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安律師勇敢地說，沿著尖鼻子把眼鏡推上去，“確信上帝給你這個讀心術天賦是有原因的，你必須學習如何如何把這用於。”

沒人這樣說過。這個想法留待有空時咀嚼品味。

“我恐怕把我們拉跑題了，我知道你的時間很寶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想把顧松弄出來。除了環境證據外，沒有證據把他和阿梅的謀殺案聯系起來，我說的對嗎？”

“他承認與被害人在一起，就在謀殺發生之前，還有錄像帶，有個警察強烈地暗示我，顯示出你哥哥與被害人有性行為。錄像帶上的時間和日期表明，這就錄制於她死亡的幾個小時，如果不是幾分鐘的話。”

該死的顧松的奇怪的臥室偏好。“顧松從不喝那麽多酒。他在卡車裏有酒味。我認為那是灑在他身上的。我認為一個測試能證明這個。也許阿梅在她給他準備的飲品裏下了藥。”

“她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她，象很多女人那樣，對顧松很著迷，因為她非常想要他。我哥哥能夠約到幾乎他想約的任何人。不，我用的是委婉的說法。”

安律師看起來吃驚於我知道這個詞。

“他能和幾乎任何他想要的女人上床。夢想生活，很多男人會這樣認為。”疲倦象霧一樣襲擊了我。“現在他坐在監獄裏.”

“你認為別人對他做了這個？把他框成個這個謀殺案的兇手”

“是的，我這樣認為.”我身體前傾，試著用我的信心說服這個疑慮的律師。“某個嫉妒他的人。某人知道他生活規律的人，在顧松不上班的時候殺了那些女人。某個知道顧松和那些女孩有性關系的人。某個知道他喜歡錄像的人。”

“幾乎任何人都有可能，”顧松的律師很實際地說。

“對啊，”我難過地說“即使顧松很好心地不說起是誰和他一起，別人要做的只是看看酒吧快關門時，他和誰一起離開。只需觀察，也許去他家拜訪的時候問起過錄像帶的事情……”我哥哥也許有點不道德，但是我認為他不會把錄像給任何人看。盡管他也許告訴了另外一個人他喜歡錄像。“所以這個人，不管他是誰，與阿梅達成了某種協議，知道她對顧松很生氣。也許他告訴她，他要對顧松搞個惡作劇玩笑，或者別的什麽。”

“你哥哥以前從未被拘過，”安律師評論。

“沒有.”盡管顧松說過有幾次就差一點。

“沒有記錄，社會上的堂堂正正的人，穩定的工作。也許有機會把他弄出來。但是如果他跑了，你會失去一切。”

我倒從來沒想過顧松會在假釋期間逃跑。我完全不懂假釋怎麽弄，我也不知道我該做什麽，但是我想讓顧松出獄。不知怎麽的，呆在監獄裏等法律程序履行到庭審……不知怎麽的，會令讓看起來有罪。

“你去調查一下，告訴我該怎麽做，”我說.“在此期間，我能見他嗎”

“他寧願你不去”安律師說.

這太傷人了。“為什麽”我問，非常努力地不要哭出來。

“他感覺羞愧”律師說。

顧松會羞愧的想法很銷魂。

“那麽，”我說，試著繼續，突然很厭煩這場不令人滿意的會面。“當我能真正做點什麽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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