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任何人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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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把足球收到包包裏，拉著繩子索緊。
明天是社團的選拔，鳴人一點也不緊張。既然自己是保送進來的，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
從衣櫃裏找出國中時的球衣。
Naruto, 10
『小鳴是10號嗎？因為生日日期是吧？』玖辛奈開心的接過鳴人收到的新球衣。
『咦？！啊…哈哈，是啊。』鳴人一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般笑得很尷尬。
那時候的自己也真的一直也沒有想到啊。
其實大部份人也那麼以為吧，那個數字。
「明天努力一點，要把10號搶到手。」躺到床上，鳴人盯著天花板。
10號通常也被視為一隊球隊的核心球員，很多情況下也是一隊之中的隊長。爭取成為10球員的應該也不少吧。
並不是因為想要當風頭躉，是不是隊長自己也會是一樣落力的踢球，純粹是因為這個號碼對鳴人來說有它代表的意義。
一個大家也不知道的意義。
『你還在煩惱球衣的號碼嗎』啜飲著牛奶，佐助拍一拍鳴人的後腦。
『是啊，通常是跟著自己一世的，要認真的想清楚。』
『是嗎？』不覺得有那麼重要的佐助繼續低頭寫自己的作業。
『佐助你給我一個數字好嗎？』實在煩惱的很，希望跟著自己的數字能夠代表著什麼而不是隨便的一個。幸運數字什麼的更別提了，鳴人壓根兒不相信這一套。
『不要，那麼重要的事。』強調著「重要」兩個字，佐助帶點譏諷的拒絕道。
『唔，佐助…Sa，是3 吧。那我，咦，Na，是7哦！』
『餵…別隨便決定啊。』
『可是只有1至23啊…』
『那你就重新再想吧。』
『決定了！那就10號吧！』握住拳頭拍落另一只手掌裏。
『餵……』
＋＋＋＋
佐助把竹劍用半乾的毛巾由頭到尾慢慢的拭抹著，握著把手輕輕揮動了幾下，小心卻乾脆的避開房間裏的擺設。
唔，感覺不錯。
然後把劍收進一個長型的袋子裏。
「佐助，要吃水果嗎？」佐助的媽媽美琴敲敲房門問。
「不用了，今天吃了很多。」打開門讓母親進來。
「在幹什麼呢？」
「在收舍，明天是社團活動的第一天。」
「社團嗎？還是劍道吧？真的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拒絕以劍道聞名的高中保送學位呢。」美琴想要幫幫手，可是發覺這個兒子的房間已經非常整齊，完全不用她操心。唉，她倒是希望她有讓她可以操操心，盡一下母親職責的兒子啊。大兒子是資優生，完美得讓大家不住的稱讚；小兒子堅決不去做智力測試，可是一路看他無論學習還是運動都得心應手，看得出也是跟大兒子一路貨色…不，是跟他一樣是個資優生。
看著玖辛奈的孩子，嗚哇，真的太可愛了。
要是她有這麼一個兒子就好了。美琴腦裏浮現出鳴人傻笑的樣子。
「…劍道哪裏也能打。」佐助撥一撥額前有點淩亂的發，隨口說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有點好奇的盯著母親千變萬化的表情。
「不過也好啦，你跟小鳴一個學校媽媽也很高興，木葉高中是間校風不錯的學校呢。」美琴笑笑的摸一摸佐助的面，道聲睌安後走出房間。
佐助嘆了口氣，看看自己掛了起來的制服。
哼，什麼不想跟鳴人一班，還真是個白癡。
自嘲一笑，把自己丟到床上。
還不是像個保姆一樣跟到同一間高中去？有時候也想戳破自己的矛盾。
『餵，佐助你看！打劍道的人還真帥。』
『什麼啊，你不是已經有足球了嗎？』
『是啊…不過佐助你要選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什麼也可以的樣子。』
『真讓人氣大！』
哼。
＋＋＋＋
「牙！」鳴人看見國中時的麻吉跟足球隊隊員，立刻跑了過去。
「唷，鳴人。快點熱身啦，要開始了。」牙坐在草地上打開雙腿，腰彎下來向前壓。
「其實在更衣室也做了一點。」換上普通運動用的橙色T裇和短褲，黑色的長筒襪和看得出有在小心保養的足球釘鞋，鳴人也跟著坐到草地上，一條腿屈起來，另一條腿伸前，用手輕松的抓住鞋底。
「聽說這裏的足球教練有點怪啊。」牙在鳴人耳邊小聲的說。
「噢，是嗎？」看得出鳴人有點心不在焉。
「搞什麼啊，你不期待嗎？小心待會兒選拔被涮下來當後備！」
「不，只是不管教練是誰，我也會做到最好的。」鳴人換另一條腿向前伸。「希望不要太久，佐助今天也有能力的甄別試，我想去看看。」
「…你跟佐助只是一刻也不能分開嗎？」沒好氣地吐嘈。
鳴人對大家都很好，本身就是一個熱情重義氣的人，身邊的好友不少，大多數也是跟鳴人差不多性格的人。
只有那個宇智波佐助。
牙想起他的時候不禁皺眉。不是不喜歡他，事實上應該沒有人不喜歡他吧？
成績優異，運動萬能。不是一般的好看而是身為男人也不禁看呆了的俊貎。牙不能不說他還真的挺完美的。
不過啊，就是對人冷冰冰這一點讓人不敢恭維吧。
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反而就正正因為待人太過有禮了，無形中隔開了跟人之間的距離。
這種人怎麼也跟鳴人完全合不來啊，可是偏偏他們由小到大都同一個學校，從沒有分開過。鳴人身邊就會看見佐助，一切都那麼自然。
有時還真的讓鳴人其他死黨吃味呢。
「厚，別說得這麼惡心啦…」伸手推了牙一下，「只是想看看而已嘛。希望他的手還好…還有，如果碰到有人能讓佐助動真格就撿到寶了。」鳴人不禁想起國中三年級末時的那一場對賽。
本來他們的國中並不是以劍道作為重點訓練的學校。社員多以消閒健身為主要參社的目的。理所當然地，團體賽就以全縣的級別止步了。
只有佐助，教練堅持一定要讓他在個人賽中繼續前進。
不負教練所望，佐助擠身在全國的比試中，也終於到了八強賽。
他面對的是比他大一年卻因為國一時重讀的關系，被分派到同一個級別的對手。而那個對手是上一年的第四名，是一個比佐助高出一個頭，非常壯健的男孩子。
真是精采絕倫的對賽，不但沒有讓對方在身形上占到便宜，佐助不論防守和攻擊的用力落點也恰到好處，劍法平實中卻帶有不是屬於這個年紀的華麗。評述員也形容這個對賽是超出了國中生應有的水平。
觀眾都相當投入到這場賽事裏，猜想著實力相當的兩人最後的勝負。只是大家也不知道，佐助在比賽前一晚扭到手了。
因為鳴人。
最後的對賽在第三次加時中，佐助讓對手得了致勝的一分，評判也宣判了比賽結束。
落敗了，可是佐助的父母、教練、甚至全人類也很高興，完全沒有想過在師質不是特別好的學校裏，佐助可以走到這一步。
只有鳴人哭了。佐助本來可以得全國冠軍，因為他，佐助在八強中止步。
鳴人呆呆的望著頒獎臺上最高的一級，那本來是他的地方。
『哭什麼，敗了就敗了。』佐助用手幫擦著鳴人湧出來的淚水。
『本來你可以一直打，你可以得冠軍的！』自暴自棄的想要揮開，卻瞧見佐助因在比賽中過度用力而微微震抖著的手指。
『靠！你根本就多此一舉，你不用撲過來我也可以避開的！你智障啊？！』
心中的擔心和自我厭惡無限放大，這不就是佐助平時說自己的拖後腿了嗎？！跟口中說出來的話相反的，鳴人的眼淚愈掉愈兇，手也緊緊的抓住佐助的肩膞。
『…亂過馬路的人可以說這種話嗎？別哭了。』帶點不耐的語氣，彈了彈鳴人的額頭，卻沒有掙開被鳴人抓痛了的地方。
『…可是…可是！你明明可以…』
『…既然你覺得我可以，那我任何時候也可以啊。不是還有很多機會嗎？』佐助雙手撥開鳴人面上被淚水黏著的頭發，擡起他的面，『說了別哭了。反正當全國冠軍是很累人的，我也不想。』
是嗎？也是那家夥的作風啦。雖然全國冠軍很累人，可是全國八強就什麼也不是嗎？當然不會！只是佐助拒絕了所有的訪問，僅有的一個是在教練和校長差點跪下來求他，佐助才勉強答應的，還堅持最多拍照只拍到側面。校長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啦，反正拍到學校的名字才是重點。
佐助他，總有一天會拿下全國冠軍的，鳴人深信著。
思緒被眼前第一次見面的教練打斷了。
「嗨，新生菜鳥們，我就是你們的教練，大名鼎鼎的自來也～你們準備好接受我的地獄式訓練了嗎？」說完後擺出一副好笑的姿勢。
所有人也呆了不知道如何作反應，只有鳴人笑了出聲。
「準備好了！不過你這算什麼姿勢啊？」
「餵，小子，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不過看上去滿有精神的，報上名字來吧。」自來也的白發在陽光中十分顯眼，戴著奇怪的帽子，手上拿著的是新生的報名名單。
「波風鳴人！我要爭取10號的球衣！」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鳴人眼神堅定的看著自來也，大聲說著。
「哈，10號嗎？在我們的隊裏是隊長的意思啊，是自視過高還是怎麼了？」自來也有趣的打量著眼前身形不算壯，也不太高大的金發小子，看著他的表情，唔，很討喜。
「我不是想成為隊長，我只想要10號球衣而已。」
「那個誰，三年級的疾風，你過來。」自來也招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雖然皮膚偏白，可是肌肉很結實，一看便知道是經常運動的。
「這是上年的10號，餵，你想把10號球衣給他嗎？」
「當然不想。」疾風皺眉說道，憑什麼讓一個新生成為隊長啊？
「你們要比比看嗎？」一副看戲的樣子。
「好！當然了！」鳴人精神滿點的大喊，大步向前走到疾風面前想要握手。
疾風看著鳴人，有點驚訝這個新生的熱情，楞了一下，在看見鳴人展現充滿陽光氣息的笑臉後，也伸手回握了他。
是個讓人怎樣也不忍拒絕的人啊，疾風心中對這個學弟產生了好感。
「還有誰要爭10號嗎？」
大家看著有個三年級在場，很有默契的搖搖頭。
畢竟國中生跟高中生的實力是差很遠的好不好？
呼…呼呼…
鳴人不支的躺在草地上。
在各項比試中，只有盤球和近距離射門可以比得上疾風。
也已經是個了不起的新生了，自來也心想。
在體力上，跑步速度，傳球落點，和中遠距射門的項目中，鳴人跟疾風還是有點差距。不過，自來也有信心這點差距不算什麼。
只要訓練一下，這小子的前途無可限量。
「呼…你真的很厲害，學長。」
「你…你也很強啊。」疾風不得不佩服這個學弟的堅持。
「學長，我知道這樣說很奸詐，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想把10號球衣得到手。」鳴人睜著眼，望著天上被夕陽染得橙色的雲，不知道為什麼，從小鳴人就很喜歡這個景色，對於鳴人來說，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的心充滿暖意。
「…也很任性呢。」疾風坐了起來，用手撐著草地上。
「我並不是想當隊長，」鳴人重申，「我只是要這個數字而已，你可以繼續當…」
「在木葉高中，從以前開始10號球衣就是隊長的所有物，不是你想改變就可以把傳統當兒戲。」疾風正色道。「你這次是輸了，就要接受結果。」
鳴人沒有作聲，只是皺著眉。
「…距離第一場學界比賽有兩個半月的時間。」
鳴人轉頭看著疾風。
「如果比賽前，你有當隊長的資格，我就讓你穿著10號球衣。」疾風拍一拍身上的草屑，站了起來。伸手把鳴人也拉上來。
「做好覺悟才來找我吧。」拍一拍鳴人的頭，疾風向自來也鞠躬一下，離開草地走入更衣室。
「吶，你學長怎說就定了吧～」自來也笑笑，眼前的鳴人沒有輸掉比試的沮喪，反而在眼神中能夠看到熊熊的決心。看來今年的新人，挺有趣的。
作家的話：
大家知道『』代表這是回憶中的對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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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社團的選拔，鳴人一點也不緊張。既然自己是保送進來的，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
從衣櫃裏找出國中時的球衣。
Naruto, 10
『小鳴是10號嗎？因為生日日期是吧？』玖辛奈開心的接過鳴人收到的新球衣。
『咦？！啊…哈哈，是啊。』鳴人一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般笑得很尷尬。
那時候的自己也真的一直也沒有想到啊。
其實大部份人也那麼以為吧，那個數字。
「明天努力一點，要把10號搶到手。」躺到床上，鳴人盯著天花板。
10號通常也被視為一隊球隊的核心球員，很多情況下也是一隊之中的隊長。爭取成為10球員的應該也不少吧。
並不是因為想要當風頭躉，是不是隊長自己也會是一樣落力的踢球，純粹是因為這個號碼對鳴人來說有它代表的意義。
一個大家也不知道的意義。
『你還在煩惱球衣的號碼嗎』啜飲著牛奶，佐助拍一拍鳴人的後腦。
『是啊，通常是跟著自己一世的，要認真的想清楚。』
『是嗎？』不覺得有那麼重要的佐助繼續低頭寫自己的作業。
『佐助你給我一個數字好嗎？』實在煩惱的很，希望跟著自己的數字能夠代表著什麼而不是隨便的一個。幸運數字什麼的更別提了，鳴人壓根兒不相信這一套。
『不要，那麼重要的事。』強調著「重要」兩個字，佐助帶點譏諷的拒絕道。
『唔，佐助…Sa，是3 吧。那我，咦，Na，是7哦！』
『餵…別隨便決定啊。』
『可是只有1至23啊…』
『那你就重新再想吧。』
『決定了！那就10號吧！』握住拳頭拍落另一只手掌裏。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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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感覺不錯。
然後把劍收進一個長型的袋子裏。
「佐助，要吃水果嗎？」佐助的媽媽美琴敲敲房門問。
「不用了，今天吃了很多。」打開門讓母親進來。
「在幹什麼呢？」
「在收舍，明天是社團活動的第一天。」
「社團嗎？還是劍道吧？真的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拒絕以劍道聞名的高中保送學位呢。」美琴想要幫幫手，可是發覺這個兒子的房間已經非常整齊，完全不用她操心。唉，她倒是希望她有讓她可以操操心，盡一下母親職責的兒子啊。大兒子是資優生，完美得讓大家不住的稱讚；小兒子堅決不去做智力測試，可是一路看他無論學習還是運動都得心應手，看得出也是跟大兒子一路貨色…不，是跟他一樣是個資優生。
看著玖辛奈的孩子，嗚哇，真的太可愛了。
要是她有這麼一個兒子就好了。美琴腦裏浮現出鳴人傻笑的樣子。
「…劍道哪裏也能打。」佐助撥一撥額前有點淩亂的發，隨口說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有點好奇的盯著母親千變萬化的表情。
「不過也好啦，你跟小鳴一個學校媽媽也很高興，木葉高中是間校風不錯的學校呢。」美琴笑笑的摸一摸佐助的面，道聲睌安後走出房間。
佐助嘆了口氣，看看自己掛了起來的制服。
哼，什麼不想跟鳴人一班，還真是個白癡。
自嘲一笑，把自己丟到床上。
還不是像個保姆一樣跟到同一間高中去？有時候也想戳破自己的矛盾。
『餵，佐助你看！打劍道的人還真帥。』
『什麼啊，你不是已經有足球了嗎？』
『是啊…不過佐助你要選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什麼也可以的樣子。』
『真讓人氣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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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鳴人看見國中時的麻吉跟足球隊隊員，立刻跑了過去。
「唷，鳴人。快點熱身啦，要開始了。」牙坐在草地上打開雙腿，腰彎下來向前壓。
「其實在更衣室也做了一點。」換上普通運動用的橙色T裇和短褲，黑色的長筒襪和看得出有在小心保養的足球釘鞋，鳴人也跟著坐到草地上，一條腿屈起來，另一條腿伸前，用手輕松的抓住鞋底。
「聽說這裏的足球教練有點怪啊。」牙在鳴人耳邊小聲的說。
「噢，是嗎？」看得出鳴人有點心不在焉。
「搞什麼啊，你不期待嗎？小心待會兒選拔被涮下來當後備！」
「不，只是不管教練是誰，我也會做到最好的。」鳴人換另一條腿向前伸。「希望不要太久，佐助今天也有能力的甄別試，我想去看看。」
「…你跟佐助只是一刻也不能分開嗎？」沒好氣地吐嘈。
鳴人對大家都很好，本身就是一個熱情重義氣的人，身邊的好友不少，大多數也是跟鳴人差不多性格的人。
只有那個宇智波佐助。
牙想起他的時候不禁皺眉。不是不喜歡他，事實上應該沒有人不喜歡他吧？
成績優異，運動萬能。不是一般的好看而是身為男人也不禁看呆了的俊貎。牙不能不說他還真的挺完美的。
不過啊，就是對人冷冰冰這一點讓人不敢恭維吧。
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反而就正正因為待人太過有禮了，無形中隔開了跟人之間的距離。
這種人怎麼也跟鳴人完全合不來啊，可是偏偏他們由小到大都同一個學校，從沒有分開過。鳴人身邊就會看見佐助，一切都那麼自然。
有時還真的讓鳴人其他死黨吃味呢。
「厚，別說得這麼惡心啦…」伸手推了牙一下，「只是想看看而已嘛。希望他的手還好…還有，如果碰到有人能讓佐助動真格就撿到寶了。」鳴人不禁想起國中三年級末時的那一場對賽。
本來他們的國中並不是以劍道作為重點訓練的學校。社員多以消閒健身為主要參社的目的。理所當然地，團體賽就以全縣的級別止步了。
只有佐助，教練堅持一定要讓他在個人賽中繼續前進。
不負教練所望，佐助擠身在全國的比試中，也終於到了八強賽。
他面對的是比他大一年卻因為國一時重讀的關系，被分派到同一個級別的對手。而那個對手是上一年的第四名，是一個比佐助高出一個頭，非常壯健的男孩子。
真是精采絕倫的對賽，不但沒有讓對方在身形上占到便宜，佐助不論防守和攻擊的用力落點也恰到好處，劍法平實中卻帶有不是屬於這個年紀的華麗。評述員也形容這個對賽是超出了國中生應有的水平。
觀眾都相當投入到這場賽事裏，猜想著實力相當的兩人最後的勝負。只是大家也不知道，佐助在比賽前一晚扭到手了。
因為鳴人。
最後的對賽在第三次加時中，佐助讓對手得了致勝的一分，評判也宣判了比賽結束。
落敗了，可是佐助的父母、教練、甚至全人類也很高興，完全沒有想過在師質不是特別好的學校裏，佐助可以走到這一步。
只有鳴人哭了。佐助本來可以得全國冠軍，因為他，佐助在八強中止步。
鳴人呆呆的望著頒獎臺上最高的一級，那本來是他的地方。
『哭什麼，敗了就敗了。』佐助用手幫擦著鳴人湧出來的淚水。
『本來你可以一直打，你可以得冠軍的！』自暴自棄的想要揮開，卻瞧見佐助因在比賽中過度用力而微微震抖著的手指。
『靠！你根本就多此一舉，你不用撲過來我也可以避開的！你智障啊？！』
心中的擔心和自我厭惡無限放大，這不就是佐助平時說自己的拖後腿了嗎？！跟口中說出來的話相反的，鳴人的眼淚愈掉愈兇，手也緊緊的抓住佐助的肩膞。
『…亂過馬路的人可以說這種話嗎？別哭了。』帶點不耐的語氣，彈了彈鳴人的額頭，卻沒有掙開被鳴人抓痛了的地方。
『…可是…可是！你明明可以…』
『…既然你覺得我可以，那我任何時候也可以啊。不是還有很多機會嗎？』佐助雙手撥開鳴人面上被淚水黏著的頭發，擡起他的面，『說了別哭了。反正當全國冠軍是很累人的，我也不想。』
是嗎？也是那家夥的作風啦。雖然全國冠軍很累人，可是全國八強就什麼也不是嗎？當然不會！只是佐助拒絕了所有的訪問，僅有的一個是在教練和校長差點跪下來求他，佐助才勉強答應的，還堅持最多拍照只拍到側面。校長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啦，反正拍到學校的名字才是重點。
佐助他，總有一天會拿下全國冠軍的，鳴人深信著。
思緒被眼前第一次見面的教練打斷了。
「嗨，新生菜鳥們，我就是你們的教練，大名鼎鼎的自來也～你們準備好接受我的地獄式訓練了嗎？」說完後擺出一副好笑的姿勢。
所有人也呆了不知道如何作反應，只有鳴人笑了出聲。
「準備好了！不過你這算什麼姿勢啊？」
「餵，小子，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不過看上去滿有精神的，報上名字來吧。」自來也的白發在陽光中十分顯眼，戴著奇怪的帽子，手上拿著的是新生的報名名單。
「波風鳴人！我要爭取10號的球衣！」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鳴人眼神堅定的看著自來也，大聲說著。
「哈，10號嗎？在我們的隊裏是隊長的意思啊，是自視過高還是怎麼了？」自來也有趣的打量著眼前身形不算壯，也不太高大的金發小子，看著他的表情，唔，很討喜。
「我不是想成為隊長，我只想要10號球衣而已。」
「那個誰，三年級的疾風，你過來。」自來也招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雖然皮膚偏白，可是肌肉很結實，一看便知道是經常運動的。
「這是上年的10號，餵，你想把10號球衣給他嗎？」
「當然不想。」疾風皺眉說道，憑什麼讓一個新生成為隊長啊？
「你們要比比看嗎？」一副看戲的樣子。
「好！當然了！」鳴人精神滿點的大喊，大步向前走到疾風面前想要握手。
疾風看著鳴人，有點驚訝這個新生的熱情，楞了一下，在看見鳴人展現充滿陽光氣息的笑臉後，也伸手回握了他。
是個讓人怎樣也不忍拒絕的人啊，疾風心中對這個學弟產生了好感。
「還有誰要爭10號嗎？」
大家看著有個三年級在場，很有默契的搖搖頭。
畢竟國中生跟高中生的實力是差很遠的好不好？
呼…呼呼…
鳴人不支的躺在草地上。
在各項比試中，只有盤球和近距離射門可以比得上疾風。
也已經是個了不起的新生了，自來也心想。
在體力上，跑步速度，傳球落點，和中遠距射門的項目中，鳴人跟疾風還是有點差距。不過，自來也有信心這點差距不算什麼。
只要訓練一下，這小子的前途無可限量。
「呼…你真的很厲害，學長。」
「你…你也很強啊。」疾風不得不佩服這個學弟的堅持。
「學長，我知道這樣說很奸詐，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想把10號球衣得到手。」鳴人睜著眼，望著天上被夕陽染得橙色的雲，不知道為什麼，從小鳴人就很喜歡這個景色，對於鳴人來說，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的心充滿暖意。
「…也很任性呢。」疾風坐了起來，用手撐著草地上。
「我並不是想當隊長，」鳴人重申，「我只是要這個數字而已，你可以繼續當…」
「在木葉高中，從以前開始10號球衣就是隊長的所有物，不是你想改變就可以把傳統當兒戲。」疾風正色道。「你這次是輸了，就要接受結果。」
鳴人沒有作聲，只是皺著眉。
「…距離第一場學界比賽有兩個半月的時間。」
鳴人轉頭看著疾風。
「如果比賽前，你有當隊長的資格，我就讓你穿著10號球衣。」疾風拍一拍身上的草屑，站了起來。伸手把鳴人也拉上來。
「做好覺悟才來找我吧。」拍一拍鳴人的頭，疾風向自來也鞠躬一下，離開草地走入更衣室。
「吶，你學長怎說就定了吧～」自來也笑笑，眼前的鳴人沒有輸掉比試的沮喪，反而在眼神中能夠看到熊熊的決心。看來今年的新人，挺有趣的。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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