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人吃驚，你和電視上的特異功能者一樣靈驗，和廣告裏的大師一模一樣！”她吃驚地望著我。

“吳瑟妮，我並不是特異功能者，”我說道，口氣稍顯尖厲，“我只是會讀心術，我所做的就是探讀你的心思，面你或許毫無發覺。我首先會讓你放松下來，然後我倆一道回憶起你在酒吧工作的那晚，不是今天晚上，面是五天之前的那個夜晚。”我別過頭望了眼代維，他點了點頭。

“可我並沒有想起過媽媽做的蛋糕！”吳瑟妮疑問道，對這個讓她震驚不已的念頭窮追不舍。

我嘗試壓制住自己的一聲嘆息。

“你自己沒有察覺，可你確實想起過媽媽的蛋糕。當你註視著膚色最為白暫的喪屍伊紗紗時，這個念頭就滑入你的腦晦，因為她那白皙的臉蛋像極了蛋糕上的那層糖霜。而當你想起父母會多麽想念自己時，你又連帶著想到了自己是多麽想念那條小狗。”

我的話一出口，就知道自犯了個錯誤。女孩回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又開始哭得個稀裏嘩啦。

“那麽你到這兒來幹什麽”她一邊哭一邊問道。

“我到這兒來幫助你回憶。”

“可你剛說自己不是特異功能者。”

“我確實不是。”

“特異功能者能觸摸物品，然後獲知使用者的情況。一些特異功能者能窺見過去或者未來的種種事件，一些特異功能者能與往生者溝通。我是會讀心，我可以探知某人的內心世界。據我推測，我還能夠向外發射想法、然而我從未試過。”現在我又遇上了另外一位特異功能者，與他進行心靈的溝通成了一件具有可能、令人興奮的事，但我把主意擱置一旁，等到有空時再作細究。我必須聚精會神註意眼前的事情。

當我與吳瑟妮井膝坐下，我的腦中閃過一系列想法。有目的地使用我那“傾聽心聲”的本事，還是—個全新的點子。我的大部分人生都花費在如何盡力不去傾聽上、現在，傾聽別人的心聲成了我的工作，吳瑟妮的性命有賴於它，而我的小命差不多也是如此。

“仔細聽著，吳瑟妮，我們現在要這麽做。你需要回想那個夜晚，我會和你一起經歷那份回憶，在你的腦海裏。”

“這會疼麽？”

“不，一點也不疼了。”

“事後呢”

”哎呀，你事後就可以回去了。”

“回家嗎”

“當然了。”當然，吳瑟妮的記憶會經過修正，會抹去關於我顧黎今夜和喪屍的“好意”的種種。

“喪屍他們不會殺了我？”

“不會。”

“你保證？”

“嗯。”我盡力對女孩露出一臉的微笑。

“行。”女孩遲疑地說道。我稍稍地挪近她，那樣女孩就無法越過我的肩頭而看到代維，我不知道代維舉止如何。不過在我試圖讓女孩松弛下來的時間內，女孩不需要看到那張蒼白的臉孔。

“你真漂亮，”女孩貿貿然地說道。

“謝謝，你也很漂亮”至少，假如她不是置身幹如此的處境中，女孩會更漂亮些。與她的臉蛋相比，吳瑟妮的櫻桃小嘴實在過小了，不過一些男人也許會覺得她的五官挺誘人，因為瞧上去她似乎總是撅著小嘴、她長著一頭濃密而蓬松的棕色頭發，身材嬌小，一對**也小巧玲瓏。因為有另一個女人在檢視她，吳瑟妮擔心起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和時日已久的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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