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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陰謀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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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態。

其實,她是怕看了她就會忍不住。

“小萱兒!”歸海弄月緊張的捉住南宮羽萱的雙肩:“小萱兒,你聽我說,聽我解釋!”

他現在真的慌了。

當看到她那冷冷的目光的時候,他就徹徹底底的慌了。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慌亂感覺從他心靈深處升起。

他現在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不能讓她誤會,他承受不起她那麽冷漠的對待。

“解釋?”南宮羽萱面無表情的看了歸海弄月一眼:“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戲弄你的,真的沒有。”歸海弄月誠懇的說道。

“哦?”南宮羽萱挑眉:“那麽說,弄月哥哥你是有意的咯?”

“不是!真的不是!”歸海弄月很糾結。

為何平日那麽善解人意的小貓咪現在的爪子變得這麽鋒利!

鋒利到讓人根本就無法招架!

難道……

難道是因為來月事的關系麽?

歸海弄月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醫書,上面說了,女子來月事的時候,脾氣會容易暴躁,心情會容易浮躁。

“哼!我不想聽這些!”南宮羽萱仍然是冰冷的語氣:“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錯了就好。”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歸海弄月連忙點頭。

反正,只要她不用那麽冰冷的態度對他,讓他做什麽都他都甘之如飴,更何況只是認錯而已。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南宮羽萱懷疑的看著歸海弄月:“萬一你下次又犯,我該如何是好?”

語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冰冷。

“……”歸海弄月看著南宮羽萱,有些失落,但是旋即又將那失落壓在了心底:“那小萱兒要我怎麽做才能相信我呢?”

她,竟然不相信他了麽?

歸海弄月心中悶悶的。

“……”南宮羽萱撇開眼,再次將視線拉離開歸海弄月:“寫保證書。”

該死的,不能心軟不能心軟啊!

南宮羽萱心中反覆的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保證書?”歸海弄月不解。

什麽是保證書?

他怎麽從來就沒有聽過?

是她那個世界的東西麽?

“咳咳,就是……”南宮羽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道:“弄月哥哥你去準備紙和筆,然後我念一句你寫一句就好了。”

“嗯嗯!”歸海弄月激動的點點頭。

呵呵,剛才,她又叫回他弄月哥哥了。

這麽說,她已經不是那麽生氣了?

嘖嘖,看來以後她來月事的時候,千萬不能惹啊!

歸海弄月心中暗自警戒自己。

……

“我,歸海弄月今日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南宮羽萱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坐書案前的歸海弄月,念道。

“……”歸海弄月一字不漏的將南宮羽萱說的話些在宣紙上。

其實,他是不想寫的,可是一想到某人現在特殊情況,而且脾氣不好,也就不敢去挑戰她的心情浮躁和脾氣暴躁。

“寫好了。”歸海弄月看向南宮羽萱。

南宮羽萱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念道:

“我欺負了萱兒,是我的不對。故特用此書保證,今日之事絕不外傳,並且以後我歸海弄月都要疼愛萱兒,不欺負她,也不讓別人欺負她。”

“……”歸海弄月繼續埋頭書寫。

“寫好了。”

南宮羽萱勾起嘴角,繼續念道:

“以後,我歸海弄月可以讓萱兒隨意欺負。”

“……”歸海弄月嘴角抽搐,但是還是寫上去。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是哪裏怪異了。

南宮羽萱起身,悠閑的走到歸海弄月身後。

“寫好了,萱兒你看看。”歸海弄月有些狗腿的將保證書遞到南宮羽萱手上。

唉!

只要她不生氣了就好,可憐他堂堂歸海國的太子,竟然被這個小丫頭壓制得死死的。

歸海弄月心中無奈,但是卻自有一番甜蜜從心底升起。

“嗯嗯。”南宮羽萱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然後吹幹墨跡,將保證書揣進懷中。

“那麽,小萱兒,現在你不生氣了吧?你現在原諒我了麽?”歸海弄月期待的看著南宮羽萱絕美的小臉,問道。

南宮羽萱看了歸海弄月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轉身,當走了幾步之後,再轉回身,看著歸海弄月:“噗嗤——哈哈哈——”嬌小的身子笑得前翻後仰。

在歸海弄月怔楞的目光中,南宮羽萱一面捂著肚子,一面道:“哈哈……被、被騙了吧?!哈哈……弄月哥哥……哈哈,比起我來你的演技實在是太爛了!哈哈哈……”

43 腐女因子作怪了

歸海弄月呆呆的看著笑得前翻後仰的南宮羽萱。

演技?

南宮羽萱眼角的餘光瞥到歸海弄月如同呆頭鵝一般的表情,差點笑抽,旋即強忍住笑意:“咳咳,呵呵,弄月哥哥呵呵,你不是說你剛睡醒麽?呵呵,演得太爛了哈哈……”

“……”歸海弄月滿頭黑線。

“哈哈哈……比起我這個生氣的角色,您那個剛睡醒的角色實在是上不得臺面呢~!哈哈哈……”南宮羽萱傲嬌的甩了甩頭發:“怎麽樣,被騙了吧?!”

想看她南宮羽萱的笑話,那麽就得付出一點兒代價才行。

“……”聽南宮羽萱這麽一說,歸海弄月的俊臉瞬間黑如鍋底:“你、你個壞家夥,你是騙我的?”

雖然她已經說得那麽清楚了,但是歸海弄月還是不知不覺的問了一遍這沒營養的問題。

“……”南宮羽萱聳聳肩,白了歸海弄月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好二!

歸海弄月氣急:“好哇!看我怎麽收拾你個小騙子!”說著,就要將大手伸向南宮羽萱。

“等等!”南宮羽萱急忙出聲阻止,然後有恃無恐的從懷裏掏出剛才踹進去的宣紙:“嘿嘿,別忘了最後一句話喲~!弄月哥哥,您以後可是要疼我,不能欺負我,然後還得讓我隨意欺負!”說完,一臉傲嬌的看著氣得快要抓狂的歸海弄月。

“……”歸海弄月雙拳握得死死的:“把保證書還給我。”不用懷疑,這句話,是從他的牙縫裏給擠出來的。

“這個?”南宮羽萱睜大兩只圓溜溜的明眸,無辜的將手中的宣紙在歸海弄月眼前揚了揚。

“對。”歸海弄月再次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該死的,她這是什麽表情?

明明就是她設計他寫下的,還敢問他“這個?”!

“嘻嘻……”南宮羽萱笑得純潔無瑕、甜美可人:“還給你?”清甜的嗓音足以讓聽見她說話的人沈醉。

“嗯。”似乎被她如此可人的樣子和甜美的嗓音消了不少怒氣,歸海弄月和顏悅色的點頭。

“哈哈……我白癡啊?幹嘛要還給你?”南宮羽萱大笑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宣紙再次收入懷中,無視歸海弄月快要氣炸了的表情:“我還要用這個來好好的駕馭弄月哥哥呢,怎麽可能還給你呢?”南宮羽萱天真無邪道。

“……”歸海弄月被南宮羽萱氣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睜大他那雙金色的瞳眸,死死地盯著她。

欺世騙俗!

絕對是一個欺世騙俗的壞家夥!

明明長了那麽一張純美得宛若天仙的小臉,可是她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懵懂少女!

披上無害的外表,實則腹黑得令人發指啊!

歸海弄月心中對南宮羽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唔,弄月哥哥啊,以後呢,就請你乖乖的聽萱兒的話哈,不然的話,別怪萱兒將這封保證書公諸於世。”即使說著威脅的話,她已然是那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到時候啊,弄月哥哥您的威嚴和信譽可是會像一坨屎坨坨的喲~!”說完,南宮羽萱在歸海弄月氣氛目光的註視中,款款走向房門。

但是走到剛要伸手拉開房門,南宮羽萱又倒回來,看著歸海弄月:“嘻嘻,人家忘了,人家還得寸步不離的跟在弄月哥哥身邊呢,哈哈……”

哼哼!

霸道得要死的家夥,看本姑娘怎麽調教你!

南宮羽萱暗得瑟。

“……”歸海弄月不語,仍然保持著之前怒目瞪圓的樣子。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知道如果他一說話的話,肯定會變成咆哮,然後肯定會引起註意,最後慘的,肯定是他!

“弄月哥哥,你說現在等下該做什麽呢?”南宮羽萱似是苦惱的看著歸海弄月。

嘿嘿,這家夥太過霸道,若是現在不好好的打壓一下的話,以後可能會對她阻止他們自相殘殺的計劃產生極其不好的影響,畢竟霸道的人最不允許別人動他的東西。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弄月哥哥就已經快將她看成是他的所有物了,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相信以後弄月哥哥很有可能因為偌言哥哥他們對她的感情而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現在她就要好好的調教調教這個死霸道的家夥。

“梳洗。”歸海弄月沒好氣的回答道。

雖然被將了一軍,但是還好她還得留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不知何故,一想到她得跟著他寸步不離,他郁悶的心情似乎就被一掃而空了。

但是下意識的,他不願意透露此刻開心的心情,所以擺出一個面癱臉,以告訴南宮羽萱,他的氣還沒消。

“我當然知道是梳洗咯,我是問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麽事情啊?”南宮羽萱白了歸海弄月一眼道。

“當然是呆在房間裏,好好的養著。”歸海弄月理所當然道。

雖然之前很生氣她設計他寫下保證書,讓他現在受制於她。

但是,受制於她貌似他心裏面一點也不反感,反而覺得就算沒有保證書,若是她要求他做到那些,他也一定能夠做到的。

因為,只要是能對她好的事情,他似乎都想做。

所以,還是以她的身體為重。

她現在的情況,應該不適合走動,所以他決定待會兒還是讓她乖乖的躺在床上,而他就勉為其難的陪著她,幫她解悶就好了。

“無聊。”南宮羽萱毫不留情的打擊歸海弄月的計劃。

真是的,好不容易大家都聚在一起了,居然還讓她呆在房間裏不出去,這不是存心讓她不爽嗎?

“小萱兒,你可是長大了啊,得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體才是,玩的時間什麽時候都可以的,但是身體一定要好好的養著,這才是長久之道。”歸海弄月一臉嚴肅的說道。

她以為他不想和她出去玩麽?

他心裏比誰都想和她一起游玩,但是她現在是特殊情況。

“什麽長大了?我一直就是成熟的靈魂好不好?只不過這個身體比較稚嫩而已。”南宮羽萱撅嘴不讚同:“我可是比你打大上快十歲。所以,小弟弟,姐姐可是很懂得自己該要怎麽做,就不用小弟弟你操心了。”

“小、小弟弟?”歸海弄月嘴角抽搐,旋即想到正事:“我告訴你啊小萱兒,你得給我安分點,女子在來月事的時候得特別註意,千萬不能累著了,這樣對身體的傷害可是很大的!”

“……”南宮羽萱聽他這麽一說,臉上的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不許給我提來月事!”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南宮羽萱撇開頭,不再理會歸海弄月。

該死的!

那麽丟臉的事情,他幹嘛要提起來啊!

一想到“血染白裳”的事情,南宮羽萱立即惱羞成怒。

“呃……”歸海弄月看到南宮羽萱的臉色,霎時也明白了她在想什麽:“我去看看絕塵的藥膳做好了沒有,小萱兒你就在房間裏面不用跟來了。”說完,歸海弄月急急忙忙的開門出去。

他可是很有眼力的。

當然能看出某人現在是氣惱了,若是他繼續留在房內當然會遭殃的。

所以,還是很明智的選擇先出去。

不過,其實……

唔,他還想要她的血液在他身上留下些印記的。

之前,他穿白色的衣裳完全是因為她喜歡穿白色,所以他就鬼使神差的也穿了白色。

沒想到,穿上白色衣裳,就給他帶來了好運。

她在他的衣裳上面就留下了特有的“記號”。

可是她卻將那些有明顯記號的衣裳給藏了起來,很有可能是被丟掉了。

所以,他這幾日都決定穿白衣,想再得到那些特有的“記號”。

若是再得到的話,他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讓她毀了去。

歸海弄月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

晴空萬裏的日子。

蔚藍的天空清澈得沒有絲毫的雜質。

形態各異的純白色雲朵如同飄在大海汪洋中的帆船,在蔚藍色的天空中緩緩游蕩。

一輪金燦燦的圓日威嚴的掛在天空,散發出奪目的萬丈光芒,給大地以無限的光明和溫度。

歸海弄月的房間內,各色美男齊聚一堂。

“真是的,這麽好的天氣,居然就窩在房間裏,是等著發黴麽?”南宮羽萱毫無形象的躺在歸海弄月懷中,嘟囔道。

“……”歸海弄月嘴角抽搐,看著懷裏的小家夥一陣無語。

他都已經做出這麽大的讓步了好不好?!

她居然還想著要去外面玩!

她到底還是不知道他為了讓她不那麽無聊,所以默許了軒轅偌言他們到他的房間裏面來陪她。

為了不讓她百無聊賴,他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忍住心中的那份不爽讓軒轅偌言他們過來,她居然還這般抱怨。

真是狼心狗肺的小東西!

歸海弄月心中暗罵。

軒轅偌言四人相視一眼,無聲的笑了。

這個小家夥,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

歸海弄月雖然是讓他們來了,但是從一開始就擺著一張臭臉,擺明了他心中是有一千一萬個不願意讓他們來!

他們都能看出來,歸海弄月已經是非常隱忍了。

歸海弄月是為了什麽而這般隱忍,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她倒好,竟然還能這般無視掉,然後還抱怨。

不過話說回來,看到歸海弄月明明氣炸了,但是卻乖乖忍氣吞聲的樣子,他們的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四人如同打了一場勝仗一般,神清氣爽啊!

“唉,小萱兒你也這麽覺得對吧?”西門雲影慵懶的坐到歸海弄月身邊,無視歸海弄月的包公臉:“本想說今日去諾亞方舟的三樓看看美人們的表演呢~!可是現在看來,是沒可能了。”一張精致到無以覆加的俊顏上全是失望之色,西門雲影旋即又似想起什麽,提起了精神,看著南宮羽萱:“所以,小萱兒,你得補償我,所以,獻出你這風華絕代的美麗容顏給我看個夠吧!”說著,西門雲影就要伸手擡起南宮羽萱的下巴。

南宮羽萱巧妙的躲開:

“補償?我幹嘛要補償你啊?!”南宮羽萱沒好氣道。

該死的,她本來就因為不能出去而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這個妖精還來說想看美人!

看美人就看美人吧!但是他居然還說要她補償?!

她也想出去的好不好,可是被某人勒令不許出門!

想到這裏,南宮羽萱向歸海弄月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

“當然是你要補償我啊!”西門雲影一臉嚴肅的道:“都是因為小萱兒你的月事來得不是時候,所以我們才不能出去,我也就沒有辦法盡情的去欣賞美人,所以當然是你要補償我!”

這句話,西門雲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南宮羽萱的臉色也沈了下來,目光深幽的看著西門雲影:“腿長在你自己身上,雲影哥哥您要去看美人兒,誰還能攔得住您不成?”

略帶嘲諷的語氣,說明她真的是生氣了。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聽到西門雲影說想去看美人的時候,心中會感覺煩躁。

就連歸海弄月不準她出去,她都沒有覺得這麽煩躁。

“呵呵……”西門雲影隱隱的聽出了南宮羽萱此刻是生氣了,趕緊賠笑道:“我是想出去啊,但是小萱兒你不去,我一個人去有什麽意思呢?”

“……”南宮羽萱挑眉看著西門雲影,雖然沒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緩和了不少,說明西門雲影剛才的話還是挺受用的。

西門雲影見到她神情緩和了不少,也就再接再厲的……拍馬屁!

“小萱兒可是位居美人榜榜首的美人,雖然諾亞方舟三樓的美人們名揚天下,但是在小萱兒面前,那無疑就是庸脂俗粉不堪入目啊!我豈會因為一群庸脂俗粉而棄了小萱兒這個絕世無雙的大美人呢?”

“哼!你不是說想去看美人的麽?還要我補償來著,怎麽現在又變卦了?”南宮羽萱心中的怒氣已經被某人無恥的誇讚而驅除殆盡了,但還是對他剛才要去看美人的想法而耿耿於懷。

“呃……我、我這不還是為了小萱兒你麽?”西門雲影開始自圓其說:“我記得小萱兒說過,人都是視覺動物,當看到好看的東西或是人的時候,心情會無端的變得很好。所以我就想著,如果和小萱兒一起去看看好看的美人,小萱兒的心情會變得很好的。”

西門雲影一副“看吧,我都是為了你的心情才這樣的”的表情。

“……”南宮羽萱聽他這麽說,別扭的垂下頭,不語。

這句話,她當然記得。

因為某一次,她不小心看某個妖精看得出神了,事後覺得很失形象,所以就說了一番“視覺派”的經典理論來證明她那是正常反應,其中貌似就有這麽一句。

“雲影,你給我安分一點。”歸海弄月沒好氣道。

某人本來就已經不爽了,這小子倒好,還在這兒勾引她。

若是她一下子打算破罐子破摔,堅持要出門去,那誰能攔得住啊?!

“嗯?我幹什麽了?”西門雲影滿臉不解的看著歸海弄月,然後優雅邪魅的靠在歸海弄月身上,並且還在歸海弄月耳邊呼了一口氣:“我可沒有說要出去玩啊~!我只是說,要看看小萱兒來養眼而已。”

哼!

威脅?命令?

他可不怕!

西門雲影心中有恃無恐。

南宮羽萱看著西門雲影暧昧的動作,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基、基、基友!

他們倆,一個霸道陽剛一個邪魅柔美,活脫脫的一對絕世好基友啊!

唔,照這樣看來,弄月哥哥是攻,而雲影哥哥就是受了。

不過這也說不準啊!

表面上看來,弄月哥哥硬朗俊毅,的的確確是長了一張強攻臉,但是實際上,他的腹黑程度是遠遠比不上雲影哥哥的!

所以說,也有可能雲影哥哥是腹黑邪魅攻,而弄月哥哥是外強內弱受!

南宮羽萱內心深處的腐女因子一放出來,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兩位美男在她的腐女因子的加工下,竟然在她腦海中開始各種搞基!

脫衣秀、**舌吻、壓倒與反壓倒……

各種暧昧場景在南宮羽萱腦海中如同旋轉木馬一般不停轉動。

南宮羽萱吞了吞口水,水汪汪的大眼睛浮上了一層薄霧,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小萱兒,你……你這是什麽表情?”歸海弄月察覺到南宮羽萱有點……呃,有點……

猥瑣的表情,後背發麻。

他可不認為她的小腦袋中現在想的是好事!

“啊?!”被歸海弄月這麽一問,南宮羽萱腦海中那些超級有愛的畫面如同泡泡被針尖刺中一般,瞬間被戳破:“沒想什麽啊。”南宮羽萱一臉嚴肅,面部紅心不跳的道。

唉!

該死的!弄月哥哥簡直就是她的夢想殺手!

幹嘛要在緊要關頭打擾她的思緒啊!

腦海中,他和雲影哥哥就已經快脫光光,然後滾床單了!

可是,就被他給打擾了!

多不好啊!

搞基搞基搞基啊!那可是搞基啊!

其實,她有時候也會很腐,而且腐起來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她身上的腐女因子就如同休眠火山一般,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醒了,然後跑出來作怪。

就像現在,腐女因子一出來,她就特別想看到兩位美男是如何滾床單,誰攻誰受等一系列高級腐的畫面。

可是,被打亂了!

唉~!

南宮羽萱心中暗自可惜。

“丫頭,稍安勿躁,其實在房間裏面呆著有在房間裏面呆著的好處。”軒轅偌言見到南宮羽萱俏臉上難掩的失望的表情,當下認為她是因為不能外出而失望,於是溫潤的開口。

“呃……”南宮羽萱看向軒轅偌言。

唔,話題又回來了?

不過,呆在房間裏面有什麽好處啊?!

她天生就是不安分的主兒,別說當一枚幾個月都可以不出門的宅女,要她呆在房間裏,她可是一天也呆不住!

“能有什麽好處啊?這麽無聊。”南宮羽萱幽怨的看著南宮羽萱,嘟囔道,然後將軒轅國四人看了個遍:“你們明明就可以出去玩兒的,幹嘛要過來啊?真是有福不會享。”

四人聽她如此說來,相視一眼,最後由東方逸涵開口:“嘿嘿,小家夥,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三人呢是覺得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好地方,而我呢,嘖,他們三人都要呆在你身邊,我一個人出去豈不孤單?”東方逸涵暧昧的看著南宮羽道。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說謊了。

因為,他心中也有一種呆在她身邊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分別了幾日所以再次見到她自然是不想分別,或許,是因為知道了他一直以來都很佩服的諾亞方舟的主人是她,所以很想很想在她身上學到些在這個世界上學不到的異世的東西。

東方逸涵暗自思忖。

“……”南宮羽萱當然是發現了東方逸涵那雙琥珀色的狐貍眼中的暧昧光芒,撇開眼,無視掉,但是不可否認,她心中卻因為聽了他的話,心情好了很多:“嘻嘻,這個理由可以接受哦~!”南宮羽萱俏皮的對著軒轅偌言三人眨了眨眼。

眼神中,微微有些……呃,調戲的味道。

“……”軒轅偌言三人俊臉上頓時浮現出淡淡的緋紅色。

“咳咳,其實丫頭若是真的覺得無趣的話,可以請西門兄跳一段舞啊。”軒轅偌言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趕緊變身狗頭軍師,給南宮羽萱出主意。

44 舞

“跳舞?”

“軒轅偌言!你閉嘴!”

南宮羽萱和西門雲影的聲音同時響起。

“雲影哥哥,你幹嘛呀!”南宮羽萱不讚同的看向西門雲影:“大吼大叫的,有失你的形象!”

“我……”西門雲影不知該如何反駁,啞口無言。

“呵呵,小家夥,你知道麽?西門兄的舞姿那可是讓人驚艷無比的,絕對是天下一絕!”東方逸涵悠閑的搖動著手中的折扇,狀似無意的道。

哼!

不想跳?

他就不相信勾起了這個小家夥的興致之後,這個小家夥會輕易地放過西門雲影。

嘖嘖,人聰明了就是沒有辦法啊!

東方逸涵心中為自己的英明而暗自叫好。

“東方逸涵……!”西門雲影剛要發怒,卻被一只激動的小手拽緊衣袖。

“雲影哥哥!逸涵哥哥說的是真的麽?”南宮羽萱雙眼放光的看著西門雲影。

相識了這麽久,也住在一起這麽久,都不知道他會跳舞誒!

而且,這麽美的一張臉,跳舞的時候,不知道得多迷人!

男人跳舞,若是在現代的話還可以跳街舞,但是在古代,她還真不知道男人能跳什麽舞。

好想看啊!

南宮羽萱心中萬分期待。

“我……”西門雲影想要否認,但是見到她那雙溢滿了期待的光芒的水眸,他卻開不了口了。

該死的!

明明知道現在應該否認才是最好的,可是為何看到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就張不開嘴了呢?!

西門雲影心中惱然。

歸海弄月、公孫琉夜和諸葛澪旭紛紛瞥了一眼陷入兩難中的西門雲影,然後又紛紛撇開眼。

嘿嘿,他們如今可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不是他們不講義氣,而是他們也很想看雲影美人那精彩絕倫的舞姿。

貌似也有十幾年沒有見過雲影美人跳舞了,所以真的很懷念。

當然,懷念只是一小部分,他們更多的是想看看某人出糗的樣子。

所謂的兄弟嘛,其實就是用來埋汰、用來尋開心、用來偶爾當笑料的。

“當然是真的。”司空玄奕不失時機的答道。

呵呵,他西門雲影不回答,不代表他司空玄奕也不會回答。

司空玄奕瞥了一眼似乎要用眼神秒殺他的西門雲影,眼神中隱隱有挑釁的味道。

沒錯啊,他這是在挑釁!

誰讓西門雲影這個家夥想“好好看看”萱兒的?!

司空玄奕心中冷哼。

想看萱兒?那就別怪本公子挑釁!

“哈哈,我還真不知道。”南宮羽萱笑道,然後看著西門雲影,嘟嘴道:“雲影哥哥,你隱藏得可夠深啊!居然都沒告訴我,你有這個才藝。”

“我……”西門雲影再一次努力,想要否認,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還是無法開口,最終還是無奈的看著南宮羽萱:“小家夥,我從七歲之後,就沒有跳過了。”

她當然會不知道啊,她來之前,他已經就沒跳了。

“雲影啊,你就別磨嘰了,快跳!”歸海弄月不耐煩的道。

不是他不講義氣,誰讓雲影剛才勾起了小東西要出去的興趣的?

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雲影他這系鈴人就必須得負責解鈴才是。

“休想。”西門雲影滿不在乎道。

哼!

想讓他丟人,門兒都沒有!

“雲影哥哥~,跳啦跳啦,萱兒真的很想很想看~!”南宮羽萱見硬的不行,便改變戰略來軟的。

反正不管是軟磨也好硬泡也好,只要能看到美男跳舞,她已經決定要使出全身解數了!

“小萱兒啊,我……”

“雲影哥哥~,雲影哥哥~,雲隱哥哥……”南宮羽萱見到他還要推脫,於是拉著西門雲影的衣袖,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在做天人鬥爭的西門雲影,一面甩動著他的衣袖,一面嗲聲撒嬌。

“……”西門雲影看著南宮羽萱撒嬌的模樣,心中一陣悸動,莫名的,嘴巴就是不聽使喚:“好,只要你想看,我就跳。”

一說完這話,西門雲影便回過神。

而回過神的西門雲影恨不得將自己給拍死!

大爺的!

他幹嘛看著她那個惹人憐惜的樣子,看著她那水氣氤氳的圓眸,就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照理來說,要他跳舞是不可能的,可是這不可能的事還就這麽華麗麗的發生了!

……

西門雲影一臉不自然的站在偌大的屋子中心,饒是俊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仍然也不影響他那讓人驚心動魄的美。

“就跳一下下哈!”西門雲影看著雙眼冒光的南宮羽萱,無奈道。

錯上賊船啊,現在後悔也晚了。

“嗯嗯。”南宮羽萱急忙點頭。

她眼力其實還是挺不錯的,知道西門雲影能答應跳已經很不錯了,所以能看到一點就是一點,總比看不到的好。

“那我和上官兄伴奏吧。”諸葛澪旭不知從哪兒娶了一只墨綠色的簫,把握在手上,輕笑道。

“……”上官絕塵不語,但是拿在手上的白玉笛已經說明了他是欣然接受了諸葛澪旭的提議。

南宮羽萱坐在歸海弄月懷中,正了正身子。

她現在要聚精會神的看美男們的表演!

哈哈,如此絕色本來就人間少有,況且現在同臺表演,怎能不叫她興奮啊!

三位絕世美男啊,三位絕世美男的表演。

想著想著,南宮羽萱感覺口中的唾液疾速增多。

咽了咽唾沫,南宮羽萱緊緊的盯著三人,生怕錯過了半點精彩的內容。

上官絕塵和諸葛澪旭相視一眼,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西門雲影身旁。

一襲白衣的上官絕塵,一襲藍裳的諸葛澪旭,一身紅袍的西門雲影。

三種不同的風格,三種極致的美,站在一起,顯得那麽的和諧。

笛聲起,簫聲響。

笛簫合奏,餘音繞梁三尺飄,氣氛很快就被上官絕塵和諸葛澪旭高超的樂技所渲染到了美妙的境界。

纏綿悱惻又不失硬朗的樂聲,似乎為眾人勾勒出了一副美麗的自然景色:碧空萬裏如洗,蜿蜒的山脈群峰參差,淙淙的流水於山與山之間的峽谷中汨汨流動,白雲本是掛在天空卻又似浸在水中將,群峰在正午秋日的映照下,燦燦如金山,桀然天半,極是雄偉壯闊。

西門雲影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那劍不是一般的銀色或黑鐵色,而是泛著淡淡的紅光。

就如同西門雲影一樣,那劍很美很美,是一種妖冶的美,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

就在西門雲影的軟劍出現的那一刻,笛聲和簫聲陡然改變之前的平靜纏綿之勢,變得暗潮疊起,險象疊生。

西門雲影也在這笛聲和簫聲中開始起舞。

這一瞬,所有人的精力就無法再分到其他地方去了。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在這樂聲和舞姿中浮現出了一副畫面。

半山紅葉如火,層林盡染,被狂風呼卷,仿佛煙霞橫帶,繚繞彌漫,又象是漫漫火海,搖曳跳躍。

山坡上衰草起伏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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