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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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兔子”真的和波蘭雪樹對上了!上章漫畫那個預言家,刀了。(興奮的蒼蠅式搓手手.jpg)]

[這是死亡通知吧,太可怕了,想到“兔子”變態扭曲的手法,我就對波蘭雪樹擦了一把冷汗。]

[太生草!!!“兔子”竟然搶先下手,我還以為是波蘭雪樹會先對“兔子”下手,結果他們倆都有這個意圖!(目瞪口呆)]

[“兔子”這強的已經有點離譜了,連酒廠的訓練場都直接入侵了。要命,我現在聽到小兔子乖乖,我就生理性反胃,腦海裏總是出現將活人剁碎,煮熟,再全部吃下去的畫面。]

[我投波蘭雪樹一票,不然手術搞死那個死麻辣兔頭,叫他那麽對我的春澄老婆。(痛哭流涕)]

[波蘭雪樹怎麽樣我不知道,就算到了生命的最後關頭,我也要失聲力竭的喊出那一句,“兔子”必須給爺死!(貓貓頭落淚.jpg)]

[像素兔子笑臉那嘴角都上揚到太陽穴上去了,“兔子”你自己看看,這兔子笑臉真的好看嗎!(扶額)]

[所以這是一場“兔子”對波蘭雪樹所發出的死亡預告函?特地入侵黑衣組織費了這麽老大勁,就是為了通知波蘭雪樹一句,下一個就是他?]

[相愛相殺的三胞胎,為什麽都是親密無間的三胞胎了,還要自相殘殺啊。大家都和平共處,成為我的三個老婆,三倍快樂不好嗎?(悲傷的眼淚從嘴角流下)]

[樓上的口味真重,“兔子”這種變態神經病都敢要,真不怕哪天他直接給你剖腹了。(註視著勇士的目光)]

[“兔子”變態的有點帶感,至少那張臉就長得十分的不錯。(搓手手)]

[從目前的劇情發展來看,波蘭雪樹和“兔子”正面對上的話,也就是說他們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三胞胎裏面只能留下一個。(摸下巴,理性分析)]

[這樣也符合了“兔子”之前在鏡子上面給松田陣平他們的留言,世界上只能存在一個“春澄”。]

***

像素兔子笑臉懸浮在空氣中,冒著猙獰的紅光。

聲調跳躍的電子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在空蕩蕩昏暗的訓練場裏響起。

病態的話語鐘帶著令人窒息的笑意,像是一把長針,沒有任何停頓的捅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大腦之中,讓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產生生理性的不適。

下一個——

“兔子”口中說的下一個,那麽當然也有上一個,而此時此刻待在空蕩蕩訓練場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說的上一個人是誰……

是警視廳官方發言人春澄久司。

伏特加瞪大了他本來不大的眼睛,臉上帶著震驚,先是瞳孔帶著細微顫抖地看了一眼,空氣中猙獰的像素兔子笑臉。

然後帶著細微的波動,看向了站在最前方淡定拿著狙擊槍的波蘭雪樹。

波蘭雪樹此時此刻的反應十分的平靜,他垂著濃密的睫羽,遮去的那一雙青綠色眼眸中大量的神色。

黑色的碎發在空中隨著微風飄揚著,整個人身上充斥著似是而非的味道,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伏特加沒有想到,波蘭雪樹竟然會在如此的情況下保持平靜,“兔子”已經在神色飛揚的挑釁他,甚至大放厥詞的說下一個目標就是波蘭雪樹。

身材魁梧的男人啞然,“兔子”的上一個目標是警視廳的官方發言人春澄久司,下一個目標是他們組織的波蘭雪樹。

但是問題就是春澄久司和波蘭雪樹本質上就是一個人,這都是什麽仇什麽怨啊,他莫名的有點好奇波蘭雪樹到底怎麽得罪“兔子”了。

春澄久司在假死的情況下,死裏逃生了一次,換成了波蘭雪樹的身份,兔子竟然又千裏迢迢的早上門來,發送了死亡預告函。

這就是所謂的緣分,連壞了個身份還能精準無誤的找上門來……

看著面色平淡如水的波蘭雪樹,伏特加有些驚奇,沒有想到波蘭雪樹竟然還能在這麽充斥著窒息的惡意的挑釁下,保持的如此之冷靜,這已經是第2次了啊!!!

銀色長發男人,黑色的帽檐下,那雙暗綠色的狼眸倒映著空中浮現著的巨大的像素兔子笑臉。

他的視線停留了很久很久,嘴角帶著冷厲,然後面無表情的看向了身側的黑發青年。

站在一行人後面的諸星大,也沒有想到組織的訓練場內竟然會發生如此嚴重的事情。

沒有人能想到“兔子”囂張的入侵了組織,給他剛剛上任的新上司發送了死亡預告函。

“兔子”的上一個目標是警視廳裏的春澄久司,雖然官方報道春澄久司是死無全屍,但是從他們組織的眼線所得到的警視廳裏的最新消息。

春澄久司真正的情況並不是死無全屍,他的屍體落進了“兔子”的手中,兔子將春澄久司整個人剁碎煮熟,吃下了肚子裏。

並且還將一塊屬於春澄久司煮熟的肉留在了粉色的兔子娃娃裏面,還去參拜了春澄久司的墓碑,將這個兔子娃娃留在了春澄久司的墓碑前。

“兔子”真的兇殘到讓他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的程度,就已經完完全全脫離了正常人的思維程度的一個瘋子……

被這麽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盯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諸星大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面前那一道清瘦挺拔的背影。

安室透摸了一把自己的金色頭發,靜默的觀察著訓練場地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浮現在空中冒著紅光的巨大像素兔子笑臉,在發出那一封對波蘭學術的死亡預告函之後,“呲啦”一身電流碰撞的聲音傳來,巨大的像素兔子教練一瞬間閃爍,然後消失了。

空蕩蕩的訓練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暫的一秒過後,訓練場裏的所有電力系統又重新開始運作。

白熾燈接二連三的亮起,照亮了空蕩蕩的訓練場地。

波蘭雪樹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的握在冰冷的槍支上,手指緩慢有節奏地敲擊著,突然亮起的燈光讓適應了一片黑暗的波蘭雪樹,有些不適應。

他瞇起青綠色的眼睛,適應了一下白熾燈過高的亮度,才不緊不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剛剛“兔子”所作所為的恐嚇,不為所動,像是完全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平淡如水的表情,太冷靜了,冷靜的有點嚇人。

在如此惡劣的挑釁恐嚇下,他全程站在原地,腳步一動都沒有動,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安室透憑借著站在側面的位置,清晰的看到在像素兔子笑臉出現的那一瞬間,青綠色的眼眸中他確確實實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興奮。

但黑發青年那眼萌中的興奮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便消失不見,變回了波瀾不驚,沒有一絲波動的眼神。

甚至讓他有些懷疑,會不會是因為訓練場昏暗的環境下所產生的錯覺。

黑皮金發的安室透擡起了眼,隱晦的打量了波蘭雪樹一眼。

波蘭雪樹像是後知後覺一般的緩慢的擡起了青綠色的眼眸,是現象是慢半拍一樣停留在像素兔子笑臉所消失的那一片位置。

看著空蕩蕩已經沒有像素兔子笑臉的訓練場場地,黑發青年微微的側了側頭,青綠色的眼眸緩慢的彎了彎。

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帶著點愉悅的微微張開了嘴,站在波蘭雪樹不遠處的伏特加,清晰的聽到了黑發青年所說的是。

“ Lucky——”

“自己撞上門來了。”

絢麗的笑容在黑發青年的臉上一閃而過,青年握緊了手中冰冷的狙擊槍,愉快的收回了視線。

琴酒瞇起了暗綠色的狼眸,面無表情的轉身,黑色的風衣衣角在空中劃過一個圓潤的弧度,冷厲的快速離開。

伏特加看的自家大哥已經走了,喊上了站在一旁的黑皮金發青年,兩人急忙跟上。

碩大的訓練場地變得更加空蕩蕩,只剩下波蘭雪樹和赤井秀一兩個人,波蘭雪樹也愉快地解散了今天的訓練活動。

“兔子”突如其來的一封對波蘭雪樹的死亡預告函,在黑衣組織裏產生了不少的沖擊,有不少的組織成員都討論過這件事情。

沒有人想到這個徹徹底底的變態瘋子炸彈犯“兔子”,如此膽大妄為的入侵進組織,囂張的對組織的高層人員發出了肆意妄為的挑釁。

***

翌日,實驗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厚重的一疊資料,胸前掛著一個身份ID卡。

他一邊翻看著手裏厚重的資料,一邊自言自語的念叨。

“那位先生的情況又變糟糕了,實驗的進步得加快了。”

突然,空蕩蕩的走廊,頭頂的燈光閃爍了一瞬間。

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警覺地擡起了頭,他皺著眉頭看著頭頂的白熾燈,懷疑剛剛那燈光的閃爍只是他的錯覺。

然後,下一秒——

“啪”的一聲響,整個走廊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墻壁上的冒著幽幽綠光的疏散警示牌。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裏浮現過許多恐怖故事,什麽都市傳聞一瞬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中年男人緊緊的拿著手裏的資料,看著昏暗一片的環境,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詢問道。

“誰!!!你給我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回答他的是一片讓人窒息的寂靜,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害怕的手腳微微顫抖,急急忙忙的拿著資料,借住著冒著悠悠綠光的警示牌,迅速的逃離了昏暗寂靜的有些嚇人的走廊。

電梯肯定是不能用了,但越往下走,發現整棟實驗樓的電力系統都罷工了,整棟樓都陷入了黑暗。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在路上碰到了同事,隨著其他人的加入,原本的害怕就不是那麽的劇烈了。

這一場整棟實驗樓的停電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等組織成員將實驗樓停電的消息上報後。

眾人發現實驗樓停電的這半個小時,剛好是昨天在訓練場裏“兔子”出現了那半小時。

世界上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是“兔子”攻擊的他們實驗樓的電力系統。

組織裏數不清的技術人員一瞬間出動,試圖找出解決辦法。

還沒等他們從實驗樓網絡裏找到“兔子”的一絲一毫蹤跡,第2天同一個時間段,整棟實驗樓再次陷入了黑暗。

“兔子”又來了!!!

組織裏的所有技術人員一瞬間警覺,想要在“兔子”出現的這一段時間中找出他的下落。

一無所獲——

半個小時內,他們用盡了任何辦法依舊是一無所獲,拿那個在網絡上神秘莫測的“兔子”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也找不出能恢覆整個實驗樓電力系統的方法,只能等待“兔子”的這一場入侵時間的過去。

第三天,“兔子”再一次如約而至,這一次他們做出了充足的準備,用盡了畢生所學的知識,耗光了所有的腦細胞,竟然沒有發現絲毫“兔子”入侵他們組織的蹤跡。

第四天……

5天,整整5天的時間,實驗樓都在規定時間停電了半小時,組織裏的幹部勃然大怒……

***

伏特加敲響了面前的房門,一道嘶啞冷厲宛如利刃一般的聲音響起。

“進。”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伸手推門而入,出現他面前是站在窗戶前,銀色長發的男人。

琴酒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之間,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香煙上帶著忽明忽滅的火星,火星貪婪的舔食著。

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整個空氣中,香煙氤氳的煙霧模糊了銀色長發男人幹凈利落的下顎線,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神秘。

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響起。

“有進展了嗎。”

伏特加老老實實的對著大哥搖了搖頭,誰知道組織裏的那麽多的黑客人員,結果全是一群飯桶,那麽多人拿一個“兔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說進展了,他們到現在連“兔子”的蹤跡都沒有發現……

就在他搖完頭的下一秒,他收到了來自組織其他成員的消息。

看著手機彈出的消息,伏特加陷入了漫長的沈默,他有些許的懷疑人生,不確定這一段時間他的努力是為了什麽。

在反反覆覆確認了收到的確確實實是,有關實驗樓被“兔子”入侵網絡系統的最新消息。

他啞巴了——

站在窗口的琴酒垂下暗綠色的眼眸,對突然失了聲的伏特加,投來晦暗不明的目光。

註意到自家大哥視線的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他捏著手機的手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大哥,‘兔子’入侵實驗樓網絡系統的事情有了最新進展。”

銀色長發男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嗤笑聲。

“抓到他了。”

伏特加咬緊了牙關,緩慢艱難的搖了搖頭。

頭一次感覺自己有些結巴,他緩慢用一種艱難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件事情的最新進展。

“沒有抓到‘兔子’,但是已經解決了實驗樓停電的問題。”

琴酒微微皺眉。

伏特加深吸一口氣,鼓足了自己的勇氣,握緊了拳頭,閉上了眼睛,一口氣說出了所有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不是實驗樓的網絡系統被入侵了,是有人雇傭了實驗樓的清潔員,每天在那個時間段拔半個小時的總電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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