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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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靠,這是什麽驚天大瓜,突如其來的砸我頭上,洗衣機不會亂說的吧,其實他現在才10歲。(伸手掐人中.JPG)]

[要瘋了,洗衣機剛剛說什麽,春澄警官昨天晚上淩晨2點出去和一個全身黑衣服的男人待在餐廳門口,那個人還喊他波蘭雪樹!!!]

[我直接跳樓自殺,完蛋了,春澄老婆不可能是波蘭雪樹,我不信!就算你是洗衣機我也不信,嗚嗚嗚QAQ。]

[啊,壓中了,春澄久司就是波蘭雪樹,其實之前全都有跡可循,那個右手的燒傷就是鐵證!]

[我靠,我認為鐵紅的竟然是黑,是波蘭雪樹,啊啊啊啊,我要瘋掉了,我全部身家壓的都是春澄老婆鐵紅,麻了我要直播生吃鍵盤了。

兄弟們,明天晚上不見不散,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直播生吃鍵盤。(再見)]

[刺激,嗚嗚嗚,所以之前春澄老婆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怎麽辦我還更喜歡了,白天是把人民利益放在第1位的正義警察,背地裏確實殺人如麻的波蘭雪樹。(悲傷的眼淚從嘴角流下)]

[如果春澄前輩就是波蘭雪樹的話,那麽前面很多的疑點就可以解釋清楚了。比如運輸輪船,波蘭雪樹主動要求琴酒,讓他來動手,那個時候他肯定是發現是萩原研二了,然後救了萩原研二一名的救生圈也可想而知。]

[所以說,春澄老婆雖然還是波蘭雪樹,但他在背地裏做了很多事情,偷偷把行動暴露的萩原研二救了下來,嗚嗚嗚。(痛哭流涕)]

[感覺更好哭了呢,即使身處黑暗也還是默默守護著自己的後輩。(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

“波蘭雪樹——”

4個字清晰的飄散在空氣中……

成功的讓還在察看屍體情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停下了手中的手,一瞬間瞳孔緊縮,側過頭看向了正在說話的工藤新一。

一瞬間成為所有人焦點的工藤新一,也沒有絲毫的慌張,依舊在冷靜的說著自己的看法。

他昨天晚上淩晨2點的時候,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戶外。

他所住的房間在2樓,就在餐廳的上面,因為距離很近,他從窗戶外就看到了餐廳門口的兩道奇奇怪怪的黑色身影。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很不對勁,他第一時間把身子隱藏在了窗戶後面,看清楚了餐廳面前的情況。

被稱呼為波蘭雪樹的春澄久司是正對著他這個方向的,他輕而易舉的看清楚了那一張在月光照耀下,籠罩著一層銀紗,清雋的臉龐。

另一名正在和春澄久司交談的穿著一身黑的高大男性,則是背對著他的方向,沒有看清楚臉。

他在窗口邊,陸陸續續的聽到了一些傳來的談話,並不清晰,但他十分確定,他聽到了那名黑衣男性喊了春澄久司。

“波蘭雪樹——”

雖然他和餐廳門口交談的兩人距離有一點遠,但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們兩人身上的危險性和壓迫感。

這兩個人很不對勁,在發現這個情況,他第一時間看了一眼自己手表,此時此刻的時間,是淩晨兩點三十五分的時間點。

視線在春澄久司微微垂著頭,十分熟悉昨天晚上見過的那張臉上劃過。

果不其然,第2天發生死亡案件,正好對上了,昨天晚上他在餐廳門口看到的那兩個人的危險性。

更沒想到第二天巧合的是,吃早飯的時候還迎面碰上了春澄警官,他一瞬間認出了這張一模一樣的臉,但黑發青年是和昨天淩晨他所見到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的春澄久司。

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個春澄久司,周身透著濃烈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和威脅性,而今天早上看到的這個是宛如春風般的溫暖。

但那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是不會出錯的,這一切只能證明他平時偽裝的很成功……

拉著毛利蘭的鈴木園子,此時此刻也成功擠進了人群裏,正好聽到了工藤新一後面的描述。

她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所以工藤你今天早上說和春澄警官有過一面之緣,是昨天晚上那個時候?”

工藤新一漫不經心的擡頭仰望低頭的春澄久司,點了點。

“是的,昨天淩晨的那一面之緣。”

松田陣平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走到窗口外,看了一下,他所說住在2樓的房間。

那個方向從窗口往外看,確實是能看到餐廳附近的情況,這個小男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屬實。

他告訴自己不可能的,之前“兔子”也假扮成了春澄前輩的模樣為非作歹。

萩原研二剎那間想起了那個易容成調酒師的人,遞給春澄前輩的那一杯波蘭雪樹伏特加,以及春澄前輩這幾天隱瞞下來的消息。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波蘭雪樹這個名字的含義,但松田陣平他們兩個是絕對知道的,這個名字象征的人物,一個極其危險,來自隱藏的黑衣組織的波蘭雪樹。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對工藤新一所透露出的消息而感到詫異,還因為他們確確實實的知道昨天晚上春澄前輩淩晨2點離開了房間。

更是因為工藤新一口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一切都能和春澄前輩離開的時間點完美對上,世界上沒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因為一個10歲小男孩的質問,圍觀群眾一瞬間嘩然,但是這一系列的話都是來自一個小男孩的口中。

即使這個小男孩整個條理清晰,但從小朋友口中說出的話,也還是可信度不高,更何況他所質疑的對象是眾所周知的警視廳官方發言人,一名警察春澄久司。

圍觀群眾開始對著站在低著頭的春澄久司對面的工藤新一,在啞然一瞬間後,各種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聲音響起。

更有甚者直接彎腰和工藤新一說,還一邊嫌棄的揮手讓他走開一點。

“小朋友,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哦。”

“一個小朋友這麽小的年紀,摻合什麽這些事情,不要亂說話。”

“不要亂搗亂了,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看好他!”

工藤有希子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笑盈盈的瞇起雙眼,和這個嫌棄的男人說道笑瞇瞇的說道。

“我家的,你有什麽指教嗎?”

見媽媽成功擋住了想對他動手的圍觀群眾,工藤新一單手酷酷地插著口袋,繼續將視線放回在春澄久司身上。

他還在詢問,冷靜的詢問:“這位春澄警官,你昨天晚上淩晨兩點三十五分的時間,是不是離開了房間。”

春澄久司從剛剛工藤新一開口質問開始,就默默的低下了頭,微長的黑色頭發搭在額前,遮去了他眸中的光亮,讓人看不清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就在眾人以為和之前一樣,等不到春澄久司的回答的時候,清冽的聲音從低垂的頭中傳來。

“是的,我昨天晚上淩晨2點離開了房間,來到了餐廳附近,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行動,並沒有和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一塊。”

他承認了!!!

他竟然承認了這個10歲的小男孩說的都是對的,他昨天淩晨2點離開了房間,雖然也沒有完全承認,否認了後半部分。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春澄警官的所作所為。

圍觀的人民群眾宛如墻頭草一瞬間倒向工藤新一,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密密麻麻,打量、驚訝、不可思議、質疑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到低著頭的黑發青年身上,像是看不見又無孔不入的的利劍。

松田陣平皺起了眉頭,從屍體面前站起身來,擋在了全程低著頭的春澄久司面前,遮住了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毫無起伏的聲線裏透著冷靜。

“春澄前輩真的昨天淩晨2點離開了房間,那也只是嫌疑比較大。”

春澄久司擡起了一直低著的頭,青綠色的眼眸宛如昂貴的翡翠,帶著化不開的青煙,看著工藤新一大大水靈靈的眼睛。

眉頭微微皺起,繚繞著化不開的哀愁,組織了一下語言,他有些猶豫的說道。

“昨天晚上我在房間裏看到了比較可疑的人影,我一直追著那個神秘的身影來到餐廳附近就跟丟了。”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詢問:“神秘的身影?”

春澄久司平淡的點了點頭,單手插在口袋裏,纖細修長的手指微微蜷縮,張嘴吐出了一個驚天消息。

“一個背影看起來和我極其相似的神秘人,他當時帶著黑色的帽子,穿著一身黑,我並沒有看清楚臉。”

極其相似的神秘人?!!

這個消息讓在場本來就混亂的,情況變得更加混亂,松田陣平沈思了一會,緩慢冷靜的開口。

“先確認一下死者的身份吧。”

***

“死者勝村上介,35歲,是東京有名的富豪,受到邀請參加了這場郵輪宴會,和他一起參加宴會的還有他的助理原田長樹,合作夥伴伊藤休一,以及女伴新海美子。”

松田陣平對著所收集到的消息,挨個詢問和死者有人際關系的嫌疑人。

“目前大致範圍可以縮減到這些人內。”

冷靜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三人,他話音頓了頓,又看向一旁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沈默的春澄前輩。

被他打量的黑發青年,似乎所有的視線都被窗外的陽光吸引,冬日的陽光就像是冰箱裏的燈,既不明亮也不溫暖。

春澄久司微微側過臉看著窗外,和煦的陽光輕輕的撒在他一半的側臉上,讓他整張清雋的臉看起來半明半昧。

松田陣平開始挨個詢問昨天晚上案發時間點,剩下的幾個人不在場證明。

負責去聯系管理人員的萩原研二有條不紊的走了回來,和松田陣平搖了搖頭。

“管理人員說餐廳雜物間的監控昨天一個小朋友踢球無意間踢毀,還沒來得及安裝新的就發生了這起案件。”

又是巧合的監控被毀——

春澄久司將微微蜷縮的手指放進口袋裏,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聽著松田陣平有條不紊的詢問。

他的神情有些飄忽——

該來了。

下一秒,正在詢問昨天晚上情況的松田陣平感到了窗外傳來強烈的威懾感,以及如影隨形充滿危險性的窺視感。

他薄唇緊抿,一瞬間從窺視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窗外能看到的最遠處走廊盡頭,一張他極為熟悉的清雋的仿佛被上天厚愛的臉——

那張臉與春澄前輩一模一樣!!!

與此伴隨而來的,還有黑洞洞正對著窗口屹立著,挺拔的清瘦的春澄前輩的——

槍口……

破空聲一瞬間響起,黑色的子彈撕裂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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