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喪屍控？”奶奶問。

“喜歡圍繞在喪屍身邊的男人女人們，因為被喪屍撕咬而上癮。我想他們都活不長，因為他們都太喜歡被咬的感覺了，遲早會碰到個喪屍咬得多的。”

“但是被咬一次並不會要了馬樂的命。”奶奶想確定她弄明白了。

“當然不，她是被掐死的。”顧松已經吃完了。

“你是不是常常在那個加油站加油？”我問。

“當然，很多人都這麽做。”

“你有沒有跟馬樂約會過？”奶奶問。

“這個嘛，看你怎麽說了。”顧松謹慎地說。

我把這理解為在顧松沒有把到其他妹的時候，曾和馬樂上了床。

“我希望警察不會來找你麻煩，”奶奶說，對顧松的答案並不滿意。

“什麽？”顧松的臉刷的紅了，一副想要自保的樣子。

“你整天都能在加油站見馬樂，你們約會過，之後她突然死在你很熟悉的公寓裏，”我總結著，信息雖然不多，但有可疑之處。在第一次酒吧，沒有幾個人有可能成為殺人兇手，針對這個案件的調查一定會把第一次酒吧翻個底朝天。

“除了我，還有很多男人都在那加油，他們全都認識馬樂。”

“是的，不過要分是什麽程度的認識。”奶奶說得很直接。“她並不是個女支女對吧？所以她一定有提過她曾跟誰約會過。”

“她不是，她只是尋開心。”就我了解，顧松是個自私的家夥，這樣幫別人辯解十分少見。也許他不像我想的那麽差勁。“我覺得，她有時也挺可愛的。”他又說。

顧松看著奶奶和我一臉驚訝，甚至因為他馬樂的評價而覺得感動。

“說到女支女，”他急促地說，“在一個地方有專門為喪屍服務的女支女，她們帶著保鏢以免喪屍做出什麽事情來，她們喝人造血來補充自己流失的血液。”

這顯然是在轉移話題，奶奶和我都竭力想問個聽起來不太下流的問題。

“我很好奇她們收多少錢？”我問，但是當顧松告訴我們他聽來的數字，我們都難以平靜。

自從我們結束了關於馬樂被殺一案的討論，午餐又恢覆了正常，該洗盤子的時候，顧松看了看表，大呼小叫著說他要馬上走了。但是我發現，奶奶和我都還在想著關於喪屍的事情。過了一會，當我開始化妝準備上班的時候，奶奶走進了我的房間。

“你估計你見到的那個喪屍年紀有多大？”

“我不知道，奶奶。”我正在塗眉粉，努力瞪著眼睛，以免不小心戳到自己。這樣的表情讓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可笑，好像恐怖電影裏的配音。

“你認為…他有可能記得打仗的事麽？”

我不需要問奶奶指的是哪場戰爭。畢竟，奶奶是國家認可的烈士後代。

“有可能，”我說，從各個角度打量著自己的臉，來確定腮紅塗得剛好合適。

“你認為他有可能來為我們講講內戰麽？我們可以舉辦一場特別的集會。”

“那一定要在晚上。”我提醒她。

“是的，那是當然，”那些烈士的子孫們常常自帶午餐，在圖書館裏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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