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你喜歡我嗎？”艾離深深的望著我，問我道。他更加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輕輕挪動了身子。

“艾離，記得我們來這兒的原因麽？”我問。

“他們看著我倆呢。”

“就算他們看著我倆，你還記得麽？”

“是的，我還記得。”

“那麽，我們需要離開了。”

“你找到證據了？你知道自己想調查什麽嗎？”

“我今夜找到的證據比以前多不了多少，不是那種你能呈送法庭的證據。”我逼著自己伸出胳膊圍住了艾離的胸膛。

“但我知道了兇手是誰。是麥克和李大維，也許艾依也摻和其中。”

“很有趣。”艾離一點都不真摯地說。他的舌頭撩動著我的耳垂。我恰好特別喜歡這種小動作，感覺自己的呼吸加速起來。也許對於毫無感情的愛，我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有抵抗力。但是呢，在我不怕艾離的時候，我還是蠻喜歡他的。

“沒興趣，我就是討厭今夜的經歷。”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裏下定了結論，“我哪個部分都不喜歡。”我用力推了艾離一下，然而並不管用，“艾離，你聽我說。雖然這點兒小忙微乎其微，可我已經盡力幫助葉法和安迪，安迪要從我獲得的這點兒線索開始查案。他是一位警察，能查出可以呈上法庭的證據。我的無私精神不足以支撐我繼續調查下去。”

“顧黎。”艾離說。我不認為艾離聽進了我的一番話。

“跟了我吧。”

他真是太直截了當了。

“不，”我用最斬釘截鐵的聲音說，“不。”

“我會保護你的，別怕北一。”

“你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家夥！”當我回想起這句回話，我並不感到自豪。

“你以為北一比我更強？”

“我沒工夫扯淡。”接著我繼續說道。“艾離，我感謝你自願幫助我，我也感謝你願意來眼前這個可怕的地方。”

“請相信我，顧黎，相比我去過的一些地方，這一小堆渣滓什麽都算不上。”

我絕對相信艾離。“行，但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可怕。現在，我明白到自己應該早就知道今晚會——啊——喚醒你的渴望，但是你知道我今晚不會來這兒和任何人發生關系。北一是我的男朋友。”盡管在同一個句子中同時出現“男朋友”和“北一”感覺有點兒可笑，但是不管怎樣，“男朋友”就是比北一在我那方小天地裏的功能。

“我很高興聽到這話。”一個熟悉的冷酷聲音響起，“否則，眼前這幕場景會讓我納悶的。”

哦，我突然開心起來了。

艾離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我手腳並用地跳下汽車的引擎蓋，跌跌撞撞地向北一的嗓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顧黎，”當我走進北一，他說道，“局勢發展到我不能讓你孤身一人去任何地方。”

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勉強辨認出北一見到我並沒有很開心。不過我不會為了這而責怪他。“我犯了一個大錯。”我發自心底說道。然後，我擁抱了北一。

“你聞起來的味道像艾離。”北一將腦袋埋在我的發絲間，開口說。

在北一看來，我聞起來永遠有別的男人的氣味。我感覺心中湧起一股苦惱和羞愧，意識到馬上就將有事發生。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安迪從灌木叢裏邁了出來，手中執著一桿槍。他的衣服看上去被扯破了，無跡斑斑，手中的那桿槍碩大無比。

“顧黎，離喪屍遠點。”安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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