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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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澄老婆!!!和我賭,和我賭,你輸了你做我的老婆,我輸了我做你的老婆。(扭捏)]

[春澄久司好自信的樣子,他會打撲克嗎?]

[我的老婆,你們不許賭!不可以!痛哭流涕。]

[春澄久司根本不需要去通過賭博獲取參加拍賣會的邀請函。他只需要躺平,等著拍賣會的工作人員找上門,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直接進入拍賣會了。雖然不是以買家的身份進入拍賣會,而是拍賣品。(雙手合十.JPG)]

[笑死,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在愁怎麽進入拍賣會,春澄老婆直接變成拍賣品了呢。:)]

[所以如果他們要獲得這艘豪華游輪宴會和器官買賣關鍵性的證據,還是要進入那個拍賣會吧,不過如果能直接找到貨物的存放點應該也可行。(摸下巴)]

[所以說是一場拍賣會,春澄老婆無論是作為買家還是作為拍賣品都是要參加的,畢竟他們來這艘船上就是調查這個事情。]

[不得不說,好像每個豪華游輪最後都會和賭場什麽都聯系起來,真的是時髦搭配。]

[已經開始期待春澄老婆打撲克的樣子了,會是勇往直前呢,還是大獲全勝呢。(親親)]

[老婆這麽自信的調查好這個青木的消息,然後這麽自信的對其發出挑戰,肯定撲克技術非常好吧。(蒼蠅式搓手術)]

[開始期待一些春澄老婆的帥氣場面,在賭桌上大殺四方,片甲不留!(星星眼)]

[啊,看過漫畫後面一點的我不說話。(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

“如果我說籌碼是我自己的呢?”

黑發青年笑盈盈的聲音,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裏響起。

一語宛如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一顆驚雷,掀起了翻天覆地的水花。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反應達到了高度的一致,同時一瞬間轉過頭來看著說出這番話的春澄久司。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臉上掛滿溫柔笑容的春澄前輩,明明是和以往一模一樣的笑容,卻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夾雜著幾分肆無忌憚的瘋狂。

松田陣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易容成春澄前輩的“兔子”,這個笑容竟在某一時刻幻視成了“兔子”。

萩原研二十分不讚同的皺起了眉頭,連瞳孔都微微放大:“春澄前輩!”

對比起松田陣平兩人的反應過度,青木川一崎也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刻楞住了。

他手裏搖晃著的紅酒杯也忘了繼續搖晃,有節奏晃蕩猩紅色的紅酒在隨著慣性晃蕩了幾圈之後也停了下來。

他用一種認真的看一種陌生生物的目光,上上下下將面前的春澄久司再次打量一遍。

最後停留在那一個溫柔猖狂兩種氣質交融到一種奇妙平衡的笑容上,像是受到了這個笑容的感染,他也彎腰大笑起來,幾乎是在沙發上笑的直不起腰。

他將手裏的紅酒杯放在沙發旁的桌子上,用一種很漫不經心的目光看著春澄久司,調笑一般的說道。

“你拿你自己做籌碼,你自己的所屬權可不在你手上,不屬於你的東西可不能拿來籌碼。”

說完他就放松身體,懶洋洋的將整個人的身體後仰在沙發上,也沒有解釋他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

這話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一路上走過來,有一部分顧客以投註在春澄久司身上奇怪的眼光,那一種衡量商品價值的眼光。

松田陣平眼神夾雜著幾份憤怒,看一下躺在沙發上懶羊羊的男人,質問道:“什麽叫春澄前輩的所屬權不在他自己的手上?”

面對質問,青木川一崎全程沒有給予一個目光,他可沒有興趣給別人講解具體是什麽情況,不鹹不淡的敷衍了一句。

“你們不是想要去拍賣會嗎?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把話說清楚。”松田陣平瞇起了眼睛,垂在身側的雙拳緊緊攥著,整個人充斥著危險,像是一瞬間會炸開的氣息。

突然,四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的保鏢大漢,站在了沙發後面,他們手上明晃晃的拿著突擊步槍。

春澄久司笑瞇瞇的伸手搭上了松田陣平的肩膀,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松田陣平嘴唇緊抿,牙關緊縮,低下了頭,整個人壓抑著一種恐怖的氣氛。

青木川一崎不鹹不淡的瞥了兩人一眼,伸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然後豎起一個手指,緩慢的轉了一個圈。

“如果你想和我賭的話,得換一個籌碼,錢的話就算了,這東西我太多了,沒有興趣。你們得換一個讓我感興趣的籌碼。”

春澄久司沈思了一會,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只鋼筆,一只金色花紋雕刻的十分細致的金色鋼筆。

金色鋼筆——【八成新,輕微使用痕跡,來自上一個世紀的特別定制款中屋萬年筆,現如今價值18650000日元。姐很高貴,你們不配,建議看看銀行卡裏單薄的四位數存款,對其保持最高的尊敬和禮儀。】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那只鋼筆感到有些眼熟,是他們第1次在咖啡店遇到毒殺案見到春澄前輩時,春澄前輩所帶著的鋼筆。

當時春澄前輩走的時候,還將鋼筆和一個有些老舊的筆記本遺落下來,松田陣平代為保管了一段時間,才還給春澄前輩。

能夠一瞬間認出是因為那個金色的鋼筆上雕刻的花紋十分的特殊,栩栩如生的雕刻著一只振翅欲飛的——

烏鴉。

沒錯,雕刻烏鴉的東西十分的少見,人們一般都會更偏向於一些美好漂亮的物品,像是鴿子、鳳凰,而不會選擇烏鴉這種黑漆漆充滿了壓抑性的動物。

躺在沙發上的青木川一崎瞇起了眼睛,他坐直了身體,仔細的打量著另一只金光閃閃的定制鋼筆,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面那一只栩栩如生的烏鴉。

倒是一瞬間認出了這只金色鋼筆是一個上個世紀專門定制鋼筆的牌子,這個牌子的以上面栩栩如生的手工雕刻出名。

而這個牌子在最後一名工匠手藝在這個世紀已經失傳,現在市場上流通的都是上個世紀的鋼筆,數量供不應求,千金難求,價值近兩千萬日元。

雖然有些難買,但對於他來說只是要多花費些功夫,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鋼筆上雕刻著的圖案。

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只烏鴉的圖案,在哪裏呢?

要用的時候偏偏死活想不起來,他眨了眨眼收回了自己有些過於專註的視線,低著頭思考了一會,但無論怎麽說,他還是對這只鋼筆感興趣的。

聲音變得平靜了許多,少了之前的嬉戲感:“如果拿這根鋼筆做籌碼的話,我可以和你來幾局——”

他擡起眼,以一種平等的姿態看向春澄久司,漫不經心的詢問:“你想要什麽?總不可能是錢吧?”

黑發青年看了大廳裏其他人一眼,微微俯下身子,青綠色的眼眸很近很近,他輕聲的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游輪上拍賣會的邀請函——”

這一回,青木川一崎是真的感到了有趣,他眉毛輕挑。

拍賣會的拍賣品想要拍賣會的邀請函,進入拍賣會成為買家。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要不是他真的對這個鋼筆很有興趣,他都想直接輸掉這張邀請函,看一看這位春澄警官拿著邀請函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他欣慰的點了點頭,十分爽快的同意了這個要求:“可以。”

“玩一些什麽呢?”

黑發青年若有所思的看向不遠處一張黑色的實木桌,實木桌兩側各坐著兩位穿戴不菲的客人,荷官戴著手套的手裏拿著嶄新的撲克,正在給他們兩人發牌。

他像是隨意的伸手一指:“他們玩的那個是什麽?”

“Blackjack,二十一點又名黑傑克。”

“那就玩他們這個吧。”

如此隨意的態度,輕率地定下了這一場重要的賭局。

青木川一崎用一種看不透的目光看向面前這個笑盈盈的黑發青年,他這回是真的有點不明白了。

春澄警官連二十一點都不知道,就像是完全沒有接觸過賭博的新手,為什麽能夠那麽自信的找他。

是故意搞這一出來迷惑他的嗎?

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眉眼彎彎的黑發青年,他有點搞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黑發青年沒有發現青木,此時雜亂如麻的心情,見青木半天沒有回應,有些疑惑的微微歪了頭詢問:“這個東西不可以嗎?”

像是單純的只是疑惑,青木感覺此時此刻他大腦像一團雜亂的麻線,理又理不清,但是他贏得二十億日元的那一場出名戰,玩的就是Blackjack。

無論春澄久司他會不會撲克,選Blackjack只是讓他輸得更快一點。

青木自信的挑了挑眉,爽快的說道:“可以。”

在決定好玩什麽之後,穿戴一絲不茍的一名荷官十分迅速便拿著一副嶄新的新撲克來到實木桌前為他們開桌。

在賭場裏鼎鼎有名的青木川一崎要和警視廳的官方發言人春澄警官,沒錯,就是那個被譽為明日之星的春澄久司。

兩人要在賭場進行一把賭局,籌碼不知道是什麽,但知道玩的是Blackjack。

這個消息被金碧輝煌大廳裏的其他賭徒看到,一瞬間像吹散了的蒲公英,飄散在了整個賭場,引起了一陣一陣的喧嘩。

“青木都多少年沒有輸過了,春澄警官怎麽敢和他玩的啊?他的技術很厲害嗎?”

“沒有吧,我聽在現場的朋友說,春澄久司他連Blackjack叫什麽都不知道。”

“真的假的啊?”

“當真,我現場的朋友聽到他現場詢問的隔壁桌玩的啥?誰知道春澄久司怎麽想的。”

“那這青木豈不是贏定了。”

“有人還開了他倆輸贏的賭局,這不是擺明虐菜的局面嗎?”

“走走走,這不去壓一把青木贏,白賺的錢不要白不要。”

“嗯,不只是你一個人這麽想的,賭局已經9:1了,青木9,春澄1,而且壓春澄的大部分人都是看好戲似的隨手玩的壓一下。”

……

賭場外面喧嘩,但賭場內廳還是祥和的安靜。

黑色沈穩的實木桌,春澄久司和青木兩人各坐一端。

春澄久司挺拔的坐在椅子上,青綠色的眼眸彎彎,絲毫看不出緊張。

在確認過,戴著手套的荷官拿出了嶄新的撲克。

突然一道清冽的聲音暫停了他的動作,是笑盈盈的春澄久司。

“在游戲開始前,你可以為我講講Blackjack的規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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