在後面杉木的辦公室裏”我說著盯住他的臉。杉木走過來站在我旁邊，我為他們互相介紹。潘小天的致意比對普通人更意味深長，因為杉木是變形人。我期待看見兩人擦槍走火，反正潘小天來者不拒，杉木又極具影響力。”

“到底什麽事情？”

“比爾失蹤了”潘小天語出驚人。

“不，才沒有，他在C市。”

“他沒對你說實話”我聽了一下潘小天的意思，做出說吧的手勢。

“他一直都在D市，他自己開車到首府”我聽著，其實我早懷疑北一說謊了，但從別人口中證實，還是讓我心痛不已，他騙我，現在更失蹤了。

“那麽……你們打算怎樣找他？”我恨自己的聲音如此不穩。

“我們正在找，想盡一切辦法”潘說，“抓他的人也有可能對你下手，所以艾離派艾維來保護你。”

我無法回答，我正在拼命的控制自己，杉木過來了，我猜他看得出來我有多難過。他的聲音從很近的遠方傳來：“今晚顧黎上班時，有人想抓他，艾維救了她。屍體在酒吧後，我們想等打烊後把它弄走。”

“來得真快阿”潘小天的聲音更郁悶了。“我最好去看那臺車，也許能找到什麽。”

“北一何時失蹤的？”杉木想說得平穩，但聽得出來隱含怒火。

“他昨晚應該回來的。”潘小天說，“他那時正要開車進小鎮，於是打電話到喪屍酒吧說他已經到家了，今晚會和我們碰面。”我猛地擡頭，為何北一都沒跟我說？

潘小天拿起了行動電話打給了艾離，並向他說明今晚發生的事情，之後便告訴他：“他坐在這哩，沒說話。”潘小天將電話塞給我，我下意識地湊到耳邊。

“顧黎，你在聽嗎？我感覺得出你在。”艾離說，“聽好，照我的話做，別對別人提起發生何事，照常過你的日子。我們有人隨時守護你，不管你怎麽想都無所謂，我們連白天都守著你，除了為北一報仇，我還會保護你的安全。”

為北一報仇？那艾離確定北一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他昨晚應該要回來，他沒告訴我。

“他有壞消息要告訴你。”潘小天突然說

艾離聽到他說話，很煩地叫了一聲：“叫潘小天閉嘴！”

從認識艾離到現在，頭一次我聽到他發這麽大的火，我不認為有必要轉達，潘小天應該聽得到，喪屍擁有很敏銳的聽力。

“那麽，你不但知道這壞消息，也曉得他要回來。”我問道。北一不但失蹤，還可能死了，而且此型的目的地和動機也都是騙我的，甚至瞞著跟我有關的重大秘密。這份傷痛已經深不見底，連傷口也找不到，但我知道過不久就會浮現的。

我把電話還給潘小天便轉身離開吧臺。我上車時有些猶豫，該留下幫忙處裏屍體的。杉木不是喪屍，全因為我才卷入事件中，這對他不公平。但只遲疑了一瞬間我便駕車離去，艾維跟潘小天可以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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