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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匕首上的威脅&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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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雨的洗禮,萬物都吐納著清爽的氣息,一場雨絲毫不影響太陽第二日的升起,泛著微黃的樹,抖擻著精神伸展著枝椏,皇城又開始一天的熱鬧。

大早,鳳知書跟著紅櫻來到邀月閣。經過一晚上的煎熬,阡陌現在安靜的睡著,身上長滿了水泡,就連精致的臉上,都不例外,嘴唇幹裂慘白,看得紅櫻連笑都很勉強,“小不點,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醜樣,還真不是一般的醜啊!”咧了咧嘴,又頹然的放棄了,一臉哀容。

鳳知書看著回覆本來面貌的紅櫻,這個人,是那麽的真心對著阡陌,雖然總是逗弄她,但是事實上是在護著她,還有昨晚上的鳳凰閣閣主,從不下山的人,也急匆匆的趕來了,看看連睡夢都皺著眉頭的阡陌,鳳知書心裏歲談不上嫉妒,但滿滿的羨慕。

不一會,鳳秀蓮和阡夜都來了阡陌的房間,一時間,整個房間靜的只剩下阡陌微重的呼吸聲,各自想著心事。

“昨天,我派人去了毒邪的藏身之處……”鳳知書眼望著阡陌,輕聲出口。

“結果?”鳳秀蓮清冷的聲音問道,美眸寒光閃耀,緊盯著鳳知書,其他人也是一雙眼緊緊盯著鳳知書,等著答案。

“毒邪死了,解藥……失蹤了……”低下頭,鳳知書有些呼吸不穩的說出答案。

又是一陣寂靜,鳳秀蓮被薄紗遮住的紅唇,被牙齒緊咬著,一定要查出來誰是這幕後的黑手,如果是他,一定不放過!

突然,門外的廊柱上“咚!”的一聲響,鳳秀蓮和阡夜極快的飛出門外,警惕的四周查看,阡夜發現一道人影飛快的往雲月堡後山跑了,立刻追上去。鳳秀蓮見阡夜追去,回頭,看到廊柱上一把匕首釘著一張紙條,匕首入木五分,可見來人的武功很高,內力渾厚。

鳳秀蓮運力,抽出匕首,展開紙條:要想解藥,五天後,帶著雲月堡鐵礦的地契和那一半血玉石到皇玉山的觀春涼亭來。皺皺眉,進屋將東西交到鳳知書手上。

看到紙條的內容,鳳知書臉色陡變,“是他?”

“誰?”紅櫻一把搶過紙條,快速看完,“是你生意上的敵手?可是怎麽會和小不點扯上關系?還有,這血玉石是什麽?難道這就是你之前廣發邀請帖要保護的東西?”

“是!當初在我查到導致我父母親離世的兇手就是這人時,我一直在查他的下落,期間,我在商界的一位至交,突逢厄難,慘遭滅門,他臨死前將玉石交給親信一路打馬狂奔送來,路上遇到不少埋伏,到雲月堡的時候只剩最後一個人,而且只剩最後一口氣,說是這血玉石關乎著江山社稷,一定要保護好,本以為雲月堡將這玉石的下落壓下來了,沒成想,幾年之後就被人查出,招來不盡的麻煩……”鳳知書辨不清情緒的眼微垂,盯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靜靜的敘述。

“這麽說,這人很有可能是你父母雙亡至交滅門的罪魁禍首?”紅櫻疑惑的看向鳳知書。

“現在看來,應該是同一人!”鳳知書確信的說道。

鳳秀蓮蹙眉深思,柳兒的毒果真是這個人?那麽這個人會是誰?會是他嗎?回到雲月堡安排的逐月小築,鳳秀蓮斜靠著軟榻,聲音清清淡淡,“將紫衣在天黑前帶來!”

“閣主!~有什麽事您怎麽總是不告訴我?”垮著臉,有些淚眼汪汪的看著鳳秀蓮,閣主怎麽總是把好事給紫衣去做,吩咐給自己的,盡是一些無聊的事。同樣是侍女,怎麽就差別那麽大呢?

“你只要照顧好阡陌就行了,其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鳳秀蓮揉一揉額角,聲音滿含疲憊。

“哦!~”有些委屈的閉上嘴。

“阡陌還能撐幾天?”

“最多不過七天。”

“嗯!……”

“閣主,你說鳳知書會為了阡陌去赴約麽?”

“……”

“閣主,那個丞相府的楊熠,今天來是為了阡陌還是另有目的?我想肯定會是來看看阡陌死了沒有,好回去稟報!”

“……”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就不用你跟著了。”一會,風秀蓮靜靜出聲道。

“閣主!~”

“去將紫衣叫來!”

“哎呀!閣主!~您真過分!”

紅櫻有些氣悶的帶上門離開,不理鳳秀蓮。

看著她走了,鳳秀蓮閉上眼睛,有些無力的倒頭靠在榻上,姐姐,我到底要怎麽做?阡夜一路跟蹤著身前的黑衣人,最後,那人消失在了一個宅院的院子外,阡夜轉過一個巷口就沒有看到黑衣人的身影,疑惑的來到院墻下,遲疑了一瞬,縱身躍進院子內,無聲的彎身緊靠墻壁蹲下,隱身在一片矮樹叢裏,掃一眼四周,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宅院,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麽聲音,悄悄的靠近一處房間,感覺周圍沒有設麽其它人的氣息,飛上房頂,掀開一片瓦朝裏看。

太陽照不到的房間很昏暗,隱隱約約的聽到兩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略微年輕的聲音說道:“陸大人,不知道找我來所謂何事?”

“鳳公子,不知道令愛找到沒有?”略微年老的聲音,漫不經心的說道。

“陸大人,我的家事不勞煩您費心,有什麽話直說便是!”隱忍著怒氣,語氣僵硬的回道。

“鳳公子是個痛快人,那就長話短說,大人讓我來告訴你,請你務必盡快將那個東西拿到手,否則解藥……”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聲音,讓對面的人握緊了拳頭,咬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告訴他,妄想再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控制我,如果傷害到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我鳳瑾一定不會放過他,報應終會到他頭上,等著瞧!”說完,走出宅院。

阡夜聽到鳳瑾兩個字,心裏微震,這人不是曾今雲月堡堡主的義弟鳳知書的師傅麽?怎麽會跟皇城知府有勾結?那個東西是什麽?剛剛的黑衣人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見到出了宅院的鳳瑾走到門口的一匹馬身邊,上馬離開,阡夜準備跟上去看看,突然感覺到院子後門慢慢行來一輛馬車,車簾撩開,出現一個人影,黑紗蒙面,一身桃紅色衣裙,阡夜看著那身影有些熟悉。屏氣凝神按耐著不動,微低下頭,透過屋檐,見到那女子一短兩長的扣了扣門,宅院裏的人走出屋子,打開了後門。

“陸大人,一夜不歸,害的奴家以為您除了什麽事,趕緊找過來看看,幸好,幸好,要是您有個三長兩短,那位大人可是會痛心疾首的!~”嬌媚純真的嗓音,讓開門的男人心裏一軟,撈過蒙面美人,抱在懷裏,親昵的吻了吻她的側臉,哈哈笑出了聲,“美人,難得你有這個心,放一萬個心好了,我陸仁宴別的本事沒有,唯就懂得看人,保命是絕對沒問題,走,去你的別莊瞧瞧去!”

“太好了!大人!”女子雖然一臉的迎合,但從眼睛裏可以看出有多厭惡抱著自己的男人,靠在男人的懷裏,上了後門的馬車,向城郊行去。

阡夜看著馬車走遠,低頭皺眉,心裏疑惑更深了。這紅衣女子很熟悉,這陸仁宴不是皇城的父母官麽?這是怎麽回事?跟阡陌中毒有關系?跟去看看再說。站起身,幾個縱身消失在一片房屋中。

阡夜剛走沒多久,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宅院一角,眼睛閃著莫名的光,摘下面巾,赫然是小熠,“出來吧!”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角落出現一個人,聲音粗啞好似公鴨子。

“義父知道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可是我知道的事,義父就不一定知道了,你說是不是,毒邪?”負手轉身,看著面前的毒邪,沒有易容的面首,妖嬈嫵媚如罌粟,誰曾想,毒邪竟是沒死,而且竟是如此美的女子。

“咯咯咯!~熠公子好手段,小女子佩服!公子叫我粟粟就好。”恢覆女子的面貌和聲音,粟粟嬌俏的捂嘴咯咯直笑,眼波流轉間,魅惑無限。

“粟粟姑娘,有沒有興趣跟在下做筆交易?”楊熠也彎了彎眉眼,擡頭仰望著藍天,淡然的開口道。

“哦?熠公子也想參合參合?”粟粟彈著指甲,在太陽地下看了看,嬌俏的聲音感興趣的問著。

楊熠片頭,嗤的一聲笑道:“素素姑娘是聰明人,在下還沒有說就已經猜到了,意下如何?”

“沒好處的事,粟粟可不願意當那絆腳石!”

“那麽,粟粟姑娘想要什麽?”

“我麽?想……”

楊熠總記得那天的情景,陽光很暖,在他眼前的女子又是如此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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