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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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遇到打不過的,他就先餵給對方一顆生子丹!

不過這玩意是吃了就能生呢,還是還需要另外一道工序?

柏安不懂。

老頭躺在那裏動了動手腳,驚訝地發現自己筋脈似乎通暢了不少,他用肉柱般的小臂撐著身子坐起來,上下打量著柏安。

輕哼一聲,冷冷道:“算你小子還有點真本事!”

【治療老狗,獲得他珍藏的天鷹教秘籍一份,名聲值提升+100,邪惡值提升+30】

柏安眼睜睜地看著背包裏的鷹爪功秘籍變成x2,摳門!

隨著名聲值提升,柏安的人物屬性也發生了變化。

【姓名】:柏安

生命和體力值沒有變化。

【江湖恩義值:110/名聲(初入江湖) 10/正義值 130/邪惡值】

切換成五維屬性,對他的點評赫然變成了:你似乎偏愛和邪門歪道打交道,混沌邪惡(正義邪惡值影響玩家機遇)

柏安:“……”他有別的選擇嗎!

老頭:“還不走?難道你還不滿意?想從我這裏得到銀子嗎?”

威脅似地露出舌下暗藏的森森刀片。

也不怕割了舌頭。

柏安無奈地操控著小人走出這條陰暗的小巷子。

巷子裏別有一番天地,和外面平和安寧的小鎮似乎有著天壤之別。這裏匯集了三教九流,白日裏還在碼頭幹苦力的腳夫,坐在賭坊裏猩紅著雙眼壓大小。

有的穿的花枝招展,像是鮮艷的毒蛇一般向來往之人吐著信子招攬;還有著數不清的醉鬼,腰間配間的劍客,頭戴帷帽遮住面孔的江湖人士……

柏安像是發現了一片新的大陸,好奇地在巷子裏轉來轉去,這裏就像是迷宮一般,走不到頭。

直到他在一家賭坊門口看到一塊藍色的布幡,正面用金黃色絲線繡著一只三頭犬,背後則有著小篆寫的三個大字,“四方會”。

他看著賭坊外站著的兩個赤膊壯漢,猶豫了兩秒,上前。

壯漢:“站住,這裏是四方會的地盤,沒有憑證,任何人不得進入!”

柏安從背包裏掏出木牌,壯漢看了一眼,又看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可還是揮手放行。

小人掀開布簾,走了進去,裏面煙霧繚繞,右手邊是放了幾張木桌,桌下燃著火盆,有人或趴或坐在盆邊,手裏捧著很長的煙桿,神情如夢似幻。

左手邊則放了七八張賭桌,賭鬼們擠在桌子前面,大叫著“大”“小”,一直往裏面延伸,又是一道簾子,過了簾子,便是院子,院子裏別有洞天,許多人擺著攤,攤上放著兵器古籍藥物……

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裏竟是一處“黑市”。

他剛進來,就有個鼠臉男人走過來,蒼蠅似的搓手,上下打量著他:

“這位大俠……”

柏安看起來和這裏的人格格不入,他太幹凈了。

小人又從背包裏拿出四方會的木牌。

鼠臉男人:“來即是客,敢問客人是要買呢,還是要賣呢?”

屏幕上跳出兩個選擇。

柏安猶豫,他身上只有剛摸出來的三百多文錢,但是卻有秘籍和丹藥。他選擇賣。

鼠臉男人:“嘿嘿,不知道客人是要賣什麽?殺人越貨來的兵器古籍,只要你在這裏賣,可沒人管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四方會保你平安,只需要……嘿嘿…”

鼠臉男人搓動著三個手指,神情猥瑣。

在這裏賣東西居然還要交攤費錢,一百文錢一天。

柏安交了一百文錢,這才被帶到院子裏,他的攤位在一株茶花下面,院子裏沒有點燈,幸好今夜有月亮,模模糊糊可以看清人。

除了進來時的門前守的有打手,四周的房頂也有抱著兵器的人來回走動。

細節做的真好啊,這游戲。柏安心裏想著,點擊攤位,把自己背包裏的補氣丸和鷹爪功秘籍都掛了出來。

鷹爪功有兩本,他只掛了一本,雖然用不到,可下意識就想留一本放背包裏珍藏。

客人:“鷹爪功!你是天鷹教的後人?!不,不對,天鷹教早已被滿門屠殺,就連鷹爪功也早已失傳,哪來的後人?”

一個頭戴黑色帷帽的男人停在他的攤位面前,看不清臉,可聲音裏卻充滿激動。

四周的或買或賣的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漸漸地像是沸騰的水一般,他們小聲的議論變成氣泡掛在他們頭上。

柏安用手一戳就能看到他們都在說什麽。

“天鷹教十五年前就被滅門了吧?就連唯一的子嗣也被賣掉了……”

“當初他們二人縱橫江湖,懲惡揚善,鬧得倒是轟轟烈烈呢,到頭來……呵,樹倒猢猻散!”

柏安看的聚精會神,這些人說的應該就是怪老頭的經歷吧?他已經看過怪老頭更新過的人物卡,知道他年輕時貌似是個正道人士,後來一步錯步步錯,為了錢財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副人厭狗嫌的模樣。

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任務的線索。

柏安操控小人做出問話選擇,【你知道天鷹教的後人被賣到哪裏了嗎?】

客人(大笑):“誰知道呢,也許早就死了吧!”

客人:“一百兩,這份秘籍我買下了!”

客人:“天鷹教本來就是不入流的門派,鷹爪功練來再傷手不過,我也就圖個善緣,收藏一份,你若不賣,我可就走了!”

柏安以為自己名聲提高就能砍價了,結果還是狼狽地被人給砍了。

一百兩就一百兩!對他來說已經是巨款了!

錢貨兩訖,他的金錢陡然變多了,頓時有種暴富的快樂感。

帶著帷帽的神秘客人一走,便又來一個相貌威風堂堂的絡腮胡壯漢。

他問了藥效和價格,很爽快地掏了四十兩銀子。

柏安賣完東西,也沒急著離開,搖身變成買家,在黑市裏走來走去。

這裏面的人,要麽戴帷帽要麽戴面紗,最不濟的也貼了假胡子以做偽裝。只有柏安這個小白,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任何掩飾。

黑市裏賣的東西又邪門又古怪,【蒙汗藥】【斷腸散】【摧心丹】之類的毒藥就不說了,甚至還有人直接擺攤賣命,拿人錢財□□。

一問價格,柏安瞬間覺得自己背包裏的一百兩還不如一串糖葫蘆值錢。

他對殺人沒興趣,可非常需要一些自保的手段,他可沒忘記【日記】裏提示遇到魔教人物差點被殺死的事情,要不是奇遇任務難度降低,說不定他的游戲角色就已經死翹翹了。

可惜這裏沒有賣毒藥方子的,不然他自己制作也行啊。

柏安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了一瓶【蒙汗藥】,江湖必備;一瓶【春散】,配合【生子丹】也許有奇效呢,還有一包【曼陀羅種子x12】。

用曼陀羅種子配合其它藥材,也許他也能琢磨出蒙汗藥的制藥方子,柏安已經想到了白花花的銀子入賬的場面了。

離開賭坊時,月上柳梢頭,他沿原路返回,絲毫沒註意到身後緊緊跟隨的黑色影子。

操控小人回到藥堂,關好門,游戲裏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子時三刻,可以給田地澆水了。

只澆了九塊地,他體力就快空了。

柏安只好讓小人回到空蕩蕩只剩下一個床的臥室休息。

他放下游戲機,揉揉有些酸脹的眼眶。

已經十一點了,平時他都是十點左右就睡覺。果然快樂時間都是短暫的。

藥田裏的三七已經長了半米高,胡蘿蔔長出了綠纓,南瓜也開花了。

他戀戀不舍地看了又看,想著明天再去找怪老頭,看能不能問出他把孩子賣給誰了,慢慢地便有了困意,喃喃道:

“晚安。”

夜涼如水。

破敗的藥廬來了個不速之客,來人身材瘦小,像老鼠一般在院內翻來找去。藥堂主人毫無防備,一沒陷阱,二沒放毒,甚至臥室窗戶也大刺刺地開著,白衣男人靜靜地躺在竹床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這睡姿,是睡著了還是沒有?

他躡手躡腳地翻過窗戶,甚至沒帶起一陣風,一眼望去,屋子裏幹凈到可憐。

“該不會是放在身上了吧?”鼠臉男人踩著竹床,正要伸手時,頸間突然一涼。

他下意識地一抹,指上沾了點血,回頭,“你……”

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神色漠然,看他就像是看一堆死肉一樣。

“你好,請問需要看病嗎?”

床上的白衣男子驀然睜開眼,雙手撐在身後,笑意吟吟地盯著喉嚨處發出“咕嚕”聲響的鼠臉男人,就像是對待需要關愛的病人一般溫柔和煦。

“救……”鼠臉男人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他期待地向柏安伸出手。

【有人打擾了你的睡眠,你沒有生氣,他向你求救,你決定救他

檢測到玩家背包裏沒有止血丸,已使用蒙汗藥】

鼠臉男人很快就失去了意識,摔倒在地上,劇烈的動作讓他頸間血線裂開,身體一陣抽搐,很快就沒了生息。

【治療偷盜者,獲得夜行衣,邪惡值提升+10】

柏安沈默半晌,翻身下床,開始扒小偷身上的夜行衣。

良姜看不下去了,目光嘲弄,手中軟劍直指向柏安右頸。

只要再往下一寸,柏安便會像鼠臉男人一樣,躺在地上放血煙花。

“你這大夫,太過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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