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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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辰一句話,讓整個屋子都變得安靜下來,背後的這個人倒底是什麽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公子,你說會不會是棄車保帥啊。你們本是想去救夏過的,後來殘劍卻引你們去救我和憶蘭。最後逼我們離開行宮,就沒有機會去救夏過了。”辰風說完所有人都看著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只是隨口說的,可以忽略,你們繼續討論。”

論智謀和心思,幾人當中確實辰風最弱。所以任何事情他都想得很簡單,不會往深了想。但是往往很多事就是那麽簡單。

千貍楞住了,隨即明白:“辰風說得不錯,也許是我們想多了。憶蘭,他抓了你之後,只是把你關起來而已,對嗎?”

憶蘭點頭:“是的。”

“那就可以解釋得過去了。你們兩人之所以被抓,都是因為柳巖祉。抓你們本來也沒有其它用處,當柳巖祉絕對安全之時,留著你們也沒用。今日我們去救夏過,殘劍便送了個順水人情,讓我們將你們帶走。而那些黑衣人的目的只是逼我們離開行宮,從憶蘭和辰風的傷口上看,他們也不是真想傷我們。”千貍簡單的分析了一下。

卿辰微微點頭:“確實是我想多了,我們搞錯了他們的目的。以殘劍為首只是為了保證柳巖祉的利益而已。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柳巖祉。”

“殘劍和柳巖祉如何相交如此之深?”憶蘭問。

千貍回答:“我讓金鷹堂的人查過了,是柳巖祉在鹹陽曾經救過他一命。”

“鹹陽。”卿辰想起鹹陽布告欄裏的通輯犯,那時柳巖祉也在鹹陽,看來應該是那時候柳巖祉救了他。

“是。居說那時殘劍被許王的人追殺,但不知柳巖祉是如何救的他,是如何將他送出了城。”千貍回答。

卿辰知道千貍做任何事都想得很周全,既然不知,那就是沒答案。他只要知道,殘劍是因為柳巖祉救了他,而幫他就可以了。他當時只是疑惑是殘劍抓了夏過,千貍便將殘劍和柳巖祉的關系給查清楚了。千貍辦事他真的很放心。

“千貍,金鷹堂那邊還沒有查到有關落花閣和柳巖祉的關系嗎?”卿辰問。

“有消息回來,他們被繞了很久,最終才可確認柳巖祉跟落花閣沒有關聯。他的點穴手法是殘劍教他的。”千貍如實回答。

卿辰看向憶蘭。憶蘭倏地跪到地上:“請公子恕罪,當日見柳巖祉那點穴真的跟落花閣手法有幾分相似,只是不曾想殘劍的手法也如此。”

“是有幾分相似,還本就是?”卿辰冷冷的問。如若當初不是憶蘭誤導他,他怎麽可能會將事情想得那麽覆雜。還差點兒一時沖動惹到落花閣。

憶蘭一時間也不敢肯定了:“是有幾分相似。”

卿辰之所以留著憶蘭,只是因她能辨別任何門派的武功。哪怕是一個死人,她只需查看傷口便能看出對招時的動作,是被何門何派何兵器所傷。而且從未失誤過,而這次居然失誤了。

“公子,憶蘭在爵爺府裝了那麽多天瞎子,可能一時判斷失誤。饒了她吧!”千貍和辰風忙求情。

卿辰清冷的眸子看著憶蘭:“看在千貍和辰風求情的份上,這次饒了你。”

“多謝公子。”憶蘭忙叩頭謝恩。

慕容昕畢竟身份低於千貍他們,而且也甚少見面,所以不方便出面求情。為了不讓他們繼續在談論這些,他便轉移話題:“公子,那夏姑娘還在行宮裏,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再闖行宮。”卿辰吐出四個字。

“我們已經去過一次了,他們防備肯定更嚴。有殘劍在,我們一入行宮,他便會察覺。”慕容昕還是有些擔心。

卿辰微微一笑:“那就先把殘劍引出行宮。至於防備不會更嚴,他們不會想到我們敢殺個回馬槍。”

千貍和慕容昕忙點頭:“是。”

慕容昕看了看面前的幾人,辰風和憶蘭都有傷在身,肯定不能再去。誰去引呢?他的輕功和武功跟殘劍都是差一下大截的。

“你們二人負責將夏過帶回來便可。殘劍交給我。”卿辰的表情冷冷的,然後看向憶蘭和辰風,“你們就在此養傷。”

“是!”辰風和憶蘭忙點頭。

三人便又開始朝行宮靠去,卿辰這回並沒有穿夜行衣,一身白衣掠過夜空。殘劍仍舊在柳巖祉門外的樹上守著,忽然見一個白色的身影飄落,便想著卿辰又來了。

忙起身攔住他:“卿辰,打擾人家夫妻團圓不好吧!”

卿辰清冷的對殘劍一笑:“堂堂一個江湖殺手,替人看門怕是有失身份吧。”

“我就一個以殺人換取酬勞的人,有什麽身份可言。倒是你,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卿辰公子奪人妻。你說這要是讓江湖中人知道,會如何看待你?”殘劍臉上不禁露出輕蔑的笑容。

“誰信?別忘了,柳巖祉先娶的是表姐黃,後娶的是雪國親王蒙果。裏邊的那個她叫夏過。”卿辰笑,手裏的玉簫印在月光下透著清冷的光。

“別給我繞,蒙果就是夏過。別以為我不知道。”殘劍眼裏閃過一絲蔑視,傳說中的卿辰公子也不過如此。

“是又如何,江湖中人任他說去,我不在乎。”卿辰輕笑,說完便對著殘劍出招。殘劍忙與之對打起來。

屋子裏兩個人聽到外面的打鬥聲,便不由得同時看向屋外。夏過心裏一喜,肯定是卿辰來救她了。忙一臉激動地起身往外跑。

柳巖祉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兒啊!”

“要你管?卿辰來救我了。”夏過用力地想將手從柳巖祉手裏抽出來。

“不許出去。”柳巖祉就是不松手,死死的拽著夏過。

夏過憤怒的瞪著他:“我要出去,你放開我,放開我……”看柳巖祉一直不松手,另一只手使勁打柳巖祉。

柳巖祉任她打,就是不松手:“不放,我說過,我一輩子不會放開你的手。”

夏過懶得去聽他說話,對著柳巖祉拉著他的手使勁咬下去。柳巖祉吃痛,不禁皺眉,但就是不松手,讓夏過咬。

一股血腥流到夏過的嘴裏,夏過一怔,他怎麽還不松手,不禁松了牙齒的力道。柳巖祉感覺她松了口,心裏一陣安慰,她還是舍不得真的傷他的。

“夏過,你常常說我幼稚,我是很幼稚。不懂一個女人要什麽?在意什麽?總是一次又一次惹你不高興。以前是枝倩,後來又是憶蘭。我總以為我對她們沒有男女之情就可以問心無愧。卻不曾想你會介意,我沒有及時避嫌,是我不好。我現在懂了,真的懂了。”柳巖祉一臉歉疚的看著夏過。

“什麽枝倩、憶蘭?你跟憶蘭有關系,關我什麽事?憶蘭是卿辰的人,但是你沒必要抓我啊!”夏過一臉的無奈,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遠。

“你是我老婆啊,什麽叫不關你事。如若不是因為憶蘭,你何必要氣得開啟上古石刻回去?現在你沒有回去,卻跟卿辰在一起。我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過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你是我老婆啊。為什麽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柳巖祉聽到卿辰兩個字心裏就悶得慌。

“別總是說,我是你老婆好不好?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我看清楚我是夏過,雪國的智親王,我不是你老婆。”夏過真的是無能為力,為什麽他總是聽不進去。

“你倒底要我重覆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才是你老公?誰說你都不相信,那書兒說話你信嗎?你寫信去問書兒,你當日倒底是嫁給我還是嫁給卿辰?”柳巖祉不禁大吼了一聲。

夏過看著柳巖祉憤怒的樣子,忽然楞住了,好像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這麽兇過?

“你兇什麽?我憑什麽要去問書兒這麽弱智的問題。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一個女人連自己老公都不知道?我憑什麽要跟著你一起發瘋啊。”夏過也忙大聲的吼過去。

“你倒底要我怎麽樣,你才相信我的話?”柳巖祉真的再也找不到可以說服她的方法了,只是雙手用力地捏著她的手臂,而他的手背上幾個牙印正在滲著血。

夏過有些恐懼地看著面前這個發怒的男人,眼神裏不禁露出幾分怯意。

柳巖祉死死地盯著她,看著她眼裏的怯意又於心不忍了。不禁籲出一口氣:“對不起,我語氣重了,嚇到你了。你從頭到尾仔細的想一想,如果我不是你老公,我為什麽會知道你那麽多的事?我又為什麽那麽了解你?認真的分析一下,倒底是我在說謊還是卿辰在說謊。好,我不逼你,但是請你也冷靜一下,別讓先入為主的思維,影響你的判斷好嗎?”

夏過也漸漸安靜下來,她不是不知道有失憶這回事,但是她沒失憶,她記得很多很多事情,包括賣甜湯的苗嬸她都記得,如果他跟她真的很熟,或者是她的追求者,她對他怎麽會完全沒有記憶呢?

“哐~”門被人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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