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賈芍的第二次相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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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人臉上的星星點點,賈芍沒有半點內疚的開口,“呃,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男人手忙腳亂的擦著。

“我先走了,耽誤您時間不好意思。”賈芍被一句話嘔的,更加堵的慌了。

該死的相親!!!

她為什麽吃撐著的來相什麽親?

肚子難受,腿也難受,腳丫更難受!

“賈小姐。”男人一邊擦著臉,一邊急急的站起來,“是介紹所說你要求有話直說,不羅嗦的,我才簡潔明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因為根本不關她的事,現在的她只想趕緊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男人眼睛一亮,“我很想與你繼續交往下去,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回答什麽?”她口氣十分不好,“要求別人前,是不是要先說說自己,你呢?是不是處?”

“男人怎麽一樣?”對面的人一楞,“這世界誰要求男人是處男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賈芍冷冷的哼了聲,“沙文主義。”

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賈芍的眼神溜向門口,不期然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甄朗!!!

她唰的一聲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再下去,要是被甄朗聽到這男人的問話,只怕她又要在他面前丟人了。

“賈小姐!”那人的手抓向賈芍,急切的開口,“就算你不是處女,我不介意的,只要你肯補,大不了我出錢。”

不知道什麽時候,咖啡廳裏的輕音樂停了下來,這突兀中沒能忍住的嗓音讓全場更加的靜悄悄,有人悄悄的停下了動作,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這邊。

“補你個頭!!!”賈芍下午被甄朗勾起的熊熊怒火終於壓抑不住,手臂靈巧的一縮,躲過了男人的手,順勢推了下,剛剛站起來的男人腳下不穩,被她一把推回了椅子上。

亮銀色閃過,桌上切牛排的餐刀滑過耀眼的弧線,直直的插下。

男人撒著腿,兩腿中間一柄牛排餐刀立著,直沒入椅凳中,冰涼的刀身貼著他的褲子,寒冷的感覺傳入肌膚,汗毛倒立。

“凳子錢明天到‘金色向日葵’來收!”賈芍甩下一句話,如旋風一般刮出門。

倚門而立的男子半拳遮著唇邊,輕輕咳了聲,才提起步伐,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不出所料,妝容精致的賈大小姐正站在街邊,手指上下摸索著,眉頭打結。看著面前的車子,賈芍忍不住的伸腿踹了下。

一向不喜歡拎包包的她,習慣把鑰匙扣錢包和手機塞在褲子口袋中,可是今天這身裙裝,全身上下根本沒有口袋,站在路邊想要叫車回家時,後知後覺的某人才驚覺自己把鑰匙錢包和手機丟在了寫真館裏。

沒錢,沒手機,難道讓她穿著這擠腳的高跟鞋走回去?

沾上甄朗,她準沒好事。

囂張的警報聲響起,身後的男人輕輕笑了,看著漂亮的小女人穿著緊身的小禮服,窄裙下的腿不能發力,只能一下下小步踢著車子解氣。

按下遙控器,恐怖的叫聲終於停了,賈芍回過頭,臉上怒氣猶未消,眼睛裏噴薄著火焰,“你來幹什麽?”

“工作完了,想來喝杯咖啡回家,回去太早面對你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甄朗打開車門,“沒想到走到哪都碰見你。”

賈芍很自覺的拉開副駕駛的位置,一屁股坐了進去,“我付車錢。”

甄朗看看她,輕松的按下車門鎖,流暢的倒車上路。

坐在車裏的賈芍越想越嘔,安靜的車裏只有她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怎麽,撐的呼吸困難了?”一聲調侃,讓她更加怒火中燒。

“離我遠點!”吼出口才想起,此刻自己正蹭著他的車,忍不住的低低補了一句,“明天開始。”

甄朗沒回答,手指點點抽屜,“幫我找找駕照有沒有放在那。”

賈芍粗手粗腳拍開面前的幾個車屜,一通亂找。

當她打開面前那個車屜的時候,一盒酵母片和一包酸棗在抽屜中躺著,外帶一瓶沒開封的水。

眼睛一亮,她看了看,“沒有!”

“哦。”甄朗目視前方,心無旁騖。

賈芍小心翼翼的伸了伸手,又偷眼瞄了瞄甄朗,確定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小動作後,神速的抓起酵母片摳出兩粒,扭開礦泉水,三兩下吞了下去。又飛也似的撕開酸棗的包裝袋,丟了一顆到嘴裏。

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驅散了縈繞口腔的油膩氣,她沖著甄朗揚揚包裝袋,“你反正也不吃零食的,這個打開了,歸我。”

“給錢。”

“沒帶。”極其順溜的把酸棗丟進嘴巴裏,忘記了自己剛才付車錢的話。

第二天清早,一向賴床的賈芍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因為她清楚的記得,自己錢包丟在寫真館的痛苦事實,在問老娘借錢和蹭甄朗免費車坐的抉擇中,她聰明的選擇了後者。

畢竟在欺負甄朗和被老娘嘮叨之間做選擇,她還沒有那麽笨。

她磨磨蹭蹭的,一直到了臨近出門的時間,還是沒看到甄朗出來,賈芍不由探了探腦袋,望著那緊閉的房門。

“甄朗出去了,說是有個臨時手術,昨天半夜就走了。”賈媽媽鄙夷的看了眼賈芍,“誰象你睡的象豬一般,有人出門都不知道。”

關著房門,她怎麽能知道?

問題是,現在甄朗不在,誰送她上班?難道真的頂著老娘的轟炸借十塊錢?

“那個……媽……”賈芍期期艾艾的開口,忽然看到門口鞋櫃上一個黑色的小包包。

啊,她的錢包鑰匙,還有她的手機。

賈芍蹦過去,打開,仔細的看看。

沒錯,就是她的包。

但是,自己明明記得丟在寫真館的桌上啊,怎麽會在家裏?

“幹什麽?”賈媽媽中氣十足的回了聲。

擺擺手,“沒事,沒事。”跑出門,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留下賈媽媽站在門口,依然扯著嗓子,“丫頭,你表姐催我回去,我明天走了啊。”

回應她的,是電梯裏傳出的悶悶應聲。

“我給甄朗的。”方青葵挖著冰激淩送入嘴裏,咬著勺子應了聲,“反正他就在對面,叫他給你方便。”

“為什麽你不自己給我?”賈芍按著手指,骨節哢哢的響,“你明知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那你是想欠他人情還是想自己走回家?”方青葵斜了眼她,低頭繼續挖自己的冰激淩。

賈芍諂媚的湊上臉,“青青,你可以給我送過來,然後順便送我回家啊。”

“送你回家?”方青葵眼睛一瞪,“昨天我們加班,手忙腳亂的,你還把我們的飯都吃光了,害我們餓肚子一晚上。”

“呃……”賈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昨天忙到那麽晚?那你可以等我回來拿啊,為什麽叫他送?”

“沒想到。”方青葵的回答簡潔明了,讓賈芍無語相對。

丟掉吃空了的盒子,方青葵仍有些不滿足,“聊聊昨天的情況?”

“有什麽好聊的!”賈芍翻了個白眼,“但凡碰上了掃把星、衰神,就不會有好事發生,你能幫我把他聊走嗎?”

“其實……”方青葵的聲音一頓,“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賈芍的眼神瞬間亮了,“真的?”

“試試唄。”方青葵笑眼咪咪,“總比你嫁不出去好。”

“什麽方法!?”賈芍幾乎撲進方青葵的懷裏了,“青青,快告訴我……”

看看她摟著自己的雙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無辜,方青葵嘿嘿開口,“你不是比我更應該熟悉他的嗎?”

熟悉,她是熟悉,可是甄朗那個人,有弱點嗎?

“你說,我把他敲暈了捆起來行不行?反正我媽明天就走了。”賈芍有點異想天開。

“那一次相親不成功,你回回都敲暈他?”方青葵重重的嗤了聲,表示她的不屑。

好像也對,那她該怎麽辦?

拍拍賈芍牢牢摟著自己不放的手,方青葵一聲感慨,“你怎麽對付我的,就怎麽對付他,應該沒錯。”

怎麽對付她的,就怎麽對付他?

難道說……

賈芍看看自己蹭著方青葵的動作,表情開始抽搐,“你、你該不是叫我抱著著甄朗蹭吧?”

“不妨試試。”方青葵扯開賈芍的手站起身,“討好下總是沒錯的。”

叫,叫她去討好甄朗?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更加晴天霹靂的是,當賈芍恭迎皇太後老人家打道回府自己也準備回歸狗窩的同一天,她收到了房東的消息,她那住了兩年,鬧騰的雞飛狗跳破屋子,要——拆遷了。

一夜之間,她成了無住房的悲慘人氏。

和方青葵住?好像人家是和父母爺爺奶奶群居的。

那……

站在高級小區的門口,她很沒有志氣的擡腿邁了進去,反正也住了這麽久,再蹭些日子應該沒關系吧?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你們再霸王,我就把寫文重心放回多情那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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