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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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兔子娃娃!!!(瞳孔地震)]

[臨時診所燈打開看到坐在手術臺上的粉色兔子娃娃的那一瞬間,明明是在看漫畫,我還是莫名的心臟驟停。(。)]

[粉色的兔子娃娃,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真的好嚇人啊啊啊啊啊,屏幕外看著我都感覺她在盯著我。(一拳打爆兔子)]

[所以松田陣平他們現在真的摸到了,“兔子”之前分解春澄老婆的臨時診所,看到這個熟悉的臨時診所,我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要看到我半個身子的春澄老婆了吧。]

[我現在看到這個白色的手術臺和粉色的兔子娃娃,滿腦子都是紅色的消防斧頭高高舉起,和血肉橫飛的畫面。(呆滯)]

[我真的很害怕在手術臺上看到只剩下半截還沒有眼睛的春澄老婆,嗚嗚嗚,我現在一閉眼睛全是半截的春澄老婆。(流淚貓貓頭.jpg)]

[真的是恐怖故事,硬生生的一個推理漫畫變成了恐怖漫畫,不愧是你啊“兔子”。]

[看起來這個時間點,“兔子”剛好離開了這個臨時診所,應該不會和松田陣平他們正面對上了吧,還在手術臺上面放了個粉色的兔子娃娃,這個兔子娃娃看著不太對勁。(皺眉)]

[我比較好奇,原本在手術臺上面的春澄老婆被挪到了哪裏去,手術臺邊上的鐵鍋也還在,我那麽大一個春澄老婆卻不翼而飛了。]

[這個臨時診所看著真的好嚇人啊,破舊的窗簾和手術臺,一只粉色的兔子玩偶坐在手術臺上,安靜的等待其他人的到來。(面露苦澀)]

[別忘了手術臺旁邊還架著鐵鍋呢,那個煮了春澄老婆肉湯的鐵鍋捏。(病情穩定)]

[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漫畫畫面了,“兔子”一邊在手術臺上用巨大的紅色消防斧砍下一片一片的肉,旁邊燒著的鐵鍋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砍下來的肉剛好可以放到旁邊架著的鐵鍋裏面。:)]

***

一瞬間映入眼簾的粉色兔子玩偶,像是一直安靜的坐在手術臺的邊緣,有節奏的晃動著雙腿,悠閑的等待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送上門了。

粉色的兔子玩偶——

那個瘋狂的變態炸彈犯“兔子”!!!

在看清手術臺上的粉色兔子玩偶後,松田陣平黑曜石般的眼睛瞳孔一瞬間緊縮,迅速的和剛打開白熾燈開關的萩原研二在空中對視了一眼。

這個郊區廢棄大樓裏面的臨時診所,那個瘋狂的變態炸彈犯“兔子”果然來過這裏。

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迅速的掃過臨時診所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空蕩蕩的房間,晚風從打開的玻璃窗裏面鉆入,讓整個現場的氣氛顯得更加的陰冷詭異。

房間裏面和兔子相關的物品,只有手術臺上坐著一個詭異的粉色兔子玩偶。

它放在十分明顯的位置上,像是故意放在手術臺上方,讓每個一踏入這個臨時診所的人,第一眼就能發現粉色的兔子玩偶。

莫名的讓人想到了一些小朋友幼稚的對自己的所有物進行標記。

就像是那個瘋狂的炸彈犯“兔子”用這個粉色的兔子玩偶,囂張的宣告所有人這個臨時診所是屬於他的。

粉色的兔子玩偶一動不動,血紅色的眼睛警告著每一個不請自來,擅自踏入“兔子”領地的人。

松田陣平眉頭皺起了一瞬間,在臨時診所裏面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

此時此刻那個變態炸彈犯“兔子”並不在這個臨時診所裏,這個廢棄大樓裏的診所應該只是他的一個臨時休息地。

最吸引人註意力的絕對是安靜坐在手術臺上的粉色兔子玩偶,第二眼則會下意識地看到,擺在手術臺邊上,還架著的鐵鍋。

鐵鍋不是很大,通體成黑色,看得出來近期有使用過的痕跡。

松田陣平握緊了手裏的手槍,面色沈重的走向擺在臨時診所,這個不大房間裏面正中央的位置上的白色冰冷手術臺。

在走進白色的手術臺之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才發現了他之前沒有註意到的物品。

在鐵鍋的另一側則安靜的放著一把巨大的紅色消防斧,是之前走了那個被砸碎的消防箱裏面不翼而飛的紅色消防斧。

突然出現在視野範圍內的巨大紅色消防斧頭,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下意識的腳步微頓。

停頓了一瞬間,兩人才繼續往手術臺那邊前進

剛剛在門口剛踏入診所的時候,沒有發現這個巨大的紅色消防斧,是因為巨大的紅色消防斧剛好放置於一個門口看過來的一個視野盲區。

從門口的方向往手術臺這邊看,巨大的紅色消防斧被黑色的鐵鍋擋得一幹二凈,只有走近了才能發現。

巨大的紅色消防斧洗得幹幹凈凈,上面沒有一絲的血液和汙漬。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爍著鋒利的寒光,巨大的紅色消防斧就那麽安靜的放在手術臺的一角,如果不走近,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手術臺的邊上,放著一把巨大的紅色消防斧頭……

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的紅色消防斧頭,明顯就是“兔子”的所作所為。

手術臺和巨大的紅色消防斧,兩個完全不搭架的東西,聯系不上的東西——

卻莫名的讓松田陣平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臨時診所裏陰冷的空氣順著毛孔鉆進在場所有人的身體裏。

“兔子”把走廊上的紅色消防斧頭拿進來做什麽。

松田陣平在巨大的紅色消防斧面前緩緩蹲下頎長的身體,仔細註視著紅色消防斧的情況。

眼神半闔,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靠在手術臺上的紅色消防斧,冰冷的觸感從接觸面傳來。

巨大的紅色消防斧可以看得出被用清水清洗過,通體發亮,十分的幹凈。

他垂下眼神,看向地面的情況。

瓷磚的地面也十分的幹凈,像是近期被用大量的清水沖洗過,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隱隱約約倒映出松田陣平細長黑暗的身影。

下一秒,松田陣平瞳孔緊縮,死死的盯著在瓷磚夾縫之間滲透進去的血液。

在仔細查找之後,不少的瓷磚縫隙中都帶著些許滲透進去的血液,個別的瓷磚縫隙中還夾雜著極其細小的肉碎。

可以看得出“兔子”雖然用大量的清水沖洗了地面的瓷磚,但可能是因為沖洗的不夠仔細,並沒有將瓷磚夾縫之間的地方也完全清理幹凈,留下了點點的血漬和肉碎。

瓷磚夾縫裏的血液和肉碎——

這個臨時診所到底是被“兔子”用來做什麽的?

“瓷磚夾縫裏面有滲透進去的血液和些許的不知名肉碎。”

和萩原研二說著最新的發現,松田陣平的聲音中透出幾分思索。

“鐵鍋裏面最底下還剩下一些凝固的不知名肉湯……”

萩原研二的話語帶著幾分遲疑得在臨時診所裏面響起。

他停留在手術臺旁邊架著的鐵鍋面前,微微低垂著頭一動不動的望著架著鐵鍋裏的物品,眉頭緊鎖。

鐵鍋裏面可以明顯的看得出,最底下還剩下一些吃剩的肉湯殘渣。

因為溫度的原因,此時此刻已經在黑色的鍋底凝固成了白色的固體。

仔細觀看,還能發現鍋底白色的固體中還夾著一點細細碎碎的肉末。

這個發現讓兩人的心中瞬間一緊,“兔子”的臨時診所裏面……

手術臺邊上的巨大紅色消防斧頭,地面瓷磚夾縫裏滲透進去的血液和肉碎,鐵鍋裏面有著凝固的不知名肉湯。

不知名肉湯——

幾乎是瞬間讓他們倆想到了,“兔子”之前的所作所為。

那個放在春澄前輩墓碑面前,粉色兔子玩偶裏面煮熟的小肉塊,那個屬於春澄前輩被煮熟的小肉塊。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但這件事情並沒有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消散,反而變得令人更加的印象深刻,銘記於心。

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被裝在粉色兔子玩偶裏面煮熟的小肉塊。

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印象深刻,在此時此刻所面對的這個場景,幾乎是瞬間讓兩人將兩件事輕而易舉的聯系起來。

松田陣平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眼神死死的順著萩原研二的聲音,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鍋被架起的吃剩的肉湯殘渣。

萩原研二濃密的睫羽微微垂下,臉上滿是認真和凝重,像是在確認鐵鍋裏面剩下的肉湯殘渣到底所來何物。

現在出現的一切線索,仿佛在一瞬間串聯了起來,腦海裏的畫面也隨著線索浮現了出來。

用巨大的紅色消防斧頭在手術臺上進行一些切碎,因為紅色消防斧頭的沖力,在所難免的會導致血液和肉碎四處飛濺。

在處理完整之後,剛好可以放進手術臺邊上的鐵鍋裏面,進行肉湯的烹飪。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捏緊,每一下跳動都顯得是那麽的艱難刺痛。

春澄前輩……

他開始有點不敢再往下想,這個臨時診所到底是被“兔子”所用於何事。

松田陣平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除了手術臺邊上的紅色消防斧、瓷磚夾縫裏的血液和肉碎、手術臺邊上架著的鐵鍋裏面凝固著的不知名肉湯。

白色手術臺上面最明顯的粉色兔子玩偶還沒有進行檢查。

陰冷的氣氛蔓延,空氣的流速都仿佛變得緩慢起來。

松田陣平緩緩的伸出手拿起了坐在手術臺上的粉色兔子玩偶。

粉色的兔子玩偶擁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濃郁的紅死死的盯著松田陣平黑曜石般的眼睛。

棉花制作的頭部微微的歪著,嘴是用血紅色的線緊緊縫起的,臉上巨大的笑容仿佛要裂到後腦勺。

整個兔子玩偶就透露出一種詭異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松田陣平完全沒有被恐怖的粉色兔子玩偶所嚇到,他的視線只在兔子玩偶的臉部停留了一瞬間。

粉色兔子玩偶後脖子粗的像素兔子笑臉,說明了粉色兔子玩偶的所屬人。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開始在,粉色的兔子玩偶上摸索。

有東西……

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沒有任何鋒利的刀具,松田陣平直接兩只手握住粉色兔子玩偶的腹部。

用力一扯,白花花的棉花一朵一朵的從粉色兔子玩偶裂開的腹部冒出來,像一瞬間開滿了白色的絨花。

帶著猙獰笑容的粉色兔子頭耷拉在一側,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的用手,開始在粉色兔子玩偶的腹部翻找著東西。

雪白的棉花裏面,突然接觸到了一個堅硬冰冷的觸感,從手感的大小來看應該是一個玻璃瓶。

“有東西。”聲音中帶著細微的顫抖,響在安靜的臨時診所裏面。

站在手術臺面前的萩原研二應聲望去,灰紫色的眼眸,安靜的看著松田陣平接下來的動作。

松田陣平嘴唇緊抿,骨節分明的手從棉花堆裏面,拿出了藏在粉色兔子玩偶腹部的透明瓶子。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們看清了從粉色兔子玩偶腹部拿出來的是,一個不大不小做工十分精致的透明玻璃瓶子。

玻璃瓶子裏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他們清晰的看見了,在透明的液體裏,一個完整的晶瑩剔透的眼球安靜的浸泡著。

青綠色的瞳孔波光粼粼,像是春天青綠色的湖水,溫柔又泛著一閃一閃的光芒,還保持著生前的那一份溫和。

精致的程度像是一個高貴、完整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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