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村裏有個姑娘叫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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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俠吃了一驚,說:“我擦,你這額頭比木耳還黑啊。怎麽弄的?”

方大人哭喪著臉,伸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額頭頓時白了一些。他說:“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發現我流黑顏色的汗。額頭就被染黑了。”

“我還以為你學習祝枝山,用身體蘸墨作畫。”劉大俠說。“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開始的吧。唉,有人給了我十幾個最新的番號,我下載下來,就忍不住……你懂得。他麽的,強擼灰飛煙滅,我這是不是擼多了啊。”方大人問道。

“不知道啊,我跟你一樣,也黑了,不僅僅流黑色的汗,還撒黑顏色的尿,差點把我嚇尿了。你說咱們倆這是不是得了什麽傳染病?”劉大俠小心翼翼地左顧右盼,害怕別人註意到他。

“不會吧,我只聽說過紅眼病、糖尿病,沒有聽說過黑尿病啊。你看看,這麽大的教室,好像只有我們倆黑了臉。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黑臉的?”

劉大俠想了想,說:“也是從昨晚開始。昨天下午我去小吃街網吧玩,回到寢室的時候就開始拉黑尿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小吃街感覺被油燙了一下,又好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估計是這個蟲子把我咬出了毛病。”

“蟲子?我也被蟲子咬了一口。”方大人激動地說。

“什麽時候?”劉大俠問。

“昨天下午吧,我在食堂打飯,感覺蚊子叮了一口,又好像是被護士紮了一針,有點痛,但是沒在意。聽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

“我們倆也太倒黴了,我怕蟲子身上帶了什麽病毒。尿變成黑色的,汗也黑了。要是血也黑了,那豈不是要完蛋?”劉大俠無不擔憂。

“要不,我拿刀子給你劃一下,看看流什麽顏色的血?”

“算了,我怕,要真的是黑色的血,怎麽辦?”劉大俠擡頭看著講臺上的白老師,突然想到宮謹言,想到白老師那電光一閃的出刀。白老師見多識廣,他應該知道黑色的尿和血是怎麽回事。可他非常害怕白老師。

白老師出刀時太冷酷。

宮謹言濺在他臉上的血太滾燙。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方大人提議。

“去吧,但是咱們校醫院……你懂的,小病忍一忍,大病看不了。”

“快看快看,白老師的臉好像也黑了。”方大人突然指著講臺方向。

劉大俠往講臺上望過去,看見白老師的確流了黑色的汗。

白老師用手隨便一擦,臉上就白一道黑一道了。

“這樣吧,等會兒下課了,你去找白老師問問,我去校醫院看看。雙管齊下。”劉大俠建議。

“也行。正好問問考試重點。”方大人認真聽講,已經完全忘記了宮謹言這位膚白美人。

白老師渾然沒有意識到身上有變化,仍然和平常一樣翻著PPT講課,PPT翻完了,課就講完了。

劉大俠焦慮不已,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哪有心思聽課!

下課後,方大人把帽子戴起來,裝作不經意走向講臺,小聲咨詢著問題。

劉大俠看到白老師的眼睛瞟向他這邊,不由得一陣心虛,低下頭來,假裝玩手機。他親眼看到白老師殺了宮謹言,但是方大人和袁雅倩都被洗了記憶,都記不起來了,只有他自己保存著記憶。

這種感覺太痛苦。

白老師會不會察覺到他沒有被清洗記憶?會不會有其他手段?

他越想越害怕,偷偷從後門溜出去,然後奔往校醫院。

剛剛跑到校醫院,他看見袁雅倩從校醫院門口走出來,也是低著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她也戴了帽子。

“咋了,不舒服啊?”他靠近一步,問。

“有點。”袁雅倩有氣無力。

“你是不是也流了黑色的汗啊?”他小聲地問。

“沒有沒有。”袁雅倩連忙否認,道:“只是肚子不太舒服,還有點頭疼。校醫院的醫生建議我到咱們學校的附屬醫院去看看。”

江東省中醫院就是學校的直屬附屬醫院。

“巧了,我也想去,走吧,一起,結個伴。”

“好。”

二人去擠2路公交車。此車直達省中醫。

袁雅倩一路無話,劉大俠也滿腹心思。

公交車風馳電掣,到省中醫門口停站。

兩人下車。

劉大俠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寫著:“是不是在找小姑娘?紅星大道東興路三十八號。”他又驚又喜,看來是高雪崖看到他的留言,所以給他短信通知。

“過來,我現在就過來!”他興奮得雙手發抖,回短信時不停地打錯字。

“年紀輕輕就得了帕金森啊?”袁雅倩問。

“不是,有個網友看到了我妹妹,讓我去找。”他的喜悅溢於言表,激動得流下了黑色的汗。

袁雅倩像是沒註意到,說:“恭喜恭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看醫生吧。要是信息屬實的話,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回來了請你吃飯。”

“行吧,那你去吧,我實在是有點不舒服,不陪你了。”

“不好意思,本來說要陪你看醫生的,臨時放了你鴿子。”

“沒事,找妹妹要緊。要去紅星大道吧,539路車可以到。539來了。”袁雅倩指著公交車方向說。

“好,我上車了。”劉大俠一個箭步沖到公交車上。

公交車的師傅非常猛,車還沒有挺穩就又開走了。

劉大俠想透過車窗看袁雅倩都沒來得及。

一個小時後,劉大俠在紅星大道下車。

他找了幾個穿著制服的清潔工打聽到東興路,原來是一片城中村。他順著門牌號找到東興路三十八號,發現這是一家位於小街小巷的店鋪,招牌上寫著“小紅理發”。

還沒有開門營業。

“奇怪,怎麽是足療店?難道小心在這打工?那可真是蛋疼了,看這裝修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店。”他暗暗想。

他掏出手機給高雪崖打電話,但是顯示不在服務區。

“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恨恨罵道。

江城的寒風是魔法攻擊,他穿了夠多也抵擋不住寒意,尤其是握手機的手,更是冷得厲害。他找到一個避風的角落站著,每過一段時間就給高雪崖打個電話,但是一直打不通。

他望著理發店,不由得浮想聯翩,想到妹妹劉小心受苦受難的模樣,便怒火中燒,脖子上的卍字也隱隱灼熱起來。但是很快,這份灼熱就被寒風吹走了。

“會不會是高雪崖認錯了?我只有小心小時候的照片,現在長大了也不知長變了多少。”他惴惴不安,又給高雪崖發短信打電話,一直都沒人響應。

他在寒風中等了一個下午。

天黑了。

東興路兩邊的店鋪陸陸續續開門了。

它們都亮起粉紅色的燈。

果然是不正經的店!

有人打開了理發店的卷門。它的燈也亮了。

他再給高雪崖打電話,依然沒人接。

“沒辦法,只好自己過去問問了。”他自言自語。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跺了跺腳,咬咬牙,低頭走進理發店。

店裏很熱,面積狹窄,空間逼仄。

一個年輕姑娘迎過來,她穿得也很熱,腮邊有顆美人痣。

店子裏還有幾個女的,她們懶懶散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帥哥,需要點什麽?”美人痣姑娘說。聲音慵懶。

“朋友喊我過來的。”劉大俠臉上一熱,不敢直視美人痣眼睛,於是視線往下低了一點。

這就更了不得了。

“熟人介紹啊,那更好。”美人痣笑道。“哪個熟人啊?回頭我給他打折。”

“高雪崖。認識麽?”

“高雪崖?認識認識,他有個朋友叫做唐遼斌。”

“是麽,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有熟悉的姑娘麽?”美人痣伸手拉住劉大俠的肩膀。他非常不自在。

“我是來找小姑娘的。”

“小姑娘啊?有有有,我們這有。不過小姑娘收費高一點喲。”

劉大俠隱隱覺得不對勁,問:“要收錢啊?”

“你真會開玩笑,現在什麽不收費啊!來吧,雖然貴一點,但還是很劃算的,保證不讓你失望,我帶去你過去。”說完,美人痣就扯劉大俠往二樓走。

這時,劉大俠看到窗外走過一個長得非常可愛的蘿莉,十五六歲左右,穿著像是動畫片裏的美少女公主。小蘿莉的懷裏居然抱著一個大西瓜。

大冬天吃西瓜也不算稀奇,吃雪糕的都一大堆。

小蘿莉無意瞥了劉大俠一眼。

劉大俠的臉更紅了。她肯定以為他是來找小姐的……

美人痣把他帶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裏。

“你等等,我去喊小姑娘。”

美人痣走出門。

劉大俠打量房間,屋頂極矮,踮起腳就能摸到頂。

燈光昏暗,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電視櫃。

“難道小心就住在這裏?”

接著,一個身高一米三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劉大俠察覺這個姑娘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發現就是誘騙袁雅倩和沈婕詩的女侏儒。

“我草!是你!死騙子!”劉大俠大聲叫到。“你還幹這個?”

“多做兼職不行麽?”女侏儒振振有詞。

他突然想到,高雪崖發的短信倒也不錯。這個女侏儒和九頭九尾人販子集團脫不了幹系,而他妹妹劉小心有可能就是被人販子集團給拐賣的。

女侏儒也似乎認出來劉大俠,然後獰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妓院無門闖進來。真是送貨上門啊。”她尖聲叫道:“覆仇三女神,過來,你們的獵物到了。”

劉大俠莫名其妙,什麽覆仇三女神?他沒時間管,而是惡狠狠地問道:“是不是你們綁架了我妹妹?你們還是人麽,讓小姑娘在這種地方做這種工作?”

“誰他媽知道你妹妹是誰?做好享受的準備吧!”女侏儒道。

“享受什麽?你們不是要找我報仇麽?”劉大俠莫名其妙。

女侏儒不答話,桀桀怪笑。

門又開了。

走進來三個女人。

這三個女巨人加起來恐怕有一千斤。

劉大俠感覺到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兩個女人分別摁住他的手和腿。

一個女人蹲下來脫他褲子。

“我草,你們幹什麽?”劉大俠驚慌失措,連忙掙紮。

女侏儒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他,笑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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