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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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大戰,這絲絹竟然還能絲毫瑕疵都不然上,足以見得他是將這絲絹放倒了多麽安全的位置在保護著的。

“咳咳……”地上的餘子勳臉色已經好了許多,見到南宮羽萱和上官絕塵如此幸福的模樣,嫉妒的情緒再次將他淹沒,情緒一激動,便止不住的開始咳嗽。

南宮羽萱聽見響動,這才想起了還有餘子勳。

低頭看了他半晌,又蹲身。

“萱兒。”餘子勳見到南宮羽萱蹲身下來,激動神情溢於言表。

萱兒還愛著他的!

如若不愛,她為何會手下留情的只用五重門?為何又要用她的鮮血來救他!

一定是她還在怨他十幾年前的那些所作所為。

“萱兒…咳咳,我已經把林雨殺了……萱兒,我……”

南宮羽萱擡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對著餘子勳綻放出一個璀璨絕美的笑容。

餘子勳呆了,呆得徹底。

這,是重逢後,她第一次對他笑。

時隔十餘載,再一次看到她無雙的笑靨,餘子勳心中覺得幸福。

“你原諒我了,對不對?”餘子勳回過神之後,也溫柔的笑對南宮羽萱。

“……”南宮羽萱笑著搖搖頭:“餘子勳,你一共欠了我兩次,而這兩次都是死罪。”

餘子勳臉上的笑容猛然僵住,驚恐的看著南宮羽萱如花般嬌美的笑靨,還沒來得及說話,南宮羽萱又開始說了。

“第一次是爹地和那些兄弟們的命,第二次是你傷害了我視如珍寶的夫君們。”停頓了半晌,南宮羽萱又道:“所以,死一次是不夠的。”微笑著索債,南宮羽萱臉上的笑容一直暖如春陽。

“萱兒……”餘子勳面如死灰的看著南宮羽萱,心痛得無法呼吸了。

這就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麽?

前一刻,他還看到了那麽美麗的希望,可這一刻籠罩在他眼前的卻是冰冷漆黑的絕望!

“餘子勳,第一次的債,你已經還了。而第二次,也一定要還,懂麽?”面帶微笑的說完,南宮羽萱擡手,一枚銀針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閃動著森森寒光。

餘子勳看著那點寒光,閉上雙眼:“萱兒,如果有來世,我定不負你。”

南宮羽萱執銀針的手一頓,然後轉頭,擡眸看著身後的八位親親夫君:“如果有來時,我還是要和他們在一起。”柔聲細語,卻如同莆葦一般,有一種永世不變的堅韌。

聞言,八位美男無聲的笑了。

那笑,就算是擁有了全世界也不可能有這麽滿足和令人動容的笑。

而餘子勳則僵了身子,一滴清淚從他緊閉的眼中溢出,滴落到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土地上,不見絲毫的蹤跡。

南宮羽萱與八位美男視線交匯之後,便轉身,將手中銀針植入餘子勳右胸。

收手,起身,南宮羽萱看著八位親親相公:“走吧,我們去把那四個老頭子和那只狐貍找出來。”

……

兩國帝王和中流砥柱們安然無恙的歸來的消息如同一記及時雨,將惶惶的人心安撫平靜。

誰都知道,是有高人救了兩國的帝王和六位中流砥柱。

可是卻不知道這位高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師出何處,只知道高人是一名絕美的女子,不僅僅救了帝王和六位名滿天下的公子,還救了四位上善聖人!

一時之間,這位神秘高人在天下的受景仰程度竟然超過了四位上善聖人和歸海、弄月兩國的皇帝!

這般受萬民愛戴的程度,在這朝陽大陸上還是史無前例的!

上善四人看著滿目瘡痍的雪溪谷,本就已經老態龍鐘的容顏仿佛又在瞬間蒼老了十歲。

住了將近三十載的地方,饒是心是鐵做的,恐怕都已經被焐熱了。

更別說是他們了。

雪溪谷,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家啊!

那日,滿地的殘碎屍體燒了整整一夜,所有的恩怨和動蕩似乎都在這異常大火中被燒毀。

“誒,你們四個老頭子可不適合這樣裝深沈哈!”南宮羽萱出言惹人。

“臭丫頭,我們知道你不想我們傷心,不過你說這話,著實欠揍!”上善揚惡狠狠的道。

“你要揍我?”南宮羽萱對著上善揚,笑得詭異。

“揍你又怎麽……”上善揚囂張的話還沒說完,便閉口禁聲。

因為南宮羽萱身後的八大護花使者已經對他發出危險的警告了。

本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做人準則,上善揚很識趣的閉嘴了。

哼!

臭丫頭,不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他這個老人家麽?有什麽了不起的?!

上善揚暗自腹誹。

“丫頭啊,我們此去,怕是後會無期了。”上善璣慈愛的看著南宮羽萱:“你和這幾個小子的事,雖然是有悖常理但是卻還是情比金堅,只要拉緊對方的手不離不棄,我相信你們一定是可以如願以償的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

殺了餘子勳,伏羲大陸必定有將陷入一場混亂當中。

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伏羲大陸多年,但是那畢竟是他們的故鄉,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土地。

他們不能坐視不理,必須得回去。

“哎呦,山雞老頭,你幹嘛這麽婆婆媽媽的啊?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了,你這個老頭子如果再費心思的話,就不怕抑郁而亡?還有啊,伏羲大陸和朝陽大陸不是有結界裂縫麽?想我們的話,你們大可以從裂縫中溜過來啊,如果你們覺得你們一把老骨頭懶得動的話,我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溜過去找你們,就當作旅游咯!”

南宮羽萱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雖然還是那副灑脫的表情,但是一雙星眸中卻有薄薄的水霧浮起。

如果說,她八位親親相公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話,那這四個老頭子無疑就給了她第三次生命。

他們別扭的關懷,別扭的護短,她都銘記於心,從未忘懷過。

“呵呵,結界裂縫,等我們回到伏羲大陸的時候,就會將其修覆。畢竟是兩個不一樣的世界,如果放任裂縫的存在,那麽必定會留下無窮的後患。”上善流輕笑道。

“……”南宮羽萱垂眸。

她又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如果留下裂縫,至少說明還能偶爾見見他們不是麽?

這一別,當真是後會無期了麽?

“哈哈,好了,大家也別都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就算現在我們不離開,將來有一日我們也會老去,死去,那一樣也要離開……”上善流勉強笑道,可是一番大道理還沒說完,便被南宮羽萱的怒吼打斷。

“你個烏鴉嘴!”南宮羽萱有是憤怒又是委屈的看著上善流,眼淚就那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要走就快走,這兒風大,吹得我眼睛都疼了。”

這世界上,她摯愛的人是她的八個親親老公,而在至親的人裏面,這四個老頭子無疑是有著極其重要的席位的,就如同前世的爹地……

“好好好,我們走了,這就走。”四人強顏歡笑。

看著南宮羽萱眼中的淚,他們也心酸,也不舍……

可是責任所在,不得不走。

就在這依依不舍,愁緒肆意的別離之際,一道銀色的光芒如同閃電,沖到南宮羽萱懷中。

南宮羽萱本能的將不明之物抱進懷中。

“銀子。”南宮羽萱低頭,看清懷裏的不明之物,南宮羽萱柔聲喚道。

撫摸著它柔順的皮毛,南宮羽萱輕聲笑道:“呵呵,還是這個樣子的銀子可愛。”這個樣子的銀子,她可以抱在懷中玩耍,而變成了人的銀子……

抱在懷中,只怕她那八個親親老公吃醋呢。

南宮銀子聞言,狐貍身子一僵,然後別開頭,不看南宮羽萱,顯然是在和她鬧脾氣。

“呵呵……”南宮羽萱輕笑,然互神秘兮兮的低頭,湊近它耳邊道:“變成人的銀子也很俊美。”

語畢,還沒來得及擡起頭,南宮羽萱只覺唇上一涼。

然後瞪大了眼睛,和南宮銀子那雙圓溜溜的銀色眼眸四目相對。

這這這、這只流氓狐貍!

居然偷吻她!

正待南宮羽萱發飆,懷中卻一空,銀色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從她懷中彈開。

然後在不遠處,狐貍瞬間變身為絕美的男子,銀發銀眸,美絕人寰。

南宮銀子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緋色,一雙銀眸看著南宮羽萱:“女人,我叫銀魂。”

“呃……”南宮羽萱怔楞,搞不懂他幹啥這時候才來自我介紹。

“呵呵,知道我為什麽那麽討厭他們麽?”銀魂挑釁的視線落在南宮羽萱身後的八位美男身上。

八位美男對他的不善視而不見。

他們不是不知道剛才這只該死的狐貍占了他們的親親老婆的便宜,只不過是在外人面前不好發作。

“啊?”南宮羽萱傻眼,這是唱的哪出?

“因為,我好像……喜歡你。”最後三個字如同輕風一般,幾乎難以聽見。

語畢,銀魂絕然轉身,不可一世的聲音傳來:“四位城主,還不快走?難道要讓本使等你們?”

上善四人深深的看了南宮羽萱九人一眼後,也急忙轉身而去。

很快,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南宮羽萱等人的視線之中。

“唔……”南宮羽萱還沒從離別的傷感中回過神來,身子便被摟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然後溫熱的唇瓣霸道的堵住她的櫻唇,輕輕啃噬一遍之後,嬌小的身子又被轉移到另一個懷抱之中,來不及說話櫻唇又被堵住……

一圈下來,南宮羽萱已經有些頭暈目眩,靠在“最後一站”——上官絕塵懷中:“你們要折騰死我啊?”

“我們這是在幫你消毒!”八位美男齊聲道。

就連心細如塵溫柔如水的上官絕塵這次也沒有法外開恩。

“……”南宮羽萱縮了縮脖子,不語。

原來都看見了……

一群醋壇子!

不過,她喜歡!

……

伏羲大陸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公孫琉夜和司空玄奕便帶領著“特別部隊”的人滿天下的巡視。

生怕還有留在朝陽大陸的伏羲大陸的生物。

而所有事情又回到了原先的軌道。

今日,是南宮羽萱在歸海國的一個月的最後一日。

南宮羽萱早早的起床,不見床邊有親親相公,便心知肚明了。

誒,不就是又開始玩失蹤,不讓她找到他們,然後好讓她繼續留在這邊麽?

聳聳肩,南宮羽萱從衣櫃中拿出一個包袱。

嘿嘿,那可是她的秘密武器!

她南宮羽萱可是不會偏心任何一邊的!說好了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除非……

兩國遷都到一起!

禦書房。

歸海弄月正專註的看著案上的奏折。

突然,一眉目如畫、出塵脫俗的女子推門而入。

察覺到來人是誰,歸海弄月並沒有擡頭,只是在南宮羽萱看不見的地方輕牽嘴角:哼~,小家夥,為夫這次堅定得很!一定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之前,她為了能夠按時離開眼淚攻勢、撒嬌攻勢全都用了個遍!

無奈之下,他們也不得不放她走!

可是這次,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不管她再怎麽哭,再怎麽撒嬌,再怎麽用別的手段,都不能心軟了!

南宮羽萱見歸海弄月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眉尖一挑。

喲呵!杠上了?那,就看你hold不hold得住了!

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南宮羽萱輕輕拍掌。

兩名太監帶著細長的竹竿應聲而入,按照女子早就吩咐好的方法將竹竿豎直固定起來。

雙手扶住竹竿,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淺笑,南宮羽萱心中暗笑:呵呵~,親愛噠皇帝陛下!脫衣舞加鋼管舞喲……確定您還能hold住?

擺腰、扭臀、拋媚眼兒,脫鞋、脫衣、秀身材……

火辣辣的舞蹈加上完美得無與倫比的身材,還有那張嬌媚的容顏,她完全就是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終於,當南宮羽萱身上僅剩下自制的胸罩和丁字褲之時,歸海弄月的呼吸變得渾濁熾熱,喉間不住的吞咽口水,雙眼微紅,執筆的手微微顫抖。

南宮羽萱察覺到他的變化,笑得更嬌媚,動作更性感狂野。

面對嬌妻如此撩人的香艷舞蹈,歸海弄月如何還能忍得住?!

將先前的信誓旦旦拋諸腦後,歸海弄月低聲咒罵:“小妖精!”將手中的筆一扔,迫不及待的走至南宮羽萱身前,將她一把橫抱而起,迅速飛身至內室的床榻。

結實強健的身軀密毫無縫隙地覆在南宮羽萱身上,歸海弄月急不可耐地將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一把撕開。

“誒,月,你把我衣服撕了我下次穿什麽啊?”南宮羽萱心疼的大叫。

該死的,下次還要用的!

“從今以後,不許再穿那樣的衣服。”歸海弄月霸道的道,然後猛地堵住她的小嘴,不讓她再說只言片語。

不知何時,歸海弄月身上的衣裳也已經盡數褪下,兩人坦誠相對,**的肌膚每一寸每一分都完美的貼近在一起。

當結合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歸海弄月前所未有的亢奮,勇猛的在南宮羽萱身上馳騁,似乎要將她全部占領,讓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而南宮羽萱則是無力的攀著他的肩,柔若無骨的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激情的節奏久久未歇……

南宮羽萱拖著酸軟的雙腿,手持歸海弄月的金牌,一路無阻的走出宮門。

她這算是以身祭狼麽?

雖然是偷到了令牌,也走出了皇宮,但是渾身卻酸軟的像是走了千萬裏路而沒有休息過一般。

看來,下次這美人計什麽的不能再用了!

因為一用這招,她那些親親老公一個個似乎都會變得如狼似虎啊!

最後被吃幹抹盡,連骨頭都不剩的還是她!

甩甩頭,南宮羽萱下定決心絕對不再用美人計了!

歸海弄月睡飽之後,悠悠轉醒。

長臂一伸,想將嬌妻攬進懷中,可身旁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猛地從床上坐起,歸海弄月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大手緊握成拳,重重的捶打在被子上:“小東西!居然以色誘人!”

懊惱的擡頭看看天色,都已經過了午時了,即使追上去也追不到了。

兩年後。

歸海國的朝堂上,一大臣跪在地上向歸海弄月稟報,“啟稟吾皇,軒轅國的兵馬副帥馮烈近日有意舉兵逼宮,特意送來密函,請吾皇出兵相助,成事之後,他願意將軒轅國如數交給吾皇。”

高坐上的歸海弄月鷹眸亮光一閃,“哦?呵,那就發兵相助啊,密函呈上來,朕蓋印。”呵呵,軒轅偌言,這麽好的機會,這次一定要滅了你!

歸海弄月因為這一天將的喜事而興奮不已。

這些年,軒轅國和歸海國鬥了無數次,可每次都無疾而終。

南宮羽萱曾經的承諾,她做到了。

從來就不阻止他們之間的鬥爭,只是每次都能有辦法將他們的計劃大亂。

比如他們哪一方要發動戰爭了,那麽國內必定會有一場“經濟危機”。

原因就是南宮羽萱掌握了全天下的經濟命脈,只要是哪一方有異動,她立馬動動手指頭,小打小鬧的制造一場經濟混亂。

忙於安撫國內的事情,自然也就無暇發動戰爭了。

歸海弄月和軒轅偌言這幾年來,不知道在她手上吃了多少苦。

如今這麽大好的機會,歸海弄月怎麽會白白的放過呢?

歸海弄月打開密函,待看清楚上面的內容,臉色倏然變冷,且越看越冷,渾身的陰寒之氣越看越重。

熟悉他的大臣們都知道,這是他發火的前兆。

歸海弄月雙目微閉,看向帶來密函的大臣:“馮烈的兒子被一個名為南宮羽萱的‘青樓女子’所殺,軒轅偌言決意偏袒。馮烈來請我歸海國出兵和他裏應外合,成事之後,軒轅國歸我,而南宮羽萱則要替他兒子償命?”

要萱兒的命?

很好啊!不知死活的東西!

歸海弄月的話音剛落,大殿之中頓時又冒出兩處‘寒冷中心’,和高座上的歸海弄月散發的冷氣相互呼應。

霎時間,陰寒之氣將整個朝堂完全籠住!

“呃,回、回皇上,是、是的。”帶來密函的大臣顫巍巍地答道,為何皇上突然像是要發火的樣子?為何又突然變得這麽冷了?

“啪~!”歸海弄月拍案而起,義憤填膺道:“該死的亂成賊子!居然想要謀朝串位!這簡直就是不忠、不義!朕要發兵,助軒轅帝平亂!”呵,軒轅國?比起小萱兒來,微不足道。

“呃,皇、皇上,您,您剛剛不是所要出兵幫助馮烈逼宮的麽?”一不識時務的大臣詫異道,怎麽就變得這麽快,不是說金口玉言麽?

“朕何時說過?!我歸海國與軒轅國一向交好,朕豈會做這種不義之事?!”歸海弄月臉不紅心不跳。

“沒錯,皇上從一直就是說的要助軒轅國平亂。”諸葛澪旭神色坦蕩。呵,居然有人想要傷害小萱兒。

“皇上,微臣請纓,帶兵助軒轅國討伐叛逆!”公孫琉夜接著上官絕塵的話說道。哼,想要傷害小萱兒的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朝堂之上,其餘大臣面面相覷,他們歸海國的皇帝和‘三大巨頭’之中的兩位,竟然面部紅心不跳地食言而肥,可是就算人家說謊他們這些小蝦又能怎樣呢?

於是,一場原本有戲的叛亂就這樣無疾而終。

而馮烈,自然是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朝陽湖上。

夕陽的餘輝照耀這水波蕩漾的湖面,波光灩瀲,金光閃閃,煞是好看。

湖岸上,整齊排列的柳樹如同身子妙曼的女子,在微風中盈盈輕舞,風姿綽約。

而諾亞方舟,比之以前似乎又龐大了不少。

諾亞方舟內,南宮羽萱慵懶的斜靠在軟塌之上,一雙美眸低垂,似是在想些什麽。

“萱兒,餓了麽?”四娘手中捧著白玉瓷盤,笑意吟吟的從門外走來。

“哇!芙蓉水晶糕誒!”南宮羽萱見到白玉瓷盤中晶瑩剔透的糕點,從軟塌上一跳而起,如同餓了幾天沒吃飯的人一般,拿起一塊糕點就往口中送。

“呵呵,慢點吃,別噎著了。”四娘忍俊不禁。

“嗯嗯。”南宮羽萱點頭,但卻還是狼吞虎咽。

“四娘啊,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南宮羽萱吃完一整盤糕點之後,終於有心思談正事了。

“呵呵,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求親的隊伍估計明日就能一起到國都了,你啊,就不用擔心了。”四娘暧昧的道。

其實說實話,她真的很佩服眼前這個小丫頭。

明明看似弱柳扶風的樣子,但是卻勇敢得讓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吧。

男尊女卑,是這個世界上的真理,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是很自然的。

但是她卻敢一女多夫。

不但敢,而且還要光明正大的去提親。

提親的對象還是如今天下最有權力,最有財富的八個美男子。

“嘿嘿,那就好。”南宮羽萱笑道:“我要去做面膜了,哈哈,要美美的嫁給他們!”說完,南宮羽萱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四娘頗有些無語的看著南宮羽萱消失的方向。

這丫頭。

天底下,還有比她更美的女子麽?

即使不打扮,她也美得無可挑剔了!

更別說是在那幾個深愛她的男人眼裏了。

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可是這丫頭本來就比西施還要美了吧。

那麽看在情人們眼裏,她豈不是已經比天仙下凡還要美了?

軒轅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軒轅偌言看著坐下的大臣們,說著這每天都得念一遍的臺詞。

“皇上,皇上。”一小太監跌跌撞撞的沖進朝堂,跪在地上。

“何事如此慌張?”軒轅偌言俊美微蹙。

他這幾天心情可不這麽好。

萱兒前日就該來軒轅國的了,可是今日還沒有來。

難道是歸海國那邊終於成功的將萱兒多留了幾日?

一想到這個可能,軒轅偌言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在燃燒著。

“有、有人,有人來提親。”小太監結結巴巴道。

“提親?”軒轅偌言皺眉。

他可沒有皇妹皇姐什麽的,向誰提親啊?

“傳。”軒轅偌言沈吟一瞬,道。

到底來者是何種目的,等看了就知道了。

……

大紅色的箱子,將朝堂外的擺成了一條長龍。

軒轅偌言面色不善。

而大臣們也噤若寒蟬。

竟然有人來提親時會將這麽多東西擺到朝堂前面來,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他們年輕英明的皇帝陛下不怎麽發火,但是一怒起來,那可是會死人的啊!

待所有“彩禮”都已經擺放好之後,搬箱子的人離去,一個中年男子這才帶著一大群奴仆出現在眾人眼前。

見到來人,軒轅偌言有一瞬間的錯愕,司空玄奕等人也怔楞了一瞬。

“呵……”四位美男同時忍不住低笑出聲。

書生!

書生一出現,那這些紅色箱子自然就是諾亞方舟出產的咯!

至於求親……除了她還有誰?

呵呵,他們早該想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的人,這世上就她一個而已!

四位美男頓時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

其餘大臣錯愕不已。

明明之前一個個還神色不佳的,可是這會兒就笑得這般開心了,為哪般啊這是?!

“草民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書生雙膝跪地的行禮。

“免禮平身。”軒轅偌言微笑著道。

這個書生,可是從來沒有給他行過如此大禮呢!

“不知書生先生來此,所為何事?”軒轅偌言溫和地問道。

“嘶——”朝堂上,大臣們倒吸了口涼氣。

書生?

書生這名字,天下誰人不知。

諾亞方舟的大總管啊!

如今天下,諾亞方舟不僅僅是一艘船,而是一股強大的勢力和無盡的財力啊!

特別是這幾年來,諾亞方舟那神秘的主人已經很多次的壞了他們軒轅國一統天下的大計了!

“草民是為草民的主子提親而來。”書生朗聲道。

“嘶——”又是一陣吸氣聲。

書生的主子是誰,這還用多問麽?

只怕是三歲小孩都知道,書生的主子便是那諾亞方舟的幕後老板!

“提親?不知這對象是何許人也?”軒轅偌言裝作毫不知情,即使是心裏面已經樂開了花,但還是絲毫也不表露。

“草民的主子一心仰慕皇上、司空將軍、上官丞相和東方主子,所以特意讓草民來提親,順便向四位討債。”

此話一出,滿室嘩然。

提親的對象是誰?!

他們沒聽錯吧?!四個啊!而且還是……

百官們看著一臉淡然的書生,眼睛都快落到地上了。

唯有四個被求親者淡定自若。

“呵呵,朕可不記得朕何時有欠了閣下主子的債。”軒轅偌言輕笑道,溫和的笑看不出喜怒。

“三年前,皇上和三位大人被困朝陽城,主子將你們救出,所以你們欠了主子的救命之恩。”

書生心中暗自佩服軒轅偌言的演技,但還是一板一眼的照著南宮羽萱交給他的臺詞說到。

“呵呵,原來閣下的主子是南宮姑娘啊。”軒轅偌言恍然大悟的看著書生,沈吟了半晌之後,擡頭道:“好,既然都有這麽一說了,那朕不答應就顯得朕忘恩負義了。朕答應求親,至於三位大人,還是他們自己決定。”軒轅偌言當然是順水推舟。

“本將軍也答應。”

“本相也答應。”

“唔,既然皇上他們都答應了,本公子自然也是要答應的。”

“呃……”書生傻眼。

他還有東西沒拿出來呢,這幾個男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兒,慢慢答應麽?!

不過,既然他們都答應了,那剩下的東西就全當為丫頭省下了。

“皇上,將軍,丞相,東方公子,你們……”一大臣回過神,悲呼道。

“徐愛卿不必多言。”軒轅偌言擡手打斷大臣的悲呼:“朕和三位大人當初說過,會答應南宮姑娘一件不會危害天下蒼生的事,如今南宮姑娘來提親,這並沒有危害天下蒼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朕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

“呵呵,皇上果然是明君!”書生大加讚嘆。

哼!

這幾個小子還真會演戲哈!

明明一個個就想和丫頭成親想瘋了,居然還表現出這樣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同一時刻,歸海國。

幾乎和軒轅國是同樣的情況。

早朝上,商帶著彩禮到了朝堂之上,向歸海弄月等人求親。

而歸海弄月等人亦是借報恩之說,毅然決然的決定答應親事。

短短三日,全天下人都知道了現今天下最有勢力的八個男人將要娶同一個女人為妻!

一時之間,天下嘩然。

八個男人共擁一妻?!

這絕對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荒謬之事啊!

幾乎所有人在為八位以身報恩的美男們惋惜的時候,都會對南宮羽萱進行一番批鬥。

可是批鬥終歸是嘴上說說,誰又敢真的去反對這件婚事呢?

南宮羽萱,全天下最有財富的人!諾亞方舟的老板!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人。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個女人能有那麽大的能耐,不僅將天下三分之一得財富都掌控在手中,還能在三年前救出八位這天下最強的男人和上善四位聖人。

放眼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這般強悍的勢力。

包括那八個要娶她的男人。

雖然你這讓男人們的自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但是這確實是不能不承認的事實。

南宮羽萱的強勢,絕對不是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將她制服的。

或許也只有八個男人一起攜手才能和這個女人抗衡吧。

這是天下大多數人的想法。

只有沈浸快要成親的甜蜜中的九人才知道,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想過誰強誰弱,誰制服誰誰又受制於誰,他們之間的羈絆,就是一顆顆愛得無悔無怨的心。

……

兩國皇帝同時大婚,同時娶一個女人。

這就意味著兩國的國主將成為一家人,說白一點也就是軒轅、歸海兩國即將成為一個國家。

而國都在哪兒,這又是一個問題。

本著折中原則,兩位皇帝毅然決然的決定遷都朝陽城!

一個浩大的工程,經歷了半年的時間,朝陽城終於煥然一新,軒轅、歸海二國遷都朝陽。

至此,兩國在百姓們的歡呼中合並成一國。

一切都搞定了。

推遲了半年的盛世婚禮終於聲勢浩大的開始了。

諾亞方舟,如同一朵大紅的牡丹,在朝陽湖上盛開。

方舟之前,八匹駿馬,八位身著喜袍的俊美男人並排而立。

色彩各異的眼眸中,全是幸福與喜悅。

諾亞方舟裏面,有他們的新娘,有他們此生的摯愛。

圍觀的百姓將朝陽湖湖畔圍成了裏三層外三層,唯有迎親大道上面沒有人,那是給他們專門留下的。

紅色的身影從諾亞方舟內盈盈步出,妙曼的身姿在紅色喜服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八位美男目光緊緊的放在被喜娘們簇擁著走上喜轎的身影,專註而又熾熱。

他們,終於如願以償的娶到她了。

八匹駿馬開路,喜轎緊緊跟著駿馬。

鼓樂喧天,笙瑟喜慶,熱鬧的喜躍將這幸福快樂的一刻推止**。

他們的婚禮,采取的是普通人家的婚禮步驟。

因為帝王家的婚禮,實在是太過累人了。

更何況,嫁給兩個皇帝,如果要舉行兩次帝後大婚,那南宮羽萱豈不是要虛脫而死了?

而八位美男之所以同意一切從簡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怕累著某人和小某人了。

如果不是她肚子裏面的那個孩兒,他們才不願意就舉行這樣簡單的婚禮呢!

他們巴不得將他們的婚禮舉行個整整一月,讓所有人都來瞧瞧他們有多麽的幸福和快樂。

洞房之夜。

原本是該火熱纏綿的。

可惜某個人喝完合歡酒之後,便懶懶的賴在上官絕塵身上,說她這裏累那裏累。

上官絕塵當然是心疼不已,對另外幾人發了禁令!

“今夜,誰都不能碰萱兒,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太累了對身子不好,肚子裏的寶寶也需要足夠的休息。”

七位美男期期盼盼的洞房花燭夜,就在上官絕塵如此一句話中化為泡影。

十年後。

“灃兒,這些你可都懂了?”軒轅偌言柔聲問向十來歲的男孩。

這男孩,便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剛滿十歲。

這十年來,南宮羽萱已經為他們生了五個孩子了。

雖然生了灃兒之後,他們一度不讚成她在孕育,因為即使時隔十載,他們還清楚的記得她生灃兒的時候有多麽的辛苦,每每想起,都膽戰心驚。

可是她卻說一定要給他們每人一個孩子,說這話時,她眼中那種光亮是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

甚至,她還有一個計劃,那就是在之後的五年裏面,把那三個欠下的孩子全都生下來!

記得她將這個偉大的計劃說給他們聽的時候,他們當時不同意,可是她一本正經的說:如果你們不趁早讓我生完的話,以後年紀大了就是高齡產婦,那時候再生孩子會有生命危險喲!

他們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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