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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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兔子”!!!“兔子”終於出來了!兄弟姐妹們都給我拔刀!(拔出40米長的大刀.jpg)]

[死“兔子”終於現身了!可惡,明明長得一模一樣,我卻從來不會把“兔子”可我的春澄前輩認錯,嗚嗚嗚。(爆哭.jpg)]

[“兔子”的每一次出現我都要說,“兔子”你給爺死!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去世的亡妻,我的春澄老婆。痛苦流涕!“兔子”給爺死!(黑人擡棺.jpg)]

[“兔子”身上穿的和之前波蘭雪樹的衣服一模一樣,按照他們三胞胎的情況,再加上之前星野教堂“兔子”的所作所為,這一回“兔子”該不會假扮成波蘭雪樹了吧?!(撒貝寧吸氧.jpg)]

[靠,你成功的喚醒了我的記憶,這確實是“兔子”能幹出來的事,我現在已經開始擔心波蘭雪樹的情況了,你們還記得上一回星野教堂,“兔子”直接把春澄老婆這全身用刀刻上的像是兔子笑臉。]

[突然開始擔心起了波蘭雪樹的安危,害怕。(這漫畫看著看著,我就點了一份麻辣兔頭)]

[比起波蘭雪樹,我還是覺得“兔子”更該死,畢竟殺妻之仇,不共戴天!73老賊“兔子”什麽時候下線,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買煙花慶祝了。:)]

[所以之前和赤井秀一一起去房間裏的肯定是“兔子”吧?!那麽惡趣味,而且之前在房間裏“波蘭雪樹”在放跑了假兔子之後也哼了歌,只不過那個歌哼的七零八碎的,聽不出來是什麽玩意。我去,仔細對比了一下“波蘭雪樹”當時哼的歌,是“小兔子乖乖”的童謠。(嚴肅)]

[靠!所以實錘了吧,“兔子”又故伎重施,假扮成了“波蘭雪樹”,那原來的波蘭雪樹呢?]

[想起之前那一次春澄老婆淒慘的場景,我有點擔心波蘭雪樹了,還準備讓他們狗咬狗呢。(伸手掐人中.jpg)]

[所以之前“兔子”給波蘭雪樹發預告函的時候說,要讓波蘭雪樹成為下一個春澄久司,真的是按照一模一樣的套路來的。(死亡笑臉)]

[死“兔子”還噓!拿著我春澄老婆這麽漂亮帥氣的臉在這裏浪費,看著我就來氣,還挑釁赤井秀一,啊啊啊啊。(尖叫)]

***

坐在欄桿上的春澄久司,摸索了一下戴在臉上,他剛剛臨時隨便趕制出來的像素兔子笑臉面具。

這個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真的十分的草率,他隨便從裝酒的箱子裏扯下來的一塊紙板,徒手撕了一個和他臉差不多大小的形狀。

然後用手指沾了點鮮血,十分草率的畫了一個像素兔子笑臉。

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見他撐在欄桿上的另外一只手,左手手腕處有著一道清晰可見的傷疤。

鮮血從傷痕中冒出,但又因為傷痕在手腕內側,在迷幻的燈光下的視覺盲區,沒有任何人可以看見。

不過像素兔子笑臉面具不在於好和精美程度,只要勉勉強強能用是個像素兔子笑臉面具,能夠辨別出身份就足夠了。

坐在欄桿上的春澄久司,用右手掀開了臉上草率的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笑瞇瞇十分友好(自我認為)的和樓下的大廳裏的赤井秀一打了個招呼。

確保赤井秀一看到他之後,便懶懶散散的又將像素兔子笑臉面具帶了回去,右手重新撐回欄桿上。

他盤算了一下目前所使用的道具,剛剛他給酒吧接線人員用了道具中的【一道神奇的電波】。

【一道神奇的電波:如名字所示是一道神奇的電波,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都可以使用它。(有小概率觸發其他效果)】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一如既往的好,將道具移到神奇的電波使用在酒吧接線人員身上之後。

他從欄桿上清晰地看到酒吧接線人員剛剛的一系列神奇反應,應該是看到了許多有趣的畫面吧。

他笑瞇瞇的想到,真的是幸運呢。

思索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坐在欄桿上的春澄久司愉快的伴隨著背景音樂,歡快的童謠晃動著自己修長的腿,又看向了面前浮現的主頁信息欄裏面的。

【以假亂真的人偶x2:這是兩個神奇的人偶,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以假亂真,又比如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憑空出。人偶可以變成一個任何你想變成的人物形象,沒有人可以在裏面發現破綻,好耶!】

黑發青年笑瞇瞇的擡起戴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臉,嘴裏哼起了不著調的歌曲。

如果此時此刻有人能聽見青年的歌聲,仔細分辨,可以勉強聽出黑發青年嘴裏哼著七零八碎的歌,是酒吧背景音樂的歡快的童謠。

“小兔子乖乖~”

完全不在音調上瞎唱了一番之後,黑發青年終於停下來了這宛如折磨一般的歌聲,想起來了正事。

他的聲音帶著緩慢的笑意,飄散在混亂的空氣中,伴隨著背景音樂裏面歡快的童音,足以聽得出他此時此刻心情十分的不錯。

他伸起右手在空中緩慢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子落下,“刷”的一聲,整個酒吧,迷幻的燈光一瞬間消失,整個酒吧範圍內全部陷入了黑暗。

酒吧大廳裏的人群正在往酒吧門口擠,試圖逃離酒吧這個“兔子”出現的危險之地。

突然降臨的黑暗打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可以聽到一片黑暗中有人迷茫的問道。

“怎麽突然全黑了,我看不到出去的路,我要離開酒吧,靠!”

“是停電了嗎?!”

“不可能是停電了吧,只是燈全滅了,兔子的童謠還響著呢!”

“哪個傻缺踩到了我的腳!!!”

“嗚嗚嗚,兔子的這個鬼童謠為什麽還在放啊,他到底要搞什麽事情。”

一片黑暗中,除了人群茫然的討論,還剩下歡快的童謠繚繞在酒吧內部,完全沒有受到酒吧燈滅掉的影響。

***

窗臺面前的赤井秀一,再看到坐在欄桿上帶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黑發青年的那一瞬間。

左手將藏在袖口裏面的袖珍手槍拿了出來。

但他拿出袖珍手槍動作,被黑發青年突如其來揭開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行為所打斷了。

那是波蘭雪樹?!

不,不對!

他之前有從F,BI收集到的資料中看到過,春澄久司和波蘭雪樹還有“兔子”三個人疑似於三胞胎,他們三個人長著一張高度相似的臉。

但是因為有關於“兔子”所暴露的信息過少,那份資料也並不能確定。

在看到坐在欄桿上戴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黑發青年的那一刻,赤井秀一腦海裏便浮現出了這一份曾經看過的資料。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欄桿上悠閑隨著輕松童謠節奏晃腿的黑發青年。

這是“兔子”——

被黑發青年“兔子”的長相所打斷了一瞬間,下一秒,他立馬反應過來,迅速的從袖口中掏出了袖珍手槍。

在他舉起袖珍手槍那一秒,他看到坐在欄桿上帶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黑發青年,也笑盈盈的舉起了手。

蒼白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幹凈清脆的響指,一瞬間整個酒吧大廳陷入了黑暗,一片漆黑的酒吧,只剩下了逃生指示牌上散發出幽幽的綠光。

悠悠的綠光為現場的情況添上幾分陰冷的寒意,伴隨著背景輕松的童謠,像是一瞬間來到了恐怖片的現場。

赤井秀一並沒有被黑暗所打擾,他朝著酒吧陷入黑暗之前,坐在欄桿上的黑發青年開了一槍。

響亮的槍聲一瞬間響起,驚起的酒吧內一片又一片的驚叫神,本來就因為突如其來黑暗線路混亂的酒吧變得更加混亂。

並沒有受到突如其來黑暗的影響,音響裏依舊雷打不動的播放著歡快的童謠。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在混亂的環境中他並沒有聽到槍聲刺入身體的聲音。

他的這一槍應該空了,沒有打中那個帶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的“兔子”。

他一把憑著陷入黑暗之前的方向感,拎起癱倒在地的酒吧接線人員,全鐵打造的馬桶搋子抵上了酒吧接線人員的腦門。

聲音冷靜帶著嘶啞。

“手機,照明工具。”

一片黑暗中,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冷漠的註視著,陷入黑暗前欄桿上“兔子”的方向。

受馬桶搋子所脅迫,酒吧接線人員從春澄久司道具的影響中清醒了幾分,從口袋裏摸索出的手機,將手機顫顫巍巍的遞給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沒有因為酒吧接線人員掏出的手機有所波動,他用拿著槍的手接過手機。

逃生指示牌悠悠的綠光,照耀著他的臉,顯得他更加的冷漠,沒有一絲一毫動容的舉起了手裏的馬桶搋子,然後面無表情的再次敲暈了酒吧接線人員。

看著應聲癱倒在地的酒吧接線人員,他面無表情的想到,為了防止亂跑,假兔子還是暈的比較合適。

敲暈了假兔子,接下來他就要去找真“兔子”了。

他按照之前剛進入酒吧所打探的格局,找出了一條通往酒吧2樓露臺的道路。

拿著酒吧接線人員上繳的手機照明,找到了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查探之前交易地點房間裏的情況後。

赤井秀一便一手拎著馬桶搋子,一手拎著自己的手槍上了二樓。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樓梯背後,迅速的來到了2樓。

不出所料,此時此刻2樓的露臺走廊欄桿上,早已經沒有了那個帶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青年的身影。

赤井秀一走到之前像素兔子笑臉面具,青年所坐著的欄桿位置。

靈敏的聽覺讓他隱晦地聽到了附近傳來的聲音,他皺著眉頭尋找著聲音的方向,找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的門沒有鎖,赤井秀一警惕的舉起自己的袖珍手,槍,打開了房間門。

結果發現房間裏面空無一人,是房間的音響裏傳來的聲音。

被“兔子”耍了——

一進入房間裏,他就聞到了輕微的血腥味。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音響,然後順著輕微的血腥味,擡起頭註意到房間裏的鏡子上有字。

鏡子上用新鮮血紅的血液寫著一行字。

“我在天臺等你——像素兔子笑臉。”

鏡子的落款是一個猩紅色的像素兔子笑臉,表面了留下信息的是何人。

一個囂張充滿惡意和挑釁的像素兔子笑臉,像是早就知道的赤井秀一會找到這裏來,猜到了他的每一步動作,並且還挑釁地留下了自己的位置。

赤井秀一瞇了瞇墨綠色的眼眸,握緊了手裏的袖珍手,槍,順著酒吧的內部結構開始往天臺走。

隨著他的步伐,他迅速地來到了前往天臺的樓梯上。

赤井秀一在樓梯上他就可以看到,天臺的天門也沒有鎖上,像是“兔子”早就知道他會按照鏡子上所留下的信息找過來,特地為他留下的一條路。

赤井秀一垂下濃密的睫羽,往天臺上趕,此時一道笑瞇瞇的電子合成音從天臺鐵門的門縫背後傳的出來,清晰的傳入了還在爬樓梯的赤井秀一耳朵中。

電子合成音的主人帶著幾分懶散和笑意,尾音拉長整個人說話慢悠悠的。

“你覺得憑什麽和他長著一樣的臉,每次看到你這張臉,我都會非常的苦惱,老是會想起哥哥。”

是“兔子”,赤井秀一一瞬間反應過來了這一道電子合成音的主人是那個變態炸彈犯“兔子”。

腦海裏浮現出,之前他在酒吧大廳裏所看到的,坐在欄桿上帶著像素兔子笑臉的黑發青年。

那個和波蘭雪樹長得一張一模一樣臉的“兔子”。

說到這裏,那道聲音的主人像是想起了什麽愉快的事情,慵懶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像是提起了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從帶滿溫柔笑意的電子音中,赤井秀一仿佛能看到那個帶著像素兔子笑臉面具青年臉上溫柔甜蜜的笑容。

“兔子”的電子音宛如帶著陶醉般的,甜蜜的說道。

“哥哥已經永遠屬於我了,你又算是什麽東西。”

電子音的聲音越說越發的充滿了癡迷。

“你知道哥哥的味道有多美味嗎?他被我帶走的時候,還沒有死,我拿刀從他身上片下肉片的時候,他只會觸著眉,一聲不發的忍著痛……”

“喜歡!好喜歡!最喜歡了!”

赤井秀一默默的在心裏罵了一句變態,一瞬間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三兩步奔向了天臺鐵門。

就在他手搭上天臺鐵門的那一瞬間,天臺裏電子音的畫風一轉,從一個癡迷的形象變得充滿了怨恨。

“所以你憑什麽長著一張和他一樣的臉!!!”

因為電子音的怨恨與不平,整個聲音顯得有些許的扭曲,十分的刺耳,像是一根長針,狠狠的紮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大腦深處,並且在腦海深處死死的攪拌了一下。

電子音的語速十分的快,還帶著點得意洋洋。

“你這樣我就滿意多了,最後還是我贏了,只有我能和哥哥長得一樣的臉,哥哥最後還是屬於我的!!!”

赤井秀一“砰”的一聲推開了天臺的鐵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天臺高高欄桿上,帶著像素笑臉面具的青年。

他一瞬間舉起手裏的袖珍手,槍,子彈劃破空氣射向欄桿上的黑發青年。

黑發青年的像素兔子笑臉面具,在晚風中顯得更加的詭秘,面對破空而來的子彈,青年懶洋洋的擡起一只手,電子合成音還帶著點俏皮。

“拜拜~”

說完黑發青年坐在欄桿上直接往後仰,身材頎長的青年直接雙手張開,從天臺的欄桿上往後仰倒了下去。

破裂的晚風卷起他的衣角。

赤井秀一一瞬間瞪大的瞳孔,跑向了欄桿,從天臺的欄桿往下看,早已經沒了黑發青年的身影。

天臺的右後側,剛踏入天臺赤井秀一的盲區,波蘭雪樹冷漠的收回了道具【以假亂真的人偶】。

【以假亂真的人偶x2:這是兩個神奇的人偶,他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以假亂真,又比如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憑空出。人偶可以變成一個任何你想變成的人物形象,沒有人可以在裏面發現破綻,好耶!】

在“兔子”消失後,赤井秀一轉過了身子。

此時此刻他才註意到,天臺的右後側支起一條腿靠坐在墻壁上波蘭雪樹,波蘭雪樹的身側還躺著一個昏睡的小女孩。

赤井秀一震驚地轉過頭,看向靠坐在墻壁上的波蘭雪樹,墨綠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波蘭雪樹此時此刻的情況,映入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中。

一條血淋淋的疤痕貫穿了波蘭雪樹整張清雋的臉,猩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從傷痕中流出——

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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