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和跟普通人做不同的感覺？”我問他。

“是的。”

我充滿懷疑的看向他。

“會更好，”他在我耳邊輕聲低語，我感到一陣興奮。

有點害羞，我緊緊的攀附這他.

“現在呢？”我問，

“是的.”

又過了一會，他終於知道我的經驗不足是什麽意思了。

“你本應該告訴我的”他說，但很嚴肅。他明顯的再克制自己。

“不要停下來！”我祈求著，奇妙的感覺飛出了我的腦海，如果他不繼續的話，我會很不好受。

“我也不打算停下，”他承諾。

“顧黎……那會有點疼。”

沒有回答，我只是向上更貼近他。

我屏住呼吸，咬著嘴唇。

“親愛的，”北一說。沒有人那麽叫過我。

“你感覺怎麽樣？”

“沒事的，”我很虛弱的說。

“就現在，”我說，我很艱難的錘了他的肩膀。

他驚呼起來，扭動身體，開始熱情的移動。開始時我有些迷糊，但後來我開始跟上他的節奏。

就在這，就在這，有什麽東西在逼迫著我，壓榨者我，在我能找回自己之前，我飛了起來……

我感覺到北一的牙齒貼著我的脖子，我說，“可以的！”我感到他的尖牙露了出來，但還是有點痛，興奮的疼痛。

我們躺在那很久，只要我還活著，我絕不會忘記他的味道的。我也絕不會忘記，我的第一次，我不會忘了這次親密。

最後北一移動著，躺在了我的旁邊，他一手支著床側躺著，一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是第一次。”

“是的。”

“顧黎。”他彎過來親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害羞的說。“但那是你的權利，我意思是，至少和其他女人相比？我變得更好。”

“你會懂得更多技術，顧黎，但你不用變得更好。”他親了親我的面頰“你已經很棒了。”

“我還會再痛嗎？”

“我知道你認為這很奇怪，但是我不記得了。自我變成喪屍以來，你是第一個我碰的女人，我記得了，你會很痛。我們這一兩天之內都不能再有肢體接觸了。”

“你的傷口愈合了，”我稍微觀察了一下，感覺我的臉變紅了。

月光裏，我看到他正在移動為了更直接的看見我。

“沒錯，”他說。

“你喜歡嗎？”

“當然。你不是嗎？”

“是的，”他說。

很突然的，我哭了出來，但是他抱著我。

“謝謝，”我說，“我想在好多了。”

“你可以一會再做一次嗎？你能嗎？”

“看著，”他狡猾的說。

我低喘著，快迷失自我了，“告訴我你想讓我做什麽.”

然後他做了。

……

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無論北一愈合的能力有多強，我還是有點不舒服，但是我確實感覺比以前更強健了。那是一種新的感覺。難以描述。

當然，酒吧還是老樣子，嘈雜的聲音，忙碌的人群。但我現在能更好適應他們了。我很容易的就控制了我的偵查能力，我放松多了。或者更放松了。

顧松來這裏吃午餐，我只是問他一切還好嗎？

“警官今天又找我了，”他向四周望去，確保沒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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