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關燈
星野教堂,武器庫……

手電筒刺白的光芒照亮了武器庫的一角。

將所需要的材料拿好之後,春澄久司將註意力放到了被敲暈拖進武器庫的那兩名看守武器庫門口的兩人。

春澄久司:盯ing——

兩個人軟塌塌的倒在地上,穿著星野教堂工作人員特有的一身白色工作服。

“侄子,你覺得他們的衣服好看嗎?”

被Q中的松田陣平也隨著春澄久司的動作,看向了躺在地上昏迷的兩個工作人員,他的眼睛很黑,在微弱的光線下黑曜石般的眼眸帶著細微的光。

松田陣平:盯ing——

不得不說,星野教堂的審美還是非常不錯的,連他們工作人員的工作服也十分的不錯。

白黑交替的工作服,挺拔工整,可以看得出做工非常不錯,用的布料也是很好的布料。

春澄久司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樸素的黑色棉襖,擡起青綠色的眼眸,又緩慢的看向星野教堂的工作服。

越看越心動了啊,苦惱。

半晌,春澄久司和松田陣平換上了全新的服裝,穿著一身星野教堂工作服的兩人,會更好的融入星野教堂其他人中。

而被無辜扒下工作服的兩人,穿著最後僅剩單薄的內襯冷冷的躺在地上,無知無覺還處於昏迷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和遭遇。

春澄久司將視線從被扒光的兩人身上收回。

和松田陣平兩人一起,一人一個笑盈盈的又將兩個被幸運選中的幸運兒拖到了武器庫角落,用武器庫的麻繩綁了起來。

不得不再次感慨一句,武器庫裏東西真的十分齊全。

“分開行動吧?”

春澄久司一邊掂量著手上分量不輕的炸彈,一邊側過頭和身側的松田陣平說道。

松田陣平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從剛剛他們進入星野教堂開始,一直和春澄前輩是兩人行動,而且行動當中都是春澄前輩指路。

但他和春澄前輩已經在星野教堂大樓裏四處亂竄了許久了,這一層樓大部分地方都已經去過。

青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火紅色的自然卷頭發,伸手拿起工作人員的帽子戴上,將自己染的火紅特別引人註目的頭發嚴嚴實實的遮住。

帽檐下是他冷靜的雙眸,像是透過了武器庫的大門看向了外面的情況。

在剛剛亂逛的途中,他差不多已經將他們走過的這一樓的地形記了下來,分開行動有利於他們加快原本的計劃。

松田陣平又看了看他拎了一路貼身攜帶手上的教父。

“那教父呢?”

春澄久司視線停留在教父緊閉的雙眼上,像是透過了他閉上的眼皮,註視著他眼皮之下的瞳孔。

思索的片刻,清冽如泉水的聲音響起。

“大門出口走不了,教父已經沒有用了……”

還沒有等春澄久司說出後半句,松田陣平已經了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後遺憾的看了一眼他扔在地上的教父,不得不說有些不舍得,畢竟已經隨身攜帶的教父跑路了這麽久。

突然不帶上教父,還有點不習慣,總感覺左手上空空的,少了點什麽。

確定不帶上教父之後,松田陣平拿起一定分量的炸藥,關掉了武器庫裏還開著的手電筒。

拿著炸藥側過頭,對著和春澄久司,輕挑一下眉毛,得到了春澄久司一個溫柔的微笑。

然後他轉身先離開了武器庫。

在松田陣平離開武器庫之後,春澄久司並沒有第一時間也跟著離開武器庫去進行他們的計劃。

骨節分明的手指纖細修長,漫不經心的在手上的炸藥上敲擊著。

一下又一下,十分的有節奏。

在松田陣平踏出武器庫大門看不見的那一秒,春澄久司臉上溫柔明媚的微笑一瞬間消失,在武器庫裏一片黑暗中,面無表情精準無誤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教父。

修長的手指離開炸藥,緩慢的搭上地面上的手電筒,細微的“啪”的一聲,是手電筒開關按鈕被推上去的聲音。

手電筒又被打開了,一束蒼白的光芒在武器庫中再次亮起。

春澄久司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不緊不慢的拿著手電筒,在昏迷在地的教父面前,蹲下了欣長挺拔的身體。

濃密的睫羽緩慢的垂下,遮住了那一雙極其漂亮青綠色的雙眼裏面晦暗不明的情緒。

手電筒明亮的光芒直白的照著暈倒在地面上教父緊閉的雙眼,一只蒼白沒有血色骨節分明的手,不緊不慢的撐拉開教父緊閉著雙眼的眼皮,露出了那一只渾濁的右眼。

一束明亮的光芒直徑的照向了教父渾濁右眼的瞳孔,即使是處於昏迷狀態中,眼睛突如其來的直面強光,瞳孔也有了下意識的身體反應,下意識的瞳孔微縮,眼皮使勁要閉上雙眼。

春澄久司微低著頭,垂著雙眼,面無表情的用左手撐著教父想要閉上的眼皮,強行使他的瞳孔曝光在強光下。

不知何時,春澄久司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把精致鋒利的小刀,也沒有人知道春澄久司是在什麽時候從武器庫裏找到的這把小刀。

小刀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泛著銀白色鋒利的光芒,一抹銀白在指尖快速的翻轉移動著,轉出了漂亮的銀白刀影。

但目前在場的除了耍刀的本人,就只剩下三個昏迷狀態的幸運兒,並沒有人可以欣賞到這幅絢麗的畫面。

***

[救命,松田陣平怎麽剛走,春澄老婆的笑容就不見了,在灰暗的燈光下,面無表情的春澄老婆有點嚇人。(撒貝寧吸氧.JPG)]

[有被春澄久司的瞬間笑容消失震驚到,川劇變臉需要他。(激動的握住春澄久司的雙手)]

[這個小刀春澄警官是什麽時候拿的,他不會要對教父下手了吧。]

[我想起春澄久司之前在大廳黑暗情況下的自言自語了,他當時不是說可以將教父在整個眼球完完整整的拿出來,這樣子也可以方便快捷解開瞳孔識別,還更容易攜帶。(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他現在是要將教父的眼球挖出來??!]

[教父:危!!!快跑!!!]

[松田陣平一走,春澄久司就像是完全撕下了溫和的偽裝。之前踏入星野教堂這個支線開始,春澄久司完全顛覆了我對他的印象。這樣看起來他幾乎是黑方吧,有哪個紅方如此之兇殘。(小聲BB)]

[這已經不是暗示春澄久司不對勁,這是恨不得將證據塞進我的眼珠子裏面,赤裸裸的明示啊!!!]

[麻木,嘴裏的嬌嬌老婆突然噎在了喉嚨裏,面前這個刀耍的花裏胡哨準備挖別人眼球的是誰呀,還我的嬌嬌老婆。(麻木的整個人呆住)]

[春澄久司秒變黑,這樣看之前的很多細節都要重新推敲了,可惡,這次我站在了光裏,分不清是紅還是黑。]

[靠,春澄警官沒有下手,嚇死我了,這一系列的動作,我還以為他會直接用小刀把教父眼球挖出來了。(後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嗚嗚嗚,虛驚一場,春澄老婆沒下手,還是原來那個紅通通的警官,樓上說他是黑方的,通通給我惡靈退散。]

[即使他最後沒有下手,但春澄久司這一系列的行為就是明擺著不對勁,買定離手了,我押黑方,順便再壓一個之前明日陽光孤兒院火也是他放的。(冷漠臉)]

***

要做二手準備嗎?

也沒有必要吧,比較如此看來,波蘭雪樹身份的權限可能和教父是一樣的。

甚至於說波蘭雪樹在星野教堂的地位還會更高,畢竟教父是完全不知道波蘭雪樹的存在……

那麽,他的瞳孔應該也可以打開各個出口的瞳孔識別。

春澄久司漫不經心看著手裏泛著銀光的小刀,極冷銀色的刀面照射出那一抹青綠色的眸色。

青年最後漫不經心的收回了小刀,像不過是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刀和教父瞳孔的適配度。

走吧。

春澄久司直起剛剛一直蹲在教父面前的修長挺拔的身體,拿起提前選好的炸藥,不緊不慢的走向武器庫大門。

他的身影背後,地面上昏倒的三人,脖子大動脈處一道完美的刀痕,血紅的鮮血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像是一條由血色組成的水流,染紅了武器庫幹凈整潔的地面。

春澄久司踏出武器庫的大門後,伸手關上了武器庫的大門。

但他並沒有和松田陣平一樣直接離開武器庫,他駐留在武器庫大門門口,停留了片刻。

欣長挺拔的青年站在武器庫高大的大門口,對著緊鎖的武器庫大門門鎖上的指紋識別,緩慢的伸出了骨節分明的手指。

食指精準無誤的摁上指紋鎖。

片刻之後,淺藍色的光芒泛起。

指紋識別成功——

在武器庫門口走廊一片黑暗之中,青綠色的瞳孔倒映著指紋鎖匹配成功淺藍色的光芒,蒼白沒有任何血色的面色也印上了那一抹淺藍色。

春澄久司冷漠的收回了自己放在武器庫大門上的視線,青綠色的瞳孔沒有任何的波動,像是深沈的海面波瀾不驚,看不清裏面蘊含的情緒。

他的猜想是正確的,教父並沒有打開武器庫大門的權限,但是他的指紋有。

波蘭雪樹在星野教堂組織內的權限比教父還要高——

波蘭雪樹——

青綠色的瞳孔擡起看向無邊無際的黑暗,這四個字在唇邊緩慢的滾了滾,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