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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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

【精彩——!太精彩了(無貶義)!】

【我願稱姚瑤的操作為‘神之一手’,星海娛樂欠她一座演技獎杯!將賽因特的諸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太騷了,戲劇性拉滿!!!】

【謝邀,純路人看到也會說爽的程度。】

如果說之前直播間外圍觀群眾有不認識姚瑤的,在看到她大庭廣眾之下手刃了亞伯又和羅琳的通訊,也沒人不知道她是正統北溟人了。

【就很離譜。】

【為什麽新生的身上沒有帶校徽?!】

【可能是新生的第一場戰鬥大部分都是在本校校內打,而在校內打有沒有校徽並不重要吧?】

【漏網之魚了屬於是。】

【怎麽會有這種水平的偽萌新一五仔啊!(惱)】

【茶裏茶氣,味道太沖了。】

【她這不就是靠著美貌和純真的表情詐騙嗎!?】

【……別說了別說了,再說我會覺得你在誇她。】

【。】

【我就知道有人三觀跟著五官走,指指點點!】

【如果不是她是北溟的高材生,我會想要她去參加真人秀,畫面一定很好看,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你沒見她的首場模擬就展現出了遠超星海娛樂圈那些奇奇怪怪綜藝的節目效果嗎?】

【北溟新生跑去賽因特當一五仔還受到了各種關懷和寵愛,說出去別人都覺得你在講冷笑話。】

【匪夷所思!】

【聞所未聞!】

【路維的少男心是不是要碎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好難找到一個乖乖學妹結果是別人家的!他還一臉‘此子必成大器’的表情哈哈哈我真的笑得肚子抽搐!】

【說真的,我完全能理解路哥,誰面對姚瑤這樣的漂亮妹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還能鐵石心腸的不心動呢!】

【恨鐵不成鋼!】

【嗚嗚嗚她真的好可愛好漂亮好聰明哦,即便是她用無言的目光瞥我,我都會好興奮的!好想被她放在眼裏啊!!!嗷!】

【我在床上笑得發癲被打開門喊我吃飯的媽媽看到了(淚)】

【你仿佛在社一種很新的死。】

【不過賽因特的人真的好傲啊,北溟的開學考陣仗搞那麽大,他們完全不關心的嗎?(思索)】

【可能是覺得區區新生無所謂吧?有看新生的時間不如去多訓練提升提升自己?或者研究必定進校隊打團賽的北溟人?】

【我倒覺得開學考是很能評估新一代實力的標準,很容易能看到一個人的潛力。】

【我覺得能把開學考當紀念大大方方直播給全星海看的北溟也很囂張!】

【好帥,我好喜歡!】

【新生第一名基本就是其他學校對於北溟新生代的評判標準,年年如此。】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吧?】

【然後現在被姚瑤當傻子騙?(憐愛)】

【賽因特可是把北溟開學考第一名誤認成自家人,這件事本身就很荒謬。】

【我都不敢想他們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麽精彩的表情!】

【我估計這次的戰場無論輸贏都會成為賽因特的黑歷史,被按在恥辱柱上的程度,真的太離譜了】

【實不相瞞,我在咖啡廳兼職,坐在我正前方的賽因特同學渾身在冒殺氣,好像努力壓抑著自己想罵人的欲望。】

【好像沒人註意,我想講個笑話,之前星海的那個花藝賽的瓜不是西門寧暗中作怪嗎?現在她弟弟怎麽一股對著姚瑤臉紅心跳的樣子?】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樣不過分嗎?你們就光損賽因特?】

【?】

【來了來了,我聞到道德衛士的芬芳了,讓我看看老實人在哪!(突然興奮)】

【用姚瑤的話來說,憑本事忽悠的人,怎麽能說過分呢?】

【戰場誒,別說她只是因為意外參與進去當了一五仔,間諜臥底不都是常事?看誰技高一籌罷了。】

【姚瑤這一路居然沒有哪怕一個賽因特的人知道她是北溟的,以至於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把她想得太出名了。】

【[圖片][鏈接],可是她的錄像剪輯視頻的播放量都五千萬了誒。】

【別說北溟內部了。你看成蹊的指揮、隊長哪個不認識她?更不談東廷塔和布達摩斯宮了,她沒有那麽籍籍無名,真的。】

【說實話姚瑤在我眼裏是最不適合當臥底的人,她真的太耀眼了。】

【對對對,終於有人說了我的心裏話!】

【是的,我感覺她站在人群裏都在發光。】

【其實要不是系統把她丟到了賽因特大本營,我估計她根本不會想到去當一五仔吧(無語)】

【我看她在路維那偷師還挺爽的。】

【我要是能被路維當學妹這麽認真教學我偷師也爽啊,現在去換個性別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挺急的!(惱)】

【懂不懂聯賽第一狙擊的含金量啊!八百裏外取你人頭例無虛發好嗎?!饞哭了饞哭了,我也想魂穿姚瑤啊!】

【停一停,差不多得了jpg】

【就,我明明能看出姚瑤身上有很多問題,但還是覺得她閃閃發光。她動起手來都有種夢幻與殘忍共存的美感。】

【真的嘛?我覺得她那些藍色花瓣和蝴蝶還蠻小女生的,有點花裏胡哨。】

【不太想和不懂得欣賞美的人說話呢。】

【那可是被花海星認可的美麗!你居然叫花裏胡哨!那蝴蝶是已經滅絕的世界第一的光明女神蝶!(尖叫)】

【我沒說那些不好看啊,我只是覺得她用在戰鬥裏很沒必要。】

【好用就行。】

【給菜雞互啄局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看多了高端局來看看新生局也別有滋味,姚瑤這種多方面發展的真的比單修空間系的有看點。】

【我為我之前覺得她太軟和了不適合北溟的言論道歉,她簡直就是教科書級的北溟學生,味道太沖了!】

【快準狠一個不落吧,一看就是會被羅琳偏愛的苗子,聯賽見不到她我倒立喝湯。】

【我很好奇,賽因特要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她不是自家的崽?】

【懸。】

【主要是成蹊的人最開始被他們打煩了,完全沒有想把這件事暴露出去的架勢,可能還在幸災樂禍看笑話。】

【這樣看姚瑤是什麽天選一五仔。】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感慨)。】

【那個看起來很針對姚瑤的成蹊的藍毛是誰?】

【呃,不熟,有成蹊認識他的人出來說說嗎?】

【他啊,是成蹊的新生藍瀾,據說有沖擊S級的資質,是成蹊新生裏的重點培養對象,不然也不會被桑茜帶著。】

【哦哦哦——】

【話說這年頭新生裏的高材生的名字是有什麽講究嗎?比如疊詞更容易天賦好還是?】

【巧合,不要想太多,也和風水沒有關系!】

【所以他是恃才傲物覺得北溟第一不過如此想碰一碰,然後被姚瑤碾臉了嗎?】

【不要說得這麽直白(試圖挽尊)】

【現在才第一次見面,以後多得是競爭機會,倒是賽因特我沒有看到那種特別能和姚瑤對打的新人啊。】

【謝邀,剛入學就強勢到惹人矚目的賽因特新人早幾年前就畢業了。】

【好漢不說當年勇——!】

【姚瑤的水平能和那位家主比??你們是不是太誇張了!別在這裏說大話好嗎?!他可是現S級之一!】

【可是他當初入學的時候不也就A嗎?】

【嘖嘖嘖,不錯,當代網友已經能將大名鼎鼎能列進教科書裏的人拿來當談資了,感慨一下當代開放和諧的星網環境。】

【我感覺姚瑤的打鬥有點獨,她是不是不擅長和隊友打配合啊?這樣對上成蹊很容易吃虧的。】

【一方面是和賽因特的人不熟,另一方面可能是——單純還沒學如何團隊合作。】

【現在距離北溟開學還不到一個月,估計都在學基礎理論課吧?】

【所以說我覺得只是剛開始學基礎就能在戰場上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亮眼了,瑕不掩瑜。】

【你們都被她蒙蔽了——!!她就是條長著張無辜臉的白眼狼,你們都不知道她對生她養她,照顧了她十幾年的父母做了什麽!把他們拋棄在貧困艱苦的家鄉不說,還讓人把他們抓去法庭了!】

【現在她倒好,一個人受盡風頭,被那麽多人喜歡,北溟還對她各種偏愛!把她的真面目瞞得死死的!我真是看不下去,必須要來揭露她的真面目!】

【……?】

【什麽東西?】

【稍稍有點唐突了,好大一長段糊臉,讓我看看到底叭叭了什麽。】

【當一個人的言行愚蠢到恰到好處,以至於我不知道對方是認真還是在反串。(沈思)】

【呃?法庭?是羈押了嗎?也就是說她的父母現在是待審狀態?】

【你們犯法了你知道嗎jpg】

【說話語氣好激進啊,我還以為姚瑤十惡不赦呢,嚇我一跳。】

【?你們怎麽回事啊都沒有同理心的嗎,她做了這麽大逆不道的事,你們反而在關註別的地方!】

【她這就是不孝啊!】

【父母含辛茹苦把她養大,結果她在外光鮮亮麗,反手把父母送去蹲局子,太狠了吧!】

【她好狠,我好愛——不,不是,咳咳,冒昧問一句,姚瑤之前是哪個星系的來著?】

【不知道,好像沒人透露,是仙女星系的嗎?有同學看到仙女的墨家小公主和她挨在一起捏。】

【哎呀,你們真的是,問問那個出來披露姚瑤深重罪孽的人不就知道了嗎!】

【她來自塵雲星,一個破垃圾星,可不是什麽光鮮亮麗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她怎麽搭上的仙女星權貴,真是心機深重!】

【稍等,這個名字也有億點陌生,容我查一查在哪裏。】

也正是這個時候,有許多只看她清麗姣好的外表就單方面認為她來自什麽富家的觀眾們才知道,原來姚瑤並非是他們擅自想象的家境優越。

尤其是在查到塵雲星究竟是個怎樣的環境,才知道她的出身到底有多麽落魄,環境多麽惡劣。

【講道理,如果不是她,我還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驚蟄星系原來還有這麽破的地方(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哈哈驚蟄星系風評被害現場!所有星系都有這樣的貧困區啦,只是數量不一樣!】

【我本想配合這位爆料者的表演,但是光是看到姚瑤從環境差到這種讓人嘆為觀止的小行星出來,我就覺得她真的真的好厲害……】

【是我等凡人能刮目相看的程度。】

【不過既然知道她是從驚蟄星系出來的那就真相大白了啊?驚蟄星系審判星的行動力在全星海排名第一沒人敢排第一,她父母指定犯事兒了。】

【確實。】

【審判星出動抓人一般證據材料確鑿,直接上法庭的,雖然我有點好奇他們犯了什麽法,但我估摸從爆料人這麽偏袒的罵街態度裏是問不出來的。】

屏幕的另一頭,完全沒想到在這樣大的直播間裏領著水軍試圖帶姚瑤節奏,卻完全沒丁點效果的姚毓簡直恨得牙癢癢,用力地捶了一下身側的桌子。

——她可能完全沒想過,能在聯賽直播間的大部分人都不是被節奏一帶走跟著屁顛屁顛走的傻子。

坐在姚毓旁邊的女生本來好好寫著輔助系的學科作業,被她嚇了一跳,白了姚毓一眼,沒好氣的繼續寫。

姚家父母因為虐待子女、跨境買賣人口未遂等罪名已然被捉拿到了審判星,只留下了姚毓一個人在一個普通的大學上學。

塵雲星雖然條件差,但姚毓的父母向來都給了她最好的待遇,以至於她在失去了父母之後獨自一人來到公共和平領域不得不開始勤工儉學。

姚毓哪裏受過這等委屈!

她那從來沒受過嗟磨的雙手最近都起了難看的繭子,忍著滿腔的委屈與憋悶做事,腦海裏卻一次一次的想起昔日幹這些破事的姚瑤。

被北溟的校長親自到塵雲星來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現他們的誠意,甚至被緊接著到來的賽因特大學的人爭搶。

何等令人嫉妒……!!

姚毓考完試的當天忍受著那狹小又逼仄的塵雲星上來來往往人們的窺探與小聲的議論,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裏還在一幕幕回顧著姚瑤當時如天上掉餡餅般的殊榮。

姚毓簡直又氣又酸,根本睡不著,還能聽到房間門外的父母在興奮地議論著之後如何利用考上北溟的姚瑤獲得更大的利潤。

一個僅有美貌的普通C級女孩和一個A級考上北溟的美麗高材生的價格可是一個地一個天!!

既然姚瑤那不識擡舉的丫頭敢這樣對待他們,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姚家父母光是想想日後能如何更細致的從姚瑤身上吸血,從而離開這個老破的塵雲星,成為繁華行星上的一份子,就按捺不住熱血沸騰。

為此,他們不惜和在他們眼中無比尊貴的霍恩少爺派來的手下說,他們的小女兒為了去見霍恩少爺,努力考上了北溟,已經被學校的星艦提前接走了。

姚毓在深夜越想越憋悶,嫉妒與憤恨在心中生根發芽,以極快的速度纏繞住了她的心和意識。

她完全沒有辦法接受以前被她踩在腳下的姚瑤居然有一天能翻身,輕輕松松地踩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

早知道……早知道會這樣!姚毓在那天晚上就不會只是陰陽怪氣了幾句,而是把她打暈,不管她任由她病死在床上就好了!

被北溟的老師輕蔑的諷刺,來自周圍其他人隱隱約約的視線,指指點點言論早已將姚毓的理智粉碎。

這份覆雜的恨意在幾天後,審判星的專屬星艦降落到塵雲星的那天漲至了頂峰。

面對肅穆的不假辭色的審判官們,姚毓受驚完全無法控制住顫抖的四肢,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母在叫囂之中被拷住極為狼狽的帶走。

周圍的鄰裏都好奇又不乏幸災樂禍地探頭出來看,還有更多的因從未見過審判星的大人物們好奇的圍觀者。

姚毓仿佛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失去了一切。

在審判星裏被羈押著,滿臉猙獰的父母隔著堅不可摧的圍欄扯著她的手,不斷叮囑她要去找姚瑤,不能放走了這棵搖錢樹,不能放走了將他們陷害至此的狼心狗肺的家夥。

都是姚瑤的錯,都是那家夥幹的好事——!

惡意支配了姚毓的思維,她變得敏感而憤世嫉俗,越是看到網絡上關於姚瑤一切美好的、誇讚的評價,越是心如刀絞。

姚毓沒有哪怕一秒不在想要如何能毀掉這個賤人,但她的能力實在是太微薄了。

沒有財力,精神力也只有B級,更沒有呼籲力,即便在網絡上想要去帶節奏都沒幾個人理會她。

直至有一天,有人給她發來了消息。

【你好,姚毓小姐,有一件有關於姚瑤的事想與您商討……為此,我們可以借予你一筆錢款、部分人力還有去往北溟星系的船票。】

【只需要你將她對你做過的一切惡性公布於眾便可。】

言語間滿是充斥著引誘的話術。

但那在姚毓心中灼灼燃燒的業火便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她完全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思考其背後可能有的勢力交集與紛爭,可能會帶來的影響,只在乎到底能不能把姚瑤拉下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為此無論要付出多少代價,姚毓都只覺在所不惜。

既然在聯賽的直播間裏翻不起波瀾,那她就再換個平臺來引導輿論和視線。

人越是站得高,摔得便越慘。

北溟的新生第一名,被他們的校長和老師們捧在手心的人的黑料,肯定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吧。

……

而這些,專註於賺取學分,一心一意摸人頭的姚瑤一概不知。

實戰永遠是最好的老師,相比起在實踐課上對著飛舞的靶子,姚瑤在這場比賽裏進步神速。

她甚至在路維的指導和時不時的表揚下,覺得自己拿到學分功成身退去上射擊課,賀北教官都要對她刮目相看!

開個玩笑。

他大概只會從非常惆悵雙眼無光地看著她變成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最重要的是在隱匿保護好自己的情況下,觀察到隊友們的活動軌跡,而後分析敵人的動作,判斷他們精神力屏障是否重疊,還有他們弱點的方位。”

從同學那知曉姚瑤在方才的對戰中耗費了不少精神力,路維又是欣慰又是擔憂地在她旁邊指導道。

姚瑤其實不止可以在路維這裏學習,但她之前“不小心”從賽因特的學生口裏聽到了路維的優秀成績。

——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同一場比賽裏如果想去別人那裏學還需要付出社交的時間成本,姚瑤自覺效率低下,不如就專心於一項,還能趁著新生加成多撈點學分。

“理解和實踐是兩碼事,這就只能靠你自己練手感了,之後多排戰場練一下——需要我帶你嗎?”

啊這,這場之後你可能就再也不想看到她了也說不定。

姚瑤心虛地想。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你既然這麽有天賦,為什麽會沒有帶教學長或者學姐?”

來了!高危問題!

姚瑤對上路維迷惑的視線,雖然他並沒有懷疑姚瑤的身份,但這依然是個容易出差錯的問題!

姚瑤張口就來:“我因為是平民,在新生裏很不顯眼,說多做多了都容易被…呃,擠兌,所以沒怎麽被關註過。”

路維:“?!”

欺負這麽聰明又可愛的學妹是人嗎?

……不過有些權貴世家對待平民的態度確實不好多言。

如果說人生是一場游戲,那平民不過算作權貴的一部分游戲的內容。

姚瑤說的話是具備高可信度的,路維在校內也偶爾會遇到,這種事向來都是老師屢禁不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沒事學妹!有問題找我,我雖然算不上厲害,但這種小問題也能幫你解決!”

“好!”

姚瑤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路維所在的三隊在夥同五隊很是耗了些時間和力氣,解決掉桑茜領著的成蹊列陣,就立即急急忙忙趕向成蹊的大本營。

這次的巖山地,成蹊、北溟、賽因特三方幾乎是呈三角形的方位遍布於中央活火山周圍,均等到讓強迫癥狂喜。

急,主要是因為攻陷進度增加,就更容易被第三方撿漏。

路維跑得像離弦的箭,情急之下姚瑤被他扯著衣後領,以至於她不得不生澀的用精神力引導流風給自己腳下加速。

姚瑤剛想說話,就吞了一大口熱風,迅速閉上了嘴。

這就是強化系嗎?真是太離譜了!

“感覺到了嗎?”路維突然開口。

“什麽?”

“自然是熟悉的北溟的殺氣啊——!”

路維頭都不回,扯著姚瑤就和拎布偶似的,高高躍起,在姚瑤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松開了一直握著不放的狙擊槍。

他在空中借由風力迅速轉過身,剎那間背後出現了足足十一把款式不一的狙擊槍,每一把都黑得發亮,齊齊瞄準了下方沖過來的北溟學生。

姚瑤不懂市價,卻也知道路維背後任何一把都比她之前從成蹊那個人手裏強取的槍要昂貴。

而且更恐怖的是——她拿著一把瞄準都費力啊!

姚瑤驚悚地看著路維擡起手,宛如站立於樂團之前的指揮,輕輕松松的發射出了數道光束,精準將沖上來的人擊落在地,在本就有裂縫的沙石地上沖出數個坑。

這就是正選的實力嗎?大家都是一個腦子,怎麽差距這麽大!

“速度要快,他們是來拖時間的。”

見戰鬥暫時結束,路維迅速拉住了還處於震撼中思考著如何、何時翻臉會相對安全的姚瑤。

“第一枚鑰匙在誰手上,會花落誰家,直接決定了本場的冠軍是誰。”

姚瑤:“那有沒有可能成蹊的鑰匙不在成蹊的大本營呢?”

“有,但先把成蹊的那對雙子指揮幹掉搜刮他們身上有沒有鑰匙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北溟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現在是速度之戰!

急速沖刺之下,路維試圖給“不谙世事”的姚瑤灌輸北溟喪心病狂的恐怖形象,遇到他們就要像面對階級敵人一樣小心警惕。

賽因特的學生一不小心就會慘遭他們毒手的思想已經深入人心!

“我完全懂!”

姚瑤深有同感地認真點頭。

——沒有人比她更懂了,那學分的芬芳。

她已經開始想等會在北溟摻和的混戰之中,要如何在友好且善良的同學們的幫助下渾水摸魚,從賽因特的學生身上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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