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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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大暖看著鏡中的自己哭笑不得,大暖不過想打薄頭發換個心境面對傅曦辰,沒想到理發師居然將及到腰的頭發修到剛過肩,瘋了,再長兩年也長不了那麽長。

“在剪半個鐘頭你就把我剪成禿子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打薄?”切膚之痛呀。

“我覺得這樣的長發陪你清新的氣質剛剛好,你看看鏡子,多靚麗呀,走到大街上回頭率保證百分之百。”頂著梨花頭的理發師在一旁不停地說好話。

“不是你的頭發你當然不知道心疼,我只是叫你看著打薄一點,沒說讓你隨便剪短任意發探吧?”大部分女孩都知道,現在的理發師修個劉海也能用大半個鐘頭,所以大暖表明目的後就一直處在半迷瞪狀態;沒想到清醒了一半頭發沒了。

“可是你這樣更漂亮了,相信我的專業眼光吧。要不再給你打個折扣,收你二十五。”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好不好?”完全是對牛談情,大暖無語,扔下錢氣憤走人,再說頭發也不可能重新長回來了。

“大題小做,身上的肉減多了就開心;頭發剪短就多事,又不是不長了。”細不可聞的抱怨聲遠遠傳來,大暖停下腳步回頭望,君再來理發店;回去就把這個該死的理發店發給所有的好友,讓他們再也不要光顧這家店;自己做錯事還有臉抱怨。

甩了甩頭發,大暖攔下一輛出租車“回家”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已經答應嫁給他了,現在又何必扭扭捏捏?感傷春秋有個屁用,想通了,大暖心情瞬間好多了,能重活一次上天已經夠眷顧自己了,爸爸媽媽弟弟現在都好好的,自己做出點犧牲怕什麽。

回到家,大暖立刻沖進書房找傅曦辰談話,“我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以後我會盡量不跟你作對。”

“恩,學乖了,說吧,什麽條件?”傅曦辰雙手抱拳望過來。

“不許再調查我的家人親戚朋友,不許再拿他們威脅我,還有把你手上現在的資料全部處理幹凈。”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怕你不守約?”

不守約的怕是另有其人吧,大暖氣沖沖的重回臥室把房間的衣物全抱到主臥室,對著傅曦辰就是一記長吻,“怎麽樣?”

“好;我答應你口”傅曦辰摸摸嘴角,起身將抽魔裏的文件拿出來,拿出打火機一把火將它們燒個精光。”好了。”傅曦辰擺擺雙手。

“沒那麽簡單,你要發誓再也不調查它們,要不然就罰你不能人道,斷子絕孫。”

“最毒婦人心。”

“承讓了;你這個老師教的好。”

“好,我以軍人的名義發誓,再也不拿你的親人威脅你。我說到做到。

“那我就信你一次。好了,談半結束,我去收拾東西。”不過就是一副身子,給了他又何妨。

不多會,傅曦辰穿著浴袍出來了,“洗浴用品我給你準備了新的在浴室裏,不合適你自己換就行了。”“洛。整理收藏”

“恩。”大暖拿起換洗衣物就沖進浴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一會將要發生的事;真恨不得從窗口跳下去。

洗了半個多鐘頭,大暖裹得嚴嚴實實出來了,傅曦辰正人模狗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呢,“吹風機你放在哪了?”自從住進這間屋子,大暖就沒發現吹風機的蹤影,莫非傅曦辰還專門把它藏起來了。

傅曦辰扭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大暖,大暖趕緊握緊衣服,“看什麽看,色狼,吹風機呢?”

“沒有,家裏我用不著的東西都沒有?”一向頂著毛寸示人,哪用得的吹風機。不過看了暖暖濕漉漉的頭發,衡量了一下,大步走進臥室,一會穿戴整齊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大暖瞪著關閉的門,出去也不吱一聲,自己主動送上門莫非這人還嫌棄了,呼呼,不幸中的萬幸,也對,像這種富家子弟,什麽女人沒見過;看見大暖的豆芽身材失望也是應該的。哈哈,最後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啊呀坳,啊呀坳,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咯呔嘚咯呔嘚啲吺”開心的二暖開始唱忐忑,順便好好探究主臥室,一張軍綠色的大床,床頭櫃,衣櫃是內置的,簡單、空曠。這哪算家呀,比學校宿舍也不如,看來這傅曦辰要麽就是呆板無趣;要麽就是太熱愛軍隊生活,拉開窗簾看了一下,風景還不錯,居然能看到一個人工湖,不過現在應該結冰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上面滑冰呀?”好看嗎?”

“嚇死人了,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嗎?”大暖拍著胸脯責備道,傅曦辰突然冒出一句話魂都快嚇飛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剛才在心裏偷偷罵我了吧?”

“你高擡自己了。”罵你都嫌浪費口水。

“過來。””幹嘛?”大暖全身戒備的看著他,該不會他在外面沒找到合適的妞,回來拿自己出氣吧。

“給你吹頭發,大冬天的濕著會感冒的。”

“我自己來就行了,不敢勞您大駕。”

“你幹嘛?放開我,有話好好說。”傅曦辰忽然把大暖圈在懷裏,低下頭尋找大暖的唇。大暖拼命地掙紮,傅曦辰怎麽突然發瘋了,吃春藥了嗎?

“有話好好說,我要叫了,我要報警了。”大暖現在已經被扔在了床上,傅曦辰重重地壓在身上,大暖真的慌了,死命的拍打掙紮。

傅曦辰的唇終於離開了暖暖的香頸,看著暖暖驚恐萬分的表情,忽然有些好笑,捋了捋暖暖嘴角的發絲,輕輕將唇貼在她耳畔,溫柔的低喃:“不是說不會跟我對著幹嗎?你現在是在忤逆我的意思嗎?”

“好好,吹頭發,咱們吹頭發。”嗚呼,獸性大發了嗎?大暖趕緊端坐好等著他吹頭發。

“呼呼”吹風機的聲音縈繞在兩人身邊,大暖一動不動的背坐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好疼,你輕點。”頭皮都快被他扯下來了,大暖才敢出聲抗議。

“馬上就好。”美色當前,傅曦辰有些失神了,白白凈凈的脖子發出性感的光澤,小巧的耳朵現在紅紅的豎立著,終於忍不下去,傅曦辰放任自己低下了頭,“不要害怕,我會輕輕地,暖暖,我不會傷害你的。”

從脖子開始細細的吻著,順著柔軟的曲線一直到性感的鎖骨,愛憐的看著白皙的臉蛋,忍不住輕輕用手觸碰,“暖暖,不要抗拒我。”輕柔的又覆上紅唇,手慢慢拉開了浴袍的帶子,大暖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在眼前。

大暖一看他精蟲吞腦的臉就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緩緩閉上雙眼,淚滾滾流下,對不起,蕭逸群,再見了,我的青春,永別了,處女生涯。

大暖清晰的感到了身上那雙手帶來的魔法,帶來一波波熱情,敏感的胸已經在他嘴裏挺立起來,下身也是一陣莫名的空虛;大暖的呼吸益發急促起來,身上也越發的熱起來,大暖只能緊咬牙關,不讓聲音溢出來。

傅曦辰細細的吻著少女的每一寸肌膚,堅挺的胸部更是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揉進骨血裏,衣服一件件被扔下了床,大暖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躺在床上擺成大字任他跺蹦,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就當被狗咬了。

傅曦辰這邊感覺時機成熟了,一手扣住纖細的腰肢,一手扶住昂揚,廝磨幾下就一鼓作氣沖進去,“痛,走開呀,不要動。”窒息的疼痛讓大暖不禁哀嚎了起來,身子要好像硬生生的撕裂了,大暖張牙舞爪的開始反抗,想把他推開。

緊室溫暖的甬道刺激著傅曦辰的神經,才進了個頭,就被擋住去路,柔軟的肌肉不停地收縮想要趕出身體的異物,傅曦辰忍住磨人的煎熬,抓著暖暖的手附在裸露健壯的肌肉上;捏住她的下顧輾轉纏綿的吻住她滿腹的委屈抱怨,像是安慰哭鬧的孩子一般,手上也沒有停下,更加賣力的撩撥暖暖,感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麽緊繃,傅曦辰把握機會,一個挺身就把剩下的全部插入,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大叫出聲,顧不得暖暖的哭泣捶打,開始賣力的進進出出,久久才抽離。

暖暖已經哭到撤啞,無力的承受著,小說全他媽騙人的;大暖整個過程全忍受著非人的折磨,終於等到他完事,大暖蒙上被子,為自己遇人不淑,為天意弄人,為保留四十幾年的處女膜抱頭痛哭,已經分不清是痛苦懊惱還是解脫,這一刻就想哭個痛快,哭到全世界都掉眼淚。

傅曦辰一直將哭的昏天暗地的小人兒抱在懷裏,直到她筋疲力盡睡下這才套上睡衣走到陽臺,拿出煙一根接一根的抽著,一包煙抽完了,才長吐一口氣進屋。從浴室拿出幹凈的毛巾,傅曦辰輕手輕腳的沾上熱水為暖暖清理下身。

清理完畢,傅曦辰上床將哭成小花貓的暖暖擁進懷裏,性感的唇貼在惹人憐愛的額頭上,輕聲低喃著:“對不起,我的暖暖寶貝,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夜已深,新的一天就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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