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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危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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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楨國,皇宮,一場凝重會議在尚書房展開,上座上的男子一身玄色錦袍,全身散發著自骨子裏透出的貴氣,霸氣的目光障顯著他的睿智與深沈,他的目光銳利的望著站在面前的大臣,沈聲道,“我國如今面臨著最嚴峻的考驗,望各位愛卿盡心盡力,開拓狼楨國盛世江山。”

“皇上英明神武,必定會成為三國霸主,完成幾百年來狼楨國百姓的願望,一統三國。”

“如今朝中有謀略文臣,邊關有英勇武將,皇上的江山版圖必定獵取三國。”

龍赫天龍顏大悅,“不錯,在眾人齊心之力下,狼楨國一統三國勢在必得。”

數位大臣露出了笑意,唯有紀太師與首輔大臣眉宇緊鎖,顯得郁郁寡歡,龍赫天眼尖的註意到兩位的情緒,不由劍眉一挑,出聲尋問道,“紀太師與程愛卿為何眉頭深鎖呢?可是認為朕的話有疑慮?”

紀太師與程首輔心神領會的互視一眼,紀太師抱拳道,“皇上,所謂得江山者必守江山,臣等懇請皇上下詔書,以全國之內挑選妃嬪,以充實後宮。”

程首輔立即附合道,“臣也認為皇上眼下江山要得,妃嬪也需納,這樣才能保證狼楨國的江山歷代傳承下去。”

“請皇上下詔納妃。”其它的各臣也抱拳齊聲道。

龍赫天的俊臉微沈,神色之間略有猶豫,沈呤稍許,才答道,“此事容後再議,眼下最重要是集中精力收覆兩國,等此事一成,任何事情朕再作打算。”

“皇上,此事也拖延不得啊!需盡快納妃為皇至開枝散葉,這樣臣民才會安心。”

“不錯,請皇上不要辜負臣等期望,如今皇室子嗣單薄,將來如何繼任大統?”

龍赫天神色立感不奈,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和顏悅色相對,可唯有此事,他一再推讓,不肯正面回答,他揮手道,“好了,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議,一切等安幫定國之後再說。”

數個老臣見狀,神色皆嘆息,搖了搖頭轉身退下了,等所有朝臣一離開,龍赫天這才仿佛松了一口氣,身形也慵懶了數分,一雙墨眸盯著門外遙遠的天際,黯然神傷,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年了,淩月在異地生活得如何?這半年來,他除了操勞國事,就是思念她,有很多時候,他會讓自已忙起來,這樣他就逼迫自已沒有時間去想她了,可縱然再強迫自已,思念反而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沒,臨池國的有利消息不斷傳來,這讓他十分擔憂她的處境。

“皇上,可是想念月妃娘娘了?”旁邊的太監喜福小聲的尋問。

“臨池國那邊還沒有消息回來嗎?”

“還沒有。”喜福搖了搖頭。

“你說月妃她現在安全嗎?”

“皇上放心吧!月妃娘娘是何人?她一定有能力保護自已的。”喜福讚道。

龍赫天的神情卻並沒有太多的歡喜,有一種感覺,自從他做上了這個皇位,他與淩月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就像這次,她主動提出去臨池國一樣,其實她是想離開他的身邊吧!想要逃避他的感情,雖然他總是提醒自已,納她為妃的事情急不來,他也可以等,可偏偏等得越久,他就越沒有安全感,到底還要等多久?從認識她開始,她就讓他等,一直等到現在,轉眼就快兩年了,他還有多少個兩年可以等?

他現在可以用統一三國來做借口,等這件事情一過,臣下的逼迫他又能推脫得了多久?除了她,這世間已經沒有女人能讓他上心,也因為她,再美再好的女人也失色,引不起他絲毫的興趣,他想要的只是她,也只有她淩月。

如今臨池國的局勢越來越緊迫,他真得擔心不已,他曾經數度派人過去找尋她,卻是一個消息也沒有,只有在戰場上零碎的傳來她平安的消息,這樣的等待還需要多久?他真希望戰局一結束,她就能回到他的身邊。

“皇上,用膳了。”

“朕沒胃口。”

“皇上可別累壞了自已的龍體,多少吃一點吧!就算月妃娘娘在千裏之外,也一定希望皇上健健康康的。”喜福勸道。

喜福的話十分有效,龍赫天仿佛真得認為淩月此時正在想著自已,他站起身,“對,朕要健健康康的等著淩月回來,傳膳吧!”

“是。”喜福歡歡喜喜的下去了。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三國的局勢越來越嚴峻了,昭月國由尚尊寒領導狼楨軍以勢如破竹的速度攻進了昭月國的皇城之下,如今正與皇城僵持不下,但他身後的越來越多的昭月軍投奔,不需要多久,這座堅固的皇城必定會倒塌,皇城裏的端木興急如星火,連番的失敗已經挫完了他的銳氣,他再也不是那個深沈老練,老謀深算的王爺,他雖然手握重兵,可危險已經臨兵臨城下,縱然他有再大的權力,卻也無法打破這個失敗的僵局。

直到三天前,他接到了一股勢力的求和,那是靠北西邊處一股起義軍的勢力,正是臨池國二皇子所統領的數十萬起義軍,他準備拉攏已經倒臺的端木興集聚勢力,準備對抗臨池國與狼楨國,這也是臨池國皇帝的悲哀,曾經他削兵這個足於威脅他的皇弟,如今,在他落難之際,他的皇弟卻寧願與別人合作,也堅決不助他,但是,這個消息卻被狼楨國十分有利,只要占得兩國的皇城,其餘攻陷分散的勢力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端木興終於在思考了三天之後,給了對方回覆,決定集中所有的軍隊放棄皇城朝西北方向退敵,如此一來,整個昭月國的皇城成了空城,尚尊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占據了皇城,拿下了統領整座皇城的權力,除了殘餘的勢力,昭月國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狼楨國的領土,而跟隨著尚尊寒的昭月國百姓聽聞狼楨國國君深名大意,施行仁政,飽受戰火摧殘的他們再也經不起戰場的洗禮,紛紛願意歸順狼楨國,成為狼楨國的子民,雖然還有少部分勢力記著失國之恨,可是只是星星之火,不足為懼。

再說臨池國的狀況,自從二皇子拒絕了臨池國皇帝的懇求,不施於援手之後,狼楨國的炮火終於攻陷了第十三座城池,槍口直指五百裏外的皇城,如今的臨池國,西北方向大部分起義軍已經失去了控制,他們唯有皇城的軍力,加上周邊六座城池的軍力,總共不到二十萬的守軍,在面臨著狼楨國勢不可當的十五萬精軍,加上昭月國得勝,已經有部分軍隊已經自狼楨國調出,援助攻戰臨池國的軍隊,拿下臨池國的皇城似乎只是時間問題了。

臨池國此事的皇城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很多百姓為了躲避即將到來的戰火,而攜同家人出城,準備躲過這次危險,朝延百官也惶惶不可終日,過著恐懼不安的日子,皇帝雖然想要在最後的戰爭裏取勝,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底是誰導致了臨池國的覆滅,似乎顯得撲朔迷離,可惜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追究覆國的根源,保命才是首要做的事情。

再說葉陌桑與龍舞陽及屬下,在山廟裏住得倒是安全,此時的臨池國已經不需要他們出力,也將走向滅亡,若不是皇城查處得十分嚴格,他們已經準備離開了,當聽聞二皇子已經勾結昭月國殘黨,放棄支援臨池國時,真是大消息,外面戰火紛亂,葉陌桑與龍舞陽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這場戰火可能會在今年五月份結束,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走遍天涯海角,賞盡世間的美景,再找一個地方隱居了。”龍舞陽掀眉笑道,離開皇位的他,似乎變了一個人,沒有之前的深沈與孤單,那雙墨眸燦亮如星,障顯著他此時的愜意心情。

“嗯,治理國家的事情就讓龍赫天去做吧!我相信他絕對有能力治理好這個國家。”葉陌桑點頭,眼神裏充滿了向望,在這裏窩得太久了,心裏多少有些郁悶。

龍舞陽眸光微閃,聽到這句話,眼底那似乎還殘留的執著,終於消散了,“嗯。”

“對我來說,過什麽樣的日子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人陪在我身邊,一直陪我走下去。”葉陌桑說著,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他。

“這句話是我說才對。”龍舞陽眨了眨長睫,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掌,“能擁有你,對我來說,就是全世界最開心快樂的事情,只要有你,我別無所求,我寧願放棄一切。”

“你真得一點也不眷戀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了?”葉陌桑下意識的尋問道,雖然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她明白龍舞陽的改變,可她還是想要求證一下。

龍舞陽微微一笑,“皇位意葉著有無上的權力,可以得到天下的一切,可你卻告訴我,擁有皇位,並不代表擁有天下間的一切,縱然坐上了皇位,卻得不到你,又如何快樂幸福?皇位更意味著一世的孤獨,與其孤獨一世,我更想要與心愛的人在一起,縱然是平凡的生活亦值得。”

葉陌桑怔了怔,接著彎唇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臨池國與昭月國交界的西北方向,在一處營帳裏,一場秘密的談判進行著,坐在營帳裏的人分別是端木興與臨池國的二皇子張越,一個曾經是老謀深算的政治家,一個是野心脖脖的謀事者,能走到這一步,因為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狼楨國。

在一番分析了當今的局勢之後,張越不免嘆息了一聲,握拳咬牙道,“如果不是我那愚蠢皇兄沒有治國能力,我國何須落得如此地步?”

“二皇子不需要如此怨懟,造成此等悲劇的是那該死的狼楨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當初實在是我大意,不然,又怎麽會走到這一步?”端木興怒哼一聲,眼神裏滿是暴戾之氣。

“好,只要我們合力將狼楨國的勢力打壓,將來的三國我們割地相分,各占一半。”張越重聲道。

“此話尚言之過早,狼楨國的勢力遍布,我們很能一展所長,得用智取。”

“哦?難道端木兄有什麽好的建議?”張越興趣十足的尋問道。

“狼楨國的皇帝如今是龍赫天,只需要抓住他的弱點,自然就事半功倍了。”

“難道龍赫天還有什麽弱點嗎?”

“有,一個女人。”

“女人?”張越聽得糊塗了,他以前不參與臨池國的政事,所以並不知道狼楨國的事情。

“這個女人名叫淩月,是他的皇兄龍舞陽的妃子,可是上天捉弄,龍赫天也對這個女人動情,出現了雙龍爭鳳的局面,想當初本王抓了這個淩月,就算讓龍舞陽割七座城池他也是眼也未眨一下就答應了,所為江山美人,紅顏禍水,這就是龍赫天的弱點。”

“可是,這淩月如今又在何處?”張越聽得不由心動了。

“靜等消息,我已經派人潛入狼楨國打探,不出十日必有消息歸來,與其對付狼楨國的百萬大軍,倒不如抓一女人在手,到時候,我們就能反敗為勝。”

“看來與端木兄合作是沒有錯的,端木興心思慎密,總比我那愚昧皇兄好多了。”張越哈哈大笑。

十天的時間轉眼就過,果然端木興的探報秘密回來,同時,也帶回來了一件讓他們震驚的事情,淩月如今人在臨池國,雖然葉陌桑離京的消息沒有告訴眾人,但由於她消失太久,百官在追問之下,已經得知了葉陌桑遠游臨池國的事情,所以,秘探稍作手段就探得了這個消息。

“什麽?這個女人竟然在臨池國?她到臨池國做什麽?”

端木興卻是老狐貍一頭,一聽說淩月在臨池國的事情,就猜測到了臨池國能走到這一步,這個女人暗中必定是做不了少手腳,想完,他又記起了二皇子說自已無原無故被按上了一個刺殺皇帝的罪名,顯然這就是淩月所為。

“你說什麽?刺殺皇帝這件事情是那個女人布置的?”張越聽得震驚。

“如果這個女人在你們臨池國的話,就一定是她做的,她可不是去臨池國游玩,別小看她,她絕對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不但手段狠毒,心機難測,而且狡猾陰險,詭計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能得端木興如此懼畏的女人,想來也不是什麽平凡之輩,只是,這個女人真得有如此能耐嗎?”

“臨池國覆國之舉難得還不能讓二皇子信服嗎?”

“如果真是這個女人做的,那她罪該萬死了,本皇子絕對不會放過她。”

“即然她人在臨池國,二皇子相信抓她的事情,你要多用點心思了。”

“她能動這麽多的手腳,看來人一定在皇城,哦,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皇城裏出現了刺客救犯人的事情,其中就有一個女子,說不定就是她了。”

“那就一切有勞二皇子了。”

“哪裏,如果本皇子哪裏有需要,也請端木兄不惜頂力相助。”張越可不傻,如果真能抓到淩月,那他還是一人獨大?

“好,本王替二皇子繪一副這淩月的畫像,讓二皇子去查她蹤跡,不過,查到此女,讓二皇子的手下千萬別靠近,別讓她發現,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發現了她,本皇子便讓人抓住她。”

“不可,此女的武藝高強,憑幾個手下絕對不能擒住她,當初本王可是用了三十名一流高手才將她抓獲,二皇子還是別輕舉妄動得好。”

“此女真有這等本事?那好吧!我讓手下查她蹤跡,皆時我們找齊人手,一舉將她抓獲。”

此時的昭月國,皇城的尚府,曾被昭月國歷代先皇視為護國功臣的尚家一民族,如今卻成了昭月國的滅國罪人,尚尊寒負手站在曾經的書房裏,近半年的征戰已經讓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他的雙眼寫滿了疲憊,如今,征戰還在繼續,他的心思卻翻湧覆雜,太多太多的感概埂在心中,無法拂去,這府上往事歷歷在目,母親的叮囑仿佛猶在耳畔,可事過境遷,早已物是人非,如今只有他孤身一人,獨享這份尊榮。

這次能一舉獲勝,他知道如果換作以前的他,絕對做不到,他的獲勝是因為一個埋藏在心底的恨,是因為一個女人的一個願望,他做了,也做到了,報了仇,心底並沒有歡喜之意,而是因滿足了一個人的願望,而感到欣慰,總算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半年的離別,已經讓他的心思推積蒙灰,而她的音容相貌在午夜夢回中出現,對她的想念並沒有因為時間的久遠而模糊,淩月,你的夢想我替你完成了一半。

“尚將軍,有數位昭月國舊臣相見。”

尚尊寒神情怔忡稍許,沈聲道,“請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只見數十個曾經昭月國的老臣匆匆走進來,看見負手在窗欞前的俊美男子,跪拜而下,“罪臣參見尚將軍。”

“各位大臣請起,尚某只是一介武夫,無須以罪名相稱。”尚尊寒禮貌的擡手。

十幾個老臣站起身,神色凝重,舉止間顯得欲語還阻,尚尊寒看出他們似乎有話要說,不由出聲道,“各位有什麽話盡管說吧!尚某定會聆聽。”

“尚將軍,恕臣等無禮,有言直說了,尚將軍此次出戰是以狼楨國將軍之名出戰,但是在臣等心中,尚將軍還是曾經昭月國的神將,從不敢忘記尚將軍對昭月國的貢獻。”

尚尊寒似乎明白了他們話語中的意思,輕嘆一聲,“如今戰亂紛爭,各為其主,各司其事,尚某曾經被昭月國君除去姓氏,貶黜出城,曾經的一切尚某已經忘卻,還請各位大臣別在提及,免得觸犯尚某的傷心事。”

其中一員大臣不由激動道,“尚將軍…您糊塗了,無論事情如何變化,尚將軍是昭月國臣民這件事情始終不會變,如今,昭月國已經走向了毀滅,難道尚將軍真得甘心將國家相讓給其它君主嗎?你又何其忍心啊!”

“是啊!尚將軍如今傭兵五十萬,您大可爭脫狼楨國的統領,據地為王,我等願意追隨尚將軍完成大業。”

尚尊寒聽聞,俊臉除了淡然,並沒有一絲興趣,或是欣喜,淡淡道,“各位大臣的心意尚某不敢領,而為王為帝,尚某更沒有興趣。”

“尚將軍,這國恥啊!如今端木興下臺,尚將軍仁義高尚,只要您一聲令下,必定會得到百姓擁護,縱然稱王又有何不可?”

“權力紛爭,尚某已經厭倦,今後,尚某只想做一介平民,並沒有任何枉想,當今狼楨國國君施行仁政治國,在他的統領下,昭月國的百姓必定過上安穩太平的生活,不會再受戰火的摧殘,這才是尚某的心願。”

數十位大臣立即傻了眼了,他們眼巴巴的過來,就是想要勸尚尊寒擁地為王,哪知道會得到這種答覆,他們是怎麽也不會想明白,一個如此有實力的人,為什麽甘心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是啊!這世界看透權力紛爭的人又有幾個人呢?他們是絕對不會明白,能做一個平凡人也是一種福氣。

“尚將軍,難道你忘了先皇對尚將軍的恩情?你就忍心看著他的皇位異人?你就忍心看著我們泱泱大國毀滅?”

“你們不用再勸了,尚某心願已定,再說也是無益,如果眾位大臣沒事,恕尚某不送了。”尚尊寒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數十位大臣這下真得說嘴皮說破,也難於將尚尊寒勸回,不過,他們會厚著臉皮來勸他,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自私的為他們自已的地位著想,曾經是朝中重臣,如今淪為了喪國難臣,說什麽他們也接受不了,所以,本想擁尚尊寒為王,無論如何還能保住其官位,再次投身朝政,可惜,他們面對是一個心思平靜,無欲無求的人,只能求上天已經拋棄他們了。

臨池國,街道上已經是草木皆兵的地步,百姓關在家裏不敢出門,街道顯得十分冷清,此時,在一間客棧裏,卻在六個人正在秘密商議。

一個中年男子自懷裏掏出一張畫紙攤開,朝對面坐著的四位軍統道,“二皇子有令,請你們務必在皇城裏找出這個女子。”

眾人的目光朝畫卷上張望,只見雖用紙墨著色,畫中卻是一個姿容雙絕的女子,只是,美則美,卻過分的淩厲,沒有一絲女子的嬌態,而是讓人無法逼視的犀利,可見畫畫的人功夫也非同一般,能將這個女子的神態意韻味畫得入木三分。

“此女子叫淩月,是狼楨國派遺我國的臥底,你們要知道,臨池國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你們還想要活命,投靠二皇子才是正確的選擇。”

“這個女子如今可是隱藏在皇城?”

“相信就在皇城,而且,還是在皇城隱蔽之處,我要你們傾盡兵力四處搜查,一有消息立即回報給我們,到時候,二皇子自然會論功行賞。”

“即然二皇子有命令,吾等必會盡一切能力找出畫中的女子,一有消息立即上報。”

“好,我就在此等你們的消息了。”

座落在西南方向在破舊山廟裏,除了葉陌桑與龍舞陽不現身之外,其它的屬下皆每日僑裝打扮出外探取消息,所以,他們總是能掌握到第一手資料,而對現在的情勢進行分析,等候出城之日。

今日和往常一樣,劉錦等人扮作柴夫上街,只是剛剛經過一條小路,與對面迎來的一隊騎兵相撞,騎兵為首的男子銳利的打量著劉錦幾眼,並沒有盤問,而是繼續朝前面走去,劉錦雖然心生起疑,卻並沒有多想,因為他必須趕緊去收集最新的消息,就在劉錦離開之後,騎兵為首的男了跳下馬,朝身後的兩個侍衛道,“你們兩個人跟隨我前去探查,其它的人原路返回,切務引起動靜。”

有著多年密探經驗的首領一眼就看出了劉錦的不凡之處,雖然這個砍柴人神情之間閃爍著惶恐,可是一個柴夫又如何會在腰間配帶一塊上等白玉呢?肯定有問題,所不料,劉錦身上的白玉是他的妻子所贈,異常愛惜,所以,雖然僑裝出街,卻從來不會取下腰間白玉,哪知道被騎兵首領銳利的發現了這一點破綻。

騎兵首領沿著小道往前行,終於看見了不遠的山上傳來了縷縷青煙,顯然是有人居住,他不敢靠太近,因為二皇子叮囑只需要打探蹤跡即可,呆了一會兒,首領便離開了,只是這一帶成為了他重點盯梢的對像,通過五日的觀查,終於讓他發現了異常,確定了山中居住的就是狼楨國密探,這一番發現讓他欣欣異常,迫不及待的上報了二皇子的軍師。

葉陌桑等人倒是並沒有查覺自已已經被盯梢上了,其實也不能怪他們,近十幾個人的活動範圍,會引起註意也是難免的,加上二皇子已經在密秘的查他們,皇城之中,又怎麽會發現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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