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再見宮謹言

關燈
吳迪雅就這麽在中醫藥大學當做旁聽生上課,如同普通的大學生來生活。

白天她和劉大俠一起去教室,雖然老師的課聽不懂,但是一直在努力學習,努力理解老師所講的內容。

吳迪雅很快發現這種努力是徒勞的。就好像讓一個剛讀完小學一年級的六歲學生去研究高等數學合微積分一樣,研究再多,付出努力再多,也是白費。於是轉而去研究她的高中課本。

雖然她被學校開除了,但是學校的課本都還在,她把這些課本下來在課堂上自習。

她相當珍惜現在的學習環境。所以學習效率非常高。高一的課本很快就學完了,渴望高二的課本。本來打算網購,但是因為非人的戰爭,許多行業都陷入了停滯狀態,尤其是快遞行業。

快遞員非常容易被非人抓過去進行轉化,沒有快遞員,那麽快遞行業就幾乎不存在。建立在快遞行業基礎上的網購公司、電商平臺,都基本上處於無限停業的狀態。

好在大學裏有圖書館。

大俠給吳迪雅借來了許多圖書。吳迪雅如魚得水,樂在其中。

大俠看著吳迪雅的樣子,越看越親切,越看越覺得像自己的親妹妹,但無數次向吳迪雅打她童年的記憶,但是她總是說不知道。

很快到了6月份的月末,再過一段時間就要放暑假了。

大俠不知道放暑假之後該如何自處。

回農村老家會不會碰到更多的非人?非人會不會在農村到處轉化正常人?

現在的他有信心能夠把握保護自己的家人。他對生物場、對能量場的感悟和使用越來越成熟了,即使再面對唐冰這樣的境界極高的非人,他也敢正面剛。

……

吳迪雅一直住在學校對面的旅館,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回旅館睡覺。

學生是祖國未來的希望,所以學校附近的安保力量非常強,安保的力量已經籠罩了學校附近的社區。

大俠每天陪著吳迪雅回旅館,漸漸發現學校保安處的管理似乎變得松了一些。

以前每次進出的時候都要做登記,尤其是校外人士管理得尤其嚴格,除了登記訪客資料外,還要用視頻監控。現在不需要這麽多繁瑣的流程了。

大俠猜測非人和人類的局勢有所緩和,但是不能確定。現在沒有手機和網絡信號,他在社會上等於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

這一天大俠去旅館找吳迪雅,在旅館門前看到吳迪雅身邊站著一個姑娘。此人皮膚白皙,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但是長長的疤痕。居然是死而覆活的宮謹言。

宮謹言看到大俠露出微笑,說:“嗨,大俠。”她的皮膚非常白,一白遮百醜,何況她的五官本來就很清秀。她一直是個美人,脖子下的刀痕更添了幾分魅力。那是白老師給她造成的傷害,

大俠在非人社區臥底的時候許多次看到宮謹言,但是他是以唐冰的身份出現,宮謹言可能不認識唐冰。

大俠笑道:“師姐你好!”

宮謹言說:“我現在哪是什麽師姐,早就退學了,還沒有戶口,是個黑戶呢。”

大俠看著她,心裏有無數疑問,但不知從何問起。

吳迪雅說:“站在這兒好熱,找個地方坐坐。”

大俠擦了擦汗,說:“言之有理,可惜方大人不在這。”

說出方大人三個字的時候,他瞅了瞅宮謹言。因為方大人和宮謹言之間的故事非常尷尬。

宮謹言倒是淡定,淡淡一笑,說:“我很喜歡我們宿舍樓下面的奶茶店。我去請你們喝奶茶。”

吳迪雅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眾人來到奶茶店。宮謹言說:“大俠要喝什麽?”

大俠看了一陣菜單,說:“紅豆奶茶。”

宮謹言說:“你要喝小杯還是中杯。”

大俠說:“我喝大杯。”

……

現在出來喝奶茶的學生非常少了。

因為非人的戰爭擾亂了正常的社會生活秩序。很多學生不像以前一樣那麽自由那麽奔放,校園裏單獨約會的情侶少了好多。對於大俠這種單身狗而言似乎是件好事。以前他在學校裏閑逛總是能看到各種情侶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不安分地做出許多不可描述的行為。現在大俠都少吃了許多狗糧。

閑聊了一陣,大俠拋出了心中的疑問說:“我特別想知道白老師那天對你的脖子劃了一刀,你的頸動脈都被割斷了,現在怎麽又活蹦亂跳的?難道你覆活了?你是窫窳嗎?”

窫窳是一種非人,這種非人如果死在親人的手上就能夠死而覆活,如果第二次又死在親人手上,那麽就會永生永遠不死。

如果宮謹言是窫窳,而白老師是宮謹言的親人的話,那麽她就能死人覆活。

宮謹言說:“我不是窫窳。我應該是一種新型的非人,因為在《山海經》沒有我這種非人的記載。”

大俠說:“那你怎麽能夠死而覆活呢?”

宮謹言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白老師在我的脖子上割了一刀之後,我很快失去了意識。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在殯儀館,然後看到了他老人家。”

大俠知道“他老人家”就是非人領袖張百忍,沒想到張百忍跟宮謹言之間也有關聯。以張百忍的本事,想救活宮謹言也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他很許多非人一樣,對張百忍有一種謎一般的自信。

大俠說:“張百忍怎麽也在殯儀館呢”?

宮謹言說:“我也不知道,醒來了就看見了他。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手段,反正我就恢覆了一時。他把我帶到了竹葉花園,然後繼續救我。”

大俠說:“他怎麽救你?”

宮謹言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到他手上冒出一層非常細微的電流,電流刺激到我的時候就好像兩根頭發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一樣,然後我就慢慢恢覆了力氣,但是他老人家似乎很痛苦,滿頭大汗,看得我非常心疼。”

大俠知道人的新陳代謝和各種生理活動都離不開電信號。如果沒有電信號的話,這個人就徹底死翹翹了,人們常做的心電圖腦電圖本質上就是電信號的轉變過程。

宮謹言說:“他老人家忙活了三四天,一直為我輸送這種非常微小的電流,然後我就徹底蘇醒了。但是我失去了很多記憶,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現在隨著我生命得恢覆,我的記憶也慢慢恢覆了一些,記起來我在這個學校讀過書,還能夠回憶起方大人。”

大俠說:“方大人現在也是個非人,被學校開除了。本來住在學校對面,不過一直聯系不上他,他也沒有電話,現在網絡信號也不好,我到那些旅館去找過她,但是人不在了,退了房,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一旦聯系到他,馬上讓他見你。不過你們倆見面的話……”

宮謹言說:會尷尬,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因為我的身份不同。我能夠理解,所以我一直沒有來找他。”

大俠說:“那你現在怎麽來學校呢?不是來找方大人的嗎?”

宮謹言長嘆一聲:“唉!他老人家把我救活之後我就一直住在竹葉花園,那裏都是非人,大家都是平等的。我本來打算找一個非人對象,只要他愛我關懷我就行,也不指望他有房有車。但是我心裏始終惦記著方大人,一直對別人無法產生心跳覺。後來我們花園被拆遷,所有的人都被送到了蘆葦州。我也被送過去。我不喜歡這裏,感覺被流放了一樣,我想逃離。後來發現我能飛,於是離開了蘆葦。但我不知道去哪裏。我的腦子裏總是想著方大人,總是回憶起學校,所以飛過來了。我在學校上空盤旋了很久,一直不敢下來。也沒有看到有方大人。不過我看到了你,但我知道你是個獵人,怕你殺我,所以一直沒有來找你。好在我碰到了吳迪雅,我跟她在是竹葉花園的鄰居,知道彼此,於是我來找吳迪雅說幫忙,通過冒昧來找你。也就是說我還是想來找方大人。”

大俠說:“你不怕方大人人又傷害你嗎?”

宮謹言說:“不怕,以前他是正常人,我是非人,他嫌棄我我能夠理解,但是現在我是非人,他也是非人,他為什麽還要嫌棄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