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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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的扣出三個問號,這是什麽,我怎麽看不懂劇情發展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黑人問號臉.JPG)]

[這是詐騙短信?還是真的“兔子”啊。(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哈哈哈,笑到肚子疼,這個短信格式,還真是眼熟啊餵。這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詐騙短信吧,“兔子”怎麽可能會像是發這種短信的人啊!!!]

[頭上別說的這麽肯定啊,“兔子”性格這麽惡劣,肆無忌憚,也有可能是特地發消息來嘲諷春澄老婆?]

[一些離譜的劇情發展,不過“兔子”像是會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可惡!]

[笑死了,“兔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為什麽大家會覺得他幹出這種小學生的事情竟然毫無違和感。]

[能把定位器沖進下水道的,讓搜查隊掘地三尺挖出化糞池的人才,看出發詐騙短信這種事,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呆滯)]

[在給春澄久司打一身自己的標記後,“兔子”還一直在暗中默默註視著春澄警官,在發現春澄警官身上的傷好了,要出院的時候,急急忙忙跳出來找存在感,一些小學生的愛情。(bushi)]

[感覺這條短信要真是“兔子”發的,那這條短信的目的是什麽?他真少一臺電腦?(陷入沈思)]

[挑釁吧,明知道對面是警視廳的官方發言人,還特地兩次提到入侵警視廳,而且剛好挑的春澄久司出院的時候,早不發晚不發,剛好這個時候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你們也太腦洞大開,順著桿子爬了吧,這明顯胡扯的詐騙短信啊!電信詐騙!你們為什麽要一副信以為真的樣子啊,我真的很懷疑和我一起看漫畫的都是什麽人,而且警視廳連“兔子”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停他的卡!]

***

突然收到一條這麽長的短信,春澄久司老老實實的把一長條短信看完了,然後一個人拿著手機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此時此刻他腦海裏回蕩著一個人生三大問題之一,他是誰?

如果對面是“兔子”,那他是誰?

現在的電信詐騙已經如此之與時俱進了嗎?

“兔子”第2次入侵警視廳發預告函的事情才幾天,詐騙短信就已經更新到這個地步了嗎,目的就是二十萬日元,都假扮成“兔子”了,能不能志向遠大一點啊!

“兔子”的身份就值二十萬日元嗎?你好歹也得多騙點,春澄久司看著面前扯的極其離譜的詐騙短信,露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更離譜的是,為什麽論壇會有一大批人覺得這是真“兔子”幹的事啊,他是會幹出電信詐騙這種離譜的事情的人嗎!

還挑釁,如果是他真要挑釁,真要幹出這種事情,他也會騙個三十五萬日元,二十萬日元也太寒磣了。

不僅錢要多一點,連理由也要變一下,不會說買電腦啊,他要是沒有電腦,他哪來的前兩次入侵警視廳,好歹換一個理由,比如投資瘋狂星期四這個大項目。

是他已經跟不上時代發展了,阿門。

春澄久司默默的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回了對面。

[“兔子”你好,我是春澄久司,東京警視廳的官方發言人。你還記得在一周前的小巷子裏,你在將我打暈後,給我造成了多處傷口。

在這一周的住院治療裏,我吃不香,睡不飽。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一共100萬日元,我給你打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折扣,V我三十五萬日元,謝謝。]

***

一個昏暗的房間裏,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不透出一絲光亮。

整個房間裏彌漫著一種外賣盒子放久了的腐敗氣息,泡面桶和外賣盒在地面上隨意的堆疊著,到處都是散落的垃圾,垃圾裏還時不時的有著幾件換下來的臟衣服和染色的襪子。

密不透風的房間裏,濃密的腐敗味夾雜著汗臭味,讓正常人根本待不下去。

三個並排著散發著盈盈光芒的電腦前,一個染著一頭綠色爆炸頭的青年從泡面桶裏擡起了頭,他伸手瀟灑的一甩自己綠色的爆炸頭,一把咬斷嘴裏長長的泡面。

然後嘴裏的泡面都還沒咽下去,就不屑一笑,一邊不屑的笑一邊試圖講話。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最後被成功的泡面噎住了,他一只手掐著脖子試圖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另外一只手瘋狂的拍著桌面,急促的桌子響發出響亮的動靜。

成功把周圍人都吸引了註意力,隔壁電腦面前的青年,好奇的從電腦前擡起了頭,看想吃泡面被噎住的綠色爆炸頭。

綠色爆炸頭青年身側的地中海青年,幫忙遞過一瓶礦泉水,綠色爆炸頭青年急急忙忙的喝下了礦泉水,成功的又活了過來。

他一邊急忙用水幫忙咽下卡在喉嚨裏的泡面,終於緩過氣來。

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腔,哭笑不得的和其他人吐槽自己看到的事情。

“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麽嗎?剛剛我給一個人發短信,那個人竟然回我說他是春澄久司,讓我給他賠醫藥費。”

說著他哈哈大笑,不屑的“呸”了一下,和周圍的同伴大肆宣揚。

“他還想成為春澄久司,像這種知名度高的人,先排隊吧。再說木村你不是春澄久司嗎?他又是哪位,哈哈哈哈。”

被他稱為木村的是之前在他吃泡面噎著時,給他遞礦泉水的那個地中海青年。

木村也配合的哈哈大笑,跟著諷刺了兩句。

“在我這個春澄久司面前裝春澄久司,信不信我把他抓起來啊!”

綠色爆炸頭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嘴裏吃著熱氣騰騰的泡面,一邊含糊地吐槽道。

“如果他真的是春澄久司,那我還就是真的‘兔子’了呢,我直接當場入侵警視廳,來一個三發預告函。”

***

醫院,單人病房。

站在一側拿東西的松田陣平,突然見春澄久司站在原地看著手機一動不動。

他好奇的對春澄久司詢問,然後投出視線。

“春澄前輩怎麽了嗎?”

面對松田陣平的詢問,春澄久司也不知道怎麽描述當下的狀況,便全程沒有開口,默默的遞出了手機,將手機上的短信頁面展示給松田陣平看。

松田陣平看完也陷入了沈默,他沈默地皺起了眉,視線停留在和詐騙短信幾乎一模一樣,毫無差別的短信,緊緊的看著另一句——

我是“兔子”。

然後,他就看到了春澄前輩給對面那個自稱“兔子”的人的回覆。

松田陣平看著春澄久司回覆的短信內容,露出了一個及其微妙,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眼神。

松田陣平和春澄久司,兩人站在原地,對著松田陣平拿在手上的手機界面,露出了深沈的目光。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兩人看到松田陣平看完短信露出了一個微妙難以形容的表情,心理的好奇心突然升了起來。

好奇起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夠有這麽強大的威力同時讓松田和春澄兩個人,相顧無言。

於是,他們也好奇地投出視線,春澄久司再此友好的分享了自己收到的短信界面。

最後的結果,從原本的兩人看著手機沈默,變成了4人一起看著手機沈默。

先忽略春澄前輩給這條毫無邏輯的詐騙短信的回覆。

其實,如果這條短信裏的主語說的是其他人,比如狗子、貓子、魚子這一類的,而不是“兔子”。

松田、萩原和伊達航三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當成一條詐騙短信,去聯系警視廳的搜查二課。

但偏偏就是“兔子”,這個給他們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兔子”,這個謎一樣的男人。

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之前在監控視頻裏看到的1米8極其生草的大白色兔子。

再聯系短信內容,一只1米8極其生草的大白兔,放著《小兔子乖乖》的歌謠,然後用他的白色爪子在手機上打下這一行詐騙一樣的字。

謝謝,代入感太強,已經忘不掉了。

伊達航雖然沒有參與“兔子”的兩次預告函事件,以及也沒見過那個久久難以忘懷的監控視頻,但他在警視廳對大名鼎鼎的“兔子”也早有耳聞。

四人,默默的看著短信內容,然後齊刷刷的擡起頭互相對視,覆雜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場短暫的交流。

很明顯是假的離譜的詐騙短信啊!

可那是“兔子”誒。

哪有一個高智商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的人,會發這種一看就沒有腦子的詐騙短信啊。

可那是“兔子”誒。

整條短信都在通篇鬼扯,警視廳至今都還不知道“兔子”的真實身份。

可那是“兔子”誒。

不大的單人病房內陷入了漫長的沈默,只有秋風從窗戶鉆進來,扶起窗簾的聲響。

沈默了好一會兒時間,萩原研二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幅畫面。

“這詐騙短信也太離譜了……”

伊達航也很快的開了口,附和了萩原研二。

“是詐騙短信啊,我們直接轉給搜查二課嗎?”

“其實我還是想找這個發短信背後的人看看。”松田陣平垂下眼睛,把視線從手機上的短信界面收回。

萩原研二一把伸手攬住松田陣平的肩膀,成功的把松田陣平攬的往前踉蹌了一下,嘴角帶著笑。

“那我們就先轉給搜查二課,然後和搜查二課一起去調查一下這個短信的由來,去看一眼發出這個短信的到底是不是“兔子”好了,畢竟我對‘兔子’這個人也十分的好奇,還沒有和他正面遇上過。”

春澄久司點了點頭,青綠色的眼神一直註視著短信上的“兔子”兩個字,溫柔的補充一句。

“我也對‘這個兔子’十分好奇呢。”

說的時候,笑著瞇起了眼睛,“這個兔子”四個字加重。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眼睛彎成一條縫,笑的一臉溫柔的春澄久司,松開了攬著松田陣平的手。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一起去認識一下這個‘兔子’。”

***

警視廳。

搜查二課辦公室。

中森銀三看著面前的短信內容,陷入了漫長的沈思,他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短信內容,又看了看站在對面一臉笑盈盈的春澄久司。

“兔子”——

就挺看不出來,警視廳的發言人春澄警官還挺會開玩笑的。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警察從電腦前擡起了頭。

“找到了,發信地址是在東京xx街道xx號的森林小區裏。”

幾人乘坐上了外務車,來到了短信發出的地址,森林小區。

森林小區是在東京郊區的一個老式小區,在東京一個有些年歲的街道,周圍的環境都比較的破舊、荒涼。

他們按照查出來的地址越走越偏,最後走到森林小區角落一個陰暗的老式居民樓。

小區裏的綠化很高,樹木繁盛,居民樓周圍的采光不是很好,導致整棟居民樓都顯得有點陰森森的,比較昏暗。

居民樓的鐵門,因為使用的時限較久,上面黑色油漆的顏色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出差時,鐵門還發出“咯吱”的一聲。

失敗的設計,居民樓的樓梯上沒有窗戶,再加上整個地方的采光不好,整個樓梯口黑洞洞的,像你一只黑俊俊的血盆大口,等著獵物自動踏入。

松田陣平一行人穿著便服踏進了昏暗的居民樓裏,整個樓梯都充斥著潮濕的味道。

居民樓一共6樓,但卻沒有電梯,幾人徒步走到了六樓,也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那個自稱為“兔子”的發短信之人所在的地點。

這一趟所有來的警察都穿了便服,打算先打探一下情況,春澄久司這個經常在電視上刷臉的警視廳官方發言人,默默的戴上了口罩,站在了最後一排。

萩原研二嘴角上揚,紫灰色的眼眸微微彎起,露出一個笑臉,屈起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前禮貌的敲了敲老式的居民門。

“叩叩”清脆的敲門聲,回蕩在寂靜的樓梯。

居民樓不是很好的隔音,再加上敏銳的聽力。

成功讓松田陣平他們聽見了,在敲門聲響起來之後,房間內深處,似乎傳來了一聲罵罵咧咧的咒罵聲。

“誰啊,大中午的不讓人好好吃飯,在著這裏瞎敲門,吵死個人。不會是房東又來催交房租了吧,一直催一直催,這一天天的也不嫌煩,又不是不會交房租了,不是說等我們成功了幾單,就能交了嗎?”

緊接著似乎又響起了另一道公鴨嗓,安慰的說道。

“不一定是房東,你先去開門吧,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事。”

在同伴裏勸慰之後,居民門後面傳來了“踢踢踏踏”的拖鞋聲。

逼死強迫癥,毫無節奏可言的拖鞋聲,越來越近,眾人越發聽得清晰。

聽著這拖拖拉拉的拖鞋聲,也是一種對精神上的折磨。

拖鞋聲最後停在了門後面。

然後門後傳來了一聲破鑼嗓子扯著嗓門發出來的生意。

“誰啊?”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修水管的。”

門內的人也沒有多問,一聽到不是催交房租的房東,就直接打開了門。

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站在門口的四個身姿挺拔的青年,前面三個都是陌生的臉龐。

站在最後面一個黑發青年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看到那漂亮點的眉眼看起來有些許的熟悉。

無論怎麽說修水管,打開門一瞬間看到門外站著4個正值青年的男性,其實是再粗神經的棕色爆炸頭也發覺到了此時此刻的氣氛的奇怪。

在他打量門外幾人情況時,松田陣平他們也在大量著面前之人。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一身太長時間沒洗泛著黃的白色T恤的青年。

青年的長相屬實不太可以,三吊眼、塌鼻梁,臉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褐斑,長時間的熬夜讓他的皮膚顯得十分的差,額頭臉頰兩側冒滿了紅色的痘痘。

松田陣平眉毛微微皺起,他的視線停留在那一頭棕色的爆炸頭,和“兔子”一樣的

棕色的頭發——

腳下穿著一雙灰色棉拖鞋,棕色爆炸頭警惕的扶著門,像是隨時都會合上門,只要示意察覺到門外之人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把其他人直接鎖在門外。

他緊張兮兮的看著門外的人,三吊眼裏滿是緊張,急忙詢問。

“你們是誰?不是修水管的吧?”

萩原研二笑盈盈地站到前面,聲音平和。

“我們確實不是修水管,我們其實是一群對電腦技術十分感興趣的青年。今天我們收到了一條來自‘兔子’的短信,我們十分敬佩‘兔子’兩次入侵警視廳發預告函的技術。”

說著他話語頓了頓,萩原研二微微低下頭,像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因為我們剛好有人會一點技術,就查了一查短信的地址來源,便帶上‘兔子’前輩所需要的電腦找到了這裏,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兔子’前輩嗎?”

說著,萩原研二舉起手上黑色的電腦包,貼近棕色爆炸頭,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棕色爆炸頭的眼神跟著黑色的電腦包左右搖晃,他思考了一會兒,勉強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然後,面對確認研二詢問他是不是“兔子”遲疑的點了點頭。

邊點頭邊直勾勾地盯著萩原研二手裏的電腦包,然後點頭的態度越來越堅定,一開始點頭的態度還算是遲疑,後面點頭直接變得肯定了起來。

三吊眼中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事情,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兔子’。”

***

[?老賊你別跟我說,真“兔子”就長這個鬼模樣,我不接受,這肯定是電信詐騙的人!(貓貓頭落淚.JPG)]

[震驚“兔子”的第1次露臉,竟然長這樣,驚掉了五個下巴!]

[突然想起了之前漫畫裏,一個讀者說“兔子”看起來這麽帥,魅力值這麽大,是因為在星野教堂裏,他用的是春澄老婆的臉。如果“兔子”用的是自己的臉,可能就沒魅力了。當時我還反駁了,現在在這裏我回去向他道個歉,失去春澄老婆臉的“兔子”,真的完全不會覺得帥!(陰暗扭曲的爬行.JPG)]

[不是說,只是一個詐騙短信嗎?怎麽都開始上綱上線,認為這是真的“兔子”了餵,現在只是他自己說自己是,但又不一定是真的。(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不行了,肯定要是假的啊,“兔子”必須是個大帥哥!!!(信女願用閨蜜10年單身保佑)]

[“兔子”一個將星野教堂和警視廳,都同時耍的團團轉的男人,老賊肯定不會讓他長這樣的,你說對吧,老賊。(磨刀)]

[行吧,我承認我是顏狗,這個絕對不是真正的“兔子”。]

[可是這個人他和“兔子”的發色是一樣的誒,都是棕色。]

***

聽到棕色爆炸頭肯定的回答。

松田陣平四人一瞬間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微妙的表情在臉上轉瞬即逝並沒有被棕色爆炸頭發現。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親和的說道。

“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近距離接觸一下前輩你,前輩您的黑客技術真的太厲害了,將警視廳那群飯桶都甩的團團轉,太厲害了!“兔子”前輩,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偶像,我現在把你的名字貼在床頭,每天睡覺前都要拜一拜你。”

棕色爆炸頭被這一系列的彩虹屁吹的整個人都飄飄然,他裝作不以為然的樣子甩了甩手。

“哪裏哪裏,也就一般般厲害吧。”

萩原研二跟著又是一頓輸出:“天哪,前輩你這技術還一般般,你是多少黑客的終極夢想啊,在我們黑客界裏已經徹徹底底的出了名!是眾人偶像,你要是一般般的話,那我可以徹底不活了!前輩,你真的太謙虛了。”

棕色爆炸頭努力壓制著,控制不住揚起的嘴角。

他心情愉悅的讓開了門的入口。

“你們進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兔子”的工具環境,和前輩我好好學習。”

他雙手背到身後,做出一副高人的模樣,拖著拖鞋走進了房間。

春澄久司四人默默的跟上。

整個房間裏堆砌著大量的垃圾,沒洗的衣服、便當盒、快遞盒、外賣盒、泡面……

一進入房間裏,撲鼻而來混雜的味道,讓松田陣平一眾人一瞬間皺起了眉頭,這酸酸的味道。

棕色爆炸頭“兔子”,走到一個有著泡面的電腦前坐下。

松田陣平視線隨著棕色爆炸頭走,一眼看到了“兔子”的電腦上面最新的聊天記錄。

[我是波蘭雪樹,一個神秘組織的高層。現在正在被其他組織追殺中,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我身上的所有錢都付了房租,沒有留下一分現金,現在我又累又餓又困。

V我一萬日元,買一份熱氣騰騰的便當,待我渡過難關之後,重新回到組織裏,組織必定有重謝。]

熟悉的名字一瞬間映入眼簾。

松田陣平疑問的問道:“波蘭雪樹?!”

坐在電腦前的棕色爆炸頭尷尬了一瞬間,但他很快掩飾住了臉上的尷尬,仰起頭看向遠方。

神秘莫測的說道。

“其實你們大家都不知道吧,波蘭雪樹和‘兔子’是一個人。”

“‘兔子’是我,波蘭雪樹也是我!!!”

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臭氣熏天的房間,在場的所有人同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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