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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的愛, 默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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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不經不過已經開始了四個月,鳴人開始適應跟以往完全不同的學習環境和時間安排。

今天難得既沒有練習也沒有課,百無聊賴的鳴人就想到可以回去母校晃晃。

不知道自來也教練還好嗎?新一屆的社員有沒有驚喜呢?懷著期待的心情,鳴人找了個下午茶的時間買了一點食物回去。

在一如既往的綠草地上有奔跑著的人,渾灑著青春的汗水和歡樂。

自來也的聲浪也沒有變過,依舊中氣十足,對著球場上的隊員叫喝的時候還是間中帶有一些奇怪的腔調。

鳴人笑笑的大聲叫著自來也,鳴人跑了過去。

「哦,鳴人!」自來也高興的迎向鳴人。

「最近大家都好嗎?」鳴人把手中一些外賣盒遞給自來也,自來也回頭叫住正在練習的球員停下來,休息一下。

「隊長!」好一些球員也認出了自家的前隊長,但一時間還是改不了口。

鳴人逐個跟他們打著招呼,有些較熟稔的甚至給了個擁抱。

熱熱鬧鬧的氣氛,讓鳴人很是懷念。

「誒,來讓我認識一下新隊長吧?」鳴人先是翻過幾個三年級的背去看他們的號碼,然後再去翻二年級的。

「唔?」還沒有見到十號啊。

「我就是隊長!」有一個比鳴人矮了一個頭不止的新生被高年級召了回來,走到鳴人面前,大聲宣告著。

「哦…新生嗎?自來也教練也相當喜歡你吧?」

「哼,那當然,我超厲害的。」

鳴人聞言笑了起來,這小鬼雖然放著大話,但是語調十分可愛,也很自豪。

「你叫什麼名字?」

「猿飛木葉丸。你是誰啊?」

鳴人正要開口就被自來也打斷:「你去跟這個金發小子比比球技,贏了才告訴你。」自來也指指鳴人和木葉丸,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唔…不要吧,我很累耶,難得的休假啊。」鳴人小聲的向自來也抗議。

「不,當年你也讓疾風考驗過啊。這小子的確很有天份,只不過有點不識天高地厚,你給我好好訓訓他。」自來也無視鳴人不是理由的理由,拍一拍他的肩半推著他上場。

鳴人苦笑著,只好奉陪。

上場拿起籠子裏的足球,意外的看見有好多個都是新的,還是很不錯的牌子。怎麼?學校發達了嗎?

先不管這種小事,還是先認真的陪這小子踢踢球吧。

「我們要比的是長短距離射球,帶球跑速和傳球落點。」鳴人逐項說著,覺得自己跟印象中的疾風重疊起來。

不經不覺就三年了,自己的位置也跟當年對調。

很感概啊。

佐助,真想你現在也在看著我,我在考驗新人耶,看到了嗎?

思緒回到球場上,鳴人揚起一個對於足球才有的笑。

「我不客氣了,請多多教教。」

又是一個雙雙累倒在地上的場景,鳴人真心覺得今天回來是值得的。

「你…你究竟是…誰?」木葉丸的呼吸還沒有緩過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波風鳴人…前隊長。」

「名字很…奇怪。」木葉丸皺著眉說,這個看上去傻傻的家夥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你很,厲害嘛。」

「謝了。」鳴人站了起來,也拉了身邊的木葉丸一把,「加油吧,自來也教練的目光很不錯。」

「哦,果然長大了會說話了嘛。」自來也笑笑的走到兩個學生面前。

「哈哈。」鳴人一時間也不懂接話,自己真的有長大了嗎?那麼,是不是他可以更懂得佐助?唉,鳴人拍一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就知道想佐助而已,什麼事也扯到佐助那邊去。「啊,對了,那些足球是怎麼回事,全是好貨啊。」忽然間想起了。

「咦,你不知道嗎?是保母,不,是你那個學生會長朋友做的好事啊。」自來也驚訝了,當初他還以為是鳴人主動要求幫忙的。

「佐助?他做了什麼?」鳴人一聽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名字,立刻緊張的抓住自來也的手臂。天啊,到底他不知道的事還有多少啊。

「看來你真的一點也不知情啊。我跟你說,之前我們社的資金那麼緊主要的原因是學生會不給我們批錢。要知道玩運動的很少去參加學生會嘛,漸漸學生會滿是一些文靜的讀書人。每次的經費也要經由學生會會長審批的,如果那個人根本不是玩運動的,怎會肯花錢?漸漸那些錢就集中在什麼文學社啊,藝術社之類的。」

「所以佐助他就給了我們一大筆錢了嗎?」鳴人追問。

自來也誇張的反了反白眼,沒好氣的罵了句笨蛋。

「那只能受惠一年啊,你用下腦袋好不?…你朋友啊,在職期間設立了一個制度,定下了一個基本的百份比,就是每年每個社最低限度會批到的經費。如果有需要加大那一年的經費必須向呈交申請,而決定權也從學生會長一個人移至全體學生會。如果要扣除呢,也要由提出的一位交出理據,經開會後大多數讚成才能通過,而且有效期也只限於那一年。懂嗎?他是從制度上進行改革啊。」自來也提及「他」的時候不禁流露出讚賞的眼神。

鳴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鳴人曾經想起自己跟佐助就足球社欠缺經費吐過幾次苦水。

原來,佐助加入學生會的原因是這個嗎?

可以這樣想嗎?可以想成是佐助為了他?

這麼幸福的想法,可以嗎?

鳴人沈默了。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耶,你看,」自來也指著遠方的龍門,「你高三那年才換的足球網子,你知道多貴嗎?但是已經用了很多年,我第一樣就把它換掉。」哦,所以才沒有察覺吧?自來也忽然想到。

鳴人也只是把目光放遠,沒有收回來。

「你的保母呢?在哪?」自來也才想起那個小子應該會跟著鳴人的啊,怎麼不見人了?

「…在英國。」鳴人幽幽地回答道,「在那邊讀大學。」

「哦,幹嘛一副不會再見到的樣子吶。」自來也笑了幾聲,大力拍著鳴人的背鼓勵他,「你的人在這裏,他一定會回來的。」

「…嗯!我也知道,只是……」鳴人的藍瞳被夕陽染了一片橙,整個人也仿佛染上了黃昏的哀愁,「還是會寂寞。」

「…你們兩個人啊,是故意的,還是……」自來也撓撓頭,真是的,明明兩個人暧昧得那麼明顯,偏偏還是朋友的關系嗎?「你們…為什麼,唔…」

唉,他不懂問啦!

「教練,你試過…很喜歡一個人嗎?」鳴人緩緩地開口,語調中帶有思考過後平靜。

「唉…你知道嘛,大人啊…」

「很純粹的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佐助說過我太習慣他在身邊了,所以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情。」低低一笑,笑聲裏充滿自嘲的意味,「我想,只是對了一半吧。…我就是太懂自己的心情了,所以才狡滑的什麼也不說。」

自來也看著鳴人,覺得他好像真的長大了,開始不像以前一樣傻傻的生活著。

「即使不是故意的,我的確利用了『反正佐助永遠也會在自己身邊的』這一點。不知道佐助對我好嗎?才不是啊。」鳴人沖著自來也淡淡一笑,「我心底裏知道除了家人外,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佐助他啊,把我寵壞了。完全沒有想過佐助的心情呢。」

「…你現在想清楚也不壞啊,那個會長一定很開心的。」

「嗯。」

「你會代表日本比賽嗎?」自來也指的是U20那邊的賽事。

「今年只會以後備身份出列,畢竟我新得很。」

「那也好好啊!用心做點成績出來吧?」自來也伸手搭搭鳴人的肩。

「一定會。」鳴人自信地笑著。

++++

「你怎麼在這裏?」鳴人回到家時看見玄關的一雙陌生的女裝鞋已經有點不安,果然,香磷在客廳中舒舒服服的待著。

「鳴人,她是你表姐啊。今晚你舅舅也會過來呢。」玖辛奈拿來一些飲品,看來香磷也只是剛剛來到而已。把飲品放下來,玖辛奈地急急地跑了回廚房準備晚餐。

「嗨。」鳴人不太起勁地擺手,動身上樓想要在晚飯前洗去一身臭汗味。

「餵…佐助呢?」香磷有點急的叫著鳴人。

「…這裏是波風家,宇智波家在這裏出去轉左第二間。」冷冷地說完鳴人就頭也不回地回房,留下香磷一個咬牙切齒的在踹腳。

洗完澡,一身乾爽的鳴人再回到客廳,只見香磷一臉不善的盯著自己。

「怎麼?被甩了吧?不然佐助怎會不跟著你。」用著極盡挑釁的語氣,香磷不允許自己在鳴人身上再吃虧。

「……」沒有說話,鳴人直接無視掉這個女人,走到沙發舒適的坐了下來。

「餵,聾了嗎?」香磷逕自走了過去,「我問你,你跟佐助是不是玩完了?」

「如果是呢?你又想怎樣了?」鳴人睨視著他的表姐。

「…哼,你管我?」香磷沒想過會被反問,而且,她總感覺鳴人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我跟佐助還沒有開始呢。」鳴人喃喃的說,目光也從香磷身上移開。

「不是吧?你們在磨蹭什麼?早點開始早點完結啦!」不敢置信的語氣說中了鳴人的心事。

對啊,這三年他們在浪費時間。

為什麼不早點察覺呢?

「開始了就不會結束啊。你還是死心吧。」鳴人吊起了他對於男生來說太過精致的湖色眸子,還在滴著水點的濕潤金發有好幾縷貼著他愈發俊美的小麥色臉蛋。此時他對香磷揚起了一個淡笑,是自信的,但也是寂寞的,看得香磷一時間也怔住了。

…搞什麼啊,還不是鳴人而已。

香磷為自己竟然會看著她那個傻瓜表弟而呆住感到不可思議。

「佐助他到英國讀書了。」鳴人繼續說,然後笑容加深,咧出他的犬齒嘲笑道:「你不是不知道吧?」

香磷冷下臉:「你知道了就很了不起嗎?他選擇到國外讀書,他也很舍得你啊。」

鳴人只是一直微笑著沒有作聲,這態度卻讓香磷愈來愈不滿。

這種淡定是什麼啦?

嘖!再不願承認,香磷其實一早已經隱隱約約的覺得…

她根本無法介入他們兩個人之間。

只是要她安靜離開,她就是不甘心啊。

唉,誰叫佐助她的初戀吶。

作家的話:

又揭曉了~佐助為什麼會去參選會長

他也不是個愛麻煩,愛出風頭的人啊

鳴人啊,這一生佐助為了做了那麼多,也足夠了吧

你就投入他懷抱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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