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說完這麽一句,秦晃低眸看了他一眼。看過後，秦晃收回目光，說：“走吧。”

兩人決定好了接下來的去處,也就沒再耽擱，秦晃說完後,江游跟著他一塊回了秦晃租住的公寓。

別的不說，秦晃公寓的洗浴環境還是比宿舍要好的。江游和秦晃進了公寓以後，秦晃給江游指了洗浴間,江游換了拖鞋,秦晃道。

當時只想著跟秦晃一塊,倒忘了洗澡需要什麽了。就算來秦晃這裏,洗完澡也應該換身幹凈清爽的衣服。

秦晃這麽說完後,江游就擡眼看了看他，看著江游看過來的眼神,秦晃笑了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回了臥室，對江游說。

江游看著秦晃走進臥室,看了一會兒後,微撇了撇嘴。

秦晃不光給江游拿了換洗的衣服，還給他拿了條新內褲。其實江游也不算是第一次穿秦晃的衣服了,但是上次和這次卻又有些不太一樣。

上次兩人在水裏鬧騰，秦晃怕擔心他外婆休息,就拿了自己的衣服來給他換了。當時換完後,江游就覺得這衣服穿著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回家就把衣服換下來了。

而這一次，江游倒沒覺得不得勁,也沒覺得別扭，只是在洗完澡，身上皮膚還透著清涼的水汽的時候，秦晃簡單的衣衫布料似有似無地貼在他的皮膚上。只是這樣若有若無的碰觸，江游就像是皮膚起了火，變得微微有些發熱。

他站在洗浴間，換上衣服低頭看了那麽一眼，而後才擡手開門走了出去。

江游一出來，秦晃也從臥室探頭看了出來，看到江游穿了衣服出來，秦晃道：“洗完了？”

江游這麽說完，秦晃擡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少年舒展的手臂延展，光裸的上半身肌肉伴隨著他脫衣服的動作線條牽引。

脫掉上半身的T恤，秦晃拿了換洗衣服，對江游笑了一下。

秦晃說完，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秦晃走進浴室，浴室裏傳來了花灑裏水流砸地的聲音。江游腦海中的畫面還停留在剛才秦晃脫衣服時的身形上。他這樣淺淺的想著，喉嚨有些發幹發澀。江游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後，去沙發上坐下了。

秦晃澡洗的很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就換了衣服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是棉質的家居服，淺灰色的T，深灰色的中短褲，衣服寬松有質感，套在少年挺拔的身上，更襯得他的手臂和雙腿修長舒展。

秦晃在洗澡的時候，頭發順便也洗了洗。秦晃的發型和兩年前沒什麽變化，他的發色漆黑，因為濕潤，顏色顯得也更黑了些，襯得他的膚色更為冷白透亮。

他雖然白，可又不是那種脆弱的蒼白，反而他看上去比同齡人都要高大結實一些。秦晃在學校是打排球的。像排球這種運動，除了技巧還需要力度，秦晃的身體也確實適合排球。

洗過澡後，秦晃拿了毛巾擦著頭發去了客廳沙發前坐下，坐下後，他打開了電視，問道：“要看動漫麽？”

上次給江游放了一個番，他還挺喜歡的。

秦晃這樣問完，江游說：“行。”

“你想看什麽類型的？”秦晃問。

“排球。”江游道。

江游這麽說完，秦晃回頭看了他一眼。江游坐在那裏，靠在沙發背上安靜得看著他，問道：“有嗎？”

江游問完，秦晃眼睛動了動，微點了點頭，說。

“有。”

說話的功夫，秦晃拿了平板，播了《排球少年》，投屏到了電視上。

動漫一開始，江游就將目光收回，轉到了電視屏幕上看電視去了。

江游沒怎麽接觸過排球。他們縣城的高中，頂多也就打打籃球，甚至連足球都沒有。高中三年，也就還在江游高一那年的時候搞了一次運動會，後來為了節省時間學習，學校連運動會都不搞了。

一開始看這個動漫後，江游就拿了手機，點開了隨時百度規則。看著他百度的樣子，秦晃倒笑了一下。

“不問我問百度？”秦晃說。

秦晃問完，拿著手機的江游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秦晃後，江游這才又反應了過來，將手機收了起來。

秦晃是校排球隊的，也一直打排球，規則他肯定很懂。

在秦晃這樣說完後，江游收了手機，開始就動漫裏一些排球的問題問秦晃。秦晃對於這些問題，基本上都能回答得上來，偶爾有些他形容描述不太準確的，秦晃會拿了手機給他播放比賽視頻給他看。

“你們比賽也會這樣？”江游問。

在秦晃拿了手機播放比賽視頻的時候，為了方便江游看到，秦晃也已經坐在了他的身邊。他一手拿了手機，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江游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江游看了一會兒比賽視頻，擡頭看著他問了這麽一句。

少年輕輕擡頭，側轉過的臉頰因為角度距離著他有近了些。他就那樣側頭看著他，睫毛下，茶色的瞳孔清澈，倒映著手機上的光芒。

秦晃微低著頭，對上了他的視線，他安靜地看著江游，看了一會兒後，秦晃說。

“會。”

秦晃說完，江游眼睫動了動，微點了點頭，說了聲“這樣”

“你可以來看我們比賽。”在江游應聲完，收回目光後，秦晃這樣和江游說了一聲。

他和江游說完，原本回過頭去的江游重新又回過了頭來。他再次側眸看過來，兩人又恢覆了剛才的距離，兩人的溫度和氣息都交織在了一起。

“什麽比賽？”江游問。

“我們本省的大學生排球聯賽。”秦晃說，“就在我們學校，估計快了。”

秦晃這麽說完，江游說：“哦。”

秦晃：“……”

“哦什麽哦？去不去啊？”對於江游的回答，秦晃倒是笑了一下，在江游收回目光後，他倒更低了低頭，問詢著江游。

江游收回目光後，就低頭看向了秦晃手裏的手機屏幕。裏面比賽還在繼續，有排球聲和哨聲，還有觀眾的歡呼聲。

但是這個聲音好像在夢中一樣，被糊上了一層透明的膜，江游隔著膜根本聽不清晰裏面的聲音。反而在膜的外面，秦晃的笑聲和呼吸聲都變得真切又真實了起來。

他比剛剛又靠近了他一些。他感受到的秦晃的笑聲和呼吸聲也都是真實存在的，就在他的耳邊。

江游感受著這濡濕的熱氣，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耳朵，說：“去。”

說完後，江游對秦晃說：“太近了。”

江游這樣提醒了一聲。

他在說著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他手裏的手機屏幕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氣聲劃過了他的喉嚨，帶著虛軟的力氣，伴隨著聲音一並說了出來。

說著的時候，他的喉結還輕動了一下。

秦晃聽著他這樣說完，靠近他的身體卻並沒有離開，他依然靠近在江游的身邊，笑了一聲後，問道。

“什麽近？”

江游：“……”

秦晃像是聽到了他的話，但又完全不聽。他們之間的距離確實很近，以至於江游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和秦晃合為一體了。

而在他說完後，秦晃不光沒有離開，好像還離著他更近了。江游聽了他的話後，就轉過頭朝著他看過去，以提醒他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

江游就這樣回過頭去，可是在回過頭去後，他動作定在了那裏，又什麽都說不出了。

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上一次江游過來找秦晃時的那個樣子。那一次，秦晃靠近到了他的面前，鼻尖差點觸碰到了他的鼻尖，他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問他能不能親他。

這一次，他們一個低著頭，一個側著頭，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像是連中央的空氣都伴隨著他們的靠近而變得稀薄稀缺。

江游在轉過頭來，看到低頭看著他的秦晃後，就沒再有了動作。他的眼睫擡起，茶色的眼睛倒映著電視屏幕上畫面閃爍發出的光，那樣安靜而又平靜地看著他。

秦晃低眸落在江游的眼睛上，看著江游眼睛裏，在電視屏幕畫面閃爍發出的光芒中定格著的他的身影。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秦晃擡手落在了江游的後腦間，少年的頭發清涼溫軟，他將江游拉近到了他的面前。

在將江游拉近間，秦晃低下頭，吻在了他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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