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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陰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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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兒,怎麽了?”林曉雅見司空玄奕六神無主的樣子,亦是嚇得不輕,關懷的問道。

“……”司空玄奕毫無反應,仍然緊緊的盯著手中的發帶。

林曉雅蹙眉,從地上撿起信封。

信封中還有紙!

林曉雅取出信封中的紙。

打開一看,素臉頓時也瞬間煞白。

半晌,林曉雅看向司空玄奕,目光中閃過不安:“奕兒……我……”

“娘親,什麽也別說了。“司空玄奕回神:“您先在這裏等我,我回去救小萱兒。”說完,轉身欲走。

“站住!”林曉雅大聲喝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我知道。但是小萱兒更重要。”司空玄奕毫不留情的說完,然後騎上快馬,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

小密室內,南宮羽萱抱膝坐在墻角,頭埋在膝蓋中,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被拋棄掉的小孩一般,無助而恐懼。

小密室的門被打開,玉容走進來。

南宮羽萱毫無反應。

玉容走進南宮羽萱,將手上端著的托盤放到南宮羽萱身前的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可是引走了一步,就再也踏不出第二步。

玉容雙目瞪大。

她,被點穴了!

南宮羽萱慢步走到玉容身前,笑得甜美。

白皙若玉的臉頰上,淺淺的梨渦恬靜的掛著,一雙星眸燦若星辰。

整個人,就如同靜靜的開放在霧中的白蓮,純凈而又靈動。

“唔,你叫玉容是吧。呵呵,看你的表情,似乎很驚訝呢。”眨巴這大眼,天真無邪的看著玉容,南宮羽萱面露愧色:“呃,那個……”南宮羽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低下頭:“伯、伯母,人家不是故意不告訴你人家還有兩個名字的啦。”停頓了一下,南宮羽萱頭低得更低:“有一個名字叫上善萱,還有一個名字……叫南宮璇。”清甜的嗓音,弱弱的愧疚道。

聽到南宮羽萱這般說,玉容那雙丹鳳眼中閃過茫然。

她很不解,南宮羽萱為何到了這個時候,還說什麽名字。

可是,那兩個名字,為何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

在哪兒聽過?

南宮璇……上善萱……?

突然,玉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定定的看著還垂著頭,一副“我錯了,我不該忘記告訴你我還有兩個名字的”樣子的南宮羽萱,大腦中空白一閃而逝。

接踵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上善萱。

呵呵,朝陽學院的小院長!

朝陽學院傳出來的那一條消息,是她親手交給主上的,她如何能不記得?

呵呵,上善萱啊,年僅九歲,便成為朝陽學院的院長。

而且,據消息稱,上善萱不是靠關系當上院長的,而是有真憑實學的!

還記得當時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主上當即就判定了這個消息是假的。

一個九歲女童都能當上朝陽學院的院長,而且還是有真憑實學的?!

這是天大的笑話啊!

朝陽學院本就和外界有些脫節,所以傳出來的消息有誤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那條消息也沒有引起主上多大的關註。

如今想想,那條消息錯的地方,大概就是將上善萱,也就是南宮羽萱的年齡寫小了幾歲而已。

南宮璇。

呵呵,這個名字如今怕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吧。

那個震驚了全天下人的諾亞方舟的主!

財力和人脈關系深不可測!

可是誰又能想得到,南宮璇居然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誰又能想到,上善萱和南宮璇竟然是同一個人!

玉容想到這些,絕望的閉眼。

上善萱和南宮璇,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她能吃得消的。

況且,剛才南宮羽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點穴功夫,讓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經動彈不得了。

“唔,伯母為什麽要閉上眼睛呢?”南宮羽萱不解的問道:“難道是不想看見萱兒麽?”

清甜的嗓音,天真無邪的動作,純潔無瑕的眼神,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無害。

可是,這些澄澈無害的外表,卻讓玉容頭皮發麻,背脊發冷,心中打顫!

多麽好的演技啊!

多麽完美的演繹啊!

騙過了她不算什麽,可是連主上也騙過去了。

這樣的人,她自問沒有辦法與之抗衡。

“唉!”南宮羽萱輕嘆一聲:

“既然伯母不想看見萱兒,那麽萱兒也不願強忍所難。”停頓了半晌,南宮羽萱的大眼更加清澈:“那就請伯母您長眠吧。”話音一落,南宮羽萱轉頭就走。

在剛踏出第二步的時候,身後的玉容轟然倒地。

南宮羽萱仿佛沒有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繼續往前走,連腳步都沒有絲毫的停頓。

只是,她的眼神此刻卻冰冷一片,寒氣肆意在她眼中盤踞,翻滾著一波又一波的潮浪。

她本想不殺玉容的,可是,之前聽玉容和伯母的對話,她猜到玉容定然和伯母有著仇恨。

而且是深仇大恨,若是不殺了玉容的話,玉容不會這麽容易就放了伯母。

因為一時心軟而為將來留下一個敵人,這可不是她南宮羽萱會做的事。

玉容絕望的躺在地上,看著南宮羽萱漸漸消失的背影,目光開始渙散。

呵呵,她到死都沒有弄明白,南宮羽萱到底是怎麽出手的……

南宮羽萱一路出來,到了司空明的書房。

有人!

南宮羽萱閃身躲到一張書架後面,屏氣凝神。

……

司空玄奕一路狂奔。

廢掉了三成功力,晚上有一夜未眠,司空玄奕顯得有些憔悴。

但是那雙星目卻炯炯有神,絲毫不見疲憊之色。

駿馬飛馳,風打在他臉上有些生疼,但是他卻毫無感覺。

小萱兒,千萬不要有事,千萬別出事啊!

司空玄奕心中吶喊。

手上的馬鞭加重了力道抽打著身下的駿馬。

他現在只希望快一點,再快一點。

候特爾客棧,一間上房內。

林曉雅坐在桌前,合著眼。

臉上看似沒有表情,但是撥弄念珠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透露出了她此刻的心緒不寧。

突然,兩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潛進客房。

林曉雅似乎感覺到有人,睜開眼。

兩個黑衣人赫然站在林曉雅眼前。

“你、你們是誰?”林曉雅強裝鎮定的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一個黑衣人沈聲道。

林曉雅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盞,對著兩個黑衣人砸去,然後迅速向門口奔去。

“既然不配合,那急別怪我們了。”之前說話的黑衣人伸手擋開茶盞,閃身就到了林曉雅身後。

“救——”林曉雅一聲救命還沒喊宗,聲音便戛然而止門。

身子向後軟倒。

追過來的黑衣人將被點了睡穴的林曉雅扛在肩上,對著同伴道:“走吧,主上交代過,得快些。”

……

“啟動府內所有的暗哨,司空玄奕一踏進府中,就不能讓他有機會出去。”司空明坐在主位上,對著單膝跪在他身前的暗衛統領道。

“是!主上。”暗衛統領恭敬的回答後,起身欲走。

“等等。”司空明叫住暗衛統領。

“主上請吩咐。”

“不要傷及他的性命,他的命留著還有用。”司空明冷冷的道。

“遵命。”

“嗯,沒事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暗衛統領說完,離開書房。

司空明在暗衛走後,從書案的暗格中取出一塊絲質的手絹,楞楞的看著手絹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司空明略帶蒼涼的聲音響起:“柳兒,等我。等我取得兵符的下屆所有資格,助攝政王得到江山,我定會帶你出來。”司空明的眼中,此刻專註異常,盯著手中的絲帕,喃喃低語。

南宮羽萱瞪大眼睛。

攝政王?

得到江山?

他們,是要篡位!

這樣的話,危險的不僅僅是玄奕哥哥,還有偌言哥哥。

或許,就連絕塵哥哥和逸涵哥哥也會有危險!

因為,從他們四人上朝陽山的那一刻起,他們四人的命運就連在一起了。

南宮羽萱伸出頭,看向司空明專註的看著的東西。

手帕?

右下角還有一朵粉紅色鑲金邊的牡丹。

按照司空明剛才對著手絹說的話,南宮羽萱推斷出這張手絹肯定是那個被叫做柳兒的人的,並且,這個柳兒很有可能就是司空明深愛的女人。

而且,司空明會費這麽大功夫也要霸占兵符,很有可能這個柳兒是其中原因之一。

那麽,若是知道這個柳兒是誰,司空明或許會有一絲的忌憚。

就在南宮羽萱在腦海中整理著所有事情的思緒的時候,司空明已經將手絹重新放好,走出書房。

南宮羽萱從書架後出來。

走到書案前,找到暗格,從中取出那塊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手絹。

唔,質感很好。

能用這樣的絲絹做手帕的女人,非富即貴。

仔仔細細的觀察手絹,將手絹的樣子記在腦海中後,南宮羽萱重新將手絹放回暗格。

現在時間不多了,她得快些出去,不然玄奕哥哥若是到了地方看不到她,定然會著急的。

從大門出去肯定會驚動很多人,若是糾纏起來,浪費的時間定然會很多。

那麽,就從窗戶出去!

南宮羽萱思村了一下,決定從窗戶出去。

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一條細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窗戶外,是荷塘。

看看荷塘四周。

沒人。

南宮羽萱將窗戶打開,然後飛身而出。

宛若蜻蜓一般,在荷葉上輕輕踩踏了一下,南宮羽萱已經置身於荷塘中的小橋上。

可是一上了小橋,南宮羽萱便蹙起修眉。

這裏這麽空曠,很容易被發現的。

擡頭看了看琉璃瓦鋪成的屋頂。

南宮羽萱閃身而上。

南宮羽萱知道,若是在這兒多留一會兒,便會多一分危險,所以她用的是最快的速度在前行。

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屋頂上穿行。

“什麽人?!”前方的一道暗哨發現正在向他們行來的人影,喝道。

南宮羽萱放下速度,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七人。

從他們眉宇間的謹慎大致猜到他們是司空府的暗哨。

眉間緊蹙。

司空明那個老小兒,防衛果然夠森嚴,就連屋頂上也布有暗哨。

“你來司空府作甚?”一個貌似這一隊暗哨的管事人的男子問道。

“……”南宮羽萱當然不會答話,駢指向那男子揮去。

空氣中,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透明氣流精確無比的擊中男子。

“噗——”男子吐出一口鮮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少年。

含著血液的嘴微微張合,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男子的身子便轟然倒下。

和他一隊的暗哨們終於回過神,抽出佩劍,向南宮羽萱襲來。

南宮羽萱身子嬌小,動作靈巧,只在他們眼前晃了一圈。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時,七把佩劍的劍尖已經被折斷。

銀色的劍尖,閃著寒光,被南宮羽萱夾在雙手手指的指縫間。

運起內力,南宮羽萱飛身到七人的上方,然後將手中的劍尖擲出。

夾雜這南宮羽萱強勁內力的劍尖,仿佛長了眼一般,分別刺入七人的體內。

七人的身子同時一僵,然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倒,從屋頂墜落。

淩厲的招式,狠絕的手法,和南宮羽萱那張欺世騙俗的純潔小臉完全是天壤之別。

南宮羽萱一擊得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幹脆利落得嚇人。

將八人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然後繼續閃身前行。

“站住!”身後傳來怒喝聲。

莫約三四十個身著黑衣的暗衛正追來。

南宮羽萱回頭,視線很精準的就鎖定了被一幫暗衛簇擁在中間的司空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回過頭,加快速度。

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趕到的三四十個暗衛看著已經斷氣的同伴,然後在看看南宮羽萱消失的方向。

頓時覺得他們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他們只不過聽到屋頂有淩亂的腳步聲,然後馬上就追了上來,最多也才用了半盞茶的時間(相當於現在的五分鐘),可是對方都解決了他們七個兄弟。

那麽詭異的輕功,加上這麽狠絕的招式。

時方的武功,堪稱恐怖。

司空明則是將他那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若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南宮羽萱才對!

可是剛才就那麽一瞥眼間,他看到了那雙昨日還充滿恐慌和無措的眸子,如今冷酷一片,沒有絲毫感情。

南宮羽萱?!

司空明的瞳孔猛然縮進,然後轉身向著書房的方向閃身而去。

11 萱兒,我後悔了

帝京城郊,一座廢棄的破廟中。

司空玄奕看到破廟,還沒等飛奔的快馬停下,就急忙閃身下地。

旋風一般,沖進破廟。

當看到破廟中空無一人時,司空玄奕的心,涼了半截。

“小、小萱兒?”強忍住心中驚慌失措的感覺,司空玄奕試探的叫著南宮羽萱。

無聲。安靜。寂靜!

回答他的是無止境的靜!

司空玄奕瞳孔微縮,眸中閃過驚懼。

她,還沒到!

難道出事了?!

一想到南宮羽萱可能落入了司空明的手中拿過,司空玄奕心急如焚。

下一刻,他猛然轉身,向著門口沖去。

可是就在剛出了廟門,司空玄奕的腳步陡然停下。

眼中的驚慌和不安還沒有褪去,司空玄奕楞楞的看著前方。

南宮羽萱口中咬著一個紅彤彤的野果,一蹦一跳的向著破廟走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司空玄奕,南宮羽萱的動作一滯。

旋即,將口中的野果拿在手上,對司空玄奕綻放出一個如花笑靨:“玄奕哥哥,你來啦?”這麽快就來了,速度還真快!“……”南宮雨萱沒有等到司空玄奕的回答,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司空玄奕將南宮羽萱抱得緊緊的,從未有過的緊。

“……呃,玄奕哥哥……?”南宮羽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楞楞的開口:“你、你怎麽了哇?”為何她會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他,到底怎麽了?

難道計劃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進行?

難道伯母出事了?

“萱兒,我後悔了。”正在南宮羽萱猜測到底是哪兒出了狀況之時,司空玄奕略帶嘶啞的聲音傳來。

南宮羽萱秀眉緊蹙:

“玄奕哥哥?是不是伯母……?”南宮羽萱的話還沒有說完,司空玄奕又顧自的說道:“我不該讓你進狼窩的,真的好後悔好後悔。”

“……”他南宮雨萱怔楞。

他這般,是因為她?

“我沒事啊。”南宮羽萱安慰道。

“……我知道你現在沒事了,可是你知道麽?我剛才趕來的時候,有多害怕?一路上,我不停的後悔,不停的害怕,好害怕你會出什麽事。一想到你有可能出什麽事情,我就很不得殺了自己。”司空玄奕的嗓音也微不可查的有些顫抖。

閉上眼,他不敢想,若是她出了什麽事,他會怎樣。

在不知不覺中,她對他來說,竟然已經如此重要。

重要到他不敢相像她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後果。

“玄奕哥哥……”南宮羽萱底喃著。

他的話,帶給她的震驚太大,讓她一時間還難以反應過來。

“再也不要這樣了。以後若是有什麽危險,我再也不要讓你去冒險了。這樣擔驚受怕的體驗,一次就夠了,我再也沒有辦法體驗第二次了。”司空玄奕將南宮羽萱嬌小的身子抱得更緊。

他似乎覺得,抱緊一點,就比較安心。

抱緊一點,才能更為真切的感受到她。

抱緊一點,才可以驅逐他心中還殘留下來的後怕。“……”南宮雨萱手中的野果,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上,擡起手回抱住他:“玄奕哥哥,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除了這個,她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不萱兒。是我太沒用,母親的事情還要你來幫忙。”司空玄奕悶悶道的確,若是沒有萱兒,僅憑他一人之力,恐怕是難以救出母親的。

南宮羽萱皺眉:

“玄奕哥哥,我們還用分彼此麽?你的母親,不就是我的母親麽?”

司空玄奕放開南宮羽萱,定定的看著她那張郁悶的小臉:“萱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定要變強,以後由我來保護你,而不是讓你為了幫我而犯險。”

“噗嗤——”南宮羽萱笑:

“玄奕哥哥,這算哪門子的犯險啊?呵呵,我這不毫發無傷麽?而且,我殺了司空明幾個屬下,他現在恐怕氣得半死呢。”

司空玄奕不語,只是溫柔的看著南宮羽萱。

這樣,讓他更心疼啊!

她本該是無憂無慮的被呵護著的,本該擁有一片純潔的天空,可是就因為他,讓她的手上沾上了鮮血,這讓他如何安心。

南宮羽萱看著司空玄奕那樣的眼神,很快就猜到他在想什麽。

嘆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

“玄奕哥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的手上,早就隕落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了。這不是我第一次殺人呢。”

前世,殺了多少人,她自己恐怕都記不清楚了。

“萱兒……”司空玄奕難以置信的看著南宮羽萱。

她的身子現在雖然長大了,可是實際的年齡還不到十歲啊!

難道是在雪溪谷的時候,那幾個老家夥沒有將她保護好麽?

“呵呵,你別亂猜了啦玄奕哥哥,等從這兒回去之後,我自然會將一切都告訴你們的。”南宮羽萱看著他陰沈的臉色,笑道。

她本來也沒有打算隱瞞他們的。

將一切都告訴他們也好,唔,還得順便向他們“下戰書”!

“嗯,好。”司空玄奕點點頭,然後問道:“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現在母親救出來了,司空明也沒有辦法再用母親來威脅他了。

“對了!”南宮羽萱突然拍了拍額頭,想到了她在書房聽到司空明說的那些話。

看向司空玄奕:

“玄奕哥哥,司空明很有可能要幫那個什麽攝政王篡位。”

“什麽?!”司空玄奕震驚,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司空明要如此費盡心思的掌握住兵符,原來還有這番乾坤在裏面。”

“對啊,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呢?”南宮羽萱問道。

她對軒轅國的情況不了解,只知道軒轅偌言是太子,軒轅偌言的老爹軒轅重是皇帝。

哦對了,還知道上官絕塵是下一屆的宰相,東方逸涵是異姓王,司空玄奕是下一屆的兵馬大將軍。

除了這些,她就一無所知了。

所以,下一步該怎麽做,還是看玄奕哥哥的意思。

“……”司空玄奕沈思半晌開口道·

“我們得先將消息告訴偌言他們,讓他們全部都秘密回來。”

南宮羽萱一聽他這話,瞪大眼睛:

“玄奕哥哥,你的意思是將所有的事情都一起解決掉麽?”

“呵呵,萱兒這次可真聰明。”司空玄奕笑道。

心中讚嘆,這丫頭著實聰慧。

他連皮毛都沒有說到,她居然就全部猜到了。

“我一直很聰明的好不好?”南宮羽萱翻了一個白眼。

司空玄奕笑而不語,隨即說回正事:

“可是,這消息該如何傳送呢?若是我們親自送回去的話,司空明定然會起疑心。但若不是我們親自送,別說見到他們,恐怕送信的人朝陽山都上不去。”

司空玄奕說出最讓他頭疼的問題。

朝陽學院不同於其他地方,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

雖然他在帝京有一部分勢力,可以用來送信,但是卻一定無法送到他們手中的。

“嘻嘻,玄奕哥哥你別皺眉了,都快變成小老頭子了。”南宮羽萱修長的手指覆上他緊蹙的眉間,笑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好了。”說完,想了想,南宮羽萱舉起左手發誓:“我保證不辱使命!嘻嘻……”

司空玄奕被她的動作逗笑:

“你這丫頭,總是這麽精靈古怪的。”無奈的口氣中,寵溺之感絲毫不減。

“唔,玄奕哥哥不要這麽誇獎人家啦,人家會臉紅的。”南宮羽萱掩面,故作嬌羞道。

“那你就臉紅一個給我看看。”司空玄奕將雙手環抱到胸前,一臉等待好戲上演的模樣。

南宮羽萱挑眉。

喲呵!還學會四兩撥千斤了?

唔,撥千斤就撥千斤吧!

讓他撥一回!

南宮羽萱一臉無所謂,旋即正色道:

“唔,我打算讓諾亞方舟的人先將消息送到上善那幫老頭子手上,然後讓他們轉交給偌言哥哥他們。”

嘿嘿,小樣!

姐和你糾結正事!

“此法甚妙!”司空玄奕雙目放光。

這樣做,既不會讓司空明起疑心,又能讓偌言他們相信傳到他們手中的消息是正確的。

南宮羽萱鼻子翹上天:

“哼!即使玄奕哥哥你誇我,我也不會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繼續道:“嘿嘿,這個是我該得的誇獎。”

司空玄奕無語。

司空府。

司空明的書房內。

劈裏啪啦的響聲伴隨這轟隆哐當的響聲一直持續著,讓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們冷汗冒個不停。

這種令他們心驚膽顫的響聲,已經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了。

許久,終於平靜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空明狂躁的笑聲從書房內傳出來。

雖然是笑,但是卻讓人很容易就聽出來他現在是怒火中燒中!

司空明大口喘著粗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偌大的書房,地上全部是奇珍古玩的碎片和淩亂的書籍。

這樣的情形,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有人膽大包天,搶劫了司空府的書房可是實際上呢,搶劫什麽的,全部都是假象。

真正造成這般場景的,是司空明!

將所有能摔的東西都摔了之後,司空明是累得不得了了。

唔,從他不停的像狗一樣喘氣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

“南宮羽萱,南宮羽萱。很好,真的很好!裝傻裝得這般天衣無縫!”司空明咬牙切齒的道。

原本以為得了一顆好棋子,布料卻被棋子反將了一軍!

而且,這顆棋子還是一個黃毛丫頭!

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司空明黑著臉看了狼藉一片的地面,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發洩了一下,現在好多了。

好在他留有二手,讓人去將林曉雅擄回來。

本來是打算將林曉'雅交給玉容的,可是沒想到現在又成為了他用來威脅那個兔崽子的工具了。

哼!繞了一大圈,又繞回來了。

不過好險,差點就讓那個小兔崽子失去鉗制了。

“碰碰碰——”正在司空明暗自慶幸的時候,有人叩響了書房的大門“何人?”司空明開口問道。

“主上,屬下是黑印。”低沈的男聲從門外響起。

“進來。”司空明答道。

黑印,是他的暗衛總統領。

“是。”黑印回答了一聲,然後推門而入:“屬下見過主子。”黑印對地上的各種碎片視若無睹,單膝跪地,膝蓋恰好跪在一片碎瓷片上。

鮮血流出,雖然他穿著黑衣,看不見那鮮紅,但是他膝下的白色瓷片裏,淌著的鮮血卻越來越多。

司空明擡眸,目光似有似無的滑過黑印膝下的瓷片,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滿意之色:“何事?”

“回主子的話,派去追拿夫人,哦不,是派去追拿林曉雅的人回來了。”黑印答道。

司空明蹙眉:

“那為何不直接把林曉雅帶來見我?”

該死的!不是讓他們把人抓回來就直接送到他這兒來麽?

“回主子,林曉雅跑了。”黑印將頭垂得更低。

“什麽?!”司空明瞪大眼睛。

“回主子的話,林曉雅跑了。”黑印又道了一遍。

“呵!跑了?”司空明怒極反笑:

“是沒找到人吧?或者是你根本就沒將本將軍的話放在眼裏,根本就沒有派人去抓!”淩厲的目光直直刺向地上跪著的黑印。

“主子明鑒!屬下確實派了兩個人去抓人,並且也抓到了。但是……在途中,林曉雅突然出手,重傷了兩人後,逃了。”

“呵!你說林曉雅出手?林曉雅她根本就不會武功,如何出……”司空明話到此處便戛然而止。

似是想到了什麽,雙目死瞪!

半晌,司空明回過神,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黑印:“你先下去。”聲音中的陰霾如同一朵巨大的黑色雲朵,讓人感覺到壓抑無比。

“是。”黑印起身:

“屬下告退。”說完,便離開書房。

待黑印走了半晌,司空明才手付額頭。

扶著身邊的書案,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

“呵呵,果然是好計謀啊!好計謀啊!”

那個被黑印派去的人抓住的林曉'雅,根本就是假的,假的!

多麽嚴謹的計謀啊,環環相扣,讓人防不甚防!

司空明心中絕望緩緩生出。

其實,司空明只看到南宮羽萱的計謀的表面,還沒看到深處。

或者說,他永遠也看不到深處。

因為,在南宮羽萱的計劃中,不單是為了救出林曉雅,他司空明才是中心。

而這個計劃,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了南宮羽萱所想的那樣。

過程和結果,無一例外。

剛開始,南宮羽萱就布置好了一切,用自己換出林曉'雅,然後司空玄奕將林曉雅帶到候特爾。

呵呵,候特爾。

若是有穿越過去的人的話,定然會發現其間的奧秘。

候特爾的諧音便是hotel英文中的旅館。

這候特爾當然是南宮羽萱“諾亞方舟登錄計劃”的產物之一。

所以,當司空玄奕帶著南宮羽萱給的信物,到候特爾的時候,就將林曉雅給掉包了。

真的林曉雅,便是那個收拾洗漱用具出去的“店小二”。

而真的“店小二”就易容成了林曉雅,蒙蔽司空明的視線。

南宮羽萱也在這個時候趁機脫離司空府。

一切都是那麽完美。

但是!

這些都不是南宮羽萱的計劃的中心。

她的計劃的中心,便是給司空明致命的一擊!

這個致命的一擊,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因為,每次當司空明以為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或者得到了大便宜的時候,接踵而至的便是沈重無比的打擊!

如此反覆,司空明的心弦緊繃一下松弛一下的,精神當然備受打擊!

而司空明此刻那種由內心生出來的絕望,便證明了南宮羽萱的計劃……成功了。

五日之後。

朝陽學院。

軒轅偌言接過上善揚遞過來的信封,不解的看著上善揚。

“這是那個臭丫頭讓人帶來的。”

“丫頭的信?”軒轅偌言紫水晶一般的眼眸突然被點亮。

“先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沒什麽好事兒。”上善揚潑冷水,然後繼續道:“那丫頭還讓送信的人告訴我們,一定要準許你、絕塵小子和逸涵小子下山。”上善揚將南宮羽萱交代的意思說道。

心中不爽到爆!

那個沒良心的臭丫頭!

那麽大老遠的寫信回來,居然就只寫給這些臭小子!

他們幾個老人家,只言片語都沒有撈到!

這讓他如何能好聲好氣的對軒轅偌言說話?!

“……”聽了上善拓的話,軒轅偌言眉間微蹙,然後對著上善拓恭敬道:“老師,學生去找他們兩人商量一下,先行告退。”說完,不等上善揚發話,便顧自轉身離開。

“……”上善拓看著軒轅偌言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反了反了!

這些個沒良心的!一個兩個都不把他們這群老家夥放在眼裏了?!

其他人不說,就說軒轅偌言這個臭小子!

以前,就算是裝模作樣的恭敬,他還是會裝一下的,可是如今居然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12 tou肚兜哇!

“如何?你們的意思是?”軒轅偌言看著上官絕塵和東方逸涵,問道。

“呵呵,我還有什麽意思啊,當然得回去啊,玄奕那個臭小子,果然是頂不住。”東方逸涵笑道。

順帶點了燭火,將手中看完的信燒成灰燼。

“隨便。”上官絕塵輕聲道,一雙冰銀色的眼眸中什麽情緒也沒有。

“那我們就得快些回去,現在就動身。”軒轅偌言沈聲道。

“偌言。”東方逸涵突然叫出軒轅偌言的名字。

“嗯?怎麽了?”軒轅偌言不解的看向東方逸涵。

“……”東方逸涵那雙琥珀色的狐貍眼緊緊地鎖定軒轅偌言的眼眸。

“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萱兒……動情了?”

他可以看得出來,偌言這般心急,不單單是為了信中所言之事。

可能更多的是為了萱兒那個小丫頭。

偌言是在擔心萱兒的安危!

“……”軒轅偌言身子一震.然後撇開眼.有些自嘲的道.“呵,我表現得有這麽明顯麽?你……是怎樣看出來的?”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東方逸涵的話,但是此刻這般回答,就等於是承認了。

東方逸涵面無表情道:

“或許你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從萱兒和玄奕下山之後,你做什麽事情都魂不守舍的。而且,很愛看著萱兒做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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